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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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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又是一个无眠的夜……

月色昏暗,周围一片寂静,如此寂寥。睡不着!他害怕,害怕一闭上眼就再也醒不过来。人总是那么贪心,得不到的时候,盼望着哪怕只拥有一秒也足够。得到了,却希望拥有得更久些。

不知不觉又踱到了水泽清澈的池沼,只是此刻的心境却与上次大大相异。

似乎有什么声响,像风掠过树叶的声响,却又像是脚步声,唰唰的,火儿顿时提高警惕。向周围环视一眼,冷冷地道:“出来吧!”

缓缓地,隐藏在假山后的人徐徐踱步现身,一袭青白相间的宽松长袍,腰间系着一条白底镶着金边的丝腰带,头顶戴着束发玉冠,乌黑亮泽的及腰长发在微风中轻轻浮动。大大的杏眼此刻蒙上一层红雾,如出水芙蓉般的容貌此刻因为惙怛伤悴而更显柔弱动人。

瞥了眼夏元握在手中的空酒瓶,再看了眼他有些绯红的脸颊,火儿知道,他喝醉了。“夏公子?夜深风凉的,何不回房就寝?”

夏元一步步阑珊向火儿靠近,身影单薄,脚步踉跄,教人可是担心他随时会倒下。“白火哥哥,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晋这么久都不曾来看他,为什么……

“……”火儿很了解夏元此刻的心情,却不知如何开口回答他的问题,只能沉默。

“我不明白,真的不明白……”突然,夏元扑到火儿身上,火儿一时站不稳,两人一并滚到了地上。夏元像小孩一般双手环在火儿的腰间埋头嚎啕痛哭。“为什么……我一直都把你当亲哥哥呀!”

火儿无语的仰头望着夜空,虽然有了点点星光点缀,却还是如此孤寂沧桑。

“白火哥哥,我求求你……求你,把晋还给我。我真的不想失去他。没有他,我一刻也活不下去,求求你……”那样声嘶力竭的哭泣,直到没有力气。

渐渐地,夏元的声音变得微弱,他睡着了。此刻的火儿心中五味杂陈,拦腰将夏元抱起,看着怀中泪痕斑斑的夏元,苦涩的笑道:“日后……望你代我多多照顾晋了。”晋从来就不会是属于任何人的,故而他不会霸占晋很久!

可惜,火儿所道的心声却无法传达到沉睡过去的夏元耳中,否则,往后也不会发生那件如何也意想不到灾难。

将夏元送回他的房间,虽然夏元的分量并不重,可对一个大病刚愈的人来说还是挺吃力的。当火儿回到自己房中时已气喘吁吁,上气接不了下气。

推开门时,火儿着实吓了一跳,正面对着门的床塌上静静地坐着的阴影,可能是没有点上蜡烛的原因,看不清对方的脸,却依稀感觉对方脸色冷冷的。

“为什么说那句话。”为什么要说那句好似遗言的话语,轩辕晋觉得心好痛。他是真的会害怕,怕再也见不到心爱之人。

“……”火儿顿时了然,原来他和夏元的对话被他听去了……

轩辕晋双手捧着脸,自言自语道“三岁的时候,有人教我,所有的食物要有人试吃过才可以食用。五岁的时候,有人教我,所有的兄弟都是敌人。八岁的时候有人教我,所以的感情都要隐藏起来。十岁的时候,有人教我,除掉所有挡在前方障碍。十三岁的时候,我处死了教会我这一切的人。”之前一切都有人教他,可没人教过他,他现在该怎么做。

火儿从不知道,他的存在会给轩辕晋带来这么大的痛苦。

那一夜,他们相拥而眠。

次日,轩辕晋醒来后,发现怀中的人早已不见了,床上没有余留他一点点的温度,毫无痕迹,仿佛他从来不曾存在过在这世上。

那天,从晋王府发出的嘶吼,仿佛欲将天震裂。“火儿……”离开晋王府已经十几天了,火儿根本不知道该何去何从,漫无目的的游走,盘缠用光了,干粮也吃完了。不想回去,不能回去。晋和夏元在一起的时候那么快乐,毫无烦恼。而他,只能给他带来痛苦罢了。

火儿很后悔,后悔没有早早的离开,竟然让晋这么难过。只要他离开,晋就会和夏元在一起,他会忘记他吧!毕竟只有夏元能给他带来无忧无虑的生活。

这是他自己决定的路,可是不懂,为什么还是会心痛,难以言喻的痛折磨得他快要喘不过气。

烈日在狠狠暴晒他的灵魂,饿了一整天的火儿只觉得目眩神摇,脚步虚浮。

“白火,我们又见面了。”

***

“你离他远点。”

小小的婴孩坐在沙发上,冷哼道:“该离他远点的是你吧!”

陆天肃狠瞪了眼婴孩,只是婴孩似乎不以为然。“你这个怪胎凭什么命令我。”

“哼,再怪的胎,也是你合谋生出来的吧!”婴孩用戏谑的眼神从头到脚打量了眼陆天肃。

“是啊!真后悔当初没把你一脚踢回你妈肚子里去,你这怪胎。”陆天肃实在是无法理解,以他这种优良基因怎么会生出这么个,刚出世就会骂人,一岁不到就可以蹦蹦跳跳恶作剧怪胎。偏偏他这个有着名义与实际关系的儿子,喜欢的不得了的爱和他做对。

“能回去我还真想咧,有你这种人当父亲,什么人都想死回他娘胎里吧?噢,让我死吧!”婴孩的用那双肥嫩嫩的小手捂着胸口,一副欲呕呕不出的样子。

“你这臭小子……”

“我现在郑重的警告你,不要靠近火……不对,助泽。”婴孩肥嫩嫩的小手交叉抱胸,一副很正经、严肃的样子,可不知为何,即使他再严肃,也总有引人发笑的效果。

“给我个理由。”陆天肃也双手环胸,冷冷的回道。他的事什么时候轮到这兔崽子管?

婴孩斩钉截铁地道:“你不喜欢他。”

闻言陆天肃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你又不是我肚子里的蛔虫,你怎么就知道我不喜欢。”

“你打过他一拳,还把他打晕了。”要不是李维那个傻瓜以为他什么都不懂爱抓着他自言自语,他也不会知道这么多,该死的陆天肃竟然敢打他……

听说,商助泽在厕所被陆天肃揍地那一拳,李维那个二愣子是完整的目睹了,还在第二天到处插上喇叭广播宣传。

拨了下稍长的刘海,陆天肃勾起一抹邪笑。“那是我忍不住想吻他,怕他不愿意,就只好先斩后奏了。”

婴孩顿时气得直跳脚。“有你这么‘先展厚揍’的吗?”重重的吸了口气。李维似乎有这么说过那一段强吻的说,而且他也没公德心的一并宣扬出去了,搞得商助泽那些学弟、学妹们议论纷纷,在学校掀起了一场风波,许多人想目睹一下,他们的风采。幸亏,当初商助泽已经毕业了。“算了,回正题。你还抢他客户,分散、离间他公司的合作商。”

“现在都很难搞了,要是让他势力再强大点,那还了得,长翅膀的猪是不会愿意留在猪圈里的。understand?”不想问这小小鬼为什么会知道这么多,因为他了解,这小魔鬼绝对有办法知道他想知道的事。

突然房间门口传来了敲门声,接着商助泽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进来。“陆天肃,你在跟谁说话哦?”不是他不让他有和别人独处的机会,只是要聊天到他自己房间去聊嘛!做什么霸占他的房间,真是受不了他,搞得现在半夜三更,超困也没办法睡觉。

而房间里面,婴孩一抹邪笑后突然哇哇大哭起来,还把房间里的东西举起来,能砸就砸,不能砸就丢,房间顿时乒乒乓乓地好不热闹。陆天肃则瞪大了眼,张大着嘴,看着他的即兴表演,一时间反应不过来。

“陆天肃、陆天肃,你在里面干什么……”听见里面小孩的哭声,商助泽顿时着急得一边直扭门把手,一边又撞门的。这小子该不会有虐待儿童的倾向吧?

陆天肃知道这小鬼肯定有阴谋,急忙的翻窗要逃跑,不料他儿子动作比他还快,先他一步把反锁的门打开了,当商助泽冲进房间时就是一副孩童受虐,躺在地上嚎哭,四脚朝天猛蹬,房间满地狼藉,施虐人翻窗欲落跑的景象。

“陆、天、肃。你在做什么?”

“你要相信我,真的不是我,是他……是他弄的。他诬陷我啦!”陆天肃无奈的指着他那魔鬼儿子哭诉。这兔崽子,他是存心要整死他啊!

“……”

在无人知晓的情况下,婴孩小小的脸蛋扬起了一抹刺眼的邪笑。哼,轩辕晋。我永远也不会告诉你,你的前生。更不会让你再靠近火儿一步,不会让你再伤他一分一毫。

婴孩似乎回想到了什么,盯着商助泽的眼眶染上了一层水雾。眼神时为怜惜,时为伤痛,甚是复杂。想起火儿所受过的苦,他此刻仍然心如刀割。

轩辕晋,你要为你前世所犯下的错付出沉重地代价……***

“白火,我们又见面了。”

火儿如触电一般浑身一震,转身向声音的来源望去,只见段无涯双手环胸,右手还握着一柄宝剑,威风凛凛昂然立在屋檐上,头顶上的缎带与宽松的衣袍随风舞动。

“阁下还真是冤魂不散啊。”仰起头直视段无涯,火儿有些无奈的苦笑。

段无涯歪着头带着戏谑的眼神看着火儿。“怎么?你是怕了我?”哼,此次,你休想像上次般侥幸逃脱。

火儿索性席地而坐,反正逃不了,还不如放松下身心,船到桥头自然直。“确实挺怕。”

被火儿的态度惹怒了,段无涯倾身跃到火儿面前,猛然伸手掐住火儿的脖子,阴狠狠地道:“如若不是有人告诉我,你的武功已然全废,我还当真上了你的当。”掐住火儿的脖子的手的力道更加重了,火儿因为窒息脸色涨红。

“谢谢、你、告诉我……晋王府,的奸细是谁。”因为喘不过气,火儿的话语断断续续地,有些模糊,可段无涯却完全一字不漏地听懂了,蓦地将火儿甩在地上,狠瞪着火儿:“你说什么?”

无视犯疼的颈部上的几个指印,火儿戏谑道:“你可知,知晓在下武功尽废的人也就那么一个。”

“哼,你知道也没用,我向你保证,你不会有机会回去通风报信的,绝对不会。”将剑拔出鞘,眼神尽是杀气。此人再不除,此后必是心腹之患。

“所谓世事无绝对,难道阁下未曾听过。”火儿是存心想激怒段无涯,他此刻只却一个可以结束他生命的人了,段无涯会是不二人选。

“听过,不过说过这话的人都已经死了。”此话一出,段无涯持剑猛然向火儿的颈项抹去。对对方的攻势视若无睹,火儿仰起头,闭上双眸,静候临死的那一刻。

然而犀利的剑锋并无法顺利碰触火儿的皮肤一毫,火儿只感觉后颈一阵钝疼,有人从背后给了他一记手刀,火儿眼前一黑,昏厥过去了。隐隐绰绰听见有人语气冰冷的道:“此人不是想杀就可以杀的,把他领回去见主公。”想来此人必定是偷袭他的人了……迷迷糊糊中,感觉身体被迫狂乱的摆动,一阵阵刺痛与强力地贯穿让火儿意识忽明忽暗,蓦然意识到身体正在接受侵犯,火儿震骇地想睁开眼,却因为对方更猛烈的攻势而反射性的合上眼眸。猛力的推开压在他身上的男人,可虚弱的力道对对方来说根本不足为患。咬牙忍住快要溢出口的呻吟,想咬舌自尽,却被对方早一步知道意图,扣着他的下颚,更加疯狂地捣撞着他柔软的私密。

“放开、放开……”火儿拼命的摇着头,想用双脚将压在他身上的男人踢开,可双脚早已被对方抬起,压在身侧,不受自己控制。

突然,男人停止了所有动作,直直的凝视火儿。“为什么?为什么要逃跑?”

火儿浑身一震,缓缓睁开双眼,眼前之人不是轩辕晋是谁?来不及思考,激动的抱住轩辕晋,方才如同做了一场噩梦。

无法理解为什么刚才拼命反抗的火儿为何突然激动地抱住他,轩辕晋此刻只想问清楚,他的心到底是怎么想的。“因为夏元吗?你在意夏元的存在?我可以把他送走啊!你说话啊。”握着火儿双肩,直视着他的双眸。

火儿只有一个疑问,为什么晋知道他在哪里。“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将火儿的问话理解成“你为什么要来。”轩辕晋紧蹙着眉头,怒红了眼睛,气急败坏吼道:“你就这么想要逃离我身边吗?”抓着火儿双肩的手力道不自觉地加重了,他不想再一次尝试失去火儿。

“我以为……”他的存在会给他带来痛苦,夏元终究可以弥补他的空缺。显然,轩辕晋看懂了他心中所想,勃然大怒道:“你在说什么鬼话,你以为什么?以为夏元可以代替你?那是以前,我那么恨你,现在,现在已经没办法再这么做了。对于夏元,我只有深深的愧疚,是愧疚啊,不是爱。”

“你真的不在乎一个命不久矣的我?”武功废了,手无缚鸡之力,甚至连自己都照顾不了废人,他真的能完完全全不在乎吗?“还有,我的武功……”想告诉轩辕晋他的武功已经没有了,可却被轩辕晋截住了话头。“你不要在说了,我说过我会保护你,不管怎么样,我不会让你死,难道你不相信我说的话吗?”

“别在想逃开我了,我真的受不了那种该死的煎熬。”轩辕晋猛然抱住他,紧紧的,深怕在下一刻他会像上次那样,消逝不见。

垂下眼帘,火儿低头微笑着道:“再也不会了。”他不会再做一个懦夫,一味的逃避。

“那个……”

“恩?”

“你……可不可以……”

“可以什么?”

“先出来啊?”

火儿没有忘记,他的欲望还在他体内储存着呢!

“不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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