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 > 最是人间留不住(高小妮儿) > 第5章

第5章(1 / 1)

目 录
好书推荐: 梦想绿茵场 木仙府种田纪事 家有猫妖夫 邪君宠妻 惹上豪门:爹地别碰我妈咪 君问妾是谁 亿万富豪看过来 爱的交叉线 魅惑帝王心 虏获霸道冷总裁:落跑小娇妻

“这不是我们惯用的炒作的伎俩!陈家势力覆盖一方,当真追究起来我无法护你周全。”

林琬琪走回到程丽面前,“我知道,我都知道。”

她的眼神飘向远方:“可是程姐你并不知道我啊……”

与其苦苦挣扎在似乎永远不能出头的地方,能不能借这一次机会得到逃出生天的机会?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再者,她要什么、她在乎什么?只有她心里清楚。

程丽垂下眼睑,反常地凄然一笑,反握住她冰凉的手:“我知道,我其实都知道。”

林琬琪收回眼神,讶异,深深看进程丽的眼睛里。

她……林琬琪似乎看到了,从这个向来唯利是图的经纪人的眼睛里……

多意外!原来她竟都懂的。

林琬琪闭上眼睛,两行清泪贴着面颊流下。

程丽抽出一只手替她拭去。

“程姐,我害怕……”林琬琪的声音终于颤抖了。

“我会帮你。即使不能让你再在这个圈子里待下去,也会让你清清白白随心所欲地继续生活。”

林琬琪放心地将头埋进程丽怀抱,不一会儿就真的失去了知觉。

她昏睡了过去。

报社主编担心地看着睡去的林琬琪。悄声问程丽:“真的不需要商量一个应付的对策?”

程丽爱怜地轻拍林琬琪,爱怜地轻轻摇头道:“让她先睡吧,她心里也苦。就算明天有暴风雨,今天也该先平静一下。”

次日,全城掀起惊涛骇浪!

城里的市民们三三两两的在茶余饭后聚在一起议论着,陈家富甲一方能只手遮天,可以从陈家盗出他们的传家之宝,此人必定不是泛泛之辈。

各家报馆也积极热络地对事情的进展进行跟踪报道。

但一切努力都似投入深海,,鲜有回音。

罪犯一直没有现行。

一个星期过去后,堆在宋如心面前的、登着相关报道的报纸杂志摞起来足足有一尺来厚。

“你倒是很淡定。”宋如心从中将最新的一份报道抽出来,放在林琬琪身前的茶几上。

林琬琪却只是略略抬了抬眼皮,扫了报纸一眼,将眼光放回到杯子里悬浮着的花瓣上,“我只是个无名小辈,如此通天彻地地找我,我值了。”

接着她苦笑道:“想不到我奋斗十几年的曝光率却不及这几天来得高……若我现在出去自首岂不是马上可以名闻天下?”

宋如心笑得不以为然,“你真的认为他们要对付的人是你吗?”

林琬琪默不作声,眼神黯了下来。

“以他们的本事,若真想把你拱出来……你觉得你此时还可以安闲地在这里和我喝茶开玩笑吗?”

林琬琪双手捧杯,手肘靠在膝头。她深深地将头埋在胸前。

她听到宋如心的声音里加了几丝怜悯,“我希望你会有心理准备。”

几日后,某份报纸的一个巨大的红色标题轰炸了人们的眼球——“日防夜防家贼难防!”

题下配一张照片,黑白的,却如彩色照片一样的耀目——是陈浩牵紧林琬琪大步地从陈宅里走出来。

陈浩一脸释然和坚决,琬琪却面色凝重,低着头不愿意被镜头捕捉到脸上的表情。她被陈浩牵住的手,腕上正是那只被众人苦苦寻找了好久的白玉镯。

人们顿时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刑事案件瞬间变成家庭纠纷。

陈老太太却不这么想,她当天下午就登报,要与败家的忤逆子脱离关系。

——除非他回头,回头便有岸。

林琬琪握住最新的报纸,表情严峻,不说话。

她想到过最坏结果,却估计不到是这个。

这时,陈浩轻轻地走到她的身后,一手温柔地搭上她肩膀,另一只手迅速地抽走她手里的报纸。

林琬琪猛然间回过了神,哀哀地望向他。

他旋身坐到她跟前,对住她的眼睛。

就是这对眼睛,总是有泪光,哪怕是在最开心的时候。

第一次见到这双眼睛,陈浩就对自己说,有生之年,若有机会,一定要熄掉她眼中的泪光。

“我必不让你受任何委屈。”

林琬琪慢慢地靠向他胸前,两人相拥,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

窗外天色晦暗,天边乌云翻滚,前景莫辨。

☆、很久很久以前的……我们

宋如心站在陈列柜前出神,一只手手习惯性地抚摩柜门上的木牌。

木质已被她摩挲地极温润,泛着属于玉器的淡淡油光。

深色泛光的木料,宋如心沉吟,多么像他房中的书架所用的木料。

……

宋家明有很多的书,统统是深蓝色的封面,线装,齐整地分门别类排列在书架上,散着墨香。

整幢大屋,苏苏最喜欢的就是这间书房。

每次她都是偷偷摸摸地来,站在书房门口,小心地将雕花木门拉开一条小缝,通过小缝深深地、贪婪地、狠狠地吸一大口墨香。

然后恶作剧地将门重重一甩,发出很大声响,再孩子气地仓皇逃开。

苏苏烦恼地想,这个家里什么都不是她的——除了有这个香气。

那就全吸进肚子里,任谁也不能带走!

母亲不经她同意便擅自为她换姓改名,想必是抹煞掉过去所有的痕迹。

以前在这个小镇上或许没多少人知道一个叫‘苏苏’的女孩子,或者至多知道教书的赵先生有个女儿,但对这个小女孩的姓名与面貌都甚为模糊。

但现在全城都知道了宋家有了位三小姐,芳名叫‘宋恕’。

苏苏便是宋恕。

宋恕就是那个跟随着美艳的宋太太一起来到宋家的小女孩。

不知母亲为何偏偏给她一个‘恕’字,苏苏一个人躲在阴暗的墙角下不开心地挖着泥巴。她不喜欢这个字,“恕”……看起来多像“怒”啊!

在宋恕眼中,母亲她似乎从未认为自己有何错处。她的生活过得很自在,自在到宋恕时常会有错觉——母亲从她记事起过的一直就是这种日子,从未贫穷过。

母亲看起来没有一点的不适应。

宋宅大,房间多得像迷宫。

初来乍到的宋恕不得不让众多仆从跟随才不致走失——即使让这么多的人跟着自己是一件让她感到极度不舒服的事情。

更何况身后的仆人们个个虽然神色恭敬,但眼神冰冷戏谑。

宋恕知道他们是怎么看她的。

这是一个没有温暖的地方。不过无谓,至少没人够胆怠慢她,因为她是宋家的三小姐!

高床软枕,锦衣玉食。

小小的宋恕不得不承认,现在的日子比过去的生活好得着实太多。

不用面对呻吟的病人,不用考虑明日的衣食。

当舒适渗入骨髓,宋恕甚至会认为母亲的决定英明无双。

一些些的漠视算得上什么?

不想看见没有温度的眼睛,别过身去,甩掉他们便好。

几次的误打误撞中,她摸顺了这个宅子。

有几次还碰上几位大宅的主人。

她的新‘父亲’,并没有对她表现出特别的兴趣。

毕竟当时他的‘三女儿’只是个不起眼的黄毛丫头,是个跟随他的夫人来到宋家的“随身物品”。

再说了,平日里佣人们来来去去惯了,家里无非是多个人少个人。

宋恕的母亲更加美艳,却甚少问候她。

她对宋恕表示关怀的方式就是物质,□裸的物质。过去的苏苏、现在的宋恕逐渐有了很多漂亮的衣服首饰和种种奇奇怪怪的玩具,有的甚至都不知道该怎么玩。

偏院内住着二少爷宋家昌,几次碰见他,他不与她说话,只是盯着她。

又凶又狠地盯住她。

如果佣人眼神中的冰冷是刮过身体表面的寒风,她尚且可以用厚重的衣物躲避。

那宋家二少爷眼中的冷漠就是刮骨冰刀,是切肤之痛,从最深处蔓延出来的痛。

是宋恕,还有宋恕的母亲——她们到来的第一天就给他的生活带来灾难。

宋恕轻叹,怪不得他。

在之后她很少靠近那冷清的偏院。

独独大少爷,她的大哥哥,除了初初来的那一天,宋恕从未正式与他打过照面。

佣人们说,大少爷嗜书,大把时光在书房消磨掉,甚少出外交际,对生意上的事不感兴趣。

“就是个书呆子!”几个年轻女佣聚在一起咬着衣袖,痴痴地笑。

宋恕也喜欢书,那是因为父亲——苏苏自己的亲生父亲的缘故。

从前的父亲没有生病时书卷也很少离手,每当年幼的苏苏攀着父亲的膝头听他念书给他听的时候,总能闻到父亲身上好闻的墨香。

家中书多,后来家里穷了甚至于没有枕头的时候,母亲就堆起几本书裹上几件衫子让她枕着。

夜夜枕着书香入眠,她爱极这种味道,父亲身上的气味。

过去的家中书是很多的,越是书生越爱书,越是爱书越是穷。

母亲后来时常当着街坊邻居的面指着父亲的鼻子咒骂:“不死的书呆子!”

围观的人越多母亲便叫骂得越起劲!

气极时甚至会抱几摞书到院子里,当众烧书泄愤。

原本半躺在床上的父亲用胳膊勉强地支撑起上身,透过纸糊的窗子不出声地看。

火光照得父亲的脸明明灭灭,苏苏看不清他脸上的神情。

可每到这时候苏苏也会很开心——她觉得在火焰上翻腾的纸片像飞舞的蝴蝶。

目 录
新书推荐: 纵情余欢 直播审判,假千金她惩恶扬善 我还是想回去 在恋综当老六?一句泡面仙人全网暴火 我在都市逆天破案 别催!我在拯救地球了 退婚后,我让全城跪下道歉 梦游案发现场,我带警局躺赢了 真千金算命太准,厉诡见了都求饶 重生抓阄选夫,我选三叔你哭啥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