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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惊闻孽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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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真的是我太过用心去考虑,还是吴俊本身的洒脱,似乎向我告白之后,他整个人都轻松了。偶然出现一些亲昵地举动,也再没有了过去的羞涩与腼腆,变得理所当然,却又发乎情、止乎礼!下山的路上,我们依旧并肩而行,没有了来时的沉默,吴俊总是“玥姐”“玥姐”地这么叫我,言谈举止都那么的自然。他是真正彻底地奉行着墓前所说的话,只要是我希望的,那么他愿意就这样姐弟般的相处下去。就当我是自私而又贪婪的吧,无论是刻意又或无心,吴俊现在的表现的的确确让我松了口气。

一路顺畅地回到城内,突如其来的护城卫队将我们这些行人逼退到路的两旁。沉重的踏步声由远及近地传来,那股分量似乎连地都被撼动了。已经猜到一些缘由的我微微色变,眺望着声音的源头。

真的是大秦的卫军,这些年轻的生命即使披覆着厚重的铠甲,也还是昂首挺胸跨着有力的步伐。他们的脸上洋溢着战斗的光荣,目光中透着对未来的憧憬。因为这一战也许就能改写他们的命运!

看着这些满腔热血的士兵,我有无限的感慨,他们知道面对的敌人正是曾经同在战场杀敌的战友吗?他们又知道在手执的刀锋下流血的也许是自己同籍的亲友吗?在我的认知中,战争带来的永远也只有伤痛!而现在,秦王朝便即将迎来一场重要的战役,这也是赢政即位之后发起的第一场内战!

本是东城都尉的蒙恬驾驭坐骑飞驶而过,余光在人群中看到了我们这些熟悉的身影,他勒住马缰,调头朝这边走来。目光在我与吴俊身上扫过,蒙恬抿了抿唇,对我们露出一个淡淡的笑脸,打起招呼:“惟夫人,您怎么在这儿?一早出城了吗?”

抬头看着马背上的蒙恬,我笑着点了点头:“今日是惟婴的冥诞,一早出城给他烧了柱香。蒙都尉是要随军出征吗?”

“夫人误会了,”蒙恬摇摇头:“率军出征的大将军正是家父,是以过来送他一程。”

“大王竟然是请动蒙老将军出征吗?”我诧异地看向蒙恬。

蒙恬轻轻地舒了口气,脸上是复杂的表情,看得出他对这场发生在家里的内斗有些抵触。沉默稍许之后,他对我说:“家父只是先兵而已,大王似乎……想要御驾亲征!”

不经意吸入一口凉气,我的心中愈发沉重。看着眼前走过的一队队士兵,我幽幽地一叹:“大王是不会再让长安君有活命的机会了。兄弟相残,只怕又是一椿伤情的惨剧!”蒙恬同样惜怀地看着我,默然无语。

在蒙恬回职复命之后,长长的秦兵队伍,又陆陆续续行进了好久。等到所有的兵马都走出城外,我们这些寻常百姓才终于像平日里那样开始行走于街道之上。刚才被拥堵在路边的时候,未曾留意,如今人潮散去,我才发现了旧时邻人的身影。那是药材铺的祥叔,惟婴在世的时候我总是在他的铺子里买药,所以一眼就认出他来。路遇故人,是件值得欣喜的事情,我追上步伐,远远地喊道:“祥叔,是您吗?”听到喊声,背影猛然一震,祥叔不仅没有回头,他的步履好象还加快了许多。如此反应让人好不疑惑,我非常确定自己并没有认错人,所以就再次加速赶了上去。在距离祥叔还有几步之遥的时候,我伸手向他的背拍了拍,同时再次出声:“祥叔!”

“是谁?”祥叔飞快地转身,一脸的惊魂未定。充血的眼眶红得吓人,皱纹爬满了他的额头,显得如此苍老无神。涣散的眼神甚至无法立即辨认出我的身份。

“呵!”我被祥叔这巨大的变化给吓到了,轻轻拉住他的手,放缓了语调:“祥叔,是我呀,我是惟氏,过去住在您对面,那个一直到您店里买药的人!”

“买……买药的人?”祥叔眨了眨酸涩的双眼,浑浊的眼眸终于聚起了几丝光彩,再一次将我仔细端详后,他微微露出了笑脸,神情也放松了许多。“啊,我……我记起来了,是惟夫人!”祥叔点着头说道。

终于被认出来了,我却没有安心的感觉。看着反应如此迟钝的祥叔,我扶住他的手臂,忧虑地问:“您怎么了?瞧这神色如此之差,是不是生病了?您觉得哪儿不舒服吗?”

“谢夫人关心,老夫不曾染病!”祥叔舒展开眉头,笑容淡弱却满怀安慰。倏地,他似乎想到了什么,好容易松懈下的神经再次徒然绷紧,祥叔将我拉近身边,仓皇地左右观望了一下,颤声低语:“夫人请跟我走吧,此处并非说话之地。”

狐疑地与吴俊相视一眼,我指着就在前方不远的店铺说:“妾身所开之商铺就在前面,您不如随我们前去坐坐?”

“好,好,就去夫人店里吧!”祥叔深深地咽了一口口水,我感觉到他浑身都在发抖,看得出只要是远离人群,就算是山洞他也愿意待。将疑问放在心底,我紧闭双唇,不再说话,与吴俊一左一右地扶着祥叔走回店中。

前来迎接我们的小八虽然发现了祥叔这个陌生的面孔,不过他也只是略有停滞,很快又恢复自然替我们打开了门。“掌柜的回来啦,那我们……”目光很快地从祥叔扫过,小八笑着询问:“我们今天还开门营生不开?”

我皱眉看了看祥叔,迟疑片刻后朝小八摇了摇头:“算了,你去把门关上吧,今儿个就不做生意了!”确定小八已经把门关好,我一脸凝重地在祥叔身边坐下,轻声地问他:“祥叔,您究竟是发生什么事了?”

“唉,老夫是时运不济,时运不济呀!”祥叔无奈地摇头,无比悔恨地说:“当初,我若不贪那份财,就什么都不会发生了,也不用整天如此地躲躲藏藏,都怪我,怪我……”

“别急,您慢慢说,有什么事我们一起来想办法。”我拍拍祥叔的手,安抚着。虽然着急祥叔的吞吞吐吐,但看他这一脸魂魄仍未归位的样子,也只能按奈住性子静静地等下去。

轻吁了口气,祥叔终于让自己的情绪得到了控制,他低着头,黯然说道:“所有的事都是从几天前的夜里开始的……”

那是一个深夜,祥叔一家人早已睡下,迷迷糊糊的,他听到外面有敲门的声响。原本祥叔是不打算开门的,但医者的心肠让他考虑到也许有重症之人急等着药救命,是以他还是起身给开了门。

外面并非如祥叔所想的那样有什么病患,而是站着一个三十左右的怪异男子,虽然穿着普通人的衣服,却总显怪异,而且过于倨傲。那人将祥叔随意地打量了一下,便板着脸淡淡地开口问道:“你就是店铺的掌柜吧?”

“正是,还不知阁下是……”祥叔皱眉,狐疑地问。

“你不需要知道我的身份,只要知道我们是慕名而来就行了,”男子后退了一小步,让祥叔看到后面的马车,继续压低了声说:“我家主人身体不适,想请你过去给看看。”

这一行人,行踪如此诡秘,都不愿吐露真实的身份,颇有戒慎之心的祥叔本想立刻拒绝的。但还没等他开口,对方竟从怀里掏出了沉甸甸的一袋钱币递至他的手中。“这是出诊的定金,等你给主人看好了病,会另有重赏的!”陌生男子淡淡地说着。

面对突如其来的一笔收入,祥叔终于心动了,答应了出诊的请求。上车后,他发现车厢内窗口都被封住了,根本看不到外面行驶的路径。只觉得车子就这么一直兜兜转转的,过了好一会儿才停下。下车时,祥叔已经到了一所别院,在陌生男子的带领下,他进入了其中一间房。

这个房间里有着一道又一道的帷幕,一切都是遮遮掩掩的,看不清真实。屋子里没有其他的东西,只在最里面的靠墙处摆放了一张木榻。那名男子朝木榻旁的矮墩一指,对祥叔说:“你要看的病人就在那儿,赶紧过去吧!”说完,男子就径自走出了房间。

满心疑惑的祥叔战战兢兢走至床榻旁坐下,也不用他开口,一只纤细的手就从深重的帷幕下探了出来,轻轻搁在了床沿。可以肯定这是一只女人的手,祥叔清楚地感受到指腹下那滑如凝脂般的柔嫩肌肤。为了尽快了结这次的神秘之旅,祥叔咽了咽口水,收起心神,仔细地把起脉来。

手下的脉搏绵延有序,只是略有虚浮,似乎隐藏了某种奇异的跳动。缓缓露出一丝笑意,祥叔笃定地在旁轻语:“这位夫人,且放宽心,您身体很好。之所以略有不适,乃是有了喜脉。恭喜您了,夫人!”

“啊!”帷幕连连浮动,床上的人飞快抽回了自己的手,她的声音里震惊多过了喜悦。“来人,”床榻上的女子暗哑地唤来守侯在外的侍从,无比烦躁地指示道:“立刻把他送回去!”

怀孕本是件可喜的事情,所以祥叔最初觉得这名女子反应着实有些奇怪,但转念一想,自己此行本就与寻常的出门就诊大相径庭,也许对方正是有着难言之隐才会如此求医。心思环转之下,祥叔不禁惊出一身冷汗,如今诊已看过,话已出口,再后悔已是不及。最后,他是全然地提着一颗心回到家中的,就连那另一半的诊金都差点忘了拿。

往后的几天里,不时有神秘人过来买药,头一天来要的是堕胎用的红花,可从第二天起,药方就全部换成了安胎的补品。而且就是那夜开始,祥叔就觉得身边多了双无形的眼睛,总是时刻在注意着自己的一举一动。如此胆战心惊的日子太过难熬,这才把他折腾成了现在的模样。

祥叔详细地讲述了这几日发生在他身上的怪事,直到最后,他还在那里唏嘘不已。听完他的讲述,吴俊对此不甚在意,大而化之地说:“恐怕又是哪个富人家出的丑事吧,这很寻常,您老不用太在意!”

一旁同样倾听的小八和我,却没有吴俊那样的轻松。双手交叉于胸前,小八支起下颌,陷入沉思:“这不太像是有钱人家出的花柳债,若仅止如此,女方大可不必如此遮掩。况且有身价地位的豪门大多养着几名内医,此事交由内医处理,口风不是可以把得更严?也可省却动用如此多人来盯梢不是?”

听小八一点一滴地进行着分析,我的心中同样有着深深的谜团。“难道……这是一件里外都的得隐瞒的事吗?既然怀孕的事不能暴露,为什么又会将堕胎的药换成了安胎的呢,早早将胎儿打掉不是更一劳永逸……”我喃喃地自言自语着,忽然间似乎想通了某些事情,脸色微变地看向祥叔,我问道:“您可记得来取药之人的模样?那些人是轮换的,还是就同一人?”

“这……”祥叔按了按太阳穴,努力回忆,若有所获地说:“哦,我想起来了,是两个人,一个人头一天来拿了堕胎药;但第二天人就换了,而且连药方也由堕胎换成了安胎,往后来取安胎药的都是第二个人。”

我的心开始怦怦地跳着,感觉真相就快浮于眼前。“不错,这种私密的事自然是越少人知道越好,总不会刻意换着人取药的!那么,取安胎药和堕胎药的一定就是两方人马……”我从座位中站起,低头在桌椅的间隙来回踱步。我隐隐觉得祥叔的故事和自己所知的某段历史很是雷同,我微微皱眉缓缓闭起双眼,努力在脑海中搜寻着匹配的事例。倏地,一个闪念在脑海中形成。那段事例同样发生在秦朝,同样不能为人所知悉,同样的令当事人耻于提及……“不会吧……”我苍白了脸,怔怔地看着祥叔。

发觉我的表情变凝重了许多,而这种紧张也同时感染了祥叔,刚刚收起的冷汗再次从额际沁出,他颤巍巍地站起身,冲我问道:“惟夫人,您,您想到了什么?老夫是否真的遇上歹人了?”此时小八与吴俊也齐刷刷朝我看来,不明白我怎么突然起了变化。

轻轻地润了润干涩的喉咙,我勉强露出笑意,略带期希地看着祥叔,更加详细地问道:“您是医者,所谓望闻问切都是医理的基础。您听过那陌生男子的声音,也给神秘女子把过脉,可觉出有何不妥吗?那名女子,你大概能估算出她是多大年纪吗?”

“这,这……让我想想,让我想想……”祥叔紧张地直搓着手,闷头苦思。“哦,对了,”他飞快地抬头看向我说:“那女子未进不惑之龄,应该是三十七八;男的……声长气短,略有阳损之态!”

男的略有阳损,女的将入不惑?我苦笑了一下,感觉头顶上遮起了大片黑云。难道真如我所猜测的一般,祥叔已经被卷入太后赵姬的淫乱密闻中?如果是这样,那现在听到了这个秘密的我们……我看着吴俊和小八,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苦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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