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 > 魔女连遥唱 > 15 第七章 (下)

15 第七章 (下)(1 / 1)

目 录
好书推荐: 赤月记之太子假断袖 今生谁是谁的劫 夜忆落枫雪无声 残颜 名为煮开水的某作者的YY 做个替身爱上你 遗失的爱 清风何处与君归 大女人空姐 惑乱

小唱脑中自觉将蒋秀才与那□□转换成仲孙容和薛红叶,外加动态表演,心愤难抑,双眼深眯,手握成拳。在她快要抓狂跳去教训那对男女的时候却听到女人娇软的声音“告诉我,三小姐有没有跟你提到过仲孙容的伤势,是怎么伤的?伤在哪里?被谁所伤?”娇媚迷惑的声音低低诱哄着。

“好像是剑伤。”

“伤在哪?”女人诱导问。

“我怎么会注意到一个大男人的伤在哪里呢?亲一口,啧,啧。”蒋秀才的声音不稳,有些急欲难耐。

“再仔细想想,告诉我就会亲这里,这里。”酥入骨头的声音,催眠渐入佳境。

小唱握拳的手暴露青筋。

不料身后一阵风擦肩而过,原来有人比她还要愤怒,她来不及阻止。

“你们这对狗男女。”仲孙霭怒气冲天地将蒋秀才从娇艳狐媚的女子身上剥下来,推到一边。而蒋秀才踉跄几步,歪扭站住了。他白脸透红一脸迷醉,双眼迷蒙似乎还在□□中焚身。叫她看了好不碍眼,看得怒气冲天,一狠脚将他踹到地上。

那女子隐隐勾出轻蔑的笑意瞥一眼蒋秀才,转去对上仲孙霭怨怒的双眸,边敛了敛被扯开的轻薄衣衫,她对仲孙霭的出现一点不惊讶。“三小姐没必要这么愤怒吧,看看你生气的样子,真像极了一头愤怒的小母狮,可爱极了,难怪蒋郎对你念念不忘。”

左一句蒋郎又一句蒋郎喊得仲孙霭牙齿痒痒,又见她一副□□相,血气逆流,双目充血“不要脸。蒋郎蒋郎不知羞,□□□□,贱人。”

含春媚眼轻轻一转,荡出酥人的风采“男人嘛,难免会逢场作戏,三小姐何必太认真呢。我不介意跟你一同分享这个男人的。他的功夫真的很了得呢,少有几个男人可以这么长久。”

仲孙霭发顶冒烟,恼羞成怒,乱劈掌下去“你,下贱。”

一声低哀,反被那女人扣住了手腕。

“蒋秀才是什么人仲孙小姐不是第一日知道吧?我不是不是该为你鼓掌?因为你太会自欺欺人了?”

再出空手,又被反制住,嫣然媚如花“就凭你也想制住我?”

女子不以为意,婉然转笑笑“事实我已经将你控制住了。”

“我要杀了你这贱人蹄子。”她竭斯底里地大喊,俏脸几乎要裂开,一双红眼也几乎要瞠裂。没有手她还有脚。

“啊,啊••••••”又是一阵哀叫

该不该出手?小唱犹豫。好像叫得很惨的样子。

“哈哈••••••”女人癫笑,妖眸睨着气红脸的仲孙霭,“三脚猫的功夫,原来武林盟主的女儿会的也只会点花拳绣腿。”

“我杀了你。”被制住扔不能放下口舌的耍狠。

“还敢说杀我?现在只要我稍一用力你就一命呜呼了,不如乖乖向我求饶吧,告诉我你仲孙容的剑伤在什么位置?或许我心情好了还能放你一条生路。”

“杀不杀她你还要问过我呢。”一颗石子将女人扣住仲孙霭喉咙的手打掉,突然失去的力道令仲孙霭脚下一软。猛然蹿出的蓝影迅雷不及之势将仲孙霭拉起拖到一边,离女人丈远。

女人眯着眼看这个突然冒出来的程咬金,估算她的武功高低“你是谁?”

“去问阎王吧。”松手去接那女子的招,仲孙霭跌坐在地,呆呆地看着二人打斗。她的傲气不容许自己为一个负心的人掉眼泪。

目光恍然追随那出手相救的人,那抹浅蓝的衣衫甚是眼熟,眼熟到前一刻就看见过。

女子见自己不是对手,纠缠下去更不利于自己,于是放出一阵黄烟障眼施展轻功逃走,蓝影儿紧追了去。

蒋秀才渐渐清醒,发现自己坐在眼前的是仲孙霭,想起自己先前的调情,如今那个调情对象已经不在就知道其中发生了什么事,薄面上有些挂不住。

“霭儿。”

“不许叫我。”这个人的声音真恶心。仲孙霭恨瞪他一眼,厌恶地抖开他欲碰她的手,撑着站起来,一时重心不稳跌坐了回去。

蒋秀才见状欲上前扶起,仲孙霭手挥赶苍蝇般乱挥,不让他靠近,竭斯底里地嚷“不要碰我,恶心死了。”

蒋卜元被她恨红眼的模样吓住,不敢靠前。

“走开,走开,永远不要叫我看见你这张恶心的脸,否则叫你死无葬身之地。”她缁裂着一双眼狠狠地瞪他,被惹怒的刺猬竖起所有的刺,为了不刺激她蒋卜元先行离开。

欲哭无泪原来是这个样子的,心痛得要死却哭不出来。她在心里发笑,也当真笑了出来。只是笑声苦涩。

仲孙暮看见仲孙霭独自一人坐在地上,神色癫狂。

她走过去担忧问“霭儿,你怎么坐在地上了?”

小唱和小毕合力将她扶起。仲孙暮拍去她身上的尘土。

仲孙暮木然地看看仲孙暮再看看小唱,又看向仲孙暮,勾起一个牵强的笑容“我没事。”

“你这个样子怎么会没事呢,霭儿告诉姐姐发生了什么事?”一向无忧无虑娇纵蛮横的妹妹啊,怎么突然之间如此失魂?孙暮忧心忡忡,疼惜地抚着她苍白的脸。

嘴角抖了抖,仲孙霭勉强提提嘴角“我真的没事,刚刚肚子痛得厉害,姐姐我想先回去了,你们好生玩乐,莫教我坏了雅兴。”转向小唱“你陪我一道回去吧。”没有昔日对她的嚣张。

仲孙暮和小毕都面露惊讶,她们两个不是一向不对盘的吗?但仲孙霭此刻的神情也不像要找小唱麻烦。

小唱默然地点点头。

“我已吩咐八宝堂准备了饭菜,还是吃一点再回去吧,也许吃过饭精神就会好了。霭儿你这样回去我不放心。”

“我不想吃,小唱走吧。”仲孙霭略转向小唱。

小唱看了眼仲孙暮,传递了我会照顾她的信息。仲孙暮忧心地望着她们的背影。

没走几步就碰到仲孙容,薛红叶与杨瑞。

仲孙霭此时表现出异常的坚强“七叔啊,你带红叶姐姐好好游玩吧,霭儿先回去了。”

“霭儿你脸色发白,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出门的时候兴致跃跃的人突然变成这副样子谁都不能忽略。

薛红叶要为她把脉,仲孙霭闪到连遥唱身后“我没事。”

“七爷放心吧,我会好好照顾三小姐的,你们就好生玩乐吧,小唱陪三小姐先回去了。”她现在也无心去计较他与薛红叶的事情,仲孙霭让她一起走必有话要说。

那种情况下还能注意到其他事情,这小妮子也并非那么不可取。

“现在正是午饭时间,吃过午饭后大家一起回去吧。”

“是啊,都出来大半天了,三小姐想必也饿了,是不是而坏了?”薛红叶说。

仲孙霭惨然扯了扯嘴角“饿了我自然知道要找吃的。”

“就让小唱送你回去,路上小心。”他轻拍了拍仲孙霭的肩膀。

刁蛮的小姐忽然不发小姐脾气还真有点不习惯。小唱亦趋亦步跟在仲孙霭身后。

仲孙霭忽然停了下来,她也跟着停下来。

小河边,四下无人,因仲孙霭特意挑了偏僻的地方走。

“那个女人怎样了?”她没有回头,声线冷淡的超出她的年纪。双目盯着前面的杨柳。那翠□□滴,却勾不起她欣赏之情。

眼见为实,连最后自欺的屏障都没了。

“被她逃掉了。”

人是走掉了,不过是她放回去的,她需要个信鸽来传递错误的信息。

仲孙霭缓缓回过头来,眼里有小唱从未在她眼里看到过的沉静。她直直地锁住她的眼睛“你是谁?”

“连遥唱。”这个时候撒谎估计是没有人相信了,也没有撒谎的必要。

水凝杏眸动了动“不是连小唱?”

大小姐这是你自己取的好吗。连遥唱忍住不翻白眼。

仲孙霭走近她,对她的眼睛没有丝毫放松“你藏匿在秋色庄,是我们的敌人还是朋友?你的武功远在我之上,也在那个贱女人之上,甚至在很多人之上,否则不会这么久了都没有人发现你的身份。”她说得肯定。

小唱赞赏地回看她,娇惯的小姐也懂得用脑子思考了。

“是敌人我就不会出手救你了,暴露自己的身份给自己带来危险,我还没那么笨。”

仲孙暮垂目沉吟半刻,掀眼“就算你不是坏人也不会是好人,潜伏在庄里一定有目的。”她的语气十分笃定。说着越过她走到她身后,眼睛焦点不确定地望着远处的小房舍。

小唱不可置否,确实如此。

她忽然转身盯着她的后脑“你的目的是什么?偷取财宝还是机密?”

“三小姐想象力太丰富了。为了不撒谎我想保持缄默。”

她再问“你为什么要救我?难道不怕我揭穿你的身份吗?”

“如果我说情势所迫顾不得那么多,三小姐会相信吗?”

“那个女人是你的同伙。”她用肯定句。

“我不认识她,如果我无缘无故杀了她,她身后的人不会罢休的,我不想招惹麻烦。”

她是有问必答。

“如果我还留你在庄内,他日你危害到秋色庄怎么办?我不能留你,我也不想留一个知道自己丑事的人留在身边。”

小唱叹气,坐到河边,“那也没有办法,谁让我心软呢,你那样欺负我我还是救了你。”

“你可以杀了我。”

当天晚上

连遥唱对镜照了一下,确定没有不妥,灭了灯火便转身出门,门才打开正欲关门。

一只花鞋夹在门缝间。

眼睛上移瞄到她双手捧着的酒坛,继续上移到那张青春愁脸。

失恋有什么苦,最苦是被迫知道别人失恋的人。

苦笑“三小姐别来无恙吗?”都陪她哭半天了还想怎样啊,连着快乐时光也要剥夺掉吗?作人婶婶真是艰难,做个好婶婶更难。过去她对仲孙暮仲孙霭都不太所谓,一旦身份改变,也真觉得她们是自己的亲人了,有责任,这种感觉很奇怪。

“若无恙还来找你?”小姐的嚣张气焰不改。

无赖地笑了笑“我又不是大夫不能止痒啊。”

仲孙霭对她的幽默不领情,命令道“陪我喝酒。”

“俗话说酒入愁肠愁更愁,三小姐还是换种方式吧。”拉了拉门,门不动。

“也有说一醉解千愁。”

“那你自己慢慢解。”直接走人,门也不打算关了。

仲孙霭伸手挡住她的去路。

为了仲孙容她很和颜悦色“三小姐想到香池去解愁?”

“去就去,谁怕谁。”

仲孙霭果然一路跟随。

连遥唱不堪忍耐,回转头,凛眸庄严地说“你一定要跟着我?”

“只有你知道,所以你要负责到底。否则••••••”

就只会用这一招,小唱咬牙切齿。

好吧,你失恋你最大,陪你哭一哭醉一醉又何妨。

那天晚上她们穿上黑衣要去毒打了蒋秀才一顿,却听到将秀才梦呓中依旧叫着一个她不认识的女子的名字。仲孙霭怒红眼,将被子盖过他的头,拳打脚踢往死里去,还专挑着他最引以为傲的两个地方来。

要不是连遥唱恐出人命她拉走,估计蒋秀才只能到地府风流去了。

蒋秀才因为一次莫名其妙的袭击卧床三月不起,误了上京赶考的日子,之后依旧风流佳话不断,但那个对象不会再是仲孙霭。这是后话。

“三小姐你这样天天跟着我你烦不烦啊。”脾气还算好的,至少她忍住了咆哮的冲动。失恋关她屁事,没人陪关她屁事。

“我怎么知道你会不会背着我去干坏事?当然得跟紧一点的。”小唱走一步仲孙霭就跟一步。

“我能干什么坏事?”她忍无可忍地停下来,涨着脸气愤地,即使愤怒到了极点她还是需要忍着气不敢太大声。

“那是因为我天天盯着你,所以你干不成坏事。”

天哪,杀了她吧,怎么会救了个这么难缠的人。小唱在心里哀号。

“随便你啦,只要你不乱说话。”转身。

深呼吸,忍,忍,忍,忍了很久不是吗?现在也能忍下去的,没什么大不了,要笑,没必要为了一个无赖气坏自己。

“想要我放过你也可以,你教我武功。”背后传来不可理喻的要求。

双手握成拳头,松开,微笑着回头,皮笑肉不笑“小姐你这是拜师吗?”这态度也太嚣张了,教她是小狗。

“不,是命令。”有把柄在手她就是要吃死她。

手爆青筋,要忍,未来侄女啊。笑,咬牙切齿地“你那武林盟主的爹武功高强,三小姐用不着委屈于我。”

“我爹的武功稳打稳扎,少说也要三四十年才有点成就,但你的不一样。”

这是夸奖还是贬损?

眼底抹光,她忽然狡猾一笑,齿露精光“你认为我的年纪真的很小?”

仲孙暮略略吃惊,然后意外地喜出望外“难道你的功夫可以永葆青春?那我更要学了。”

连遥唱脸皮一抽,谁说她失恋的。

跟吧,跟吧,跟到饱为止。

月白长衫由远至近“七叔,七叔这几天总爱往女厢房这边跑哦。是来找薛红叶姐姐的吧。看来红叶姐姐做我婶婶的希望很大哦,七叔加油,来年就可以生个白胖小弟弟了。”

仲孙容玉面僵了僵。

要拜师现在还给我唱对台支持我的情敌。教你才有鬼,绝对不教的。

小唱无奈看了眼仲孙容,对方回以一个抱歉的笑容。她叹一口长气,越过他。

“喂,小唱,你等等我。”

小唱甩开她纠缠的手,表示我跟你不熟,你这个叛徒。

“再缠着我为我招来麻烦我第一个找你陪葬。”她瞠目低喝。

“别这么小气嘛。”这次她笑得有点讨好。

“我是很小气的,而且特别记仇。你以前怎么欺负我的我全都记得一清二楚。”扁嘴是什么意思,不能心软。

“真该把扔回蒋秀才身边省得纠缠。”

仲孙霭俏脸一垮,美目顿时氤氲出一层薄雾,薄雾在眼眶内打转,越涌越多。

很不小心地被她看见了,心里高唱:我总是心太软,心太软。

能拿她怎么办?松了口“教你也不是不可以,但以后你什么都要听我的,不能对我说话没大没小,我叫你做什么不可以不做。还有,不能在人前跟我表现太亲近。”

抽出自己被抓住的手臂,为了美好的明天忍了。

原本苦情的脸即刻灿若繁花。此女会变脸术,她笃定的。

负手而立,衣袂飘飘,风姿飒爽,似很久没有看到过这么令人心醉神迷的背影了。

那背影没有回头,若兰游丝散在空中,仿佛如春的香气“不下来吗?”

淡影自树上跃下,落到仲孙容身后。

“七爷能听出我来了?”不是她自负,若有心隐藏他是不可能会察觉的,为了他朝一日有足够的能力对付敌人,她又开始修炼内功心法。

“把树摇得那么响谁会听不见?”

娃娃脸俏皮地轻吐粉舌。

“今晚能来是不是许了霭儿什么?”

“她让我收她作徒弟。”提起这件事就让她闷气,哪来那么多时间教她功夫。

“你答应了”音调提了一个阶,但不尖锐,只是春风吹响了一些,还是那么悦耳。

“嗯。”向前迈出几步,贴着他的后背,温暖舒心,这样的背靠一辈子都不会腻的“再不答应七爷的心就要跟着薛小姐走了。”

仲孙容心突然化开一团柔软,哑道“我去女厢房不是去看她。”

“我知道,但还是有点不高兴,我宁愿你不过去,即使几日不见也比听你和她谈笑风生好。”她的担心来源于仲孙暮的特意撮合,自认也没有可以比得过薛红叶的地方。

唇弧上勾“我何时与她谈笑风生了?”

“其实七爷不喜欢这样偷偷摸摸地见面对吧?”环上他的细腰,心里禁不住又是一声轻叹,再这么叹下去不用等到药石罔效就先一命呜呼了。

“即使明知道你不喜欢我也要很自私地想留下。你下了什么毒让我毒入膏肓?”轻声叹胃,是对心不能自控的无奈。

她在他面前从来不掩饰自己的情感,但也很配合着他的温吞。

“你毒入膏肓,我也陪你一起毒入膏肓了。”能一起中毒他亦无怨。

“已经有人怀疑到七爷,七爷就不要再去寻解药了,说不定山庄内还潜了其他人。”

要就这样抱着天荒地老多好,抱腰的手紧了紧。

“我也该节制不能来得太频繁,时日一久难免不东窗事发。七爷实在放不下就再等上两年吧,这毒能持续十几二十年,我中毒才两年多,再过两年也不会到药石罔效的地步。七爷不必担心我会拿秋色山庄开玩笑。”如果可以这样相拥一生该多好?不良的情绪不禁上浮,得快点压下去才可以。

沉声道“我自然是知道你不会。”

他不介意他们以怎样的方式见面,在乎的是她能否与自己一起白头。人人多说仲孙容是芝兰君子,温雅高洁,虚怀若谷,只有他才知道他是自私的。

所谓包容只因那些人不曾进入他生命而已。

薛红叶简单收拾了行李,仲孙暮来作最后确认,薛红叶方从房间出来。

“薛小姐真的不再多留了吗?”仲孙暮作最后确认。她这一走这段时间所有的努力都将付诸流水。

“感谢这段日子以来二小姐的厚爱,为我和七爷的事情二小姐没少操心。”仲孙暮所做的薛红叶早有察觉,她曾经也那样期待过。

仲孙暮沉默。

薛红叶很大家闺秀地笑了笑“七爷的伤已基本痊愈,我实在不便再打扰,是时候走了。其实七爷心中早有人,二小姐又何必强求。”

被她的话击中,仲孙暮倏抬眸惊讶望她一双温和水眸,讶问“我七叔有心上人?”

“七爷在薛宅醒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问他的香囊,那香囊我看过,里面除了香料还有一道平安符与一道姻缘符。男子怎么会将姻缘符随身携带?想就知道那是心爱女子送赠之物。可惜我始终无缘见一见七爷喜欢的人生得何模样。”她的语气中不无遗憾。

姻缘符~~~香囊~~~这两个线索在仲孙暮脑中形成关联,却不能一下道破其中的奥秘。

“红叶觉得与二小姐投缘,可惜缘分浅,若小姐有机会到••••••”

她们的谈话被吵杂的声音中断。

“小唱,你好大的够胆,居然敢不听本小姐的话。”仲孙霭双手叉腰一副母夜叉的凶样。

“三小姐,我是二小姐的丫鬟不是你的,你这是在故意刁难我,要是二小姐有事找我而找不到怎么办呢?”小唱委屈地说。

“我姐姐找你也是些鸡毛蒜皮的事情,随便找个人代替你就可以了,小毕也可以,你以为她非你不可吗?”

“霭儿怎么了?”仲孙暮和薛红叶相并走过去。

“你这丫头啊,我不过叫她帮我去找些稀奇玩意回来让我玩嘛,她居然百般推脱,根本就不将我这个小姐放在眼里。我也是看她平日无所事事给她找点事情做做而已,又不是叫她去死。”她口无遮拦。

小唱懒散地应对“三小姐分明是眼红我太清闲了。”

“是又怎样,我是主人你是下人,我叫你做什么你就得服从。姐姐就是心肠太软了纵容你胡作非为,我非要好好整治你不可。”

仲孙霭绕上仲孙暮的无骨柔荑,娇声发嗲“姐姐。”

“霭儿你又在无故刁难小唱了。”

仲孙霭眉眼一蹙,叫屈“姐姐我是为你好,像她这种懒惰的丫头就应该整治整治,否则她拿着鸡毛还以为是令箭呢。

“不要再胡闹了,真正被纵容到无法无天的是你。”仲孙暮难得说了句重话。

仲孙霭甩了她的手跺脚耍赖道“我就要她去就要她去,要不然我今天不吃饭,明天也不吃,以后都不吃了,饿死了算了。你们都欺负我。”说到耍赖她仲孙霭肯认第二没人敢认第一了。

“我真是三生有幸啊,让三小姐这么为我。”苦笑。

不答应不知要闹到何时,仲孙暮面有难色地看着小唱。

小唱笑了笑“二小姐也别为难了,我去就是,就当出去溜达溜达,没准就遇上什么稀奇古怪的玩意了。”

仲孙霭变脸飞快,苦八字即刻变成倒八,、瞪着杏眼“那你还不快去。”

如同府上的下人见了主人,连遥唱微微揖身“七爷。七爷今天气色不错哦。”

仲孙容敛笑“你的气色一般。”

她努了努身后,仲孙容顺着她的指示看见仲孙霭,她像只哈巴狗远远跟着连遥唱,见仲孙容看向她直了直腰板,挥挥手。

仲孙容转而抱歉对她小唱笑笑,低声说“为难你了,随便应付她一下便可,不必太认真。”

小唱下巴掉到了脖子上,随便应付这种话也能出自仲孙容的嘴巴,早知道当初练字的时候也随便应付了。

仲孙容与她擦肩而过迎向仲孙霭。

“嘿嘿,七叔。”

仲孙容明知故问“霭儿这是要上哪?”

“庄里闷得很,出去走走,出去走走。”眼见小唱转出门口她赶忙辞别跟了出去。

仲孙容抿笑摇摇头,怎么看都像两个孩子在玩游戏。

目 录
新书推荐: 弹幕通西游,从照顾嫂嫂开始修行 小县法医 病娇鉴赏家 主播:男生女相七擒大马猴 回归豪门失败,美食征服老外 铁血兵王:从纨绔到战神 离婚后,我走向人生巅峰 领证后,玄学大佬把霸总老公虐哭了 年代:开局和女军医洞房花烛 惹她干嘛?她成了阴湿反派心尖宠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