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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九(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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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图得偿所愿,拜了美院里面老教授学画画。老教授是鲜有真正艺术家,有淡然超脱气质。他已明确讲明退休,只随心意作画,不再授徒,可见到蓝图后,豁然改变主意。

老教授是过来人,并非完全为蓝图美貌打动。那日子安带蓝图拜见他,没想到二人聊的投机。老教授赞子安艺术修为好,叫蓝图多多学习,转眼再看她早已没了踪迹。

猫一般来去无声。

寻到时,她已躲到教授天台改建的画室里,正在专注涂抹。画室原是露天露台,做了大改动,将屋顶用透明毛玻璃封起,夜晚能看到大片星子。

此刻是白天,金色阳光笼着她,那么纤小一团,凝眉抿唇调色,着色。

老教授待她扔了画板嘘一口气方才带着子安现身,看到大作后忽然脸色大变,毫不掩饰自己的愤怒:

“岂有此理!你分明不是说她没学过吗?怎么有这样的技艺?”他拂袖而去:“若想借我老朽一步登天,请恕不送客!”

子安瞧上去,脸色也变。

那是一幅怪异的画作:漆黑的底色里面隐藏着些许不规则线条,像是要把着黑暗分割,黑暗的左侧为一束若有若无的金光,才射透一角黑暗;另一侧有半只眼睛,正专心注视下方一个小小凸起,那里分明是一个即将破土而出的种芽。

画面只这些。隐晦诡异却蕴含希望。

蓝图摊摊手,毫不在乎:“我们走吧!老头子不愿意收下我。”她拉子安,才发现他一直在发抖。她嘻嘻笑着踮起脚贴到他脸上看,却看他阖上双目,泪水却曰曰而出。

蓝图惊讶,握住他的手说:“此处不留人自有留人处,你别这样。”转念又说:“算了算了,我去告诉他实情,我只是随手画的,我真不懂。”她果真一溜烟窜出去找老教授。

最终老教授收下她,并且不按常理出牌,没有从最基础的素描开始教起,直接教她配色架构。

每次上完课,教授心中都异常欣慰但是隐隐不安。檀子安曾从家中取了一副画,竟与蓝图在画室随手画下的一样。这个年轻人将一个简短但悲伤的故事讲给他听,并且下出结论:

“这是一件科学无法解释的事情。”

望着一副副她随手挥就的作品,老教授不知该不该用“天才”还是“鬼才”来形容她。

她彻底爱上画画。

假期她不回临江市,子安不强求,他已将她的身世调查清楚。周陶二人也没电话来,他已安排妥当。

子安在近郊买下一个极小户型,约八十坪,作为寓所。除了卧室,将客厅改成一个大大画室,远眺能够看见佘山。檀家在此地另有寓所,可是蓝图说:

“我要小小房子,小小的卧室,小小的厨房,什么都是小小的,就画室是大大的。”还一再强调:“一定不要独栋,太孤单了,要楼上楼下左边右边都是邻居才好!”

选了这个寓所,她一见就喜欢:“可爱可爱,这间做你的卧室,这间做我的,客厅改画室,反正我也没有朋友。”

她没有朋友,却又喜欢热闹。

子安听她摆乎,心里热辣辣的。

没有电视,没有娱乐。子安除却工作应酬,都窝在这间小小寓所里。她画画,他便躺在阳台的摇椅上看书,偶尔看她一眼,她专注的样子那么让人心安。有时仰头会看见她晾晒的白色内裤,样式简单,一点风骚都没有,可子安还是会喉头发紧小腹燥热。

蓝图有时会像猫一样蹑手蹑脚走过来吓唬他,呵他痒时自己先笑地“咯咯”响。有时也会撒娇似的把脸贴在他腿上:“今晚你做饭,我要吃豆腐三明治,喝红酒紫菜汤。”

这些中外结合的奇异搭配怕是只她能想的到,更奇怪的是,子安心甘情愿听她安排。

她从无问过“你为何对我这般好”,她心安理得享受这一切,仿佛他是她父亲。对,就是父亲。有时她来月事,会在卫生间打开一点门缝喊:

“子安,你帮我拿卫生巾,在我卧室床前的柜子里。”再补一句:“每月一次,真倒霉。”

他从门缝递给她,她换好出门脸皮都不红。哪怕父女也没这般瓷实坦荡。

夏日的夜里,蓝图喜欢套着子安大大的衬衫来回游走,湿漉漉的发垂在脑后,露出晃眼的小脸。她拿起他的克里斯汀NO.1高高喷到空中,自己再钻到那层薄薄的香氛中旋转:

“好闻好闻。”

她不知这种香水一滴就可以使平常百姓生存许多日。

子安睡到半夜忽然发觉身边多了一个娇软身躯,她穿长长严实的睡衣贴住他:“我做恶梦了,吓死了,请求保护。”

子安在心中大念:“□□,空即是色。”好不容易排除杂念定下心神,她又睡不着,趴上来观察他的脸,糯软的呼吸喷打过来,他不敢喘气。她用手指拨弄他的睫毛,又用手指在他鼻翼划过来划过去,抚摸他的嘴唇,再按压几下他的喉结,口中自语:

“长睫毛,高鼻梁,薄嘴唇……这样就是英俊吗?”

让子安气结的是,她接着说一句:“看不出来。”便缩回他身侧,不一会发出均匀鼻息。他却再也没有睡意。像她刚才那般欣赏她的脸,最后停留在她清晰的锁骨上,一股火腾地燃起,他蓦地发觉自己生理变化,像做了什么丢人之事,立刻起身淋浴,再也不敢躺回自己的床。

想当初,自己阅过的女子……

子安头痛,居然觉得自己配不起她。她那么纯净,而自己居然已经阅女无数!他想自己为何不停从一个女人身体流连到另一个,绞尽脑汁,天亮前他终于得出结论:因为之前没有遇到蓝图。

大三下学期一个黄昏,周五,他接她回去度周末。蓝图脚边放了一个小小行李箱,上面的logo是个国际大牌。

“这是什么?”

“几件换洗衣裳。”

家里有许多,何必多此一举?子安没说什么,置于车子后备箱。蓝图环视一下校园:“真不舍得离开。”

等子安打着引擎,才反应过来她适才讲的话。

“你说什么?”

“没什么。”她轻描淡写,“我不会回来了。”

“跟同学吵架?”

“没有,都没有。” 蓝图摆手:“我要离开这里。”

子安不明就里,等她讲下去。过半晌他回头,发现她已睡着,还是那副样子,嘴角微微上翘,像是正做着一个美梦。

他觉得不安。终于,晚饭后她看定他说:“我要去北京。”

什么?

“等你毕业,我带你去。”子安收拾碗筷,他最近越来越像个家庭主夫。

“我明天就走。”

什么什么?

子安想问清楚去做什么,最终没问。他听出她说的:我“要“去北京,而不是我“想”。

她进卧室收拾东西,其实也没什么可收拾的,所有东西加起来,只得那么一个小小行李箱。

半夜她口渴,起床倒水喝,发现他卧室门大开,他不在。挨个角落寻了一遍,确实没有人。她瞥撇嘴,喝足水继续睡。

子安在门外吸了一夜香烟,天快亮时收拾干净烟蒂烟灰,洗澡穿戴。

明日一早起来,蓝图只看见穿戴整齐精神的子安站在门口,像是昨夜从未离开。

“我陪你一起去。”他的声音竟然暗哑。

蓝图忽然发火:“我不要你为我安排住处!我不要你差人看住我!我不要你跟我同去!”她气咻咻拎起皮箱,开门弄出很大声响,“蓬”一声摔门离去。站在电梯口,她对推门而出的子安说:“不许跟踪我!”呲牙咧嘴,像个被得罪的小狗。

最快时间,子安得到所有他要的信息。

学校举行大学生巡回画展,蓝图至爱其中一幅,一定要买下,结果主人不卖,携画归去。那男生是美院学生,听老教授讲颇受北京圈内人的热捧。

“实际呢?”

“实际,”老教授说,“确实是有些才华的。”

他回北京,她便追去。

子安知道,不是一副画那么简单。她追逐他,一定另有缘由。

何寂言,23,祖籍北京,其余信息无。这个“无”字有两种可能,一是实在乏善可陈,没什么好讲;另一个是,得不到。若真是得不到他的信息,那么一定不是富商就是官宦,而且不是一般地位的。

这个男子,有个如此闷骚的名字。子安用力揉太阳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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