首页 > 都市 > 相公别生气 > 第3章

第3章(1 / 1)

目 录
好书推荐: 笑问生死缘 小鬼跑错边 一家都是宝 异星 引郎上勾 引狼入室(古灵) 忧郁回旋曲 与君共舞 早安亲爱的 征服者的飨宴

「我来。」东方炼焱以眼神斥退所有人,小心翼翼地抱起那柔软的娇躯──

她比他想象中还要来得轻盈。

「啊?」惜妙绿愣了一会儿,随即咧开唇瓣,露出诡异的微笑。

没想到焱儿对南宫珍珠可是喜爱不已呢!

阴错阳差之下,这门亲事便这样订下了。

第二章

一阵阵清雅的檀香,悄悄地钻入绝棋颍小巧的鼻子里。

她想拢紧怀中的绣花枕,却突然扑了个空。双手空荡荡的,她忍不住蹙起两

道好看的柳眉。

她一边不满地嘟囔,一边翻了个身,手上的镯子敲中金锁片,发出清脆的敲

击声,这才让她猛然睁开两道沉重的眼皮。

绝棋颍看了看双手,绣花枕头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触感极佳的丝绸被子,

而房里飘散着的檀香也是她不熟悉的香味。

绝棋颍一身红色的嫁裳,头上插满数不清的银簪、金步摇,而南宫珍珠赠与

的那副金锁片仍挂在她的胸前。

怪了,这儿是什么地方啊……为什么她会在这儿呢?绝棋颍侧着头努力回想,

却百思不得其解。

她迷迷糊糊地望着四周,发现在前方的桌上摆了一对龙凤烛,桌面上还摆满

了香味四溢的精致佳肴,绝棋颍一双迷蒙的美目猛地睁大。

望着四周的摆设,以及身上这件厚重的大红嫁裳,她的眉心拧得更紧了。

这──不是她的房间,她身上穿的也不是自己的衣服……

不但所有的摆设都彷佛被暴风吹过般移了位,更可怕的是,房里竟然贴满了

「囍」字,触目所及的物品,几乎都是大红色的!

她来到桌前,桌上的龙凤烛烛火随风摇曳着,桌上还放着一对以玉刻成的精

巧龙凰杯,摆满了无数的食盒。

她好奇地打开食盒,散出的香味更加令人食指大动、里头装有不少甜糕饼、

八宝饭……

尽管满肚子疑问仍旧不断浮起,但绝棋颍却抗拒不了眼前美食的诱惑。

今日为了好好睡上一觉,她几乎没有用到膳食,因此她决定先甩掉数不清的

疑问,拉起了厚重的裙角,便往圆椅上坐下。

拿起象牙箸,她老实不客气地往桌上各色珍馐进攻,将自己面前的碟子堆得

满满的之后,才开始慢慢品尝。

她真的不懂,为什么一觉醒来之后,她房里的摆设全都换了一个样子,身上

也多了铃铃铛铛的银镯、金镯,重得差点让她举不起双手来。

就连身上也换了一件大红的新嫁服……

面对这诡异至极的景象,她怎么样也理不出一点头绪来。

依稀记得为了躲避南宫府上下的吵闹,她躲到后院一棵大树下休息,怎么醒

来后一切恍如隔世,陌生得令她咋舌?

绝棋颍心里虽然不断嘀嘀咕咕,但她手上的筷子倒也没有停过。首先,当务

之急便是得填饱自己的肚子,才能好好思考一连串的疑问。

于是,她不客气地将每道菜都尝了一口,直到喂饱肚子,才放下了象牙箸,

轻打了一个嗝。

最后倒了杯茶润润口,她站起身子,走至房门口。打开房门之后,映入眼帘

的却是整片的红……

又、又是红!她差点软了脚,那一排回廊中挂满了无数的红灯笼,而走廊上

还有几名忙碌不堪的奴仆。

同样是气派雄伟的建筑,但眼前的一切就是那么陌生!

她莲步轻移,双手并用地拉起那碍事的厚重衣裙,跨出门槛外,想要找人问

一问,她现在究竟身处何方。

绝棋颍低垂小脸留心着不踩到衣角,然而才刚走出房门,她的小脑袋便撞上

一堵坚硬的墙,这匆匆一撞,竟将她震得往后弹退了好几步。

好在一只大手及时揽住她的纤腰,免除她一屁股跌在地上的窘况。

「呼……」她好不容易稳住自己的身子,一抬头,一张黝黑的脸庞便映入她

的眼里,透过微弱的月光,她勉强看清来人的长相。

是一名男人。长相刚毅、黑眸带着一抹坚定不移的眼神,正深深地睇着她瞧。

他称不上俊,却有一种属于他的独特味道,但那不苟言笑的严肃模样,却足

以吓跑任何一名姑娘……

绝棋颍壮起胆子,勉强勾出一抹感激的笑容。

「公……公子,谢谢您了。」她轻轻地道谢,并且后知后觉地发现两人的距

离有些不合宜,伸出双手想隔开一些距离。然而他的大手却更加紧箍住她腰际,

没有放开的意思。

呃……他、他到底要抱多久呀?!她噘起粉嫩的唇瓣,一双美眸毫不畏惧地

瞪着他。

然而这么一瞪,她终于把眼前的男人从头到脚看了个清清楚楚,发现他竟也

穿著一身大红的新郎倌服,胸前还有着大红色的彩绸!

见到男人这样的打扮,她的心不由得咚地一声跌到谷底。

绝棋颍频频深呼吸,希望能让自己镇定下来。

「我──和你……」她困难地比了比自己、又指指眼前的男人。「不会成亲

了吧?」

男子点点头,给了她一个肯定的答案。

天哪!她用力咽下差点哽住喉咙的唾沫。「我、我们真的成亲了?」

「嗯。」他终于打开尊口说了句话。「刚刚才拜过堂。」语毕,他伸出大手

抚上她的额头,发现她的体温十分正常,这才真的相信她没生病。

但是一个正常人从一大清早睡到日落月升,恐怕也是一大奇闻,而他就偏偏

就遇上了她……

这小妮子,奇特得让他忍不住想要更加了解她!

打从他懂事开始,每一个姑娘见到他,不是哭哭啼啼地跑开、就是吓得花容

失色,可这与他刚成亲的「南宫珍珠」却能如此镇定,并没有马上掩面跑开,反

而瞠大了盈盈美目直盯着他瞧。

拜、拜完堂了?!绝棋颍闻言,难以置信地捂着胸口。

就算她平常一副不在意、迟钝的模样,可今日这情景,数她不震惊也难!

「什、什么?!」她又急又气,几乎无法说出完整的话来,最后才艰难地吐

出一句。「我们刚刚拜过堂了?」

她不相信──她一定还在作梦!绝棋颍忍不住逃避现实地想。

「我和妳已经成、亲、了。」他一字一顿,说得极为清晰明白。

「这怎么、怎么可能!」她的声音拔高许多,开始语无伦次。「我和你不可

能成亲的,我、我……」

东方炼焱忍无可忍地挑挑眉,脸上的表情变得阴鸷。

「妳今天早上闹失踪,整得大伙儿人仰马翻,原来是真的不想嫁给我?!」

他忿忿地低吼道,连自己也不明白,为何得知眼前的可人儿不想嫁给自己后,胸

口竟有种莫名的烦躁。

她的耳朵被震得有些隐隐作痛。

「我、我没有……」她想要解释,然而手腕却被他紧紧握住。

接着,房门「砰」的一声猛力关上──

绝棋颍就像一只小鸡似的,被人拎进了房里……

* * * * * * * *

绝棋颍委屈地坐在新床上,瘪着一张红艳艳的小嘴。

这男人真粗鲁!她虽不是什么金枝玉叶的千金小姐,但好歹也是娇滴滴的黄

花闺女,而他竟然像扔柴般地,将她扔回床上……

她眸光哀怨地直瞅着他,最后像是喃喃自语说道:「为什么我才不过睡了一

觉,醒来却好象天翻地覆了……」

他说他们已经成亲了……但她连夫婿的名字都不知道,与他也是第一次见面,

哪来的拜堂成亲呀!

而且还斥骂她是因为不想嫁他才闹失踪……这根本就是莫须有的罪名嘛!

她明明记得,自己是因为府里头太过吵闹,才会抱着柔软的绣花枕到安静的

地方休息──

更何况,她压根就不认识他,怎么可能会跟他有婚约?!

东方炼焱凝视着她嘀嘀咕咕的模样,瞇起一双幽黑的墨眸。「早在一个半月

以前,东方府就向南宫府下聘,订下了这门婚事,别说妳不知道这件事!」

可是,她真的不知道呀!绝棋颍委屈地咬着唇,又偷偷嘀咕了一声。

「我……我一个半月前根本还没有进南宫府呀!」她小小声地回答,怕眼前

的男人又以熊般的嗓门对她怒吼,她的耳朵到现在还嗡嗡作响呢!

东方炼焱只听见她口中不断咕哝,却听不清楚她完整的一句话,当下决定不

理会她软弱无力的抗议,继续进行该有的仪式。

他不知从哪儿拿出一把剪刀,亮在她的面前──

绝棋颍美目一瞪,手忙脚乱地缩回床上,不断往后退去。

目 录
新书推荐: 不正经事务所的逆袭法则 至尊狂婿 问鼎:从一等功臣到权力巅峰 200斤真千金是满级大佬,炸翻京圈! 谁说这孩子出生,这孩子可太棒了 别卷了!回村开民宿,爆火又暴富 我在泡沫东京画漫画 玫色棋局 基层权途:从扶贫开始平步青云 八百块,氪出了个高等文明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