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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第4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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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言从城市上空收回眼神,转身朝向室内,一转身就被茶几上一丛雪白的玫瑰撞了眼睛,玫瑰重瓣,欲滴娇艳,本该是惹人爱怜的花却被她冷冷晾在那里,失去了净化空气和美化视觉的作用,而是提醒着曾言接下来的每一步,会很艰难。

艰难?曾言看着窗户玻璃上倒影,还有比或者更艰难的?

生存权,物质权还有精神自由的权利,统统都要获取,还有比这个更纯粹的生存需要以及艰难的获取过程?

她简单的梳洗并化妆,让自己看起来既不夸张也不平凡,然后从衣柜中挑出一件就解决了一两个月薪水的服装,拿着同样耗资不菲的手提包出门。楼下,是方展冀派来接她的一辆银灰色轿车,既不夸张也不平凡,颇和谐目前两个人的关系。不过,坐在后座上的曾言想如果两个人之间只维持这种关系还好,相互名利、地位和权势的利用,看起来是她捡了便宜。

可惜,很多事情不是看表面的,事情往往是真相的一层皮,也或许,真相下还有真相。

层层包裹,错综复杂,呵呵,谁叫人心那么复杂呢。

车把曾言带到了一处远离喧嚣似乎已渐山村的民居式建筑群。建筑不新,没有跟随时下的返修风潮改建出一种城市和乡村现代及传统杂交的扭曲怪异,相反,建筑、人都给曾言出一种晨雾与炊烟共生的恬淡与宁静来。

下车,随人领着绕进两人宽的窄径一两分钟后来到目的地,推开油漆已斑驳的大门,满园子的栀子花香铺面而来,随即而来的,还有衣着随和且传统的服务生的笑脸:“曾小姐,这边请。”

不用别人来介绍,曾言一看就知道这是一处烧钱的私人会所。

这些年新兴于各大城市的玩意儿显然已波及到内陆江城,所谓的企业领袖、行业精英、及外资高层和红蓝背景的人在这里谈着生意,谈着生活,也谈着乐趣……昂贵年费换来的不过是片段的交际关系,依旧的人在情在,人走茶凉,以为躲到这里,给自己一个精神的外衣就可以躲避世态的生、老、病、死与困、苦、艰、难。看着那些游走在清幽间仿佛与生存无关且只晓得获取与享受的脸孔,曾言有一种极端的压抑和愤懑。愤懑是因为她有一双太过细腻的眼,把世态冷酷、炎凉和这里的笙歌迷醉两相对比,她就捏紧了指头;压抑,是因为这种烧钱的地方显然也是她的追求,咬紧牙关硬挺出一副和谐与和善,冲服务人员回以轻轻和和的笑容。

她从没有来过这里,人家却似乎知道她姓什名谁,领着她穿过竹林青翠九曲流水来到一座类似于私家宅子的石亭内,石亭临湖,是一路上那些九曲流水的归处,荷叶田田,在阳光下泛出碧绿的光芒……私人会所平凡的表象内,是极尽金钱雕琢出的精细和人造美。

她看到石亭内坐着的不仅有方展冀,还有三个不认识的男人,四个人正吃着早餐谈着类似于项目投资的事。

很自然地,她被人引到另外一边。

方展冀的早餐吃了很长的时间,大部分时间是在谈话,而不是花心思去喝一杯豆浆到底是绿色无污染的豆子并手磨还是大街上掺水的那种,而这边厢的曾言却是如此,心想这可是把一杯豆浆喝出三六九等和贫富贵贱的好机会。

“好,接下来的我们在晋城细谈。”方展冀的声音将曾言拉回现实,放下杯子站起来,看见他和他身后的人正朝这边走过来。方展冀一上前,就将她轻松拉入怀中,搂着她朝三位生意伙伴提起嘴角:“她是曾言,西周刊大名鼎鼎的话语权的编辑,曾言,这位是美诚百货的黄总,这位是世保贸易的黎总,这位是国兴新项目事业部的刘经理。”

以这种见面方式,恐怕谁都不会对曾言留下好印象。

虽然方展冀很出意外的朝其中两个人说:“黄总,黎总,她下次要是做你们的采访,给我个薄面。”

两个人抿嘴,寒暄着点头后离开。唯有一个刘经理还在原地,脸上挂着一副办公场合永远都有的表情,看到曾言向他看来,上前,曾言以为他要打招呼还是什么正盈出笑容时他却朝方展冀走过去,并肩并肩向前,此刻,方展冀也松开了曾言,她又重新沦落到跟随的地步。但她不恼,不怒,仍在嘴角挂着恰到好处的笑。

什么时候她曾言成了挥之即去呼之即来的人?

被梁瀚文的工作使唤除外,其余场合,曾言还从没有遇到过今天今时这种对待,刘经理眼中□□裸的歧视,还有方展冀脸上一副高高在上的驱使……她何曾隐忍自己到这般地步了?莫非真是被权贵迷魂,看不透彻像她这种一穷二白、没关系没地位的人除非把一身破骨破肉熬出油才能上升为权贵?

两个男人身后的女人笑了,笑出了声。

方展冀不就是要打击她这种想吃天鹅肉的癞□□吗?

“想起什么好笑的事了?”方展冀的手随着她的笑容攀上脸孔,近距离使得他的双目聚焦在她的眉心:“说出来,也让我轻松轻松,我都累了一个晚上了。”

曾言缓缓:“我在想下下期的话语权也搞定了,谢谢你。”

他随即一笑,放开她:“谢谢我?”

刘经理站在两个人的不远处,或许是三个人站位角度的问题,曾言忽然有一种身处舞台粉饰角色的临场表演欲望,她受着那个人的盯视,对方展冀莞尔:“你不知道最近杂志社竞争得很厉害,个个都伸长了脖子瞪大了眼看别人会出什么稿子,呵呵呵,方展冀,你帮了我一个大忙,谢谢。”

她在他脸上印下一个淡彩的唇印。

那个姿态,那种神情,还有那个清风雅静的地方,她垫着脚,只以脚尖着地,两手攀在他的脖子上,然后于刚毅面孔上印下一个浅淡的吻。早就过了小女儿家的年纪,也不是心思如水但求平淡即安的贤淑女人,如此动作,只能让她的五官更显玲珑,笑也更媚。

标准的卖笑与卖俏,勾引和勾情。

有风吹过,方展冀觉得那个地方微凉微凉。

须臾,他的手刮上她的鼻子,然后揉着她的头发:“傻瓜,走吧,今天陪我在这里呆一天,明天我就回晋城了。”

“明天就回去了?”她靠着他,往前。

看客仍然在旁,一副事不关己且路人甲乙的神情。

方展冀说事情也处理得差不多了,明天要回去述职,顺便要开动国兴的新项目。对了,你要不要给我一起回去,顺便看下你母亲?

她很快摇头:“你确定好下周三的采访,我就回来。现在手上也有些事情要处理。”

他“哦”了一声,不在说话,只是牵着她的手往前走,走到一半想起什么回头,冲刘经理说:“明天早上的飞机回去。”

那边一声“好”后,人渐远走。

两个人并没有在会所呆一天,而是早饭之后就沿着马路开到真正的乡村,下车后又转入田地间,直转到太阳下山农家已升起袅袅炊烟。转电梯的这一路,方展冀一直握着她的手,哪怕进了别人的民舍也是不放,还说什么和曾言走迷了路不知道怎么回去了。

农家人纯朴直接,根本没去想这两个人是好人还是坏人有没有做过恶事就迎进屋子,然后又是端茶又是倒水。

方展冀和男主人聊起天,竟然聊起了农作物、田产、还有一年收入如何有没有想过做其他,比如承包土地规模化种植经济农作物等……曾言忽然明白方展冀到这里来的原因了,不是偶然,而是考察,难道他刚才和什么黄总黎总谈得什么新项目和农业有关?

有无关系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曾言知道方展冀从来不做偶然的事,这点她也是,这两个人都是很善于计划的人。

方展冀和男主人谈了很久,谈到女主人三催四请,才收了聊兴。

农家的饭菜很可口,米很润,菜很甜,人与人之间的空气也散出香,加上男女主人不断的说笑,还有那个三岁萝卜头的童言无忌……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曾言想起这句话来,她想在这种轻松愉悦的畅谈环境中,恐怕谁也绷不起神经谋算心计吧。

但他和她不是这种环境中成长起来的人,所以当两个人略有若无的斜视、偷瞄或者打量对方时,眼神总有那么一两回撞在一起,重新撞出了清醒。

时间一点也不体谅人,也不解风情。饭毕,方展冀带着曾言离开,走时给了男主人一张名片,说以后无论什么事只要想让他帮忙就打电话。

他没有付出饭前和招待费,而是给了一个可能无限期的承诺。

走在星空下,曾言看着面前的身影,鼻尖嗖得略过一丝酸涩,很不舒服。方展冀怕她掉进田边的水沟,回过头想牵住她时撞见了她的失落。

她绽放出笑,说方展冀你没有给钱,是考虑到他们不会接受吧。

他牵住她的手,朝前:“有些东西,不适宜拿钱来衡量。”

那我们之间呢?一瞬间,曾言欲脱口而出,话到嘴巴还是活生生拆散,咬碎,咽了下去。她和他之间的关系已经无可弥补了,恐怕以后连这种相处都会没有。现实,往往比现实更残酷,残酷到你不得不狠下心,先斩断自己的虚妄所想。

“阿嚏!”她终于忍不住鼻尖的刺痒。

天气已经不冷,他只穿了一件衬衣,所以没法绅士风度,只是拽着她的手加快脚步,回到车内,关窗,想要开暖气。

“没这么恐怖吧,都快五月了。”她连忙去抓住那只手。

与方展冀握着她手的感觉不一样,她主动握住了那只手,片刻,觉得不妥,于是抽开。正要抽开时,方展冀反手拽住,另一只手也把着曾言的头,然后覆盖起唇来。

江风说:“曾言,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看方展冀的眼神说明了一切!”

曾言无声无息的睁开眼,正好也撞上他睁开的眼。连早恋的小朋友都知道接吻是要闭着眼睛深入其中的,而懂事的大朋友们却不以为然,认为自己的吻技很好,感应也很好,所以可以游刃驾驭。哪晓得,一睁开眼,梦幻即结束。

方展冀忽然说:“曾言,如果我不姓方,你也不是你,我们两个是不是应该有个圆满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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