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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 第 51 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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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公元196年4月,益州牧张炎北迎天子,乃迁都于成都,始立宗庙社稷于斯,改元建安,以炎为大将军,封武安侯。六月,天子拜炎为太尉,行骠骑将军,又以蜀郡太守王可忠公敏能,进侍中,入为尚书令。

俗话说“少不入川,老不入广”,广东之地气候温暖,饮食进补,老年人去了自然就不想走,而蜀地远离中原,战火不至,自李冰筑都江堰以来又是灾荒不侵,号称“天府之国”——“少不入川”的说法,意思是怕蜀地的悠闲误了年轻人的前程,沉溺于这温柔乡中,流连于斯,乐不思归,短了志向,如此则平淡一生,难成大事。

然世道无常,沧桑变幻,任谁也没有想到这桃源有一日也成了京畿,去了吟风咏柳之声,换了颂圣慕贤之语;走了青衣葛衫的文人骚客,来了锦衣玉带的三公九卿。黎民百姓看着只觉得热闹,冷眼旁观的却知,人还是那些人,成都还是那个成都,只不过改头换面,粉墨登场,又是一番姿态了。

196年6月

昨夜一场大雨江天空洗了个澄澈,待日头上来便热了起来,辰时不到,金晃晃的阳光已照得人睁不开眼。出了城门不远,便是纤脉纵横的田地,地里的麦穗儿已是一片金黄,在大热天里显得有些无精打采。田间劳作的人也都坐到了树荫下避开这毒日头,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叨着闲话。

只见自西向东平坦的大道上行来十余骑,走得悠闲,不像是在赶路,倒像是郊游了。当先三人身着绫罗,看样子非富即贵,其余都是精干打扮,像是侍卫,这一行人专拣树荫下走,倒也没怎么晒着。

走在最前面的是个三十出头的男子,虽是文士打扮,但身姿矫健气度雍容,却不似舞文弄墨之辈,□□一匹白马,色如霜纨,神骏非凡。只见他用马鞭指了指两旁的麦田,欣喜地对身旁一位稍年轻些的同伴说道:“看样子,今年是个好收成了!”

他的同伴也十分高兴,点头答道:“大哥说的是,只要收割时不下雨,一场大丰收是怎么也逃不掉的。”说这又转向策马紧跟在他身旁的少年道:“文长,你看如何?可比得上你家乡?”

“过之多矣!”少年的语气充满赞叹。

最先说话之人闻言大笑道:“益州富庶,沃野千里,得之可安天下矣!”语气甚是得意。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刚刚官拜太尉的张炎,同行二人乃是他的结拜兄弟王可及其义子魏延。

只听张炎接着又说道:“子悦,文长,此去龙泉不过数里,这一路散步一般走来你们也不觉得憋气么?走,我们比比,看谁先到得龙泉山下。”

王可对弓马之事本不熟捻,再者也无心与张炎争胜,当下只是一笑,没有言语,倒是魏延年少气盛,毫不示弱地答道:“比就比——只是须有彩头。”

“噢?”张炎见魏延一幅胜券在握的模样不由得有些好笑,若论骑术他还鲜有敌手,却不知这少年为何如此自信,当下也起了争斗之心,便道:“你若是胜了待要怎样?”

魏延笑嘻嘻地朝张炎腰间一指:“就要伯父这把剑。”

张炎还未开口便听王可斥责道:“文长不得无礼!中兴剑乃是大哥护身之物,岂能拿来赌斗!”

“诶,”张炎宽容地摆摆手,“子悦言重了。总不成我们也去学那小户人家赌金赌银?文长贤侄少年英雄,自不会辱没了这柄中兴。”

魏延听得此言心中舒服得紧。北迎天子之时王可将他荐到文聘帐下,大大小小也立了些功,此时已是校尉,少年得志自是眼高于顶,除了救过他一命的王可,任谁也是不放在眼中的。返回益州后又常从黄忠练习骑射,武艺精进不少,不要说是张炎,便是名满天下的吕布来了也敢斗上一斗。

“不过,”只听张炎语气一转,“贤侄也需拿出些什么来吧?”

“这——”魏延一窘——他哪里拿得出能与中兴剑相提并论之物?唯有一块龙凤纹翡翠玉佩是件稀罕物事,却是王可所赐,断不能拿出来赌斗的。

王可见状忙道:“我有一物,大哥以为如何?”说这便从颈上取下一件东西递与张炎。张炎接过一看,乃是一尊碧玉雕成的人像,高不过一寸,袒胸露腹盘膝而坐,神态慵憨,栩栩如生,通体碧绿,只是居中三条赤红的纹路,如血丝一般,却是极少见,握在手中光滑温润,想来也是价值连城了。

“这是何物?”张炎奇道,“为何贤弟将它挂在项上?”

“这是护身符,”王可懒待解释太多,“和符文的作用差不多,都是驱邪保平安的。”

“哦?那倒是个好东西,”张炎对“驱邪”之类的倒也不在意,只是觉得这玩意儿精巧得紧,加之先前他也是因为看不惯魏延的嚣张才说出要他也拿些东西出来的话,但他身居高位,与一个十来岁的少年计较未免有失身份,此时便顺着王可的话下了台阶,只是道:“不过既然这个‘护身符’是贤弟之物,我若是输了,这把剑也是输与贤弟才是。”

魏延是何等敏慧之人,立刻顺势道:“那是自然,我讨这把剑原本也是想孝敬义父大人的。”

张炎目光一转,似笑非笑地瞧着王可道:“子悦,文长这么做可是为了孝敬你啊!”

王可听着这话觉得有点邪,正寻思该如何回答,只听魏延笑道:“你们不走,我便要抢先了!”说罢猛抽一鞭,绝尘而去。

张炎岂能让他如意,立刻策马追赶,身后侍卫也都紧紧跟上。

王可骑术不精,很快便被拉下一大截,张魏二人却难分伯仲。魏延借着抢先一步的优势将张炎甩开了四五个马身,但他的马不如张炎,时间一长便有些后力不继,眼看张炎越追越近,他心中灵机一动,一带马缰上了路旁一条小道。前方是个大弯,大道乃是弓背,小道为弓弦,张炎岂肯吃这个亏,便跟着上了小道,身后众人见状也全都拥了上去。刚上小道张炎便觉不妙——这条路非常狭窄,并非马道,两旁树木繁密,不时有枝条伸到路上,两人都慢了下来,张炎的马也没有了优势。走了一程,眼看便要回到大路,魏延心道:如此仍是难免被他追上,还须想个法子。他朝前望了望,当下心生一计,放慢了速度,张炎瞬间便追了上来,只是路窄,却超魏延不过,只能紧紧跟着,两匹马几乎是首尾相接。才走了几步,只见前面的魏延身形一矮俯身鞍上,张炎心知有异,但距离太近已是躲避不及,硬生生地被横在空中的树枝扫下马来,摔了个灰头土脸,好在速度不快,还没有伤着哪里。王可在后面只看见张炎落马,却不晓得魏延使诈,唬了一大跳,连忙赶上前去下马扶起张炎,一迭声地问他可曾伤到,一面为他拍去身上尘土。

“没事没事,”张炎虽然摔得生痛却不愿在王可面前失了面子,更不肯他知道自己着了一个十来岁的娃娃的道,当下格开王可的手强笑道:“愚兄求胜心切却不曾注意到这拦路的树枝,让贤弟见笑了。”于是忍着痛认蹬上马,回头又道:“贤弟不谙骑术,还需小心些。”说罢策马而去。只是经过这一折腾,魏延早跑得没影儿了。

王可见张炎并无大碍便也将一颗提到了嗓子眼的心放回腔子里,上马跟了去。众人到得龙泉山下,魏延早已等在路旁,看见张炎身上的泥土露出一脸难抑的笑容,王可只道他是因为赢了张炎而喜不自胜,生怕张炎面上挂不住,沉了脸训斥道:“君子祸至不惧,福至不喜,你这是算什么?”

魏延目中无人,唯独敬重这慈父严兄一般的王可,此时见他作色立刻敛了笑容,下了马垂首立于一旁。张炎却心知肚明,朝王可打了个哈哈,道:“文长贤侄少年心性,子悦何必苛求?今日乃是我技不如人,来,”说着便取下腰间佩剑递与王可。王可哪里肯接,忙道:“大哥有心相让,文长不过侥幸赢了一回,焉敢取此剑!”

“诶!愿赌服输,况且文长贤侄确是骑术精湛,我并未相让。”张炎仍是递过剑来。

“此剑乃是大哥护身之物,先前玩笑之语,岂能当得真!”

“子悦此言差矣!”张炎正色道,“大丈夫一言九鼎,岂能以‘玩笑’二字搪塞?贤弟不受此剑莫不是看不起愚兄?”

王可见张炎这话说得重了,知道推托不得,只得双手接过中兴剑道:“小弟焉敢!谢大哥赐剑!”那剑握在手中总觉得十分沉重,像是一副挑不起的担子,他转头看看魏延,这家伙虽然仍是垂首肃立,但眼睛却不时地往他手中的剑上瞟,露出希冀的眼神。王可见状又好气又好笑,转念想想,今日魏延除赢了张炎略有越矩之嫌外,其余倒也无可厚非,而且见他骑术精进王可心中本也是欢喜的,于是缓了颜色对魏延道:“这剑是你赢来的,自是你拿了去。只是以后还须将这争强好胜的性子敛着些。”

魏延闻之大喜,立刻单膝跪地自王可手中接过剑,激动地答道:“谢义父大人赐剑,谨遵义父大人教诲!”

“谢我做甚!还不快去谢过你伯父!”

魏延起身走到张炎马前,抱拳笑道:“承蒙伯父相让,让延得了彩头。”

张炎见他只跪王可不跪自己原就有几分不快,此时听他话中之意经似嘲笑自己先前上了他的当,和着落马时的那股恶气,恨不得抬手给他几鞭。但他是何等城府之人,竟藏得丝毫不露,脸上仍是一派怡然恬淡,和蔼的答道:“贤侄过谦了!长江后浪推前浪,年轻人当真小看不得。”

王可与他相处多年,多少察觉了些他的心境,但当着众人却没法说什么,只说道:“这会儿太阳小些,我们上山吧。”言罢便率先策马向山上走去。一路上众人都不怎么说话,本是乘兴而来赏花品桃,却因一场比试而搞得人人各怀心思,自是玩不畅快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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