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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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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

火儿睁开双眸,屋里静悄悄地,他向旁边望去,屋里惟有他一个人……莫名的失落。

“咿哑……”有人推开门,他背对着阳光,看不清他的脸,然,火儿只消一眼就认出他是晋!

“吃药了哦!我亲自为你熬的!”

火儿脸上扬起了一抹微笑,原来他是去熬药啊!原本苍白的俊脸染上了一丝红晕。

药的苦涩传到口中却成了浓浓的甜香。***清晨

商助泽被震耳欲聋的门铃吵醒了,睁开眼的瞬间,耳边传来“嘭”的巨响,环视了下房间,发现陆天肃高大的身躯躲在他的床边,可惜大物难容。

商助泽深深的叹了口气,“你又躲在我房间做什么啊?陆、天、肃。”双手交叉在胸前愕视着陆天肃。真搞不懂他这个表弟哪根筋搭错了。

“呃……我是想告诉你有人按门铃,我去帮你开门。”

对于陆天肃的说辞,商助泽啼笑皆非。

灵动迅敏撤出商助泽的房间,不过一会儿陆天肃又抱着一个中型纸箱进来了。

“是快递耶!有点重,不知道是什么鬼东西。”陆天肃把纸箱举起来惦了惦重量。左右摇晃了下,有重物撞击的声音,搔搔脑袋,有些不明所以。

“我看看。”商助泽蹲在箱子前打量了下,英气的剑眉微蹙,快手快脚的拆开封条。

就在封条解开的那一刹那间,从纸箱里头探出来了一个头颅。

商助泽和陆天肃都吓得惊惶失色,连退了几大步。

“火……火……”婴儿的喃语。

“……”商助泽微愣,望着纸箱里的婴孩努力的爬出纸箱,肥嫩嫩的手撑在纸箱边缘,一双清澈的大眼睛望着他一眨也不眨。

在商助泽还在发愣之即,陆天肃一把抱起婴孩一边掏出手机拨了一组号码。

“你怎么这样把孩子寄过来了?”

“要不然怎么寄?是缠条缎带呢,还是打个蝴蝶结,或者贴个公仔?”

“你别给我装傻。”

“我们都离婚了,孩子当然归你啊,你给那么点赡养费还不够我一个人花呢。好了,就这样了,我还要去美容院呢!拜拜!”

“拜你个死人头。”气急败坏地挂上电话,回眸对着商助泽露出讨好的微笑。“嘿嘿,他是我儿子……”

商助泽目瞪口呆得望着陆天肃以及他怀中的婴孩,是凑巧还是错觉?他怎么感觉婴孩肥嘟嘟的小手掌心,不断地贴向陆天肃俊美的脸颊,甚至还发出“啪、啪”的声响,这好象是所谓的耳刮子?

婴孩一边使出吃奶的力气甩陆天肃耳刮子一边用不太标准的儿音口齿不清道:“死、乌龟……”

陆天肃被他骂得不耐烦,可又不敢真对他怎么样,气得脸红脖子粗。婴孩可能是骂够了打够了,倾身扑向商助泽,商助泽手足无措的接住他小小软软的身体。

婴孩似乎很喜欢商助泽,圆滚滚的身子巴在商助泽身上,头靠在他的颈间,一边还不停的喃语:“火……火……。”

商助泽被婴孩的可爱逗笑了,他长的很像陆天肃,又黑又亮的大眼睛,睫毛长长呼扇呼扇地,粉嘟嘟的脸颊让人忍不住想捏几下。红粉地小嘴更可爱,撅得高高的似乎有要亲商助泽的意图。

陆天肃眼尖地看到了,冲过去一把抢过婴孩,在婴孩耳边威胁到:“臭小子,他只有我能亲,你要是敢碰他我就打你屁股。”

奇迹般婴孩似乎听懂了,死瞪着陆天肃,扬起手又给了他一个耳刮子,然后哇哇大哭起来。把陆天肃气得直跳。

“陆天肃,你把孩子吓哭了。”虽然听不到陆天肃说了什么,不过商助泽认定婴孩是被陆天肃吓哭的,瞪了眼暴跳如雷的陆天肃,轻轻地从他手中夺回婴孩。

神奇的是婴孩回到商助泽怀中时立马就停止了嚎哭,双眼炯炯的只望着商助泽,仿佛怎么看也看不够。

这时,因为婴孩哭声而被吵醒的李维闻声而来,瞥见此景吓了一跳。

“我的天啊!助泽学长,你和大嫂什么时候有了孩子啊?才一个晚上!长这么大了啊?我瞧瞧,和你们长得真就一个模子造出来的啊……”

“……”

……***清晨

清新、芬芳的桂花香扑鼻,明媚的阳光下鸟儿在枝头嬉戏啼鸣,刚踏出门槛,一股浓浓的暧意就包围了上来。数月未出房门的火儿,含眸呼吸着新鲜的空气,享受那一丝丝温暖的气息。

在修养期间,一直都是晋连日继夜的照顾着他。终于可以下床走动了,此刻火儿的心就像一只飞出了金丝笼的鸟儿一般欢欣。

取出白玉剑,拔出剑鞘,瞬间感觉从剑身传出的刺骨寒气,周围的温度,似乎一下子降低了许多。握在手中如荆棘般扎手,原本似暖玉现却如寒冰所凝。

白玉剑是一把有灵性的宝剑,只有内力高深的人才能真正的掌握它,运用它。一般人碰到它,它便会发出彻骨的寒气。

火儿的手不住的颤抖,“锵”的一声,火儿愕然……跌跌跄跄地倒退了好几步。怎么会,他竟然握不住剑?仓皇不安看着掉在地上的白玉剑迷茫不知所措。

难道……不、不可能。

他的武功已然废了?

霍然有人自他的身后为他披上披风,火儿猛然转过身来,发现站在他身后的是轩辕晋时,更为惊惶失色。

“怎么了?”轻拂拭去他额头的冷汗。

不能让晋知道,绝对不可以。

火儿低头心虚的摆头,轩辕晋知道他试图隐瞒着什么,虽然很是疑惑却也没有逼问他。

“进去吧!”

压抑住自己心中的动荡,点点头,强扯出一道牵强的微笑。

……

火儿很不安,常常发呆,有时更象是丢了魂似的。没有了武功,他甚至连提起剑的力气都没有,此刻的他连普通人都不如,形同废人。晋若知道了,是否还会愿意留他在他身边呢!

火儿在万般无奈的情况下用暗号唤来了轩辕清,可当轩辕清听明了事情的始末,知晓了火儿武功尽失,却气得拂袖而去。回到府中的轩辕清无故大发脾气,厉声驱赶随从,独自关在屋里,掀桌倒椅,望眼所及之处,无不散乱狼藉。仆俾们都诧异,奇怪是何人让原本气质彬彬的清王爷发如此脾气。他们讶异却都不敢道出心声,怕一个疏忽项上人头就与身异处。

轩辕清还是回来了,小瓷瓶紧紧地捏在手心,力道大到仿佛要将它捏碎。他远远的望着火儿,看得出火儿此刻心怀沮丧,他的背影使人联想到惆怅迷惘与无助,他的眼眸黯然无神。徐风吹动他的衣袖,阴霾的苍穹似乎随时会降下豪雨。

“这是本王最后能帮你的了,以后……本王与你再无瓜葛,你无须再找本王,因为本王不想再见到你。”嘴中吐出冷漠的言语,眼中却闪烁着不易察觉的吝惜。牵起火儿的手,将小瓷瓶交到火儿的手中。

“一瓶?”为什么只有一瓶药水?轻轻摇晃了下小瓷瓶,份量似乎也不多。火儿有些不解的看向轩辕清。

“本王最后奉劝你一句,最好不要用。”

“……”

***

手持着小瓷瓶,火儿紧蹙着英气的剑眉,踌躇在人流穿梭的街市上。

“唷,走过路过别错过了哟!”

“烧饼……刚出炉的烧饼……”

“大爷,来看看,上好的玉器。大爷、大爷……”小贩们见火儿穿着不凡,连忙上前招呼,拼命的推介。只是街市上的喧闹,小贩们叫卖声并没有传达到火儿耳中。

他沉浸在思绪中,甚至连不慎踩踏到他人的脚也不自知。或许是因为武功尽失,被踩之人动也不动,似乎没有丝毫疼痛的感觉。被踩之人扬起的手握着一把宝剑拦阻在欲越过他离去的火儿身前,狠瞪着火儿的眼神凌厉,甚至带着煞气。

那人冷哼道:“白公子,这是怎的?遇上老朋友也不打个招呼?”

火儿站住了,没有做声,如往常般带着温和的笑容和异常冷淡的眼神,双眼直盯着眼前之人。是段无涯,真是冤家路窄。他太大意了,是失去武功的原因吗?刚才竟然连如此重的杀气都感觉不到,就连敌人站在身边都没察觉。火儿一面强装镇定,一面思索着该如何应对这致命的麻烦。

段无涯皱眉,双眼微眯,隐含杀机。“怎么?武功被废了?怎么脚步如此轻浮无力?”冷笑一声,白火甚至连以往从不离身的白玉剑也没带在身上?

火儿挑眉,从容不迫的淡笑道:“你想试试?”

段无涯顿时气得脸色发青,咬牙切齿道:“哼!姓白的,你我本无冤无仇,你何必过河拆桥。”

“在下也只是听命行事而已,何况……”依然是那一副不温不火的语气,从上到下瞟觑了段无涯一眼。“你背叛清王爷是事实不是吗?”

“我只是投靠一个英明,知晓惜才用才的人罢了。我主圣明,招天下可用之才,予以厚待。若你弃暗投明,效劳我主,我主宽宏大度,必定会加以重用。”段无涯此次前来的首要任务就是说服火儿加入他们的阵营。

“而后呢?”火儿摆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架势,教段无涯误以为火儿心中微微动摇,眉宇间顿时露出喜悦的表情。

“加以时日,我主登上宝座,你我自然少不了优待。”段无涯狡猾的明示幕后人的地位、权利崇高,却又隐瞒了他所涉足的类界。教人想以谋反的罪名逮捕都不行。

“似乎很具有诱惑力,怕只怕在下无福消受。因为在下不喜弃明投暗、同流合污。”对段无涯的怂恿无动于衷,火儿若无其事地嗤笑。

“你……”赫然而怒的段无涯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怨气满腹的他气急败坏地一掌将旁侧的摊位击为粉碎。

此举使得在座围观的人都张口结舌,慌不择路地分散,惟恐稍慢一步就小命不保了。

“大爷……这、这……”原本抱着看好戏念头的小贩顿时寒心酸鼻,他的全部家当都在这里头了,如今却……今后可叫他怎么过活啊?

火儿挑眉,对与段无涯的盛怒不以为然。该庆幸的是这一掌没落在他身上,否则他必死无疑。即使死不了,教段无涯知道他只是虚有其表,也同样是此命休兮。

烈日当头,可周围空气却使人不寒而栗。

段无涯勾一抹阴冷的微笑,吹去手中的木屑,碎末顿时随风飘扬。“白火,千万别让我抓到你的把柄,否则,身首异处是其次,我会让你生、不、如、死。”段无涯往前逼进了一步,倾身附近火儿,一字一句吐出。

火儿面不改色,慢条斯理的回道:“彼此彼此。”

“哼!”

见段无涯脸色难看至极的拂袖而去。火儿猜想自己最后那句“彼此彼此”是把他给气煞了。这段无涯必定会回来找他的,只是不晓得何时罢了。这一次侥幸应付过了,却不知下一次还能否如此幸运。

慢悠悠抬起手,包围着瓷瓶的苍白手心渗透了一层薄汗。自嘲道:“真是大不如从前啊!”慢慢腾腾地举步向前走去,脚步异常地沉重。

今日的太阳似乎很晃眼……

“呀!有人晕倒了。”后面传来一声惊呼。***当火儿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回到了晋王府,躺在自己房中的床榻上。床前站了一个人,一袭青衣,眼眸直直的盯着他,眼神深邃无底,瞧不出任何端倪来。

“你的武功废掉了?”那人用质问的语气问火儿。

火儿挑眉莞尔一笑,眼神却微微一暗。“既然知道了,何必再问我?”

“想不到,你竟然能瞒过这么多人的耳目。也该称你有本事了。”

火儿淡然道:“在下并无刻意隐瞒,不是么?”他只是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而已。

“什么时候起的?”

火儿轻轻勾起嘴角。“你指的是……”

男人冷冷一笑,眼睛与火儿对视。“你昏厥过去后,我给你把过脉,经脉逆走、血气倒冲。也亏你一个武功被废、内力全无的人能活到现在。”

火儿眼神一沉,剑眉紧蹙。“聂青、聂护卫,你似乎闲事管得过多了。”这是火儿失去武功之后第一次发作,想不到竟然让右护卫看见了,终于了解什么叫祸不单行了。

“你认为以你现在的状况,还能继续当晋王府的左护卫?”聂青冷哼道:“我劝你有多远走多远,安安稳稳的过完你余剩不多的时日,待在这里没你的好处。”

“在下留与不留似乎还轮不到你决定,聂护卫。”火儿索性闭上双眼,斜靠在床沿上,拒绝再与聂青交谈。

其实聂青心里明白,他若肯离开,早在八百年前毅然离去了,还须等到此刻这种地步?“我只想告诉你,留在这里,你只有死路一条。”聂青不再多言,在他因为冲动做出错误的选择前转身离去。

火儿哭笑不得的在心中喃喃道:到哪里不都一样是死?

到哪里不都一样是死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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