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 你又给了我一场闹剧(1 / 1)
接下来的很长一段时间,我深深迷恋上《苏州河》这首歌。每次去KTV都要唱,唱着唱着就要哭出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总是高高兴兴的去KTV,然后唱着一些歌就经不住悲伤起来。变得不想说话,不想做任何动作,只是窝在沙发一角一动都不想动。听别人唱歌,听别人嬉闹,都像是离自己很远很远的风景。还有那部叫《苏州河》的电影。美美跟摄影师有一段让人心疼的对白:
“如果有一天我走了,你会像马达一样找我吗?”“会啊。”“会一直找我吗?”“会。”“会一直找到死吗?”“会。”“你撒谎。”夏衍,如果把我们说过的承诺编辑起来,也会有这样一种动人却摧毁一切的力量呢。
“你爱我吗?”
“嗯啊。”
“会爱很久吗?”
“嗯。”“永远不会离开我吗?”
“嗯。”
“你撒谎。”
连那个12岁的夏尔都明白:一旦失去的东西,就再也拿不回来了。我却还执迷不悟地守着过去的回忆。那段时光变成心上的伤口,放着不管,会发炎化脓。越是回想,越感到岁月以刻薄和荒芜相欺,直到全身腐烂,刻骨入髓。
就算是东西一旦失去就拿不回来,更何况是爱情。
我其实有点后悔不愿意跟夏衍做朋友。因为至少那样,我还能以一个朋友的身份明目张胆看他的资料他的空间,关注他的事情。而不是像现在,靠揣测,靠回忆,来逼自己忘记。以陌生人的身份站在回忆里,隔岸观望他世界的灯火。那样明亮,却照不到我这里。
只是,如果我们现在仍然以朋友的身份相处。我能够若无其事地跟他闲聊,能够假装看不到他与别人的幸福吗?我自问做不到,在爱情里我是自私而霸道的,当我还爱着,我只想他是我一个人的。所以,我不能够容忍在我还爱着他的时候他却把爱给了别人。不是那天拉黑他,也总有天我会爆发。我对爱情有洁癖,我要纯粹,从一而终的感情,如果不能给我,那么就摔碎吧。
心情还是好不起来,于是去找Monica,跟她说,我们找阿左他们出去玩吧。她的嘴唇动了动,似乎在思虑那些装在心里的话该不该说。我说,有什么话你说吧。
已经没有什么事可以打击到我了,嗯。
她说,木木前几天跟我说了,叫我们不要每天跟阿左他们混一块啊,老跟一大堆男孩子一起形象很不好。
我笑笑说,说得很有道理啊。
不过真的是好好笑,我跟她并不熟,我的形象跟她有什么关系?
我说,我现在只想出去做点什么。她说,那我们两个出去好了。我说,行。
然后我们就出发,打算去学校的情人坡逛逛。
走到半路,遇到阿左他们一群人,以及在他们当中笑得花枝乱颤的木木。
我跟Monica瞬间就定在原地。真好笑,我笑得肚子都要抽了。我盯着他们来的方向,然后骂了声,草。
阿左看到我们,就走过来笑嘻嘻地问,你们两个要去哪里啊?
我调整好自己脸上的表情,看着木木说,我们出去逛逛,怕别人说我们形象不好,就不叫你们一起了,哈哈。
木木脸上立刻一阵红一阵白。
阿左单纯得要死,还在那说,怎么会啦,哪个白痴说你们了啊?
我几乎要忍不住笑出来,Monica说,没有没有,我们赶时间,先走了啊。说完就拽着我走了。
我走时还不忘瞥一眼木木。我真想上去狠狠给她两耳光,后来才发觉为这么个女人浪费自己力气,弄脏自己的手不值得。
我不懂她这样居心叵测是为了什么。我实在是恶心人前一套背后一套的人,这种讨厌源自内心,□□裸直白毫不掩饰。
让我们远离这群哥们,她自己却不动声色加入了他们的队伍,真是令人啼笑皆非。为了男人吗?阿左?阿沈?或者兔斯基?还是别的某某某。她下的赌注还真是大,以为我跟Monica会对他们其中的谁有意思。Monica是有男友的,而我只是把他们当哥们。我不会愚蠢到为了证明自己内心的是否是爱谁而去打碎友谊。况且,我心里一直都只有一个人。
自此以后,我越来越反感这个女人。以及这个矫情的名字——木木。
数天后答案揭晓,她跟兔斯基走到了一起。好吧,那么对不起,兔斯基,我连你也一起讨厌。因为你让我看不起。一个女人的品味要看她爱上哪种男人,看男人的品味应该也有看她爱上哪种女人这样的一条标准吧。反正我是厌乌及乌了。
从此以后,我跟阿左他们再也没有一起出去过,因为我不想看到兔斯基,一看到他我就会想到那个令我作呕的女人,木木。
在□□上我也只跟阿左阿沈联系。我悲哀的发现,自始至终我都没加过兔斯基的□□。我多怀念以前啊,一大群人在小炒部吃夜宵,在情人坡放河灯和孔明灯,以及我手冷的时候那些给我暖过手的哥们。可如今却人事已非。
张悬在唱:在所有人事已非的景色里,我最喜欢你。又是应了张爱玲的那句话:听到一些事,明明不相干的,也会在心中拐好几个弯想到你。
想到你,夏衍。
那个时候看电视看悲情剧,听歌听悲情曲,让眼泪代替热血去流泻。直到哭不出,忘了怎么哭。
我以为我真的可以好了,只是忘了哪一天,夏衍来加我□□。我只看一眼就知道那是他的Q,我踟蹰着不知道是接受还是拒绝。我也想不通我们之间还有什么可以延续的。而生活一直都比小说复杂,用我想不到的剧情一路发展而去。
我最终还是点了同意,我像个赌徒,不停的下注,赌一场必输的局。
是他先发来,他说Hi。就是这个Hi,一下子就让我双眼湿润。好像已经过了很久,彼此都到了释怀的地步。明明才过了没多少天,我却像是隔了几光年,原来思念让时光无限延伸。我好想告诉他,没有他的这些日子里,我那么想他。只是,看到他的签名,我知道,他依然拥有她。
我回他,好久不见。他说,最近过得怎么样?又是这样寒暄的语气,我淡淡的说,还好啊。天知道我心里有多少的酸涩。
他说,那就好。这种语气听起来好伟大,我却在心里忍不住要怨他。不要给我道貌岸然的伟大,这只会给我添伤疤。
我说,你跟她幸福吧?
我在心里默念,给我疼痛吧,让我多一分忘记你的勇气。
他说,挺好的。
我说,希望她是个好女孩,也希望你好好珍惜她。
他说,要看看她吗?
我的眼泪掉下来,落在键盘上。但我还是发了个笑脸,很有风度的说,好啊。
他给我发来几张照片,是个很漂亮的女孩。
我说,很不错啊,很漂亮。他就发了个笑脸过来。
然后我说,她化了妆的吧?
他说,没有。
我无法确定有没有,我说这话只是为了宣泄我的内心的不满。但是他的眼里只有她,只有,她。
他不会顾及我说着无所谓的话,心里受着怎样的煎熬。
直到我说,我有事要忙了。
这才有时间让我埋下头好好哭一场。
我坐在凳子上,双脚放到胸前,然后把头埋在膝盖上,狠狠哭。
思雪说,这个姿势太无助。是的,我此刻,多么的无助。
我的爱情像滚进泥坑里的雪球,怎么洗都洗不干净了。如果一定要清洗干净,最后得到的不过是盆污水而已。我像个执著的疯子,还是想找回那团纯白的雪。最后,不过是自取其辱。
这次对话以后,我们就没有再说过话。我每天都会注意他的签名,他的空间动态。我知道这样做没有意义,只是一遍又一遍的折磨自己。但如同吸毒上瘾一样,我已经改不掉这样的习惯。
直到有一天,我发现□□上的一个好友写着这样的签名:我跟夏衍挺好的,你别有事没事来打扰我们了。
我心里一惊,难道这个人的男友是跟夏衍同名同姓么?还真是有缘呢。然后我进了她的空间,看到里面她跟夏衍的合照。就算只是一个侧脸,我也知道那个人就是夏衍。正如多年前,我听过的那句话,我爱过的少年,有世界上最美好的侧脸。
于是我问她,你是?
但是她一直都没有回,不知道是不在呢,还是根本就不乐意回。我等得没有耐心了,我根本无需等,她一定是夏衍的那个女朋友,空间相册里有她的照片,就跟夏衍之前给我看的那女孩子是同一个。我还有什么好说。我从来没有去刻意缠过夏衍,唯一一次谈话也是他主动来找我。我何必要受这样的委屈?我受不得这样的委屈,尤其是我心里还没有放下他。但是仅仅凭着这个,他就能肆无忌惮的让她来伤害我吗?他大概不知道,只要是她的哪怕是一个字眼,都能像冰凌一样刺穿我的心脏。
如果不是夏衍告诉她我的□□,我设置的问题的答案,她又怎么会无故出现在我的□□好友里呢?前几天用登陆□□的时候接受了一个好友请求,我竟没有想到是她。只是她为什么不直截了当的来跟我讲?如果她直接一点我还能看得起她,欣赏她,并且会给她解释然后成全她。但是没有,也许她就是喜欢用签名来刺伤我,用这样的方式向我宣布夏衍是属于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