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 > 微笑殇汐 > 38 chapter38.晏英

38 chapter38.晏英(1 / 1)

目 录
好书推荐: 总裁的懒娇妻 透过酒杯看见你 天生坏女孩 兽人之带上空间穿异界 魔法世界种田记 贼床 追忆那可爱的逝去年华 他一笑,苍生尽误 旎光 谁以微笑,淡了流年(出版名:下一个黑夜说永远)

另一边,西辰在见一个人。

挺拔的身材,苍白的脸上戴着一副金丝眼镜,气质儒雅又阴冷。正是晏英。

他的身上好像没有慵懒随意的气息,连坐都是背脊挺直,冷峻的脸上毫无表情,无形中给人一种压力。

相反,西辰是截然不同的。他的一只手轻搭在沙发上,姿势随意舒适,显得漫不经心,但看向晏英的目光,却是犀利尖锐的。

“三年不见,你好像没什么变化。”西辰悠然道。

“你变了。”

“哦?我变的怎么样了?”他轻声问,语气饶有兴致。这么一说,好像有不少人说他变了。

晏英深深看他一眼,“你自己知道。”

西辰微扬眉峰,不在意地笑了笑,从桌上拈起一块曲奇,一入口就皱起了眉头,不是明汐做的,好像突然失去了兴致,将曲奇放下,拿起一边的纸巾擦了擦手,声音低下,“其实,你还是有变化的。”

眸光冷冷瞥向晏英,“毕竟都能培养出罗伊那样优秀忠诚的夜影了。”

晏英闻言黑眸一点点变暗,苍劲的手握到指骨泛青,像在极力压抑着什么。

半响,声音有些暗哑,“他是为了保护你。你知道的。”

西辰的笑意渐渐变淡,只静静注视他。

为什么你总是一意孤行,从不会在意别人的感受。

从以前就是,晏英是西辰十七岁那年同佐镜一起指派给他的夜影。晏英很优秀,无论是射击,剑道,体术,都是出类拔萃的,除了他的智谋略差。那时,他们两个人总是一起练剑,比枪,搏击,但后来西辰发现,晏英对他的保护好像到了一种执拗的程度,那是一种不问别人感受执意强加的保护,虽说是保护,有的时候更像一种禁锢,甚至连他的饮食都要干涉,晏英说那些对他的身体不好。而他,恰恰最讨厌,被人约束,他生来就是不被任何规则约束的人。

再然后,就是西辰十九岁那年,母亲要走了他,换给了他另一名夜影。

晏英看他不说话,只继续说道,声音仍是暗哑。

“西辰,我从不会害你。你知道的。”你知道对不对。我从不会害你。任何人都能误会,你不会。

西辰表情静静的,好像还在回想过去,一只手却缓缓伸向晏英。

晏英微愣,没有动,但面色在变,直到变成惨白。

那只修长优美的手已经移到他的咽喉,做出了一个扼喉的手势。

“跟我说说,我的夜影中还有多少是你的人。”

晏英一动不动,怔怔看着他。

手收紧了些,他面色平静,眸里却是彻骨的寒意,语气仍是一贯的平淡悠然。

但了解他的人都知道,这是杀意大动的前兆。

“说呀。我答应你,留他们性命。”活着……也能生不如死。

门外却突然传来佣人的声音。

“少爷,明小姐说要见您。”

手没有动,猝然闭上眼,“让她进来。”听到门开的声音,手已经不着痕迹地收回。

再睁开双眼,迷蒙的一片迷灰,幽幽的,淡淡的。

明汐没穿外套,身上只一件卡其色薄毛衣,款式简单,却能勾勒出她曼妙的曲线,她好像从不穿西辰给她买的那些奢侈品。她手里拿着个手提袋,有些抱歉地笑着说。

“我打扰到你们了吗?”

西辰淡笑,没回答她的问题,手指了下旁边坐着的人,“明汐,这是晏英。我曾经的夜影之一。”

明汐将目光投向晏英——他坐在沙发上,面前还摆着精致的茶点。和佐镜相比,他简直就像是西辰的一个老朋友,明汐心里冷笑,无视他幽冷敌意的眼神,她的笑意灿烂。

“你好,我是明汐。”明汐上前友好地伸出手。

“……”

他的目光一寸寸打量着她,触及到她的笑,黑眸不禁一缩,像是看到了什么刺眼的东西。极缓地伸出手。

薄唇轻启,声音阴冷,“你,好。”

这敌意也太明显了吧,明汐不禁心里讥笑道,他的手像冰一样,她却恍然不觉,友好地握了握,仿佛她才是他的老朋友,晏英不禁微皱起眉,想这女人是真傻还是假傻,她却毫无征兆地瞬间松开了他的手。

决绝得没有一丝犹豫。

她不再看他,伸手从手提袋里拿出一个点心盒笑着放在西辰面前。

“我做的,你们吃吧。就不打扰你们了。”

她还在在意刚才自己没回答她,西辰笑了笑,“你没打扰到我们。”

我才不信。她眼里如是说道。

“你和晏英谈完后来我的房间一下,我有话对你说。”

“好。”

说完就转身走了,她对这个家的态度,对西辰的态度,显然已经到了一种随意得像是自己家的感觉,她或许无意,但晏英觉得她分明是在炫耀,脸色一点点沉下,即便他和西辰相伴两年,他也没有以这样的口气对西辰说过话。

这女人凭什么?!

点心盒是日式便当盒的形状,小巧精致,打开盖子,顿时香味四溢。

盯着她离去的身影,晏英一字一字,问,“她有什么好?”

“她点心做的不错,你要尝尝吗?”他还真的拈起一块曲奇举到晏英面前。

“你不怕有毒吗?!”面对他的随意,他冷声问,但眼里已经浮起一丝哀痛,他还能忽略他到什么程度?为什么自己所有的认真努力到他的面前就变得那么可笑?

他不接,西辰就自顾自地吃了,“自从吃过她做的,好像就吃不下厨师做的了。”

晏英定定看他,面露一丝迷惘。

西辰淡淡说:“也不是这点心有哪里特别好,只是习惯了,就再吃不下别的了。”

——只是习惯了。

即使明知危险,可是已经习惯了……

即使罂粟有毒,可是已经爱上了……

晏英上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嘶声道,“可是这个习惯搞不好会害死你。”

那对灰眸淡淡瞥向他,对他的紧张痛心好像浑不在意,此刻,两人之间的距离是那样近,近到他悠然的呼吸都能轻抚上他冰冷的面颊,宛如馥郁的香气。

晏英眼神一暗,不可抑制地一点点靠近他。

他是那么想他,那么想,三年里,每日每夜都在想,连在那个女人的床上,脑中翻来覆去的也是他天使般的面孔。三年前,西辰知道他的心,但当他的母亲要走他的时候,他却一句挽留都没有。

可是他仍然暗地保护他,在他的夜影中安插自己最得力的部下,随时随刻保护他的安全,并且告知自己他的近况。

他想,要不这样做,他会在那个遥远的国度里发疯。

冰冷的唇一点点接近,连呼吸都开始变得滚烫。

“我很想你。”压抑三年,连声音都深沉到痛。

就在快要吻上那梦魂萦绕的柔软时,他的面色陡然僵硬。

银白的枪口已经抵上他的心口,精致的枪身泛着冰冷的金属光泽。

迷蒙的灰眸已经漫出浓烈的戾气,声音悠哉,“和你不同,我还是喜欢用枪。”

“……”他紧抓他衣领的手无力地一点点松开,西辰却猛地伸手扼住他的喉咙,力道大到他的后背直撞上沙发,右手的枪已经准确顶上他的心口。

只需轻轻一扣,那颗心脏就会即刻碎裂,可晏英分明已经感到它一瓣瓣碎开的剧痛。

杀意已经喧嚣着翻涌出来,只听西辰冷声道。

“我自然是知道母亲想做什么的,但我希望,你在执行她命令的时候,”缓缓俯下身,在他耳边,一字一字,道,“能够多考虑一下。”

*...*...*

明汐安静地走在回去的路上,眼睛直视前方,嘴角挂着凉凉的淡笑,却突然听到一声“站住。”

这声音浑亮有力还带着丝不易察觉的惊恐,明汐微皱起眉,转身,即将绽开的笑意猛然凝固在嘴角。

雕刻般的五官,依稀可见当年的风采,可是因为常年的纵情声色,他的眼睛有些浑浊。

……西暮璟。

心内猛地一震,今天还真是见到不少人呀,心里划起一丝幽深的冷嘲,明汐缓缓地微笑。

“您好。”

“……你是谁?”西暮璟盯着那双茶眸,心里又惊又寒。

眼睛轻瞟了眼他深凹的双颊,笑意渐浓,“我是明汐。”

西暮璟嗫嚅着她的名字,慢慢皱起眉,像在努力回想什么,却什么也想不到,这脑子已经一天不如一天。

半响,他迟疑道,“你是西辰的……恋人?”

明汐略微羞涩地搭下眼,轻轻点了点头。

“……”西暮璟深深看她一眼,她自信自己的外貌绝没有过去的影子,因此也就分外淡定。

但有些东西并不是手术刀能够剥离的,她状似无意地抬眼看他,看到那对茶眸,他明显地全身一颤,他现在的精神已经非常脆弱,像一根紧绷的弦,再稍微用一点力。

就会……崩断。

他咽了下口水,脑袋又嗡嗡地响起来,强撑着快步走进车里,近乎逃走一般。

看着绝尘而去的黑色轿车,明汐的心里不可抑地涌出一种快意,眼里似有熊熊的火在烧着,在琉璃般的眸里显得分外耀人。

见我就成了这个样子,要是见到明暮,还不知道你要惊成什么样子呢。她心里冷笑,转身走开。

刚进屋,明汐的脸色就不由得一变,三个多月没来,这个屋子依旧幽静冷僻,不同的是,窗外的紫菀花已经凋谢了,孱弱的花瓣在冷冽的寒风中尽数落尽。

有些东西越仔细回想就越是想不到,明汐缓缓走到窗边,看着满地的荒芜,心里悄然泛起一丝莫名的哀伤,好像死去的不仅仅是花,还是她记忆里的某一个部分,只是隐藏太深,她想不出来。

她苦笑着把窗户关上,自己什么时候这么会多愁善感了,手却突然停住,脑中灵光一现。

这窗户是谁开的?!她走的时候可能因为心里安慰还是什么,虽然知道没用,但还是以防保险地锁上了,可又一转念,可能是佣人进来打扫卫生,打开窗来透透气。

虽然这样想,心里却总是不太舒服,像有什么被窥探到了一样,她面色凝重,将窗户又原样打开,改天得要让宿夜来查查这个屋里是不是多出什么了……

这时敲门声响起,她收回心思,“进来。”

西辰穿一件白色毛衣,悠然走了进来。

“谈完了?”

他淡笑点头,抱住她,嘴唇轻轻摩挲着她的发,“有什么话要对我说?”

她搭上他放在自己腰间的手,笑嘻嘻地说,“我说了你估计都不会信。”

他松开她,灰眸凝视着她,“你说的话我一定相信。”

她心里轻颤,从泰国回来,她对他的甜言蜜语好像抵御力变差了。

“小婳没对你说吗?”

小婳?“说什么?”

她吸口气,“你的可爱妹妹和我的可爱弟弟交往了。就这样。”说完就看西辰的反应,他没有什么表情,灰眸静静地看着她。

但明汐知道,他心里一定开始怀疑了。因为这种缘分太奇妙,一家的姐弟和另一家的兄妹同时交往,过于神奇的缘分放在普通家庭无碍,但放在西诀,就具备了怀疑的条件。

但她没办法,她想来想去,与其遮掩,主动暴露更安全。并且西婳和小暮确实没有什么可疑的,毕竟是西婳主动倒追的小暮。现在保护他的最好办法,就是拿莫漪她女儿做挡箭牌。

“喂~你傻啦?”她凑近他。

他缓缓地笑了,“没有。只是感叹缘分的神奇。”

她的茶眸轻颤,伸出手回抱住他,“是很神奇,七年前我爱上你,七年后你的妹妹爱上我的弟弟。真的很神奇……”说着,她的眼神不禁有些恍惚。

在那个微凉的夏末,所有的一切原来早已注定,我们不过是上天信手拈来的角色,演着他写好的戏码。

“西辰。”她轻唤。

“嗯?”

“想杀我的人,你已经知道了,是吗?”她要转移他的注意。

西辰顿了下,灰眸冷下,“嗯。”

明汐仰头看着他,眸光迷离,“还记得我对你说的话吗?”

他看着她通透的眸子,心里轻颤,缓缓点头,一时无语。

他当然记得。

她说,“不管你过去怎么样,但从认识我起,我希望你的手上别再沾染太多的鲜血。”

她微微一笑,温暖地像春日的第一缕阳光,“记得就好。”突然像想到了什么,又说:“西辰,今天小婳对我说,你妈妈好像要开一个家宴,说想见见明暮。”

明汐明显感到西辰的手臂一紧,脸上笑容依旧,“这事你知道吗?”

西辰脸色登时沉下,“不知道。”

“那你现在知道了,我有事要拜托你。”

他低头看她,“什么事?”

“嘻嘻。身为西诀的公子,能赏我件好看的衣服吗?”

他不禁被她俏皮的话逗乐,“你想要什么样的?”这世上还有什么不能给她?

她神秘一笑,眸中浮现一缕妩媚,“我想要一条白色的裙子。”

西辰轻轻皱眉,“这天穿裙子?”

她只深深望他,不再说话,那眸里恍然是初见时打动他的那份深情。

时光飞转,他好像又看到那天她为他挡枪时的情景,她痴痴地凝望他,不言一句,只拼凑出一个凄凉的微笑。

如今,她为了他死过两次。

她向他要一条白色的裙子。

白色的裙子,不就是婚纱么……

在这个冬天,即便再冷,如果他给,她就愿意为他穿上。

西辰灰眸轻颤,然后缓缓低下头,吻上她的唇,温柔地辗转,她的双唇温暖,湿润,像是夏夜里凝着露珠的蔷薇,在他柔情的抚摸下,羞涩地轻轻颤抖。

半响,她被他吻得呼吸都轻微急促起来,他放开了她,在她的耳边轻声低语道。

——“我给你。”

目 录
新书推荐: 不正经事务所的逆袭法则 至尊狂婿 问鼎:从一等功臣到权力巅峰 200斤真千金是满级大佬,炸翻京圈! 谁说这孩子出生,这孩子可太棒了 别卷了!回村开民宿,爆火又暴富 我在泡沫东京画漫画 玫色棋局 基层权途:从扶贫开始平步青云 八百块,氪出了个高等文明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