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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第3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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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展冀不止语气像刀子,眼神也是,曾言眼睁睁就看着自己在其面前被割伤,旧日伤口复又裂开,不过痛苦自知,并不显现于人前,况且自怨自艾这东西素来不是她的擅长,加上自杀那事过后,她就再也提不起精神来自怨自艾了。

所以此刻,方展冀除了看到曾言一动不动,身体是,眼神是,别无其他。

时间一度停止它的走向。

记不得是谁说过“伤害”这东西是把双刃剑,用来伤害别人时,其实也暗藏了伤害于自己,非今日,或明日也或许过一段时日,自作孽,不可活,说得就是不好好过日子偏偏要自寻烦躁的人。想起这句话,曾言不知怎么得眉梢眼角松开了,不紧张了,反溢出一种自然了。

她说:“不看了,现在皮松肉弛身材也发福,看了会自卑。”

她反着手摁开车门,整个人倒退着下了车,动作无可奈何地稍显夸张,以至于彻底站在水泥地面上,曾言才又说:“晚安。”

隔着车门的无声无息,隔着脚步的渐行渐离,隔着前日今日的固执……怎么说,无论是曾言还是方展冀,此刻二人的心境竟一致,因为他们都觉得两个人的距离有一瞬间的不可捉摸,像很远,远得像大海升起了雾,沉沉霭霭化不开;但又很近,近得他呼吸你颤动你退后他心惊。

感觉这东西有时候靠不住,方展冀片刻之后恢复自然,暗咒一句。

可惜他咒骂时的表情不在反光镜,也不在曾言的视线里,所以极其诧异平常理性面孔的另外一副脸孔,一副冷傲到极却不小心被挫伤的失落渐渐散去,随着他抓起衣服关上车门后再也没有痕迹。同样的,曾言在走出酒店后也呈现出一副自己不知道的脸孔。霓虹璀璨,映着一副素面,细腻的眉,清晰的眼,还有一副冰冷略占上风的嘴角……种种组合下,这副脸孔更显阴翳之色,霓虹也温不暖,使得这副脸皮连带着的身体也冰冷并游离了。

他于电梯中向上,高楼大厦尽在眼底,孤傲不可方物。她平行于人潮,各色人头攒动,自己也落得个普普通通。

本来就是两个方向的人,如何来得交集?

第二日,曾言一大清早就被门铃声吵醒,揉着睡眼,打开门,一个小工捧着一大把雪白的玫瑰,说:“请问您是曾言曾小姐吗?”

曾言看了眼花,再看着小工,点头。

花是极好的花,纯白色,纯如未沾淤泥的雪,可这白在曾言眼里明晃晃得很,晃得随地一扔都闪着眼睛,极其不舒服,于是她干脆把花扔楼道垃圾桶内,关门,眼不见心静。

“叮咚!”

门铃又响了。曾言开门,还是刚才那个花店小工,他看着曾言,既小心翼翼的探寻又尽职尽责的肯定:“送花的先生说,您要是把花扔了,就再送一捧给您。”

一如既往的白色玫瑰,花朵很大,花色很鲜。

曾言签字收花,然后当着小工的面扔进垃圾桶,拍拍手,与其擦身后,再度关门。

何必呢?门响的那一刻她想笑却笑不出,不过是个任人拿捏的小打工仔。别人拿钱玩游戏,小打工仔被迫成为制造游戏的其中一环,且还要眼睁睁看着一个不解风情不知好歹的女人当着自己的面□□比她娇媚的鲜花,侮辱别人的劳动成功不说更侮辱这纯洁的白。

门铃第三度响起。

曾言屏气,静声,慢慢调整自己的呼吸。

眼观鼻,鼻观心,当响个不停的门铃是悦耳的清晨伴奏……实在忍不住,开门,小工这次的表情略多了一丝委屈:“送花的先生说今天周末,他有的是时间陪你玩。这是第三束,如果你还要扔,就把这个送给你。”

小工一手拿着花,一手拿着一个白色盒子。

一左一右,无非是要曾言选。但无论选择那一个,都是一个结果,陪心情似乎不错的方展冀先生玩一个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的游戏。

曾言说:“我两个都扔呢?”

小工很快回答:“送花的先生说他在你楼下等你十五分钟,换装的时间,如果超过这个时间,他不保证拿着把今天的话再送个十束八束的到杂志社去。他还说,如果送到杂志社,他会在卡片上写‘感谢西周刊曾言成为国兴走狗,买通新闻喉舌弄虚作假’的字。”

费力地背诵出幕后人的交代,小工的额头已是一片虚汗。

“好,我两个都收!”曾言一把抢过花,“嘭”一声关门。门背后,她把东西扔在地上,抓起电话摁出号码,嘟一声即通。

方展冀先入为主:“早上好,换好衣服过来陪我早饭。”

一句话花费的时间不长,仅四五秒,可曾言的新潮已是平了又起,起了又平,跌跌宕宕,起起伏伏,以至于她竟失语,仅回答出一声:“好。”

好一个“好”子,那边笑了一声挂断电话,这边的人骤然无神。

他说和你在一起很轻松,大家有共同的爱好共同的话题,很多很多……其实之所以轻松,不过是反讽她和他都有的欲望,心底身处坚硬如磐石的欲望。他有掌权国兴的野心,她有攫住新杂志命脉的要求;他懂得她会跟她在一起,出席一些人脉丰硕的场合,她明白他会带着她一段时日,以炒作出一些话题。

男人在乎什么?金钱,权欲,还有女人。

三者如果硬要排序,权欲第一,金钱第二,女人最次。有时候运气好,女人会超越金钱成为第二。运气不好,连第三都不是,直接扔入过期垃圾桶,回收都没得机会。

方展冀的过往太干净了,干净得自己都看不下去,所以要找一些绯闻来陪衬自己了。

由此,问题出现。

如果是要找一个女人,为何不是一个身家清白干净漂亮,既可以是女朋友又可以是方家媳妇的人?这样才可让媒体有生八卦的机会,也这样,才会更席卷一些女性粉丝和年轻一代的关注,让国兴正在壮大的新事业部——娱乐事业更上层楼。

其二,方展冀逐步开始竞争国兴领导人,国兴目前虽然与时俱进成了股份制,美其名曰董事会、股东……其实目前掌权者非方父一个人,其他人不过是陪衬方父的抉择。譬如当年那件事,作为亲儿子的方展冀毫不留情被驱逐出全力队伍,有谁站在真正有利国兴的角度上前说过一句?当时,方展冀已经展露管理才华和商业敏感,如果不是当初他一直坚持国兴多元化发展,只怕国兴现在早就僵死在房地产的泡沫中了。可当时,老爷子一句令下,半点情面不留,由此已经让人揣测国兴父子不合。

因何缘由不合,外人诸多揣测,但都不得要领。不过可以知道并确定的一点是,方展冀要想入住国兴领导层,就必须讨方老爷子的欢心!

曾言奇怪的是,方展冀自编自导自演出花边新闻也是讨老爷子欢心的方法之一?

难道方老爷子想抱孙子想得发了疯?

当然不会是!

权力中人身处权力中心,远比寻常人清醒,何况掌控商业权欲很多年的方老爷子。只是奇怪的是,父业子承天经地义,为什么方老爷子迟迟不肯交出接力棒?

其三,方展冀要想制造绯闻,任何人都可以,只要不是她曾言,当初,方老爷子是亲自将现金支票交给她,说什么桥归桥路归路之类的屁话,而现在,方展冀竟然敢拉着她去演戏,这不是再次触碰父子本就有不合猜测的关系?

还是说,方展冀根本就不想讨他父亲的欢心,而是——尽一切可能的触怒,越生气越好?

这点也不成立。方老爷子生气会生病,生病会影响国兴大业,更会影响方展冀的继承权,等等,曾言忽然抬头。

继承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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