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归来者(1 / 1)
“公主,跟我走!”芗谦拉起我的手,大步流星向门外走去。
“去哪?”紧跟其后,我问。
“见皇上!”
……
很快,我们俩来到父皇的寝宫外,却意外的被守卫将士拦住。
“公主请止步!”
这是我第一次见那个脸带桃花的男子面色庄严:“既知是公主,还不快让开!”
将士面不改色的说:“公主恕罪,属下只想告诉您,皇上不在寝宫。”
我大步向前,伸手阻拦的将士纷纷放下手臂,一把抓住正在殿门口四处张望的小宫女,“说,父皇去哪了?”
大概是我太雷厉风行,被抓住的小宫娥浑身发抖低着头小声说:“皇上同心姬娘娘一起出去了!”
扔下小宫女,芗谦让我带他去心姬的住处,一路疾走,行到偏僻处,芗谦偷偷耳语:“公主,一会心姬娘娘的住处我身为男子是无法入内的,但你一定要把你刚才的话告诉皇上,让他识破木恒国真正的阴谋。”
“什么阴谋?”我一脸疑惑。
“木恒国表面联合我国一起进攻金安,实则是为吞并金安后,打开我国国门,进一步吞并我国国土,最后称霸各国,一统天下。”我转过脸,惊讶的看着已面色苍白的芗谦,大踏步奔向心姬的寝宫。
“速去通报,长公主到!”知道进心姬的殿门不容易,这不,还没迈开步子就被挡在了门外。
“娘娘吩咐过,不见任何人!”小宫娥还挺有见识的,面不改色镇定自若的答。
“父皇可在里面?你可知欺我与欺君同罪!”不想与心姬纠缠,我直接询问父皇。
小宫娥顿了顿,答:“在!”
“那就行,我是来见父皇的,与心姬无关!”就在小宫娥诧异的瞬间,我进了殿门,往大厅走去。
厅内,父皇和心姬正卿卿我我,我的突然出现,父皇面露难色,心姬却依然故我。
“父皇,孩儿有要事相告!恳请父皇仔细听完!”我又双膝跪地了,哎,国事重要,受点苦理所应当。
“讲吧!”父皇整理整理仪容,示意心姬稍安勿躁。
“父皇可知为何这么多年木恒国虽甚强于我国,却从不来袭?”我问。
“自古不打跨国战!”父皇胸有成竹的回答。
“那父皇认为如果我国与木恒国合力攻下金安后呢?”我接着问。
“自是各分疆土,各管臣民”父皇依然从容不迫。
“敢问父皇此时可还有跨国战?”我句句紧逼。
“无!”父皇镇定自若。
“父皇有何理由认为强大的木恒国不会攻来?”我颤抖的双手无法掩饰内心的惶恐。
“木恒国国君已与我盟约,答应战后他必不攻来!”父皇稳操胜券的说。
“敢问父皇可有盟约书?”我紧盯父皇,眼中满是慌张,只因我知道那答案。
“无!”父皇脸上开始露出一丝疑色,而我,看到了一丝胜利的希望。
“父皇,盟约只对两个势均力敌的国家有效,木恒显然强盛我国,姑且不论是否有盟约书,若金安兵败,木恒君想攻我国,便可任意进攻,再无阻拦啊!”我看到父皇的脸色越来越苍白,我一鼓作气说:“父皇,这么多年,木恒虽与金安毗邻,又强盛于他,却久未攻,实乃我与金安两国修好,木恒俱我两国联合,所以不敢贸然行动,此次,父皇若中木恒计谋,去攻打金安,那我两国危已!”
不知是不是一口气说多了话,加上精神过于紧张,我的头开始有些晕,连喘气都困难,可是我知道,这种千钧一发的时刻,自己一定要坚持住。
片刻后,殿内响起了震耳欲聋的一声:“快,拟旨,撤兵!”
我强撑着身体,跟随在父皇身边,直到撤兵的旨意飞奔出宫,幸好,我昏迷了两天就醒了,幸好,父皇听进了我的劝告,幸好,皇都离金安边界甚远,一切都还来得及。
我与芗谦在我的大殿内把酒言欢,恭祝我们的胜利,恭祝两国百姓免遭战乱之苦。
“芗谦实不知公主有此才谋,佩服佩服!来,芗谦敬你一杯!”得到美男的夸奖,沐浴在桃花雨中,心情万分舒畅啊。
“过奖过奖!来,干!”我豪气的一饮而尽。
“公主,酒逢知己千杯少,今日你我何不屏退左右,无拘无束开怀畅饮!”芗谦意味深长的笑看着我,一张堪称完美的侧脸桃花朵朵盛开。
“你们都下去吧!”领悟了他的意思后,我朝左右吩咐,然后满杯,畅饮,几杯酒下肚,悲从中来,“芗谦,你是如何认识母后的?”
眼泛桃花的男子定定看着我,桃花飘得更猛烈了,他说:“我跟你讲一个故事,很久很久前,在商贾之家有一个小男童,男童一直是父母的掌上珠心头肉,可有一天,家里突然多了个妹妹,喜获爱女的父母对男童越来越冷淡,有一天,甚至大声责打男童,男童一气之下离家出走了,他走啊走,越走越远,就再也找不到回家的路了,这时,一位蒙面的女子出现了,她收留男童,并将他送入了一座府宅,悉心抚养,在那里,男童遇见了很多无父无母的孤儿,他们像一家人一样互相关爱相处,女子就是他们的母亲。”
我听完他的故事,问:“女子就是母后对吗?”
“是的,你们长得很像,你母后是个值得尊敬的人!”芗谦举起酒杯,敬我。
“其它孩子呢?”我忍不住问。
“源远流长四人,你在大殿四处的侍卫,各处的暗卫,线报,”他顿了顿,“对了,还有饮天!哈哈”
“饮天,你们全都是?”我难以掩饰内心的惊讶,所以芗谦来劫我花轿,跟饮天总是形影不离,所以我能在母后的驿站遇见饮天,所以源远流长见到饮天时表情有异。
芗谦肯定的点了点头。恍然大悟后,我面怀愧疚:“源远流长四人因我被困,此刻生死不明,我愧对她们!”
“公主不必愧疚,自我们懂事起,便发誓誓死效忠皇后,公主是皇后的独女,能为公主效力,我们虽死犹荣!”他不容置疑的眼神,赴汤蹈火的态度,深深震撼着我。“不知皇后娘娘可有跟公主提过芗谦的身份?”
我迷茫的摇摇头,想母后最后急召我回来,定是有重要的事嘱咐吧,可我终究还是晚了。
“公主,你一定要谨记‘烈日饮朱砂泪’此六字,此乃我们与公主身份相认的凭证!”听完这番惊心动魄的言语,我异常清醒,他朝我笑了笑,脸上醉意全无,接着说:“所有这些受命于皇后人,统称‘归来者’,归来者分属四部:金部、木部、水部、石部,每一部都有一个部长,此六字口号,只有部长与已故皇后知晓,各部又设三门,每门都由一个门人统领,为防生变,每部的部长是谁,只有皇后知晓,而各门门人,除了皇后,也只有他们的部长知道。四部是已所在国界为分的,金安国内归来者属金部,木恒国属木部,我国为水部,石巨国属石部。”
“所以你是水部部长?”我忍不住插到。
“是的,公主。”芗谦点了点头
“那你的门人呢?”我继续问。
芗谦面露自信,道:“公主,我部的三门为:毒门、药门、武门。毒门负责制作各类毒药,药门负责救治各类病症,并冶炼毒门药物的解药,武门会武术,负责保护毒、药两门。各门门长,都是该门中最出类拔萃着,而门人或多或少都会些本门绝技。”
我瞠目结舌听完芗谦的答案,然后一脸疑惑又满怀戒备的看着他,猜想眼前这位完美桃花容颜下藏着是怎样致命性武器。
芗谦又一次用他的桃花雨驱散了我戒备的眼神,戏谑的笑谈:“公主可记得世人皆称我什么?”
“香艳芗谦!”我脱口而出。
“那就是了!”芗谦朝我笑着点点头,洋洋得意。
“香?香是一种什么武器?”我依然疑惑不解,可在没弄清眼前人底细时,我实在不敢小瞧他。
“公主当日跪着时是如何回的大殿?”他继续跟我玩猜猜猜游戏。偏巧我还不敢轻易发作,我忍忍忍。
“你将我迷晕了啊!”我想起那次的奇香“哦,我知道了,你过人之处是你的香能迷晕人!”
“非也非也!公主现在闻闻,芗谦可是香气扑鼻?”说完他轻轻挥了挥手中折扇。
“好了,别扇了,不扇我也能闻到扑鼻的浓浓浓香!你快说吧,你的绝技是什么,急死我了!”我忍不住催促到。
“哈哈,”两声爽朗的笑声后,芗谦缓缓道来:“世人皆知香味好闻,却不知,这香,也分很多种,有致命的毒香、诱惑的魅香、提神的醒香等等等等,其种类多得不甚枚举。”
“那现在呢?你身上的是什么香?”我疑惑的看着眼前的香人。
“当然是无害的清香!”芗谦笑了笑,可我总感觉他笑里藏刀。
“你确定?”我问。
“当然!”他还是笑着点头。
“发誓?”我不信。
“好吧,我承认,加了点醒香,不然已公主的酒量,这会恐怕早就呼呼大睡了,哪里还有精神听完芗谦的话语!”芗谦笑得越发的诡异了,而我开始越来越觉得眼皮沉重,在我意识到自己肯定又闻了他的施的什么香后,我已经来不及反抗而倒头睡去了。
梦中,我终于遇见了那个淡若梨花灿若朝阳的男子,我不知道他为什么总偷溜进我的梦里,可我能感觉到幸福。
对了,我还没问芗谦有关白晨的消息。
“芗谦,芗谦?”我寻找那个香味浓郁的男子。
然后,我从梦中醒来,看着空荡荡的寝宫,冷风刺骨。
头昏沉沉的疼,看来昨天的酒还未散去,批件外套,行到窗前,窗外皑皑白雪铺到天尽头,朵朵红梅傲然盛开,香气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