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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 第15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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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周刊欲被收购的消息已经尘嚣甚上,杂志社内人人都挂着一副灰扑扑的脸色,找路的找路,打探消息的打探,连一向被人“冷处理”的曾言也成了消息的热门来源,不住有人在她办公桌前停顿,想要挖出一点关系个人的后路消息来。

前两天,江愉打来电话,说第一轮谈判已经开始,可惜谈得不甚愉快。江愉说你们杂志社的那些老人家似乎被方义下了药,清一色的一边倒,第一场下来的结果就是华博的胜算不大。

曾言等江愉把情况叙述完后,问接下来怎么做?

江愉在电话那头微微一笑,似乎是对曾言不吃惊也不异样的语气很是满意,告诉她说你们杂志社是有位姓周的资深人士吧?

姓周?曾言说的确有一个姓周的老编辑,不过这个人跟杂志社没什么实质关系,当时是梁瀚文专门请来做顾问的,西周刊走上正轨后,这个人就彻底隐退了。

江愉点头,说接下来还有两到三场的谈判,能够扭转局势明面上抗击国兴的可能就是这位老先生了。他一没有西周刊的股权,二没有在职,但是位高言重,只要他能站出来说两句话,那些老人家恐怕就不得不卖他面子。

曾言知道这个人的地位,但是也知道这个人的脾气,说:“恐怕很难请动他,有一次周年庆,梁瀚文去了三次都没有让老人家出山。”

江愉却告诉曾言:“呵呵,如果这么容易请出山,恐怕国兴早就把他邀请出来了。曾言,有一个人跟周老先生是忘年交,你可以通过他去见周老先生,这个人是方展冀。”

曾言默不作声,似乎思考。

江愉说出这三个字后,曾言有一两秒的讶异,讶异她怎么会把制胜点安放在华博此次竞逐的对手身上,不过也就一两秒之后,她明白了两点,其一是江愉是个商人,商人有商人的本性,看人看事永远是利益最大;其二是她忽然想明白这次收购新周刊一定不是方展冀的想法,否则周老先生早就站在国兴之后。

周老先生曾经是方展冀的导师。

这层关系没多少人知道,包括方义。至于曾言,她也是在四年前和方展冀在一起的时候,随他去外地旅游的时候见过周老先生,那一次,她误以为方展冀和这个人才是真正的父子。想到这里,曾言不由得揉起眉头,想江愉到底是商人的信息渠道广还是另有人特地帮忙……因为方展冀甚少将私人的一面展现在众人面前,尤其和方义对峙的今时。

江愉放下电话后对面对她而坐的头转向窗外的男人说:“方先生,不愧是一箭三雕之计。既让华博欠下你一个大人情,又让西周刊落不了你父亲的手中。是否我还可以大胆预测,你之所以愿意帮华博,是因为曾言的关系?”

“我是个商人。”方展冀半眯着眼,十足的商人味。

“利用?”江愉抿了一口茶。

方展冀收回眼神,明亮直视江愉半分钟后,提起嘴角:“彼此。你不也如此利用曾言,我,还有方义三个人之间的关系?”

江愉不得不放下茶杯,颇无奈的笑起:“在商言商,身不由己。”

在商言商,身不由己……方展冀品着这八个字,笑而不语。

两个人又坐了一阵子,将西周刊第二次收购谈判的细项谈了个差不多时,方展冀这才站起,扣上西装,预备离去。

“方先生。”江愉在他迈出脚时叫住了他:“除开华博,我也欠你一个人情。”

方展冀回头。

“人很多时候都容易陷入自己的局,我乐意点拨。”江愉忽然绽放出一个极温柔的笑,继续:“除开商人,我是女人,女人的天性的是八卦,呵呵,原谅我的八卦,你和曾言的关系的确需要好好修补修补。”

话还未彻底出口,那边厢的人已经远去。

“喂……”曾言拿着手机走上办公楼天台,终于摁出一个号码。

方展冀的声音很快入耳:“听说你母亲病了?”

“嗯,不过没事了,过几天我会接她来江城,亲自照顾。”听见他的声音,曾言便不自觉地想起在晋城撞见方义的一幕,当时,她的眼中除了惊异,其实还有一丝愤怒。很显然,和方义的再次照面是方展冀安排的,不早不晚,恰恰在午餐的时间。

“你自己呢?”他的声音缓缓淌过耳朵,缓缓淌入耳膜。

“没什么事。”曾言站在视野旷阔的天台上,慢慢开口:“想找你帮个忙。”

她和他,很少有言谈绕弯的时候,尤其采访之后,她对他已经不想敛藏,毕竟最丑陋最下作的一面他也见过,无所谓,早已经无所谓了。

方展冀抽出烟,点燃深吸一口后说:“我订了两张去海城的机票,今天晚上十点,从江城出发。”

“嗯?”曾言抬头,有一架飞机闪着银光从头顶掠过。

“你带两件稍微厚点的外套,海城的气温还没升起来,我现在过来,晚上”方展冀又补充了一句。

“现在?你在高速路上?”

“还有两个小时,你不用等我,回家把行礼收拾好。对了,帮我选一件礼物,周老七十大寿。”方展冀在听到电话那边的应答音后,挂上了电话。

一辆黑色的越野疾驰在高速路上。

窗外,随时闪过树梢上的金光潋滟……一物一景,分分秒秒流逝在脑后。他掸了掸烟灰,想起江愉那句“修补关系”的玩笑话来。修补?他主动约见江愉,告诉她有一个人会对西周刊那批元老起重大引导作用时,他是这么想得吗?

不是。

他看着前方,笑。

不是吗?

依旧有笑挂在嘴角。

在商言商,身不由己。这八个字极其恰当地勾勒了他的心境,可是准备颔首打个赞扬分时,另一种自嘲的声音就又升起。何来身不由己?这一条路他不是走得很顺畅?从来都没有不甘不愿的情绪。

他的确不想看方义得意,他的确不想方义作成想做的事,所以“反骨”,胳膊肘外拐帮了国兴的对手。

这么做的结果他也有预料,江愉也说得很清楚。

她曾言将会是西周刊的新主编。

是么?

到那个时候或许更好,方义对他是不是会更憎恶?当他将会挽着曾言出入各大公共场合,像一对情投意合的情侣那样……不用猜,方义的表情活灵活现。

情感和理智,那个更占上风?

眼睛略有疲惫,方展冀打开音响,调到了电台。

“这是生物界流传的一个比较老的故事,我也找不出它的出处,究竟是从哪本书看到还是哪个人给我讲起过,很可惜,我都想不起。我只记得故事的地点是一片下了大雪的森林,白皑皑一片,一头公狼,一头母狼,两只狼出外寻食。这个时候故事发生,因为母狼不小心踏入猎人的陷阱,栽入了一个四壁光滑根本爬不上去的深坑,后腿还被尖利的木棒戳穿……两只狼就这么一上,一下,相互对望,相互用言语和表情互会,相互用各种方法逃生。但是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母狼还是在深坑里,而公狼无能为力,天气越来越冷,雪花越飘越大,深坑里也开始积雪,原本就饥肠辘辘的母狼体力不支,渐渐趴在坑底。”

电台女声不紧不慢,似耳语。

“公狼很着急,在坑边转圈,嚎叫,刨土……用各种方式让母狼清醒,这么冷的天,不能睡,不能睡,公狼看了看茫茫四周,终于撒开蹄子跑开。”

太阳的金光越来越明显。

故事慢悠悠而来:“夜深了,森林死寂,不知道你是否能够想象那种毫无生命力的死寂,或许去过北方,去过大兴安岭的人才能够想象。天是黑的,云层很厚很厚,地是白的,白得无边无际,鸟兽要么冬眠要么安息,总之这种大雪天气底下,没有任何生命体,只有坑底的一只狼。她安静地趴在坑底,身体冻僵了,爪子因为不停地刨土逃生而外翻,血迹也干涸了,体力也快消失完了,或者意识也渐渐游离了。正在这时,她忽然睁开眼睛,朝坑上望去——公狼望着她,嘴里衔着一只鸟雀。”

“母狼被冻得没有任何力气,连蠕动身体凑近食物也吃力。公狼在上面嚎叫,或许在用狼族独有的语言告诫母狼必须站起来,必须去吃食物。第一天,母狼挣扎着吃下了食物,挣扎着又想往上爬,无能为力,坑壁太光滑,她怎么也爬不上去。所以这一晚,公狼就在坑边趴着,守护了整整一晚。第一天终于过去,第二天也过去,第三天到来,公狼再也找不到食物,饿花了眼睛的他再也找不到食物却还是离开陷阱,朝森林走去。公狼的身影消失后,猎人的身影到来,他们看到了陷阱的异样,迫不及待的举着□□靠近,靠近……大获丰收,打到了一只狼!猎人们吹起口哨,朝坑底那只母狼举起枪。”

方展冀又点燃一支烟。

“森林忽然响起一声狼嚎,很凄惨,很幽怨,很长很长的狼嚎声划破宁静,猎人紧张的朝森林举起枪,看见一头公狼的身影时而出现,时而隐逸在大树后。猎人瞪大眼睛,手指紧紧握着枪,坑底的母狼在那声狼嚎之后清醒了,忽然有力气拖着残肢站起来,头望天,仰着脖子,发出一声很长很长的狼嚎。枪还是响了,一声,两声,三声……猎人朝那个深棕色影子放枪数声后,那个深棕色影子终于不动了,猎人上前,用脚踹了踹,踹了一脚的血。猎人把狼套在棍子上,转身朝陷阱走去。”

女声平淡的没有一丝感情:“他们看见坑底那头狼在看见他们之后,一头撞向了坑壁。坑壁是黑土垒起的,不坚硬但绝不松软。软塌塌的母狼摇摇欲坠的再次站起,撞了第二次……”

最后的太阳没入云层,方展冀看见夜色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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