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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 第 49 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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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196年3月

暖风拂柳,和日照人,经历了一冬的蛰伏,诺大的成都城渐渐在春日里复苏,随着冰雪消融道路复通,各地的商人从不同方向汇聚到了这个西南重镇,一方面因为中原狼烟四起,一方面因为益州赋税较低,尤其是蜀郡,郡守王可所定税率只有中原地区的三成不到,对一些特殊商品如马匹铁器等,甚至予以免税,极大鼓励了商业的发展,成都成为极受欢迎的物资交换地。若是走上街头,可以看见操着不同口音的商人,甚至有不少容貌奇特的异族人,货品也十分新奇。庞大的交易额给益州带来了丰厚的税收,使它能购买更多的马匹,打造更锋锐的兵器,拥有更庞大的军队。

在城南大道旁众多的小四合院及三进四合院中,一座高墙环绕的砖石建筑格外引人注目,门口执钺的侍卫更是昭显着主人不同寻常的身份——偶尔有个把好奇的外乡人询问起,他们便会被告知这是益州牧张炎的府第。此时,张炎的智囊们正齐聚府中,为着一桩事争论不休。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不过是有人见张炎财大气粗想来打秋风,唯一值得玩味之处是——这想打秋风之人乃是当今天子,年仅十五岁的献帝。

府中前厅上,张炎居中而坐,陈群、郭嘉、王可、张松、秦宓、张范分居两侧,众人皆作若有所思状,唯有张松、秦宓二人面有忿忿之色,显是起了争执。

“中原是非之地,何苦去趟这个浑水!张永年莫非嫌益州太清静了么?”秦宓睨了张松一眼。他与张松在政见上有诸多分歧,兼之他自幼便有才名,且相貌堂堂,自视颇高,便更看不起张松。而张松自负才高八斗,只因容貌稍逊总是被人看轻,故而最恨那班以貌取人之辈。于是此二人两看生厌,但有机会便要互相讥讽。初时众人还要劝解,后来见得多了,便也见怪不怪了。

“子敕空负才名,为何目光止于鼻尖?”张炎立刻针锋相对,“此时不插手中原更待何时?平日唯恐师出无名,今日太仆赵岐来为天子当说客,真乃天赐良机!”

“那赵岐分明是为董承说项,不过托天子之名罢了。”秦宓毫不相让。

张松轻笑一声,道:“不管他为谁说项,太仆位列九卿,乃是朝廷重臣,天子亲封,今为缮修雒阳宫室前来求助,乃是解天子之急,身为汉臣,焉能不应?”

“便是应了也不过得个虚名罢了!”

“忠君勤王岂是虚名!子敕之言松不敢苟同。”张松正色道。

“若真如永年所说,为何江夏刘表却不晓得这般好处?”赵岐入益州前曾先往刘表处,以修葺宫室请求他遣兵输资,不曾想到他却百般推委,只好转而求告张炎。

“刘表自顾尚且不暇,如何有余力问鼎中原?心有余而力不逮,只怕他推脱赵岐之时也在心中叹息吧!”

“永年也知行此事须有余力?一年不到,我军平雷迁,伐刘表,征孙策,拒马韩,士卒倦怠,粮草用度甚巨,岂可再轻开战端!”

张炎轻轻点了下头,没有人比他更清楚益州军的情况了,莫说去搅合中原那滩稀泥,就算此时再出个雷迁恐怕他也只能听之任之。用兵一年,养兵三载,久暴师则国用不足,钝兵挫锐,屈力殚货,若有人乘机偷袭,则智者亦不能善其后。这样浅显的道理他怎能不知!

“愚者逞力,智者逞谋,”张松却满不在乎地答道,“中原虽大,我益州所需唯一人耳!”

中人心中都是一震,郭嘉抬头向张炎望去,只见他仍是面沉如水,再看王可,却是眼神闪烁不定,显然有些想法,遂道:“听闻上月初兖州牧曹操遣曹洪西迎天子,为董承等所阻。今韩暹矜功专恣,董承甚惧之,恐复召操。大人欲效郑庄齐桓之事则应从速,否则将为他人所乘。”

话音刚落,便听王可附和道:“奉孝之言甚是!若被曹操抢在前头可就麻烦了!”

众人都将目光集中在张炎身上,等着他表态。张炎沉吟良久,蹙眉道:“此事关系重大,我还需细细斟酌。

是夜。张府。

“今日众人的意见你俩也听到了,说说,你们怎么看。”张炎斜靠在几上,神态似有些疲惫。

“不管怎样,决不能被曹操占了先。”王可立刻答道。

提到曹操,张炎有种说不出的感觉——虽然与他素未谋面,但这个名字从草庐结拜之时便常听王可说起,只不过那时的曹操名声未显,现在却已是一方诸侯了。王可谋略不及郭嘉,政务不及陈群,行军参赞不及张松,巧言机辩不及秦宓,唯独在识人先断上无人能出其右,他有时不禁疑惑——此人莫非能未卜先知?于是问道:“若被他占了先又如何?”

“挟天子以令诸侯,蓄士马以讨不庭——大人以为如何?彼时曹操之令便是圣旨,大人奉是不奉?”王可反问道。益州远离中原,避开战火得以休养生息,这诚然很好,但这也同时也使得它难以介入中央的政治斗争,张炎势力再大,封个益侯也就到顶了,若不能及时跨入政治舞台的中心便只能被限定在一方诸侯的位置上,再难有所作为。若能将天子搞到益州来,那么张炎便俨然成为了朝廷的代言人,一旦要攻击其他势力便也不再是诸侯之间的互相倾辄,而是讨逆平叛,性质完全不一样了。

“话虽如此,然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孙文台因玉玺丧命,今迎天子,更为天下瞩目,若无万全准备只怕会惹火烧身哪。”郭嘉一反平日里果断坚决的作风,语气竟是慎之又慎。

王可暗想,这一年虽然打了不少仗,但那都是在别人地盘上打的,并未伤及益州元气,益州军虽多有奔劳,但比起常年混战的中原军阀来说不知好了多少倍,若要单挑,他们谁也不怕,唯一让人担忧的是如果此举使其他势力联合起来反对益州,那么问题就大了。不过,历史上曹操西迎献帝,倒也没见各位诸侯有多大动静就是了。不管怎样,这个险值得一冒。于是道:“何谓万全?凡事但有九分把握便须做,还有一分——”

“是什么?”

“还有一分是天算,而非人算。”

整个后厅的气氛无比凝重,座中三人都不由自主地握紧了拳,仿佛要马上参加一场搏斗一般。

“杨奉、韩暹诸人皆各自拥兵,要硬闯过他们只怕不易。”张炎的声音很压抑,想是难以下定决心。

“董承据野王,韩暹屯闻喜,胡才、杨奉往坞乡,互相猜疑,阴谋相攻,仓促之下断难联合。”郭嘉立刻答道。

“依我看,此行只要做到两点便可成功:一曰‘速’,一曰‘密’。”王可身体前倾,微微弓起背,好像背着重物一样。

“愿闻其详。”

“两都几经重建几经浩劫,关中无巨木,三辅之民外奔。赵岐所求不过两样:木材和劳工。可砍伐蜀中树木运去,将兵刃隐藏其间,令兵士扮作劳工,这样便可神不知鬼不觉地将军队送出益州。迎得天子切勿声张,偃旗息鼓自子午道返回。此为‘密’。”

“那‘速’呢?”

“尽遣骑兵前往,若遇阻碍不得恋战,只需护得天子无碍,务必尽快返回蜀中!此等事体,稍有耽搁便恐生变。但是,如何将马匹运去……”

“这有何难?令人扮作返马客商即可。”

这厢里王可和郭嘉讨论得热烈,张炎却总觉得这个计划还有不少漏洞,但这一下本来就是兵行险招,趁众人都没有反应过来便一举将天子迎至益州,若是等他准备完全了只怕大家也都有所防备了。权衡再三,他还是觉得利大于弊,终于决定一搏,便是不成功,大不了名声难听些而已。

“如此,则还需一能言善道之人前往说服天子与百官。”

“只需虏来便是,何必多费口舌?”在王可心中这样的行动只需将人抓来便算成功,哪里用得着去询问被抓之人的意见啊——难道他不同意这次行动便泡汤了不成?!

“子悦不可胡言!天子乃九五至尊,今虽蒙尘,人臣之礼不可废,岂能言‘虏’?”张炎正色道。

王可心中暗嘲——明明是个王莽,偏要装作姜尚模样,而且还是在自己人面前装——政客们的脸皮真不是一般的厚,当下讪笑道:“若要天子首肯只怕就难了。”

郭嘉微微一笑,明白王可是没想清楚其中利害,便道:“若是真将天子“‘虏’来,昔日董卓便是榜样,若是圣心应允自然就不一样了。要说服天子百官其实不难,只需称昔日高祖受命,兴于汉中;今日汉室凌迟,天子蒙尘,豪杰并起,各据州郡,中原连年征战,二都数遭浩劫,不若驾幸益州,重返高祖发迹之地,积蓄力量待时而动,张益州乃忠志之士,有存本之思,怀感旧之哀,若能得之相助则汉室之兴指日可待。如此,天子安能不允?”

张炎颔首道:“奉孝之言有理,只是还需一擅舌辩之士前往。”

郭嘉和王可交换了一下眼色方道:“张松张永年当可前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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