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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 第六十九章 煎熬(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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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凉的触感弄醒了我,唇上有另一嘴唇在无限温柔地流连,和着淡淡的药味儿,再无其他感觉。不是杨过,成亲这么久,他的味道在我心底生了根。我偏头躲开去,那嘴唇的主人喟然一声长叹,我冷冷一笑:“唐子骞。”这个名字脱口而出。

许久没有动静,我蒙着的眼睛依然什么都看不到,双手反缚,室内静得可怕。有双手围着我脖子,片刻之后,蒙着的黑布掉了下去,我闭了闭眼,半晌才眯着,慢慢睁开来。渐渐看得清楚,唐子骞坐在我睡着的床沿,眼里有疼惜有伤感,也有窃喜,苍白的脸庞透着微红。我抬眼看了看此处,这是一间石室,四角点着很多蜡烛,将石室照得通亮,除了我睡的床,还有张桌子,别无他物。

我静静地开口:“我饿了,我要吃饭!”唐子骞微微一笑,宠溺地点点头,回头吩咐门外的人去准备饭菜。

此时距我被掳来已不知多久,自那日知道自己的处境后,我一直保持让自己冷静,不哭不闹,他们派人给我喂饭,我一粒不剩的吃掉。为了肚子里这块肉,不管饭里有毒或有迷药。我知道杨过一定不会死,只是目前我无法自救,也弄不清楚他的状况。只有时时不让自己受伤,保护着自己的腹部。到这间密室之前,他们又再次击晕了我,等我醒来只知道自己在一处冰凉的地方。

唐子骞对于我的表现并未吃惊,只是着迷地看着我,我也并不惊恐。我想不通他为什么要这么做?若我现在还没成亲,他如此我倒还没话说,但现在我都快为人母了。而且他的病虽然死不了,可也一直好不了,他自己心里清楚得很,我对于要死不活的人没兴趣。这些年,我一直只认为唐芊月有这个意思,唐子骞,我虽然怀疑过他,但最后被我排除掉。

只是,刚刚他嘴上的药味儿出卖了他。我冷哼一声,打断了他的目光,半晌他才开口:“他死了。”我心中一痛,但眉不皱,脸不伤,这已不能使我肝肠寸断。知道不论如何杨过都不可能死,这是我一直坚持的信念。

响起了敲门声,唐子骞答应一声,已有人端了饭菜进来,片刻室内又只剩下我们两个。他夹了些菜在碗里,拿着筷子的几近透明的手竟有些颤抖,一口口喂着我吃。我不以为意,这一段时日被人喂饭多了去了,而且他也不可能给我解开缚着的双手。我只能什么都不顾,将碗里的饭菜吃个精光。

他看着我的好味口,竟喜滋滋地挑了挑眉,开口道:“就知道你永远都这么与众不同,吃饱了?”我点了点头,喝了两口他端过来的汤,才摇头不吃了。

我看着他将托盘放到桌子上,竟无半丝惭愧与荒唐的表情。半晌才道:“你若不出现,我一辈子也不会想到是你。”我轻轻摇头,“难怪每次袭击我之人,从不下杀手。我只想知道,你手下那两个人是谁?”

唐子骞柔和的脸庞蓦然红了,他坐回床沿竟双手抚上了我的脸,我连转头都避不开。好半晌,他才道:“不管你信不信,掳你来之人,不是我。我也不知他们是谁,很多年前我只派过一人跟踪过你,后来也没袭击过你。”他突然又一笑:“其实是不是我有什么关系呢?最终的结果就是你终于在我眼前了,我终于可以抚着你,不再是梦。就算不是我,他们也是为我,你认为是我,也应该。”

我低垂了眼睑,挣不开手,只得任他抚着我的脸庞,不敢有丝毫情绪泄漏。心底掠过的惊慌使我微微颤抖,我突然发现,若他要用强,别说是对杨过的忠贞,便是腹中的孩子都可能保不住。想至此,我慌乱起来,可是我没有办法让背后的绳子断掉,也就不能拔出穴位上的金针,更不能运功。

他的手又抬起,往我头发里,还替我理了理云鬓,扶了扶歪斜的簪子。或许感觉到我的情绪,他竟喃喃道:“别紧张,没有你的首肯,我永远都不会碰你,我们有一辈子的时间来慢慢相处,我相信终有一天你会点头。”

我抬头望进他眼里,想他说的会不会是真的,他清澈的双眼依然一望到底,除了那喜悦与兴奋没有其他波澜。我想不透了,真不是他么?那会是唐子轩吗?但唐子骞不会给我答案,因为他似乎又沉浸在某些回忆里了。

他的手停在我绾起的长发,我先开口道:“我已罗敷有夫,就算他死了,这也是无法改变的事实。天底下的未婚姑娘,都比我强。”他摇着头,轻笑道:“我只要你,若得不到你,一人一辈子也没关系。只是,他现在死了,你可以再嫁。”原来,在他心里是杨过死了,我可以再嫁,于是他才这么成竹在胸,却不想想,杨过是怎么死的!

我厌恶起来,胃里一阵翻涌,突然就呕吐起来,好半天也不停歇,似乎刚才被他喂进去的饭菜都令人讨厌,被我吐个精光。等到我抬起头,我对他喊道:“是,他是死了!他怎么死的?是谁害死了他?难道要我再嫁给杀夫仇人么?”扭动着身子,不让他再碰到我,却又不小心翼翼地不碰到肚子,冷笑一声:“若真爱我,让我过得好不是更好么?你这不叫爱,叫做自私。”

唐子骞见我万般恼怒,想要再说些好话,看我把这顿饭都吐光了,吩咐下人另端饭来。我知道这是肚里孩子的关系,只是不知为何这害喜之状到了今日才表现出来,这孩子早过了三个月。

他眼睛发红起来,直盯着我,看我缩到了床角去,终是叹息一声。站起身,望向头顶,我以为他要走了,正想舒口气。他却突然开口道:“是啊,一切都只怪我。那一年,我若不听嫣儿与芊月之言,借着待客之道去看你,那这一切便不会发生了。那么,我这一生都不会为谁而心动,这一生都不知道美梦是什么感觉了。”

我侧着头向内,假装没听他的话,之后过了很久才听到他道:“明儿再来看你。”很快听到开门与关门声,他终于走了。半晌,有下人进来,打扫了被我吐出的秽物。又有人进来喂我吃饭,我好歹又吃了一些,尽量想些开心之事,免得又吐出来。

等着室内再无别人之时,我才细细打量着石室,想要找出一件能割断绳子的利器。蜡烛不行,因为都点得很高,除了我睡觉用的软被,别无一物。这条路是不通了,怎么办呢?那金针拔不出,我就一直无法自救,只能寄望于杨过。可是,杨过在哪儿呢?

靠在床边上,我闭上了眼。想起与杨过的点点滴滴,小时在大理的岁月,又想起首次回应他的亲吻,想起他时而聪明时而傻傻的模样,想起天池旁他的爱语,想起新婚之夜,想起他知道有了孩子之时的模样……

石室门突然又开了,我抬眼,看见唐芊月走了进来。

我还未开口,她已解开了我手上的绳子,扶我躺好,将手放在我的手腕上。片刻她才放开我,叹息一声:“听二哥说起你的症状,我已想到你是怀孕了,来把把脉也只是想确认一下罢了。”我不知怎么跟她说话,想要她别告诉唐子骞,可又不想求她,毕竟我到这步田地,总是她们唐家人所为。而此时此刻也不可能叙旧吧,索性我闭着嘴,不开口了。

她苦笑道:“你后悔了吧,后悔认识唐家的人。你早该知道我二哥的心思,只是你一直不正面对待。从二哥派去的人画了无数你的画像回来开始,我就想着终会有这一天。”见我依然不说话,她只得继续道:“我们谁也没想到你这么快成亲,你进了沙漠之后,唐家就没了你的消息。再次知道你回中原,你已嫁了杨过。那晚知道这事之时,二哥将他的听月居砸了个透,我从不知道二哥有那么一身劲儿,也不知道他竟有那般怒气。虽然我早跟他讲过你和杨过之事,只是你一日没成亲,他总是有机会的。没想到……”

我坐了起来,看着手,多日被缚,手腕有很多深深的红痕,我皱眉道:“你不怕我即刻拔掉金针杀了你,跑出去?”她摇头道:“你不会,缚着你的手是因为你功夫太高,他们不放心罢了。这金针逆转封穴大法,你根本抬不起胳膊,够不着金针。”她边说着边拿出药膏来替我擦着手腕,悄悄在我耳边道:“我不知杨大哥是否真死了,不过我知道即使他真的不在,你也不会嫁给我二哥了。我会每天来给你把脉开药,你好好保重!”说完她已收好药箱出去了。

在石室里看不见日月,只能凭着唐芊月每天进来算时间,转眼已过了两月。我的肚子早已出怀,可唐芊月早给我准备了宽松的外衫来穿,又加着外袍,每每有人进来,我都坐在床角,若不仔细,还真看不出我的肚子。

每日我会趁着没人时在石室里走几圈,那金针我根本拔不到,如唐芊月所言,够不着。她再也没讲起金针之事,只是每日给我把脉,说我身体虚,每日都有汤药进来。我开始不敢喝,怕有堕胎药,后来在她的眼色下才喝了,知道了她没跟唐子骞讲起这事儿。唐嫣儿没来看过我,估计是唐家人没告诉过她,连楚玲珑也没来过。唐子轩跟着唐子骞来过两回,除了冷眼看着我,别无他话。我不敢肯定唐老爷是否知道此事,可能一直都是唐子轩,他为了唐子骞似乎什么事都干。

唐子骞似乎真如他所言,他除了偶尔摸摸我或拉拉我的手,没有其他任何举动,每日在唐芊月出去之后才进来,细细问我适不适应之类的话,把我的默然当作肯定。我对他的愤恨与日俱增,虽然觉得唐子轩最该受千刀万剐之刑,但他也脱不了罪责。因此,每每见他总是冷着一张脸,把他的话都当成风,一吹就散。

唐子骞发现我的肚子那天,我正站在石室一角,抬眼看着墙上的蜡烛,想着杨过会到哪里去了。因为唐芊月说我们的马车在路上跑了一个半月,加上这两月,已是三个半月了。我肚里的宝宝已有六个多月大了,我的呕吐只持续了几天便消失了,现在他时不时会踢踢我,我就摸着他说话,有时唱唱儿歌。

那天唐芊月已离开很久了,我以为唐子骞不会来。因着孩子踢得厉害才站起身在室内走动,一边摸着他,一边想杨过。唐子骞就进来了,他当时愣在门口,很久才红着眼道:“原来,原来……”我不知他要说什么,他忽然转身往墙上猛捶了两下,又快步走到我面前抓住了我的手。平日柔和的脸庞扭曲变形,使他看来十分惊心恐惧,他厉声道:“这就是你一直不松口的原因么?真是我的好妹妹!那时见你吐了,我就该自己动手给你把脉,一直还以为你只是不适应这里。原来,竟是这么回事!”

我怕被他摔伤,抽回了手,一步步坐回床边去。他似乎太恼怒了,跟着我过来,在我还没坐到床沿时已抓住了我,之后石室里只听到一阵丝帛破裂之声。在我的冷眼中,一件件衣物脱离了我的身体,只除了抹胸和亵裤。我没有呼叫出声,知道在这里任我喊救命不会有人来帮忙,只下意识地伸手护住肚子。

他盯着我的肚子,又扫视着我裸/露出来的肌肤,双眼能喷出火来,伸手刚碰到我,我即刻躲开。转头却流下泪来,这一天,终于来了,会被他强行占/有,或是被他想法弄掉孩子?不管是哪一件,我都不希望发生。可是似乎这已不可能,怎么办?求他,求他他会放过我么?他都已强掳了我,杀害了杨过,还有什么做不出来。避不开也唯有一死,若无他法,也只有咬舌自尽罢了。若孩子保不住,就算杨过活着,我也没有面目再见他。突然觉得前两个月这么小心翼翼地保护孩子,想要在隙空里把孩子生下来,是多少无知愚蠢的想法。不管是否有唐芊月帮忙,这么大的肚子,怎可能瞒得住人?

在我思想混乱之时,唐子骞抱住了我,低头在我唇间厮磨。顶不开我的牙齿,只好吻向了我的脖子。一手隔着抹胸揉捏着我的胸部,一手在我护着的肚子停顿了一下,继续往下探去。

我却没有一丝情动,闭着眼只觉得万分羞辱,咬着嘴唇想着怎么能让他停歇下来。感觉他的手已摸进我亵裤之时,蓦然开口:“你说过,不会用强!你说过不是你掳了我来,我几乎都相信你了。但你这般作为,要让我怎么想你?你说有一辈子时间来慢慢等的!”

他停住了,这惊觉使我睁开眼,看到他满头大汗,一阵猛喘,却没有咳嗽。他竟微微笑起来,收回了手,看着撕破的衣物,只好扶我躺好,拉过被子来盖着。片刻才开口道:“对,我有一辈子时间慢慢等。都已等了十年,再长些也无所谓。你真的相信我了吗?相信不是我掳了你?”

我没有开口,微微点了点头。知道刚才这句话使他心动了,只有让他有了希望才会放开我,慢慢等。见我点头,他笑得更灿烂,又看着我半晌,没再开口说话。好半天才出去,不一时又有人拿了衣物进来给我。

只剩我一人时,才放声大哭起来。我早就害怕了,虽然拼命催眠自己杨过没有死,也竭力想着唐子骞不会真的用强,也早就想过会有这么一天。可事到临头时,我真是心惊胆战,伸手拍着惊魂不定的胸口,我起身穿好的衣服。这一天算是过去了,可明天呢,后天呢,以后呢,这都不能确定。看他的模样,可能真不会再用强。可是孩子呢,他会放过他么?抚上腹部,我开口说些安慰孩子的话,只希望刚才这番波动不会对孩子造成影响。

之后唐芊月再来看我时,没问起这事儿,我想可能唐子骞并没告诉她,只是她略略提过,唐子骞问过孩子之事。而看唐子骞的意思,虽然偶尔也一直盯着我的肚子,可再也没有癫狂过,也没提过要打掉我的孩子。

我战战兢兢的担心了半个多月,才稍微放心一点儿。时不时,只能苦中作乐,想着杨过,讲一些我们的故事给孩子听,也给自己听。这么煎熬的日子,不知何时才是尽头,在腹部长到第七个月之时,我心底有了一丝悲哀,慢慢涌上心头。

唐芊月见着我的模样,似有很多话要说,终是忍住了,每每只嘱咐我要多保重。我点点头,生怕那哀伤没顶,承受不住便会功亏一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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