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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 No.30(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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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萌!”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我转身一瞧,子韵正站在二楼的阳台上。

咦?这不是我初中时住的小区么?当时子韵住在我家楼下,她的老爸也是个警察。但是她的爸妈就比我家那些个上司开明多了,儿女的职业完全自由,一点儿都不□□。

她又在上面笑嘻嘻地喊了声:“等我拿书包。”随后人就跑进了屋里,我傻乎乎地站在楼下,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难道我已经在那边挂掉了,然后又穿了回来?但是,为什么是穿到了初中的时候?

那我的宝宝呢?我和他的宝宝……

“怎么了?肚子疼?”子韵见我一直捂着已变得平坦的小腹,关心地问。

我摇摇头说:“走吧。”

或许是我的样子太低靡了,她还是有些担心,轻声问:“今天可有2000米的比赛,你这个状态行不行呐?”

“啊?”什么2000米的比赛?

“啊什么啊,不行的话就我替你上。”她一副豪爽的样子。

我想大概是学校的运动会吧,以前我和子韵可是我们班的两大主力,学校体育部规定一人限报三项,于是我们俩就各自报了三项,而且基本把最难的几个项目都包下了。“没事儿,我自己来。”

“请参加女子2000米初赛的同学到检录处检录,请参加女子2000米初赛的同学到检录处检录。”广播里传出一个普通话不太标准的声音。

“子韵,我先过去了。”

“我去给你加油。”

“嗯。”我轻轻应了一声,然后就揣着手,散漫地溜达到检录处,此刻那已经排了不少人,粗略估计了一下,大概有十几个女生。

天热得不行,而且就只有办公桌那有一柄大遮阳伞,后面的人则直接暴露在烈日之下。我眼尖地一瞧,审查检录的正是体育组的陈老师,便溜过去想插个队。

陈老师倒是爽快,一见是我,就摆手递了号牌直接让过,我美滋滋地别在胸前,刚想到休息室去等着,旁边却传来不友好的一声:“同学,你为什么不排队?”

我回头一看,是个穿着白色运动服的大男孩,当下忍俊不禁笑了起来——因为这是我第一次遇见陈旭然的情景。那时,他是代表自己班上一个女生来伸张正义的,结果被我简简单单一句话打了回去:“因为我认识检录的老师。”

大概没想到我这么直白,他微微愣住,旁边一身粉色运动装的女生却不满了,立刻站出来责问我:“认识老师就可以随便插队吗?”

我笑笑说:“有本事你自己去认识一个就知道了。”然后伸伸腿,回身走进了开有空调的休息室。

半个小时后,三十二个女生一起入场,我被分在第三组,而现在是第一组比赛,所以便揣着手在赛区里的长凳上坐着。周围都是别班的同学,阳光暖暖地晒过来,晒得人昏昏欲睡。

“现在进行2000米第三小组赛。”

我俯身以标准的助跑姿势等候在起跑线上,只听一记响亮的枪响,我右脚一蹬,瞬间冲了出去,把还没反应过来的其他人甩在后面。就在心底泛起小小得意的同时,眼前忽然一花,脑子里有什么在嗡嗡作响,我努力地向前奔跑,努力想要摆脱杂音,然后那个声音却越发清晰起来,在听清的一瞬,我停住了脚步。

“萌儿……”他的声音从远方传来,温润如玉,百转千回,牵扯着我的每一根神经。

就在我想要抓住那声线的时候,看台上突然想起子韵的叫声:“萌萌,快跑呀!”

“萌儿,求求你醒过来吧,要我怎样都好……”

“萌萌,你在想什么?再不跑就垫底了!”

两个截然不同的声音撞在一起,我痛苦地蹲在地上,双手捂着脑袋。

这时,一个阳光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同学,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我龇牙咧嘴地叫出来:“陈旭然,我头疼。”

但等来的却是另一个声音,带着自责与心痛:“都是我不好,我自然知道你不是那样的女子,只是当时气你连他都告诉了,却不告诉我。”

我缓缓睁眼,熟悉的身影正伏在手边,刚才的调子里参进了一丝淡淡的喜悦:“萌儿你不知,当我在营帐里听到这个消息时,兴奋得跑了一整夜的马,拉弓射坏了场上所有的靶子,恨不得立刻就回到你身边。”

他的头渐渐垂得更低了,抵在青筋突起的拳上,而那紧握的拳头已经把被子捏出了深深的褶皱。然后他又复而伊始悲凉的语气道:“你不说,我装作一直不知道就好……我真是浑,竟对你说出那样的话。” 他说得语无伦次,但足以让我傻傻愣住,半晌出不了声。

“对不起,萌儿,我一心想给你幸福,不想自己却是伤你最深的人。”

“胤祥。”许是很久没有开口了,我的嗓音哑着,很是煞风景。不过他倒好像没有在意这点,听到我声音的时候怔了一下,然后猛地抬起头,布满血丝的双眼跌跌撞撞印在我的心口上,细水长流地疼起来。

“萌儿。”他喃喃唤了一声,旋即反应过来呼道:“太医,宣太医!”说话的时候,他紧紧盯着我,仿似一个眨眼,我就会消失一般。

太医诊脉期间,他一直守在床边,寸步不离。那样子的他,让我放下了心中所有的沉重,只想靠近。

“回十三阿哥,福晋既醒来,就已经没什么大碍了,只需用和气平心之药调理一段时间。”

我打断说:“那孩子呢?”

“回福晋,孩子也很平安,您只要注意调理,安心待产便可。”听到这话,我才松了口气,嘴角不自觉地咧开一个小小的缝隙。

许是被我的喜悦感染了,胤祥也不自知地笑了起来,然后命人带太医下去开方子。

但是刚才那个絮絮叨叨的十三阿哥却不见了,只剩下静默相望的俩人。良久,我主动开口道:“过去的,都过去了。”

“对不起。”他的声音有些黯淡,带着难以察觉的怆然。

“你可听人讲过:不是每句‘对不起’,都能换来‘没关系’?”我停了停,柔声继续道:“可是,只要是你的‘对不起’,都能从我这儿换回‘没关系’,因为你是我在这个世上唯一一个,永远都不想责怪的人。”

他将手伸进暖呼呼的被子,握住我的手,放轻了声音说:“我发誓,此生都不会再伤害你了,皇天后土,实鉴此心,若有背弃,天人共戮……”

我没有打断他,静静地听完后说:“我信你,没有皇天后土,我也信你。”即便真心离伤心最近,我还是想要真心待你,只因为,你的笑,你的泪,你的梦,你的伤,全都刻在我的心上。

夜里,胤祥替我垫好了两端的枕头,我有些不好意思,挺着个大肚子,以这样的姿势躺在床上,总感觉怪怪的。他乐呵呵地侧卧在我身旁,那嘴角,从用了晚膳到现在,都没合上过。

我勉强扭过脖子,嘟嘴道:“别笑了,吓坏我的宝宝。”

原以为他会辩驳两句,结果他倒是听话得紧,立刻合上了嘴,惹得我忍不住笑了起来:“傻。”

“古语云:傻人有傻福。若不是我傻,上天又怎么会把你赐给我。”

正月丁卯,康熙爷南巡阅河,胤祥本想称病在家陪我生产,可报上去后没得到批准,只能护驾随行。

临走之前,他问我有没有什么想要的,我微微思索了一下道:“你就带盆花回来吧,以后我们可以互相提醒着浇水和给它晒太阳。”

丁亥年的三月十八日寅时,我从睡梦中醒来,张口大呼笙儿。她从外间慌慌张张地跑进来,连外衣都来不及搭上。

“笙儿,我好像要生了。”

她忙道:“啊?您忍忍,奴婢马上去叫人!”然后就跑出去在院子里大呼小叫起来,我登时冒起三条黑线,心想这个嗓门,府外的怕是都听到了。

本以为马上就要生了,不想这却是个磨人的主儿,一直闹腾到申时才有了大动静。我躺在床上,痛得死去活来,把接生婆也吓得死去活来。

也不知折腾了多久,只觉腹中一空,我也像被抽空了力气一般,没精打采地听着孩子的哭声,但已是连眨眼睛的心思都没了。

“恭喜福晋,是位漂亮的小格格。”

我一动不动地缓了半天,才吩咐说:“把孩子抱过来。”裹着红布的宝宝被放在我身旁,仿似哭累,安静极了。许久,我瞅了一眼旁边的嬷嬷说:“你骗我。”

她愣了一下,只听我接着说:“这孩子哪点儿漂亮了?”

大概是第一次碰上我这样的母亲,那个嬷嬷连着几个月看见我都表现得无比郁闷。

当天晚上,一封十三阿哥府上的家信便被送往了秀美温婉的江南水乡。胤祥,你瞧,如我所愿,我们的孩子,很健康呢!

过了没多久,胤祥回了信来,用汉字写的,我七七八八认得一些,也就没舍得让别人代劳读。来来回回看了几遍后,便把它放进了小匣子里,里面同躺着的,还有我初来那年他写的歌词,年上我央他写的纳兰词,除了那封我压根儿就读不懂的信被烧掉了以外,但凡是他写给我的东西,都被收在这个匣子里。算是一份纪念,也算是一页回忆。

“去把我的芸芸抱过来。”我坐在榻上,对笙儿指手画脚。芸芸就是我怀胎十月生下来的那个宝宝,大名叫□□新觉罗•初芸,当然,这个是我自己取的,并未得到某些人的认可,比如笙儿。

这不,她立马不乐意地反驳:“福晋,爷起的名儿多好呀,您干嘛非要固执!”话说,那位爷老早就把我家芸芸的名字取好了,叫什么爱新觉罗•旒嘉,复杂得要死,所以就被我一口否决了。但很明显,他的群众呼声要比我高很多。

我撇撇嘴道:“芸芸是我生出来的,自然该由我来取名儿,爷要想取,自己生一个去。”

话音未落,那边暮紫就来报说晴姗来了,我下床穿了鞋,她正挂着笑颜走进屋,当头第一句就是:“咦,嘉儿不在这吗?”听得我脸色很难看。

“芸芸由乳母带着呢,我刚叫笙儿去抱来着。”

她“哦”了一声,随即转向笙儿催促说:“快去把嘉儿抱来,许久没见着这个小不点儿了。”

笙儿立马应了,蹦跶着跑出去,似乎在挑衅我的权威。于是我当即怒道:“谁要是在乱叫芸芸的名字,就给我乱棍打出去!”

结果……

“嘉儿乖,给晴姨娘笑一个。”

“晴主子,让奴婢给嘉格格擦下口水。”

我斜睨着恬不知耻的俩人,却也只能无奈地瞅着。哼,你们就欺负我,过段时间爷就回来了,咱骑驴看唱本——走着瞧。

自产后第二天始,本福晋的院子展开了长达一个半月的坐月子酷刑。笙儿整天都像打了鸡血一样,鞍前马后,什么事儿都要亲自经手,搞得我不得安宁,估计就连我睡觉她都在担心,会不会就这样一觉给睡死了。外加德妃娘娘那不要钱似地往府里赏东西,吃得我几度上火流鼻血。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虽然笙儿对我进行了严格的大补特补,但我的身材竟然慢慢走回了原样。

终于,在胤祥回来的前几日,我摆脱了笙儿的魔爪,像童话里的公主般,幸福美满地过上了正常人的生活。

五月之际,康熙爷回京。这一次用笙儿的撺掇,我主动要求去门口迎接十三爷的归来,本是想把芸芸一同抱出来的,但小屁孩儿这几天有感冒的症状,便没让她出来受风。至于晴姗,虽然我们是好姐妹,但在这件事儿上也免不了尴尬,我没有叫她,她也没有来。

走到府门时,却发现瓜尔佳氏已经侯在了那里,她身后,乳娘抱着襁褓中半岁大的小阿哥。

“给福晋请安。”

我微微颔首,望向门外。远远听见一阵清脆的马蹄声,踏破夕阳的余韵,渐行渐近,他竟然是骑马回来的,用得着这么赶么?不过,我的嘴角,已经轻轻往上翘了起来,挽出一个优雅的弧度。

胤祥还在马背上时,一群人都已皆是或下跪或俯身地行礼,我站在那里,望着他,笑靥如花。

他翻身下马,径直向我走来,然后贴着我的耳垂轻轻呵气道:“萌儿,我好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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