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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15(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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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没有过很久莹玉便又一次得到了主子的召见,莹玉进了那间书房,却是一个人都没有,他一人立在那里,也不敢随意走动,正在等了许久,忽然背后一人伸臂将他搂了个正着,在他耳边一吹,莹玉正在发愣,忽觉背后一暖,又听耳边“呼”的一声热风贯耳,惊了一跳,回头一看,原是主子笑嘻嘻的望着他,莹玉拍着胸脯道:“原来是您,吓的我魂都没了。”

主子笑着道:“你的胆子怎么这样的小。”

莹玉道:“咦,您几时来的,走路怎么一点声响都没有,平白唬人一跳。”

主子道:“明明是你不知道再想什么想得出了神,反过来怪我。看看我给你送什么来了......”

莹玉仔细看过去,主子手中牵着一根绳子,从身后拉呀拉,牵出一只浑身雪白的小狗来,莹玉惊喜的抱起小狗道:“那儿来的?这狗真好看。”

“哪儿来的?当然是我特地为你挑的啦。”

“真的是要送给我的?”

“不是给你的是给谁的?我怕你和妹妹在这里住着闷得慌,所以弄来给你们解闷玩的。”

“您真好。”

“才知道我好啦?那你用什么报答我啊?”主子笑着问。

莹玉道:“原来不是真对我好,是要回报的。”主子故意逗他道:“好不好,你都是我的人,是不是小玉?”

“是吗?我怎么不知道。”

“上回......”

“什么上回?谁知道你和谁有上一回?想要栽赃我呢。”

“你这张嘴啊,真是厉害,我知道怎样也说不过你的,所以只好认输了。”莹玉斜过头媚了他一眼秋波微微一荡一转之间,撑不住笑了起来道:“我觉着您啊.......”

主子道:“你觉得我什么?”

莹玉轻轻侧身在他耳畔低声道:“真是孩子气得很。”

主子道:“好啊,你敢笑我。”说完伸手向他两肋腋下呵起痒来,莹玉觉得很痒,但手里抱着小狗不能还击又挣不过他,只的笑着告饶道:“哎呀,痒死了,好主子,不是说最疼我的吗?那别痒我了罢。”

主子听他不住告饶,便住了手不再痒他了,侧头在他的颈上吻了一下,在耳畔柔声问道:“那你说这些日子有没有思念我呢?”

莹玉红了脸,甩脱他的手,挣了开来,整了整衣裳道:“我不晓得。”

主子笑道:“不晓得啊?那我可要再痒了。”

莹玉连忙说道:“千万不要了,刚刚笑的我胸口都痛了。”

主子将手摸到他的胸口一点笑道:“是这里疼吗?那我帮你揉揉?”

莹玉的脸更红了,笑着推开他的手说道:“您看您居然说这样的话,叫人听见了,成什么样子。”

主子道:“这里就你我二人,有什么关系,你要不放心,咱们里面说话去。”

“那您送我的小狗怎么办。”

“我叫人把它送到你那里去,这样也可以让它陪着妹妹玩,你说好吗?”莹玉点头应了,主子立即吩咐人进来将小狗抱了去莹玉屋里,一切停当后他牵着莹玉的手进了珠帘之内的内室,玉鼎金炉依旧喷出那种浓浓的独特的甜丝丝味道,二人笼罩其间自免不了行那解衣共枕之事,第一次肌肤相亲时均在酒醉之中,二人懵懵懂懂之间不免含羞带怯,俗话说一回生二回熟,莹玉为了让主子恣情畅怀于是温存之间大着胆子将以前师傅们教授的那些能让客人们极尽满足的承欢手段极力的使了出来,百般绸缪缱绻的缠绵之际,那炙烈燃烧的绵绵情丝紧紧地将他们缠绕起来带他们在一个又一个快乐的漩涡里不断地疯狂旋转着,他们身处在这头晕目眩的快乐中觉得自己仿佛化身成了缭绕的青烟在空中飘浮,越飘越远,越来越轻,最后消失无踪。

经了这一番激烈的缠绵,二人均觉得尽兴之极,困乏不已,于是相偎而眠,主子睡着睡着,只觉有样东西在脸上爬的怪痒的,睁眼看时,原来是莹玉正用丝帕一角在他的脸上滑来荡去的戏耍呢。

主子把那丝帕一登拽过了手里掖到了枕下,侧过了身子将莹玉搂在怀里,笑道:“你还说我孩子气,你更是孩子般的顽皮。这次我找你来,是有事情想跟你说的。”

“什么事?”

“其实我平日里是很繁忙的,总是到这里来不很方便,可时若不能常来,又不能常常见你。不能常常见你,又对你十分的掛念。于是我想你搬出这里换个地方住,这样常常见面也方便些,你说怎样?”

莹玉早就恨不得离开这里才好,但是却又担心不能带莹波同去,沉吟了一阵道:“不知我妹也能同去吗?”

主子道:“你看你,还问这样的话,你还是不信我吗?我不是说过只有我在绝不会让你在难过了吗?放心吧,本来我就是安排你们一起去的,这个你毋庸担心。”

“您不要这样说,我没有不信您的意思,凡事但听您的吩咐就是了。我很感激您这样费心的为我想的这样周全。”

主子对莹玉说道:“这些值什么,怎么也值得你说起这样的虚文来了,咱们之间说这些,反倒觉得生分了。我回去以后安排好了,就来接你过去。”

莹玉嘻嘻一笑随即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道:“那您这回要莹玉怎么谢谢您对莹玉的好?”

主子道:“我只要你开开心心的就成了,别的什么也不要。”

“虽然这些日子不能像以前在外面时行动上那么自由,但是因为认识了您的关系,让我觉得很开心,你对我真好。”莹玉道。

“真心话?”

“当然。”

“很好,我现在很安心,因为你说我让你开心的关系。”

莹玉回到住处后,走到门口就听见莹波唧唧咯咯的说话声,于是伸头往内望望,想看看莹波在做什么,原来倚翠陪着她正和那小狗玩的开心呢,他看着她,她灿灿笑着,一脸灿烂的无知无邪,那是一种比所有的一切真实存在的东西还要真实的美好,她是心中他的绝境,她是他绝望的人生中唯一的美好,可是他能给她什么?虽然他的心却还是一个男人的心,但是他耻辱的残缺已经使他永远不可能成为一个男人了,他知道他根本不可能更进一步接近她,他也永远不能真正的拥有她,他残缺的身体像一堵无法逾越的墙,阻挡着他,将他们永远的分隔了开来,他只能这样在精神上浓厚的疯狂而绝望的爱着她,这种永远没有指望爱本是就是一种令人痛苦和悲哀的刑罚,但是幸不幸福并不是在于幸福本身,而是取决于你想得到的是什么,对于他来说莹波的幸福就是他最大的幸福,他心里就只有一个信念,那就是哪怕自己再苦也要让她觉得快乐。

他站在那里怔了半晌,方才整理了一下心神大步走了进去笑着唤道:“莹波。”

莹波听到是莹玉的声音抬起脸很兴奋的道:“你回来啦!看这是什么。”

莹玉几步走到她跟前笑语问道:“喜欢吗?是主子送咱们的。”

莹波道:“恩,刚刚倚翠和我正跟它玩呢,可好玩了。”

莹玉道:“那就好。”说完又转向对倚翠道:“玩了这么会子它可能饿了吧,倚翠你先去给它喂点东西吧。”

倚翠应了声:“是。”依言将小狗抱了起来出了屋。

莹玉牵过莹波的手道:“我有事想和你说,过些日子咱们就能搬出这里换个地方住啦。”

莹波道:“真的?”

莹玉道:“恩,主子亲口对我说的。”

莹波有些不安的道:“宝哥,那依你看主子说的这事是祸是福?”

莹玉道:“听主子说给咱们安排的地方,和这里完全不同,是个独门独户,我看总是应该比这地方安全些。”

莹波点点头道:“只要宝哥说好就成了。”

莹玉看着她宠宠的道:“这些年一直漂泊浪荡的没个定归,到了这里又一直提心吊胆的,这一次好不容易蒙主子的恩典能脱离这里,宝哥什么都不想,只想着能带你脱离这虎口狼窝过上安安稳稳的日子,以后,宝哥要让你过的舒舒服服的,不让你吃一点苦。”

莹波轻轻倚在他怀里,用手轻轻在莹玉的脸颊上摩挲着,道:“宝哥,吃苦我不怕,只要和你在一起,就是吃再多的苦我也心甘情愿。”莹玉将头俯低轻轻的在她颊上吻了一下,一种无法说出的甜蜜而温暖的感觉,互相渗透在他们的心里,那感觉是那样的平静而柔和,就仿佛如同那柔和的风儿带着春天的田野上清新的淡绿色的空气轻轻抚摸着他们的心灵一样,她就像是他在水中的倒影,反射着和他一样的神情、眼光和心事。他们就这样静静的默默的互相交换着彼此的心语,交换了彼此不能说出的约和定。

过了半月有余日,莹玉果然离开了西别院,他被接到了一户宅院里,莹玉在管家的带领下屋前屋后的仔细的转了一圈,这个地方自然比先前在西别院时自由舒适的多了,前后左右大小十来间房舍,分为前后两院,又清幽又安静,布置的很静雅,家仆,侍婢一应具有,主子吩咐的事总是会有人为他办的周周到到,妥妥帖帖,况且是莹玉这样一个得主子意的红人,莹玉并不持宠自娇,对这些银钱房产的事,他也看的不重,只一心想着能和莹波离开那危险的虎口过些安定的日子,现在终于都实现了,在这个世道只要是能活着就已经是幸运了,何况他,那真是可以称得上是万幸的了,于是便一心一意的在这独门独院里安安生生的地过起小日子来。

光阴易度,转瞬过了近两月光景,这时已进入了初春,天气也渐渐一日暖过一日了,莹玉对那主子这一阵子一直没来找他,也不十分在意,现在最要紧的是他和莹波终于从那西别院出来了,只要是能离开那个地方,不用每天提心吊胆的过日子,其它的是在意那么多做什么呢?

这一日,主子传话来说要召见他,莹玉下了轿子后发现自己到了一个很奇怪的地方,他跟着侍从走上了一条弯弯曲曲的道路,渐渐的周围什么也看不见了,因为他们渐渐地走进了一个黑暗的去处,而且这迂回曲折的路很长,莹玉觉得前面的路越走越阴森仿佛总也走不到头似的,这时他看到了两点红色的光点,慢慢的看清是两个打着灯笼的人站在那里,那个带他来到这里的人上前和那人低低的说了几句话,借着灯笼朦胧的光他这才看清眼前地上出现了一个黑洞穴,里面黑洞洞看不清是个什么所在,一条台阶一直通到下面,只听那侍从拽了拽他的衣袖说道:“走吧,小心点,这台阶很陡。”说着那两个人立即将手中灯笼打着给他照着亮,莹玉觉得这通道的台阶简直是笔直着插下去的一样,但是也只得依然而行,他们越往下走,莹玉越觉的不像是要去见主子的样子,却又不知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不禁愕然心惊,紧张的手足发软,走得慢了很多,那侍从见他走得这样慢,有些不耐烦了,拽拽他道:“快点走,主子等你呢。”

没有法子莹玉只好加快脚步跟着他走了下去,下去后,莹玉觉得他们似乎是到了一个很深的地窖里的一样,又走了一阵,来到一扇门前,那侍从推开门,让他走了进去,墙上只有一盏油灯发出黯然而微弱的光茫,这样才使他看清里面大约是个地牢,两个人背对背的被绑在面前的木柱上面,那暗淡的光影照出他两人低垂的头和血肉模糊的身体。见到这个情形,他给吓得目瞪口呆,全身的一个毛孔都竖了起来,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被带到这里来,难道自己也要在这里受到这样的刑罚吗?想到这里他打了一个寒颤,他觉得血管里的血液都凝固了,从头一直凉到脚。这时忽然他感觉到有人轻轻推了一下他的肩膀,他回头一看正是那主子,他像是看到了一线生机紧紧抓住他的胳膊,颤抖着声音说道:“主子,卑做错了什么?为什么您要让卑上这里来?”

那主子拍拍他的手,将他的手紧紧地握在手里,走到绑着人的那根木柱前面,主子道:“你别怕,看看他,你可认得吗。”说着用手指挥了一下。

那侍从立即走在木柱之旁,用腰里别着的皮鞭子把将主子指的那人的脸托了起来。

莹玉躲在主子的身后,听他并不像是要将自己关在这里的意思,于是战战兢兢的壮着胆子看了那人一眼,那人蓬着头,脸上身上血痕斑驳,显然是已经吃了不少刑,不断地涌出的血沫堆在嘴角上,看起来真是可怖,他忽然一怔,又细看了一眼,这一细看之下差点晕倒,列位可知这人是谁,正是那害莹玉家破人亡的恶霸陈腾远,莹玉那时虽然年幼,但这人不但害死了他的父母,将他变成了无父无母的孤儿,且又将他转卖了,使他被打上了一辈子消除不了的耻辱的烙印,更使他要带着这个耻辱的烙印活一辈子。他对此人是恨之入骨,就是拔了他的皮,将他的骨磨成灰,他也能认出他来。他不由得“啊!”的一声叫了出来,也顾不得什么了,疯了似的扑上去狠狠地给了他左右几记耳光,那主子立即上前使劲的将他拉了过来,说道:“别弄伤了你的手,你说想要怎样收拾这厮也就是了,怎值得上你亲自动手,你再看看这边的另一人。”

莹玉细细看了看正是陈腾远的心腹之人管事康宁,莹玉眼都急红了,拼命挣扎着说道:“你们这两个丧尽天良吃人不吐骨头的恶贼也有今天,你们不知害的多少人家破人亡,现在终于是苍天有眼让你们得到报应了,想当年他们只为了几钱银子就逼死我爹娘,又欺我年幼孤苦无依,将我转卖于火坑之中,这些不共戴天的血海深仇,我只恨我身单力薄无能力为父母报仇,但是现在仇人就在眼前,我怎能不相为父母报仇雪恨,今日就算是活扒了他皮,一刀刀的剐了他,让我一块块的食了他的肉,也难消我心头之恨!”

主子道:“你别急,即是这两人没错,有你报仇的好机会。”又问旁边的一个侍从头目可知道有什么好法子既让人死的痛苦万分,又且一时半会儿不得立即断气的?

那个侍卫答道:“回主子话,依奴才看着这两人体格,活点天灯即可。能有一好阵子的看头呢。”

主子问莹玉道:“依你看如何?”

莹玉不明白的问道:“不知活点天灯是要怎么样?”

那个侍卫连忙答道:“就是先将蜡烛油烧滚了,将他头部以下全凝固了,制成一根人蜡,然后倒过来点燃了,燃一寸,身体就是少一寸,但人一时半会又死是不了的,却挣扎不出,只能这样一寸一寸的燃尽烧光。这法子您看可好?”

莹玉咬牙切齿的瞪视着这两个大仇人恨道:“好,这法子很妙。”

主子道:“你说好,那就这样办吧。”

那侍卫得了主子的令,立即道:“是。”转身吩咐了下去,过了一会就有四人抬了两大瓮烧滚的蜡油过来,先将陈腾远和康宁挨个塞了出去炮制了一番,主子按莹玉在座椅上坐了,又吩咐侍从端上了果品点心和酒具,二人一边观赏他们痛苦的哀嚎,扭曲,挣扎,惨叫,一边饮酒,这个热闹莹玉看的心里可真是一个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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