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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第7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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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忆只是人生道路上的过客,现实才是你我要面对的。

曾言似乎又忘记带消炎药在身上,以至于心跳过速的不适感越来越强烈,勉强打了个不算太冷更不算太热的招呼后,匆匆离开。借身体来掩饰心虚,曾言忽觉得悲哀,因为这个时刻该掩饰得不是她,而是方展冀。可是是非黑白早已经没有真实的限定,她将永远站在没有阳光的地狱里,看着自己或者旁人入瓮。

其实,曾言是有逃离机会的。第一次自杀,第二次被伤,她都应该醒悟自己应该逃离得不是命运,而是方展冀。有一句搞笑的台词怎么说?

“珍爱生命,远离方展冀!”她念着这句搞笑词,然后看着梁瀚文把杂志放在她面前,一个男人挺立在现出高楼大厦的落地窗前,一半脸上挂着从容、胸有成足的笑,另一半因窗帘的关系而掩映在黑暗中。一张脸,比例分割恰好二分之一,且光明与黑暗对比强烈,有着油画的质感。

二分之一的脸孔上,压着正红色的大标:情场,商场,方展冀的二维人生。

标题旁有字体鲜明的几个字,是她在最后加上去的:甲之熊掌,乙之□□,你之□□,我之蜜糖。

副标下有一排黑色铅体字:感情和生意一样,需要人的投资和经营。生意场上一招胜敌的几率不大,如果是,那至少掩埋有一到几年的谋划。就像打鱼一样,先朝目的地撒网,投食,等鱼儿奔入网中的时机一到,自然收网捞鱼。情场上有一句话叫“一见钟情”,且因情感的再生再起之迅速,往往不用商场上的费心劳力,至多制造一场浪漫来个事先预订好的钟情方式。所以情场趋于弱势,因为对手不如商场高明,或者危险。然而,奔驰完商场的人总归要回到情场,沉溺于情场的人也时刻要奔赴商场,两者虽然性质不同却似乎有几点共性,让我们从一个示例人物——国兴新投事业部总经理方展冀身上去探看,情场与商场共性究竟如何。

“你知道国兴为什么审过了你的提纲?”梁瀚文盯着话语权上的人物,听见曾言用不冷不淡的声音回答:“国兴新投事业部的炒作。”

梁瀚文收了眼神,看向曾言:“果然,你是知道的。”

她点头:“各取所需而已,否则怎么可能用这种哗众取宠的方式采访方展冀?别说国兴不允,就是他方展冀,也不是这么容易通过的。”

“我还以为是你的面子。”梁瀚文略微讽刺,又拿出一沓报纸,翻开新闻版,指着上面一条新闻。

几个大字拥挤入曾言的双眼:国兴新投事业部再展拳脚,西周刊入主加速……

曾言抬起头:“国兴……想要收购新周刊?”

梁瀚文讥讽着笑:“你的消息还是滞后了一步,我还以为你给方展冀做采访的时候就能挖出这个轰炸消息,以用在你自己的炒作里,可惜了。曾言,是不是很失望?不止你失望,我也一样,我付出了人生大半心血的杂志眼看着就要落入别人的口袋,我才是应该比你更失望的人。”

“投资商呢?投资商肯让国兴参股?”曾言不自觉就握紧了杂志,没有想到事情来得这么快,这么突然,而自己竟然一点苗头都没嗅到,难道真得是旧日迷魂,被方展冀迷昏了头?想着前段时间回晋城的采访,以及后来见到方展冀的父亲方义,还有国兴现在的手笔……忽然之间,曾言的眼睛透澈了,但前一时的苦涩仍然挂在嘴角,形成了此一刻的失笑。

梁瀚文告诉曾言说:“西周刊成长起来后曾经换过一家投资商,是有经济实力的人物专门为西周刊周筹备资金及周转成立的。现在的问题是这家投资公司已经跟国兴产生了关系,国兴控股45%,换言之,西周刊已被国兴控股45%,另外的股权国兴新投事业部也正在吞食。你知道,从西周刊出去的几个元老都有股份,加起来正好是45%,而我手上的,不过是10%。现在可以明确告诉你的是,有10%已确定会落入国兴之手。”

曾言听完梁瀚文的话,说:“没有其他的办法了吗?”

“什么办法?”梁瀚文摆手:“我手上有10%,就算能掌控剩余的35%也不过45%,能敌得过国兴的侵蚀?只怕以后的日子更加复杂了。还有,边锋动物的创刊虽然不受影响,但主编候选要暂时挪后。”

几句话后,两人陷入沉默。

没想到,西周刊已起了这么大的变化,他梁瀚文竟然只字不说。曾言想如果不是采访方展冀,国兴恐怕也不会这么快放出消息……她不想去想象以后的日子会有多复杂,是再也逃避不开与方展冀的一次,两次,三次及数次撞面,还是要当着他的面汇报工作或者说她这等笑人物根本是见不到上层,尤其是国兴入主后,梁瀚文的权力就算今日不下野也势必会后日减弱,谁还能给她一个施展拳脚闯出名堂的机会?《边锋动物》就更不要说了,主编之位恐怕另行他人了。不过,后者与第一点相比下来已不算什么,真正麻烦的是她根本不想在方展冀面前呈现出一副权势必须在握,虽然她是什么样的人由不得他人评价,可恰恰评价的是方展冀,她又会如何?

这一点,或许是她的弱势。

“曾言,还有一个办法。”梁瀚文半天之后点燃一支烟,吐了烟气,缓缓开口:“我会去找其他元老,说服他们暂时不要转让股权,另外,我会去找投资人,让他出面,或许机会就……”曾言不由得揪起眉头:“梁瀚文,首先是那些元老肯不肯帮助你度过难关,其次,就算肯,他们也不过是散户,能敌过国兴?”

她说得很是激动,因为曾言的确不想自己以后在国兴手底下打工,或者说被劝辞另谋他路,这个关键时刻,离开西周刊非常不明智。

博一把才是正道。

如果赢,她曾言就因守江山有功而擢升为掌控住西周刊话语权的其中一人,但如果输了,恐怕她的下场是最惨的一个。可是现在这个时候的选择是没有“选择”,因为她不是老实人,不会一步一个脚印,所以她自动自发的选择投机一把。

“曾言,你记不记得西周刊六周年庆的时候,有一个人单独见过你我。”梁瀚文拿起笔,在白色的稿纸上划出一笔两笔的细痕来,顺便说:“如果说我们能找到一个既有经济势力,又有行业话语权的公司支持,是不是情况会好一点?我的意思是说,商人是利字第一,有利益的平衡点就有合作。现在的关键是,我设法让那些元老稳住心,再说服这个公司去收购下股份,整合成45%,至少也是第二大股东,国兴就算掌控西周刊,也会顾忌第二股东。”

曾言点头:“道理是如此,可是哪个企业或者公司肯参与这场争斗?国兴就算地产亏损,但资金流目前这个阶段还是很强大,恐怕那些剩余的股权……”

“说不如做,走吧,我们去见那个人。”梁瀚文抓起衣服,朝门外走去。

很多时候,一个人、一件事、乃至一个小小的东西也会对全局产生巨大影响。上天或许并没有沉睡或者不作为,他只是在等待一个时机,一个正确的时机推波助澜,以点醒梦中人,让他,或者她,你,也许我不再执迷不悟。

一席话,让人倏地看到身前身后几公里的方方圆圆点点面面,从而及时收脚,回头是路。

曾言不知道上天给她安排了有一次自赎的机会,以前其实也有,机会在她自己手上,可惜她无视,因为眼中只有活下去的唯一动力——势、权,而现在此刻,当她与这个人有了一席非陌生的交谈之后,她忽然找到了路。

与她生命轨迹产生交集并发挥出重要作用的人,是个女人,一个商场的女人。

都说女人于商场的付出是男人的百倍,身体的脆弱和情感的不公平自不必说,其思维方式、全局把控能力就略逊男人,要么熬成金刚心、铜皮、铁骨的非男非女,要么压力巨大整个人顶着一张黄瓜脸情绪随时爆佞,让身边人丝毫不敢靠近……江愉除外,或许是因为她所处的位置不那么高调,因为一直把自己摆在后台,且是一个家族企业的代言人,背后有千军万马的支持,所以几多条件综合下来,曾言眼中的女企业家是一个年纪很轻,总是微笑,说话清清淡淡平平和和的女人,一个除下“企业家”身份后,普通不过的女人。

江愉不认同“女企业家”的名头,她说:“我最多是一个经营事业的人,不是企业家,况且这个时代,只有商人,企业家还没诞生。”

她直言不讳,却言语温和,有着曾言所不常露的一面。

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气场,也许是缘分,也或许是江愉目前的状态是曾言所追求的,所以她不自觉地注意着江愉的一言一行和一举一动。江愉在公开场合对人一致,在她脸上,看不到对人的仰视或者鄙夷,也看不到对人的非语和崇拜……直到某一次,江愉主动叫住曾言,与她畅谈了一个小时。

时间不在多,在于畅所欲言,言达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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