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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 chapter32.回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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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欢你,没有什么目的,只是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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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跪倒在那片浓艳的鲜红中,小心翼翼地抱着她,全身轻轻颤抖,宛如一个无助的新生婴儿。

四周一片激斗声,他浑然不觉,只失神地看着她。

她的脸苍白如雪,额角的鲜血蜿蜒流过她静美的面容,宛如恶魔描绘出的凄艳血妆,她或许自己都不知道,匕首刺进身体的那一刻……

……她笑了。

意识冥灭的最后一刻,回忆如潮水般向他涌来。鲜血是冷腻的,空气是冰冷的,但那回忆却温暖得一如她的微笑。

记忆里,她从一开始,好像就很勇敢。

春日的某个午后,阳光像一朵朵透明的花束,自由地绽放着,这样的天气里,他总是喜欢在庭院里睡个午觉。四周是嬉闹的鸟鸣声,空气里飘荡着沁人的花香,他懒懒躺在那里,近乎贪婪地享受着这难得的安宁。

没有黑暗,没有血腥,有的只是温暖和安宁。

半响,有人来了,但似乎怕吵醒他,只是远远地站着,但他还是察觉到了。

“是谁?”他没有睁眼。

一个人从树林里徐徐走近,脚步很轻,直走到他的身边。他缓缓睁开眼,只见一抹阳光静静收束在她的身上,散发出莹莹的光芒。

她的一双茶眸通透如琉璃,嘴角挂着淡淡的笑。

他坐起身,“有事吗?”

“不好意思,我吵醒你了吗?”

他轻轻摇头。

她微微一笑,“哦,那就好。”

“有事吗?”

“那个……”她支吾一会,伸手从手提包里想拿出什么,边拿边说,“我从西婳那听说,你喜欢吃甜食。所以……”

“这个,你愿意尝尝吗?”

她递给他一个点心盒,小小的便当盒的形状,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还带着丝丝的期待。

他看着那个点心盒,没有接,一时无言。

这表达好意的方式是不是有点……太明显了?这是□□裸的示好啊,西辰有点郁闷地想。向他示好的异性有很多,但基本都是名门小姐,再喜欢也要裹着一层优雅羞涩的矜持,这是她们的家门和修养决定的。

但其实,这种示好才是最平常最打动人的方式。

他沉默地接过,打开盖子,一股浓郁的巧克力甜香四溢出来,是巧克力果仁曲奇饼,拿起一块,没有吃,只拿在手里细看着。

明汐知道,他在观察有没有下毒。很久以后,她想,如果那次下毒了,或那次之后的许许多多次,她下毒了。

——该多好。

气味,色泽,判定是没毒的,但其实,这样的判断并不完全可靠,而且他对□□也不十分在行。但是,抬眼看她一下,她仍在甜甜微笑,满眼期待,西辰敛下眸子,他对她产生不了敌意。

从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他就莫名得有一种熟悉感。无论如何,都产生不了敌意。

这感觉非常奇异。

他优雅地轻咬一口,酥脆的口感,香甜的果仁,丝滑的巧克力酱入口即化,他不禁心里微惊,又看了眼手里的曲奇,其貌不扬,外表和西诀厨师做的根本没法比,可为什么……味道这么好?

看他不声不响地吃完了一个,还不说话,明汐忍不住问,“味道……怎么样?”

“你怎么做的?”

“哎?好吃吗?”

“嗯。”

“那你喜欢吃吗?”

“嗯。”

“啊!太好啦!”她突然惊喜说道,让他不禁微怔。

“……”

她的喜悦像绽放的小小烟花,丝毫不遮掩,灿烂的笑容温暖明媚,茶眸里闪烁出兴奋的光芒,甚至还有些感动。

他有些纳闷……有必要那么开心么?可看到她的笑容,心里却悄然滑过一丝久违的暖意。

“你要喜欢的话,我可以天天给你做。”

“你告诉我你喜欢吃什么口味的?果酱?巧克力?奶油?”

“曲奇,蛋糕,面包,蛋挞……你喜欢吃哪一种?”

“喂喂,中式甜点喜欢吗?”

……

自从那次之后,她就经常三番五次地给他送自己做的甜点。他不拒绝,也没在她面前吃过了,但是,他开始渐渐地不再吃西诀厨师做的甜点了。

她每个星期为西婳补课四次,几乎次次都带甜点,不同口味,不同款式。让他不禁怀疑她是否有接受过专门的糕点培训。

她的目的很简单,好像就是单纯的示好,再说明白点,就是一个女人倒追……一个男人。

女人或许是普通平常的,但男人却不平常,于是这倒追在西宅几乎所有人眼里都覆上了别的色彩。但他不说话,所有人也不敢发表意见。

每次看见他来,她总会主动跟他打招呼,自然大方,毫不忸怩,却也不失女人的矜持,仿佛与他熟悉多年。他基本装作没看见,偶尔才点头回应下。

就这样一直持续了三个多月,她就这样做甜点,送给他,偶尔的交谈也是关于下次他吃什么味道,除此以外,别无其他,她好像没有什么其他的愿望了,就是简单地做东西给他吃,单纯得有些匪夷所思。

但西辰与生俱来的敏感直觉告诉自己,她不单纯。但她不表露,他也不动声色。

一天,宫雪望来了。

她来的时候恰好是明汐给西婳补课的时间,看见他的女友,她没有什么反应,仍然一如往日地跟他微笑打招呼。

平常,简单,却又无比温暖。

宫雪望不禁疑惑,“西辰,她是谁?”

“小婳的家教。”他淡淡道。

“你以前认识她吗?”

“……不,认识。”

“那怎么……”

“别管她,走吧。”他轻揽她的腰,转身离开。

离开的瞬间,宫雪望暗瞟了一眼不远处的女人,水灵灵的大眼睛划过一道幽深的冷光。

两人走进客厅,佣人端上红茶和一杯奶茶。她爱喝奶茶,她对他说过的。

“西辰,你这次送我的礼物,我很喜欢。”宫雪望微笑着说,笑容纯洁温婉。

她说的是西辰这个月她生日送她的生日礼物,一件白色蕾丝网纱裙,西诀作为亚洲顶级时尚品牌,旗下设计师无数,都是当今世界一流大师的级别,那条裙子是其中一位专门为宫雪望量身订做的,设计,剪裁,制作,整整花了一个月的时间。

“你喜欢就好。”他淡笑道,面色平常。

“嗯……那三天后的宴会,你能来接我吗?我想和你一起出现在现场。”说着说着,她脸红地低下头。

“可以。”他几乎不拒绝恋人的要求。

即使这恋人可能另有所图。

“嗯,那就这样说好了哦。”

“嗯。”

宫雪望迟疑了一下,接着说,“还有啊,西辰,我听说……”

他端起红茶,放在手里,却不喝,“什么?”

“那个小婳的家教啊,你家里的人说她好像总是接近你似的。”

“你听谁说的?”

她微微敛眸,面色没变,“龙泉管家啊。而且我来了几次,她总是笑眯眯地看你。”

照理说论样貌或家门,那女人对宫雪望都是起不了威胁的,但一见到那对茶眸,通透而又迷离,竟隐隐有一种蛊惑人心的力量,宫雪望就暗暗地不舒服。

女人天生的妒忌心和第六感,让宫雪望对她很有敌意。

西辰反而轻笑,“雪望,你在担心什么?”

“西辰,你要知道,因为你的身份,主动接近你的女人很有可能是别有用心的。”她细眉微皱,眼神真挚地看着他。

风吹来,树枝轻轻摇摆,日光投下的斑驳随之迷离起来,深色的阴影中,她没看见他眼里的那一丝冷嘲。

“我知道。”

是错觉还是什么,宫雪望察觉到他的声音好像微微有了寒意。

“西辰……”

这时,敲门声响起。

“进来。”

是佐镜,谦恭地走到西辰身边,躬身说了两句。

他听后,微微点头,抱歉地说,“雪望,我需要去办些事。今天可能陪不了你了。”

“哦,没事。”她善解人意地答道。

他示意佐镜出去,佐镜俯身行礼离开后。他站起身,走到宫雪望身前。

宫雪望知道,每次离开,他总礼节性地轻吻一下她的脸颊,优雅得就像一位英伦绅士。

她轻闭上眼,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好似优美的蝶翼,西辰弯下腰的时候,目光穿过她,投到了窗下。

淡金色的阳光下,明汐正静静站在那里,不知站了多久,手里端着一个白色点心盒,仰头看着他和她,唇角漾着淡淡的笑。

一如平常,温暖,美好。

他却感到刺眼。本该落在脸颊的唇突然下移重重地落在了粉唇上。

宫雪望嘤咛一声,脸飞红起来,紧张得不敢喘气。

他似乎如愿地看到了她茶色的眸光第一次黯淡了下来,但只一瞬,就又回复明亮。她低下头,脚下停留了一会,然后转身。

走得干脆果断。

他原以为,这样就到此结束。

如果只是单纯的喜欢,聪明自重的女人应该选择放弃了。可隔一天她还是送来了甜点,面色平常,笑容依旧,好像那天什么都没看到。

他忍不住轻皱起眉。

他看不透她,他第一次看不透一个人。即便她的笑那样纯粹美好,他还是看不透,像是包裹了一层琉璃,只觉得迷离炫目,却看不透里层的涵义。

为什么……那么执着……

对比两人的地位家世,西辰对于她,简直是奢望,或者是妄想。可她又分明没有想把他据为己有的感觉,只是固执得,甚至愚蠢得对他好。

她到底图什么……

他和她几乎没有可能。

灰眸里迷蒙一片,三个多月来第一次问,“为什么送我这个?”

“因为你喜欢吃甜食啊。”她一脸理所当然。

因为你喜欢,我就做给你吃啊。跟你喜不喜欢我,没有关系。

只要你喜欢。

他却第一次板起了脸,冷淡道,“出去。”

“……”

“我让你出去。”

她极缓地眨了下眼,像才听明白,轻咬了下唇,强笑说了个字,“好。”然后转身,离开得干脆,好像没有一丝留恋。

她好像很少犹豫,做什么都干脆果断。

西辰深深看着她的背影,面色冰凉,手却不自觉得悄然握紧。

再然后,那一天就到了。

宫雪望穿着一件复古裸□□纱裙,头发优雅地盘在耳边,脚下一双精致的银色高跟鞋,宛如童话里的公主。她尊贵地坐进西辰的白色宾利,嘴角挂着似乎幸福却又微带冷意的笑。

他们的车行驶的这个路段是这个城市最繁忙的路段,现在又恰好是下班时间,整条路都堵得水泄不通。

照这个速度,宴会估计会迟到。宫雪望有些懊丧地看向西辰。

“西辰,要不然我们走别的路吧。”

西辰看了下时间,灰眸里闪过一丝难解的光,缓缓点头应允。

“少爷,走哪条?”

“你看着办吧。”

“是。”

车行上了另外一条路,身旁的宫雪望微微低下了头,几缕发丝轻垂下,剔透的眼眸里是难掩的寒意。除了刚才那条路外,无论走哪条路,都是……死。

红灯,车停了下来。

西辰随意地将目光投向窗外,鳞次栉比的高楼,人来人往的街道,花花绿绿的广告招牌,突然,一个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白色的连衣裙,头发随意地在脑后一扎,一双茶眸通透明亮,正是明汐。

她此刻正在路边买着东西,阳光如流水般在她洁白的裙摆上静静流泻,纯洁得宛如一朵栀子花。

怎么会这么巧……他嘴角不自禁地露出浅笑,手支下巴,安静地注视她。看情况,她好像在和店主说价钱。

眼看着她速度地付了钱就转身走了,西辰突然轻笑出声。

光付钱就走了?……东西也没拿,还一脸不知。真够粗心的。

宫雪望疑惑地转过头,“西辰,怎么了?”

西辰摇了摇头。

突然传来冲撞的声音,紧接着就听到一个女人小声地惊呼。

是她?西辰忙把目光投向传来声音的地方。

这时,红灯换了,车子开始行进。

移动的窗外,他看到她捂着脚踝跌坐在地上,扎起的头发已经散开,身边有个中年女人在依依不饶地说着什么,周边有着围观的数人。

低眸沉思一下。

“停车。”

“是。”

宾利几乎应声停下。

“西辰?”

他没理宫雪望,“让路边的那个女人进来。”

那个女人?司机闻言向车镜一望,心里知晓,立刻下车走向路边。

“西辰?为什么啊?”宫雪望心里暗惊,表面疑惑问道。

西辰淡淡道,“她是小婳的家教,出了点麻烦。”

“可我们是要去参加宴会的啊。”

他低眸看她,漆黑如墨的睫毛微敛,遮住了灰眸里莫测的神色,“没关系,我们到之后,再让司机送她回去。”

宫雪望点点头。心却仍像被人捏了一下似的,不舒服。

只一会,明汐就坐进了车里。

“谢谢。”她微笑转头。

西辰没理她,宫雪望则冷冷看着她。

她也不在意,看了下车里的环境,奢华高雅,连座椅都是真皮的,若有所思地笑了笑,笑中略带嘲讽。

车子平稳地行进,走过一个拐弯处,明汐忽然觉得街上的人好像突然变少了,心里正悄然疑惑起来,却已经没时间思考,因为突然传来了玻璃碎裂的声音。

宫雪望夸张地惊叫起来,紧接着,车子东摇西摆地撞在了路边,发出一声哀鸣。

明汐只觉得一阵剧烈的震动,面前的挡风玻璃已经尽数碎裂,但没碎开,霜花似的玻璃上飞溅上了不知是谁的血。

司机当场中枪,却没听到枪声。她心脏此时紧张得抽成一团,猛地回头,宫雪望恐惧得浑身颤抖,却没哭泣,西辰已经一脸冷色拿枪出去。

逆光中,他将枪瞄准某处,微微眯眼,如一尊杀神,扣动扳机,立时就听到了痛呼声,突然又闪电般侧身,子弹携着劲风倏地从他身边飞过。

他面色阴沉平静,眸光冷瞥车内颤抖着的宫雪望。

——原来,你想,杀我。

突然觉察到哪里不对,再看向车里,明汐的座位空空如也。明汐呢?!脑中轰地一下,目光一转,她不知何时正站在自己面前,面色苍白,双唇都在轻轻发颤。

一对茶眸惊惶地,又无比坚定地看着自己,此时,那通透的眸光竟令人炫目,莫名的熟悉感再一次袭来,仿佛从记忆开始之前她就曾这样久久地凝望自己,温柔了时光,惊艳了岁月,西辰听到自己的心脏剧烈地跳动起来。

她怎么出来了?!

一声枪响,佐镜赶来了,在他遭遇枪击的刹那,他就将消息速度传给了另一条路上埋伏的佐镜。是他将佐镜故意支开,为的就是想看看宫雪望处心积虑半年到底想干什么。

不就是想杀他么?!

枪林弹雨间,他急忙想将明汐塞回车里。可她脸色顿时苍白如纸,他心里突然划过一丝不祥……

那一瞬间,短得像闪电肆意撕裂天幕,然后转瞬冥灭,又长得仿佛漫长的一个世纪……

一团温暖飞扑进自己怀里……

同时,枪声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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