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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 第七十四章 乱我心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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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如卿又问道,“你记得琴娘,明月吗?”就算不认识自己,那么别的人呢。

“谁?”师芸姬微微惊讶的模样,“弹琴我倒是会。”微微一笑,不经意扫过凤如卿身上的箫,笑道,“你会吹箫?”

“略知一二。”凤如卿不由得锁眉。她还记得自己会弹琴,却不记得我,甚至琴娘和明月,看起来也很清醒,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爹也会吹箫。”师芸姬微微笑着,似乎忆及美好的事,在凤如卿面前,翩然一个回旋,手中竟然已经拿着凤如卿的玉箫。

凤如卿微微一惊,师父送的箫,她如何拿去的凤如卿眉宇微微紧张,道,“永月,请你还给我。”

“好像爹的那支。”师芸姬疑惑地细细抚摸着玉箫,完全忽视了凤如卿的焦急,“真的很像。但是……”师芸姬将箫放到唇下,十指扣住箫声,缕缕轻音柔柔漾开。

凤如卿微微一愣,不是别的曲子,还是那首望月,只是从她口中出来的曲子不带丝毫尘垢,袅如仙音。

师芸姬并未吹完一整首曲子,只短短一小段就停了下来,箫离开了唇下位置,师芸姬再次细细抚摸查看,最终低头凝着箫尾部,良久抬头望着凤如卿,道,“为什么你的箫上刻着‘芸’字?”

“字?”凤如卿从未发觉。

师芸姬将玉箫尾部递给凤如卿看,凤如卿握住箫尾,见一个极小的字刻在玉箫的尾部。玉箫本就薄,那字自然不大,而且在箫下口,一般不会有人注意到。凤如卿沉吟片刻,“可能是家师刻的,家师的名字里有一个‘芸’字。”师父刻字在箫上,凤如卿愈加觉得这玉箫的珍贵,所以就更加想拿回,却被师芸姬再一次抢走。

“我爹的箫下面,刻着白云的云,因为那是他的名字。你这支箫上的字位置和爹的一样,发音也是相同,真是巧合。”师芸姬微微笑着,水眸漾着柔和,“你师父叫什么?”

凤如卿微微犹豫,道,“家师名讳在下岂能随口提及?”

师芸姬依旧微微一笑,“我只以为和她有些缘分。”师芸姬瞅着凤如卿,那神情让凤如卿颇有种被人居高临下审视的感觉。

良久,师芸姬嘴角微微漾着慈笑,淡淡地问,“你叫什么名字?”语气柔和得像是长辈对晚辈的和蔼呵护一般。

“在下凤如卿。”凤如卿心底涌起些许苦涩,但面上却还是只是想拿回玉箫的微微急切,“永月,把玉箫还我。”

“你不能叫我永月。”师芸姬道,“我姓姬,你……叫我姬姑姑吧。”

你已经说过不能叫永月,“是我疏忽。”凤如卿黯然的同时微微有些惊异,她如今是女子,按容貌也不过十五六岁,和自己差不多大,却要自己叫姑姑?“你姓姬?”倾云公子是慕天,她不是慕天,那么姬才是她的姓氏吗?永月不是她的真名,那么她的真名是什么?“你的名字是什么?”

师芸姬点头,“我和你师父有缘,我叫姬芸,和她一样的那个‘芸’,‘夫物芸芸,各复归其根。’所以,你叫我声姑姑并不吃亏。”

凤如卿再次微微一愕,和师父的芸字一样,“姬芸?”在沙雪镇时,那也有个姬芸,凤如卿凝着眼前人的容颜,脸颊上并没有姬芸的花印,声音似乎也并不相同,她现在的声音和倾云公子时候的她也不同,追究的话,她如今的容貌和姬芸蒙面时候也不见得一模一样,但却似乎神似。

“你当初在沙雪镇为何骗我?”凤如卿激动地问。你明明就在我眼前,却假装身死,为什么?你救了我却什么也不说,凤如卿何德何能?我欠了你如此的多。

“我骗你?”师芸姬淡淡一笑,“我在沙雪镇从未见过你,怎么骗你?”

在师芸姬的惊奇中,凤如卿原本快要溢出的怒气顷刻不知不觉地转为微笑,柔如春风,

凤如卿不知道原因,但却相信她是为了自己,凤如卿道,“姬芸,你叫姬芸,这次是真的了吗?”嘴角的薄薄微笑,让夏季的炎热都似乎变得遥远。

师芸姬茫然地对着凤如卿的眼眸,点头,“是,我是叫姬芸。”

“那么,我可以叫你芸儿吗?”凤如卿不自觉地凝着师芸姬的眼眸愈加柔若波光。她的名字正好和师父的名是同样的字,倒是真的很巧合。

师芸姬沉默,良久,微微点了一下头,捂住心口一个劲乱跳的不安分,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师芸姬想想他叫自己名字,好像不妥,除了爹娘,没人能叫自己的名。只是师芸姬也有些高兴,因为他是征求了自己同意的,很乖的孩子。而且,原来世上除了爹,还有笑起来这么漂亮的人,不过,不知为什么,师芸姬还觉得眼前的人有些可爱,就算他真的有点像爹,还是爹比较美,而且他似乎并不爱笑,呆呆的像木头,爹却很爱笑,不过总是对娘笑,却偏偏是惹娘生气。师芸姬想到这儿,也笑了,赶紧回家吧,告诉爹娘和小天,自己认识了一个很漂亮很乖的孩子,和爹差不多那么漂亮。不过,还不知道他是什么人?算了,和我无关。

凤如卿第一次看到她发自内心的笑,脸上几许天真,几许纯净,几许温柔,几许让凤如卿升起不忍触碰,想要保护的感觉,希望她能一直这样下去。

师芸姬将箫递还凤如卿,凤如卿收回就随身收好,看着他认真的模样,师芸姬微微笑道,“你好好珍藏这支箫吧!我走了,凤如卿。”

去哪儿?“等等。”凤如卿一着急一把抓住师芸姬,将已经跨步出去的人拉了回来,师芸姬就这样撞回了凤如卿胸口。

“哎哟。”师芸姬不客气地一拳头锤在凤如卿胸口,“你做什么?好痛。我就算是神仙,也会知道痛啊。”师芸姬摸着自己额头。

“你不能走。”凤如卿道,“你真的不记得我吗?”还是和在沙雪镇一样,你又是再骗我。

“我不认识你。不对,我刚刚认识你了。”师芸姬发觉自己根本语无伦次,刚刚撞晕了吗?闻着凤如卿胸口淡淡的香味,明明整间屋都是香味,却还能分辨他身上淡淡的清香,师芸姬的胸口再次温热,好想再多靠会儿。明明第一次见,却觉得很熟悉。或许这样算一种缘分吧。

“芸儿,我带你去找大夫。”凤如卿安慰道,可以确定如果她不是装,就是真的失忆,她忘了自己,也忘了琴娘明月。“芸儿,对不起。”没能保护好你,才让你成了如今这样。凤如卿不自禁地抱紧了师芸姬。心底溢满了太多,我毁了师父清白,却不知道要如何面对;明明并不想和蝶儿成亲却还是娶了她,却终究没有保护好她;对你也一样。我已经不想再就这样,不管你还是师父,还是蝶儿,我都会好好处理,给你们一个交代。不管结果,之后我都会回秋水宫。

师芸姬不解,头已经不痛了,但是心头却有些热,娘说心静自然凉,不可以心浮气躁。但是在他怀里,心底却越来越急躁,讨厌自己乱七八糟,讨厌心跳得太急,娘说这是魔障,不可以这样。师芸姬道,“放开我,我要回家。”

凤如卿并未松手,问道,“你家在哪儿?如果你非要去,我和你一起。”

“我为什么告诉你。你凭什么和我一起?”师芸姬用力终于推开凤如卿,眉头轻拧,有些怒意,“别碰我。从来没人敢碰我。碰了我,对你没好处。”

“芸儿,今晚好好休息,你刚刚醒。明天我们去找冷兄,他会知道你怎么了?你是装的也好,真的失忆也好,他都会治好你。”凤如卿无视眼前明显的敌意,却留意到那一抹微微的红晕让绝色容貌多了几分女子的气息,似乎变得可以触及。但是,凤如卿还是知道,自己没资格触碰,也不能碰。只是能看见她这么自然的模样,也就足够了。希望以后她能永远这般。

“我没装。我也没失忆。我知道自己是谁,知道自己要做什么。我要回家。”师芸姬说完转身又要走。

凤如卿先一步挡住了门,“芸儿,如果你不是骗我。那么,请你相信我,好不好?芸儿和我一起去找冷兄好吗?他会知道你中的毒怎么会突然解了,你又怎么会失忆。”凤如卿眼中满溢恳求,“芸儿。”

“我要回家。”师芸姬很坚决。

“好!”凤如卿不解为何她这么坚决要现在回家,“我陪您。”

“你又不是我什么人!”师芸姬道,“你不能去。”

“我不放心你。你去哪儿,我就去哪儿。”凤如卿眼眸直直地凝着师芸姬,认真地道,“我不能再让你在我眼前受伤。我欠了你的,所以我必须偿还。”

“你欠了我什么?”师芸姬微微疑惑的模样,没等凤如卿说话,师芸姬与然又道,“你等一下。跟我出来。”话落,师芸姬已经到了屋外,而凤如卿愣是没来得及反应。

就算是师父的轻功也不可能到这个地步,凤如卿跟出了屋,一抹白影就立在月下,夏季的燥热似乎因为那一抹映月白影而清凉了下来。

师芸姬静静地盯着凤如卿,白衣蹁跹却也仿佛可以安抚人心般安宁,眼眸在月光下仿佛有种魔力,深邃如同暗夜,不知沉浸了多少悲喜,却让人移不开眼。

凤如卿慢慢走近,见师芸姬的眼神慢慢变得悲伤,手覆上凤如卿脸颊,口中喃喃地道,“有情更是有恨,有缘却又无根;困局半世不解,亦爱亦嗔难分;琉璃易碎家国,贪痴空误乾坤;拭剑婵娟如月,断琴天下独缺。”念完,良久师芸姬都不言语,只楞楞地凝望着凤如卿,又道,“师恩不堪血仇,纠葛不复天真,芸芸缘何相聚,卿卿奈何永分。”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滑落。

“芸儿?”凤如卿不禁唤道。

师芸姬恍然回过神,目光凝着泪水,心疼不已地抚摸着凤如卿的脸,“断剑琴死之局,这是我看过的最无望的命数。你爱上不该爱的,爱了不能爱的。冷剑与残琴,本末倒置,相濡以沫,不如相忘江湖。凤如卿,你是痴情之人,能得你珍爱之人何其幸运,只可惜命难违,劫早定,你和她道本不同,路亦相左,相爱注定长恨。”

凤如卿默然不解,只是也不敢去打扰师芸姬的絮语,只能默默地听着。

“咳咳……”师芸姬突然咳了起来,一口腥血吐在了凤如卿衣襟上。

“芸儿。”凤如卿一惊,抱住师芸姬,“芸儿,你怎么了?病又发了吗?”

“好痛!”师芸姬脸色苍白,冷汗涔涔。“好痛!”不解为何自己没有力气支撑自己的身体,只能无力地靠在他身上寻求那一点点的温暖和支持,背后仿佛火烧一般。“好痛。”眼泪滚落发间。

“芸儿,你哪儿痛?”凤如卿心疼不已,以往见他发病也只是咳血,这一次却似乎更加严重,她真的很痛的样子。

“背上。”师芸姬道,“背上好痛。”

凤如卿抱起师芸姬回到柴房放在铺好的床被上,回手一掌关了门,凤如卿扶着师芸姬道,“芸儿,我越礼了。”凤如卿从师芸姬伸手伸手解开了师芸姬的衣服,将衣服拉下,发丝挽到师芸姬胸前。

凤如卿盯着师芸姬雪白背上已经是汗意涔涔,汗珠颗颗如珍珠滚落,一道道斑驳凸起,那些仿佛要溢出血的血痕交错地勾勒,将美玉的光洁雪背蒙上了骇人。凤如卿伸手触碰了一下,师芸姬微微哼了一声,“啊!别碰。”

凤如卿担心地问,“这些是什么?”凤如卿认真地分辨,那些痕迹似乎很像符号和文字,整个蔓延在雪白之上的,似乎是一张地图。“你背上怎么会有一张很像地图的图画?”凤如卿心疼得咬出了血,只希望那病那痛在自己身上好了,为何要折磨她。

“什么图?”

“你背上……”凤如卿话没完,师芸姬突然转过身,发丝沾着汗水贴在脸颊上,衣衫被凤如卿刚拉到了手臂一下,因为之前师芸姬穿男装,没有穿蔽体的内衣,只是用布裹住了胸部遮掩,而那时候束胸被凤如卿扯了,之后一直都只是靠衣服遮掩,此刻被发丝半掩半露的女性饱满玉润就轻颤着暴露在了凤如卿眼前。

凤如卿愣了一下,才慌忙闭上眼,但是师芸姬却扑了上来,手在凤如卿背部穿过凤如卿的发丝而五指交扣,香软身躯紧紧地贴合,胸前的香柔就压在了凤如卿胸口,汗珠也落在了凤如卿的脖颈内。

“抱着我!”师芸姬低喃道,“靠着你会舒服些。”

凤如卿僵在那儿,汗水也随着两人过分的亲近而侵染了皮肤,幽香沁入嗅觉,凤如卿因为某种莫名刺激而犹豫不已。

师芸姬些许是痛得不行了,突然一口咬在了凤如卿肩上,凤如卿压着痛只颤动了一下,“芸儿,痛就咬吧。”再也没有犹豫地抱紧了柔软纤腰,给予她更多的力气去发泄和分散痛楚。

肩头的痛楚渐渐温热了衣衫,腥味和浓而不腻的香味晕染在汗水与热气中,师芸姬慢慢地软在了凤如卿怀里,双手也松开了,柔散地挂在凤如卿手臂上,身躯往后倒去。

凤如卿不敢就这样放手,怕她跌下去会摔痛,只是因为肩上的疼,凤如卿只能用一只手的力缓缓地将师芸姬放倒在床上。

眼前人已经闭着眼睡了,除去满脸汗水,还像之前那样安静,凤如卿蹙起的眉头微微释然,微弱地叹息了一声,心疼却来不及消退。

凤如卿将自己的外衣脱下给师芸姬盖上,压根没多注意外衣上那嫣红的一片,凤如卿细细地将覆着脸颊的发丝顺下去,企图让她好受些。

好一阵子之后,见师芸姬似乎安稳,凤如卿才开始处理自己肩上的伤。肩上不知被咬了多少口,血已经染透了衣衫,此刻血还温热着。

肩上的痛让凤如卿不禁凝着眼前似乎安稳了的睡容,她到底多痛才会咬了那么多?“芸儿,对不起,我不能替你痛。”为何我不是大夫,不能替你看病?芸儿,对不起。

“不要!”本来安睡的师芸姬突然梦呓,原本才稍稍柔和的秀眉再次蹙起,汗水爬满面容,“不要!”手脚胡乱折腾着,将凤如卿盖在她身上的衣服扯碎,双手再紧紧地死捏着,乱抓了起来,仿佛无助绝望地挣扎着。

“爹……不要!不要丢下芸儿……”

“不要,不要……”

“小天,不要死……”

“求求你,娘,不要……芸儿不要离开你们,娘……”……

“芸儿,芸儿……”凤如卿见她再次苦苦挣扎,实在于心不忍,抓住了她的手,喊道,“芸儿,醒醒……”

“求求你们,不要杀他们……不要……”师芸姬哭喊道。

“我才是永月昙姬。”

“不……”师芸姬撕心裂肺地哭叫,眉头几乎拧成死结,不断地翻覆,五指已经捏成了死拳头,牙齿嘴唇道整个身躯都颤抖着发红发白,却仍然无法从梦中醒来……

“芸儿……”凤如卿心痛得仿佛被撕碎,无声无息地被那哭喊和挣扎渐渐夺去了呼吸一般,凤如卿将师芸姬抱紧,用尽了所有拥入怀中,将她整个人束缚在怀中,不知道是要给她支持,还是自己要从她存在的真实力获取一点点呼吸的力量。

“芸儿……芸儿……”不断地唤着她的名字……仅此而已……汲取着在痛里面存活的力气……声音渐渐在入耳的声声痛楚中颤抖……

师芸姬挣扎了足足一个时辰才昏睡过去,似乎是没了力气,整个人都化为了软泥,凤如卿竟然也累得倒了下去,心底的痛久久不散,颤抖双臂抱着怀中的人,一刻一分也不敢松软,全身似乎也被抽去了力气,嘴唇抵着汗湿的额头湿发,颤抖地呢喃出一声,“芸儿……”抱着衣衫凌乱的师芸姬,凤如卿也昏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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