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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 少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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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以喊人进来的。”重章伸手轻轻抚过似约眉梢,目光越发沉醉,嘴角漾起的笑意里有久违的期待,低声叫着她的名字,“似约。”

见侍女没有反抗,他更大胆地靠了过去,视线已经因为太过亲近而变得模糊,耳边是似约早已急促的呼吸声,连同不停颤抖的身体,教他感受到此时此刻这素衣少女的惊慌。

兴许真的已经超过了似约的料想,她意识里对他的信任在他一点点的靠近中几乎快被被瓦解得一干二净。

这样想着,重章仍旧在靠近着,抵触到似约鼻尖的刹那,他明显感觉到少女已经紊乱的呼吸,只差一点就可以,但一切都仿佛在这个瞬间静止下来。

唇角勾起比方才更要弯曲的弧度,重章贴了上去,却在最后错过似约的唇,鼻尖拂过少女因为紧张已经发烫的脸颊,最后只是将她抱住。

他以为这是自己第一次与似约这样亲近,却不知早在当初太子重冕成婚的当晚他已经拥着身前的侍女在床上躺了一夜。

似约的隐忍不是对重章情谊的接受,只是不希望因为自己一时喊来人而让重章落下一个为上不尊、秽乱宫闱的罪名,她为身前少年打算的东西远比重章自己要料想得多。

她总是这样顺从地任由他在自己的世界里胡作非为,更像是年长者对小辈的纵容,但事实上,相处的这些人里,似约才是年纪最小,最应该被照顾的那一个。

似约没再推开重章,同样也没有给予任何回应,只是仿佛雕塑一样。

她不知道他是故意从马上摔下来的,在□□骏马朝前飞奔的时候脑海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如果受了伤,是不是可以借此再试探一次似约的心思?当初侍女为自己疗伤,青京还未出现,可以说似约身边几乎没有什么可以引以为对手的人,但如今情况不同,倘若似约当真对他有意,这样的时候,再能忍耐的人都应该会有所流露吧。

这才是重章受伤的真相,但自始至终他都没有提过一个字,并且伴随着似约如旧的沉默与收敛着的眉目,一起被湮没在时光里,待到很多年后再想起时,他只能莞尔,年少时居然会做出这么冲动的事来。

一个拥抱或许不能彻底浇熄已经盘桓在内心多时的情绪,但或多或少也斩断了一些念想。重章不再为了那些妄念去期待什么,就是这样静默着,像似约守着自己那样陪着她。

她帮他研磨倒茶,为他更衣布菜,还是过去那些已经做到成了习惯的动作,不因为那一晚突然的亲近而有所改变。

他就默默地看着,心里却好似舒服许多。

重章和青京的婚事在十一月初的时候由皇帝亲自下了圣旨昭告天下,并且在十二月底就要举行婚礼,否则再等个良辰吉日就要到开年的五月了,纵然叶以秾不急着嫁孙女,皇帝与良妃却也盼着重章可以早日成家呢。

然而在重章的大婚之前,还有一桩事,算是给年末的皇宫又添了一道喜庆——二皇子妃贺筱络薰在十一月底诞下了一名男婴。

原本应该沉浸在得子喜悦中的重昭却因为这个终于降生的孩子又添愁色,整个府邸也因此前后忙碌,几乎笼罩在一片阴翳之中。

孩子虽然是足月生产,并且贺筱络薰在怀孕期间一切日常都被照顾得妥当周详,偏偏这孩子就是先天不足,出声的时候就比较瘦弱,不哭不闹,却总闭着一双眼睛,不若其他婴孩出生时的啼哭吵嚷。

出声的头三日,孩子没有出过一声,整个太医院的太医几乎都来看过,却无一得出症结所在。

事关皇室血脉,皇帝对这个新得的皇孙自然关切,得知消息之后也即刻就去了重昭府上看望。怀里抱着一个不会哭闹,甚至连眼睛都不肯睁开的娃娃,紧紧缩着的身体也没有多少重量,着实看得他这个当祖父的心生焦急。

将孩子交给奶娘,皇帝询问了在场的太医,最后却发现未见一直照顾贺筱络薰的白衣。

“回父皇,白衣这会儿正在客房休息。”重昭素来温和的眉目里也因着这几日的担忧焦急而显出疲惫之色,他站在皇帝面前的身姿亦不若过去挺拔。

“休息?”皇帝疑惑问道。

“是。白衣为了孩子的病情几乎日夜翻看医书典籍,力求尽快寻出解决的法子。儿臣看他多时不曾休息,这才让他去客房歇一歇。”重昭如是回道。

明了真相,皇帝恍然点头,正要开口再问什么,却听说重章过来了,他便准了重章入内。

重章听见皇帝也在,纵然心里当真急切却也不能驾前失仪,入内时又见重昭与一干太医在场,他便行了礼。

“你倒是关心你二哥。”皇帝说这话时正扶着几座站起身。

重昭旋即上前搀扶,皇帝摆摆手,慢慢走出了屋子,继续道:“重章,你这是第几回过来了?”

不想就此被皇帝点名,重章顿了顿,方才回道:“从听说孩子出了事,这是儿臣第二回过来二哥府上了。”

皇帝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这就到了房外,他拦下跟在身后的众人,道:“不用送了,你们该做什么就去做吧,别为了朕给耽搁了。”

众人垂首,这就由从宫里跟来的内侍扶着皇帝走开了。

“二哥,孩子怎么样了?”见皇帝离去,重章再不掩饰对孩子的关切,立即问出了口。

重昭由此又蹙紧了双眉,摇头道:“还是老样子,不见有什么起色。”

“到现在太医都没想出个法子来?”重章追问道。

重章仍旧摇头,叹息里除却疲惫就是深深的无奈,道:“只能尽人事了。”

重章没有身作人父的经验,并不能对重昭此时的心情感同身受,但看着兄长素来温润的神色里尽是忧虑悲伤,他不由被感染了几分,当下也不再问话。

“白衣一直到现在都没有找出法子……”余下的话,重昭没有继续说下去,大概也是不想真的去承认自己和这孩子缘分太浅。

提及白衣,重章便心中一动。重昭说话素来含蓄,若不是真的情到悲恸时,他大抵是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余意不尽,不舍毕现。

重章上前扶住兄长肩头,宽慰道:“还有时间,总能想出办法的,二哥且放宽心,现如今嫂子还要靠你撑着呢。”

重昭愁眉未舒,不知是不是真的听进了重章的安慰,勉强点点头。

了解了情况,重章知道多留也帮不上什么忙,这便请辞离开,却恰好白衣此时过来,手中还拽着一本医书。

那白衫少年如今也满脸疲惫,虽然方才小憩之后已经梳洗过,却仍旧难掩其多日辛劳的倦色,如今又见重章,不免多看几分意外。

“可是有了什么办法?”重昭见白衣疾步过来,心中挂念孩子病情,便脱口问道。

白衣敛眉,也不是十分肯定地回道:“只能一试。”

但凡有希望,重昭便不会放弃,他对白衣的医术又是极信赖的,当下听着少年医者一说,他便喜从中来,拉起白衣就要询问解决之法。

见重昭与白衣探讨得热烈,重章亦不过多掺和,这就独自回了宫中。

纵然因着孩子的事添了几分阴云,但皇三子的大婚却不会因此耽误下来,一件件,一桩桩,良妃甚至亲自操持着,说要给重章一个体面热闹的婚礼。

似约也因此时常到良妃身边帮忙筹办运作,因着他跟在重章身边时日长久,最清楚重章的喜好,就连在宫外给重章安置的宅子,相关的布置事宜也多由似约经手。

如此一来,往日还算空闲的侍女顿时就忙碌起来,就连重昭要见她也仿佛变得困难了,两人最多的相处就是一起去宫外看正在整修的府邸。

这日重章又与似约一起出了宫查看修葺的进度,路上却是遇见了青京。

皇帝给重章安排的住处与首辅府也算是一路,青京这一番顺道恰巧就碰上了他们两个。

青京没有说她是偷偷过去看新房的整修进度的,只借着与重章巧遇又恰好重章是过去那里的,便顺路前去瞧瞧。

原本大婚之前,重章与青京是不应该见面的,但也没有明文记载有这样的规矩,所以现如今他们也没有太多避忌。青京坐在重章的车里,和似约面对面,中间夹着一个重章。

期间没有人说话,似约是个寡言的人,又只是重章的侍女,自然不会开口。而青京现在这样的行径说妥当又有不妥之处,便不多言免得尴尬。至于重章,一时间也不知道要说什么,便干脆沉默相对。

终于到宅子外时,这一路的不再在才算有所缓解,重章先下了车,将青京扶了下来。待到似约时,侍女只摇了摇头,就自己踩着凳子出来。

所有工程都在计划中进行,监工见是重章过来立即笑脸相迎。他是认识似约的,但未见过青京,只是重章在场他不好多问,心里却已经七七八八有了些眉目。

照旧是报告了一下进度和剩下的安排,末了,重章朝监工说了几句官面话就带着青京与似约离去。

想着这几日挂念着重昭孩子的事同时也为了这婚事忙活,与青京不常见面,重章遂想对与这准新娘子多处一会儿,这就将似约先打发回了宫里。

喜讯从重昭府里传到皇宫的时候,正值午后休憩,重昕几乎是快跑着一路到了锦绣宫,只是方才那段路他走得太急,这会儿功夫一口气没跟上,喘得他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你倒是说啊。”重章以为又出了状况,见重昕半天不说一句话,心里也跟着着急,这就要撇下兄弟直接出宫去,不想迎面就撞了人。

被重昕拨动得静不下心,忽然又和人撞了个满怀,重章没好气地呵斥道:“哪个走路的不长眼!”

“我说三哥,你慢点。”重晖也被重章那大步流星撞得不轻,但因着得了好消息便心情大好,没和重章一样气急败坏,“别和五哥似的这会儿还没缓过气呢。”

“你知道什么事?”重章问道。

“可不是。”重晖立了立领子,这就将重章拉回了屋里,道,“咱进去说,里头暖和。”

重章见重晖气定神闲的模样料想着不会有太坏的结果,便也定了定心神,跟着进了屋。

重昕这会儿才缓过的气,见重晖过来就一把扯住他的袖子,道:“这事让我说。”

原本就是重昕得来的消息,重晖不和兄长抢功,挥了挥另一只袖子道:“你说你说。”

这对兄弟卖关子的本事是素来就到家的,过去两个人一唱一和地也没有少拿自己取乐子,就是现在,他们居然还有心思唱双簧。重章一面暗地数落,一面却由此放宽了心。

“咱们的小侄子没事了这会问题都解决了。”重昕一口气说完不见一丝停顿,带说完了他便长长舒了一口气。

“当真!”重章对那才出生没多久的孩子并没有任何芥蒂,现今听了这等好事不由喜上眉梢,但消息来得太突然,他一时也没能接受。

“五哥的消息向来灵通又准确。”重晖笑道。

这一刻的调整之后,重昕继续道:“我必定不能谎报实情,不然你出宫一问就见分晓了。”

重章正是欢喜,然而当要开口继续问时神色却蓦地变了变,须臾之前还洋溢在眉间的喜悦立时就灰败下来,疑问道:“是白衣想出的办法?”

“说是也不是,但说不是又确实因为他才有的办法。”重昕说得云里雾里,但终归是终于救了那个孩子,白衣因此必定要领功受赏的。

重章却似懂非懂地“哦”了一声,内心里被压抑了一阵子的问题又因此浮动起来。出神间,他却不知重昕已经走了出去,待回过神时,只有重晖正要过来拉他的袖子,他问道:“怎么了?”

“一起过去看看,小侄子转危为安,咱们这几个做叔叔少不了关心的嘛。”重晖纵然是几个亲近兄弟里最年幼的一个,或许是因着年幼时那一次巫蛊事件,脾性收敛了不少,不若重昕那般外向好动。

重章点头,这便与重晖一起过去重昭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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