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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南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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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长恭吩咐马车先不回城,而是径直往北行去。郑迦陵也不说话,只静静坐在那里,也不知是在发呆还是思考。

过了许久,她才醒过神来,却也不说话,只是用询问的眼神望了望身旁的人,高长恭心领神会,也不开口,只是微微点了点头,表示事情很顺利,并竖起食中两指比了一下。

郑迦陵放下心来,又想到了别的事情上,口中喃喃自语:“凤,凤——”

高长恭听见了,也低声自问:“莫非我和这个叫‘凤’的人长得很象不成?否则为何看见我就来这么一句?”

郑迦陵回过头来,正色说道:“那也不是不可能啊。”

“或许这个叫‘凤’的人和兰陵王有什么关系也说不定,”高长恭回想着刚才静空师太的一举一动,神情语气实在太奇怪了,“那位师太看到我的样子,大惊失色,脱口叫出一个‘凤’字,又问我姓名,听到我名字时毫不吃惊,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她虽然竭力掩饰,可哪里瞒得过有心人呢。”

“我也注意到了,”郑迦陵往马车后座上靠去,这样舒服一点,微微闭上眼,“真要认真想一想,这个‘凤’也许是兰陵王母亲家族的人,更有可能就是兰陵王的母亲。史书上不是记载了兰陵王,也就是你的几个兄弟的母亲,惟独你自己‘不得母姓氏’吗?或许问问静空师太就清楚了——我没开玩笑”

高长恭笑一笑,道:“我知道你没有开玩笑,或许真是这样。不过,目前来说这件事也不急,等把眼前事忙完了再说吧。”

郑迦陵嗯了一声。

两人又陷入了沉默,直到马车停下,高长恭才出声:“到了。”

郑迦陵一下车,就觉得一股寒风伴着飞雪迎面扑来,不禁打了个冷颤,望望四周,一片空旷,只有斜前方是一片树林,不过寒冬腊月的,树叶早已落光,树枝光秃秃的伸出来,挂着冰条和冻雪。

高长恭微微皱了皱眉,自言自语道:“不行,走,去南门外。”说着,便转身往马车里钻。

郑迦陵顾不得天冷,一把拉住他衣袖:“什么不行?你说清楚。大冷天的,把我带到这里来,结果什么也不知道就回去了,我不答应。”

高长恭难得看她这样,觉得很好笑,故意反问道;“你也有不知道的时候啊?”说着,倒是笑得更开心了。

郑迦陵只觉他更好笑:“我又不是神仙,不知道的事情还多着呢。我也懒得动脑筋了,你到底在做什么?”

“先上车,先上车吧,”高长恭连声道,眼看郑迦陵上了马车,转头吩咐车夫,“回城,从南门再出城。”

等上了马车,见这位同伴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己,高长恭尽量压低了声音说:“我的计划,一路兵马。”

郑迦陵自己闲来无事也曾经做过几个方略,立刻明白他的意思,也尽可能以最小的声音问道:“多少?”

高长恭又伸出两根手指,她点了点头,略思索了一下,又小声说:“还是看看具体情况再说吧。”

一路无言。

马车进了邺城北门,又穿过偌大的邺城,从南门再次出了城。当马车第二度停下来时,已是申时二刻,由于是冬天,天色已经有些昏暗了,雪下得更大。

高长恭和郑迦陵披上貂裘大衣,一人撑着一把伞下了马车,雪越落越密,加之天色阴沉,只隐隐约约看见前方似乎有座小山冈,附近本就人烟罕至,加上天寒地冻,大雪纷飞,此刻更是连个人影也看不见。

他们打着伞往小山冈走去,郑迦陵边走边问:“你说这里离邺城有多远?”

“不过五里吧。”高长恭估算了一下路程,得出结论。

“不错,我也觉得最多不会超过五里。”她点点头,奇怪地说,“邺城好歹也是北齐的都城,离它不过五里怎么就会有这么荒凉的地方了?”

“哦,这个我一开始打听时听到这个地方,还专门问过,听郭总管说,这里不在官道上,因此平时来往邺城不用从这里走过,且朝廷有令,邺城周围三十里内皆是公田,授予了代迁户中的各级官吏和羽林虎贲,由于这里前朝时曾作为战场,据说死在此处的人不计其数,阴气太重,也没什么人敢来这里乱晃,因此别处都授了出去,此处却仍是无主荒地,这些人连这片紧挨的树林子——也就是我们要找的地方都不要了。”高长恭解释道,他曾详细询问了郭总管邺城外的地形地貌,重点在于哪里有树,哪里有山。郭总管虽然奇怪高长恭他自己就是生于邺城,长于邺城,何以问自己这种问题,但还是尽心尽力做了解答。

说话间已不知不觉走到了山冈前,这时他们才看清了这小山冈最多不过百来米的高度,漫山都是落叶林,因此这时候整个山看起来都是光溜溜的一片银白,但开春后等树叶都长了起来,必然形貌大变。

两人往树林深处走去,却见林中树木繁多,虽然此时树叶皆已落光,但仍觉得有些拥挤的感觉,可想而知到了春夏两季枝繁叶茂的时候,林中树木必然遮天蔽日,倒是个乘凉的好去处。

郑迦陵此时略皱了下眉,说道:“着实是个好地方,就是树太多了些。”

高长恭却很高兴,微笑着说:“让人砍了不就成了——这么好的地方,可还能到哪里找去?”

郑迦陵还在左顾右盼,听他这话后想了想说:“也只能这样了,其实你的要求也算高了,树太多了会碍事的,可少了也不行。”

“把外层的树木保留起来,里面砍掉也不过只砍掉一点——这林子可大得很,应该可以。”高长恭想了一下,又说,“我只担心会有人误闯进来。”

“这好办,这里不是闹鬼吗?那我们就让这里的传统发扬光大,让几个人真的看到鬼,最好能吓死两个人,我就不信还有人敢往这里跑。”郑迦陵一边努力仰起脖子往山上望去,一边平静地说。

高长恭“嗯”了一声,接过她手中的伞遮在她的头顶,让她活动更自如些,也顺着她的目光也看向山上,随口道:“不过,本地人虽不用担心,我最担心的是外地来的人不知道这里的传说,误闯进来,那可就遭了。”

郑迦陵谈话间已经想好了对策,目光从山上转了回来,很自然地接过高长恭为自己举的伞,笑笑:“这容易,到了时候就请这些人暂时消失,左右不过一两天时间,过了再把他们放了不就成了?若真是外地人,行程上耽搁几天时间也不会有什么人怀疑;若是本地人,倒是怕亲友家属跑来找人,不过他们若真知道要找的人是在厉鬼出没的地方失了踪,有几个人敢进来找寻?就算真的进来的人,我们无非让他再失一次踪而已。接二连三如此,你说外面的人还敢再进来吗?更何况这种可能性极小,只要知道这地方的人,谁会无缘无故跑这里来?我们也不过只需要一天时间而已。”

高长恭非常高兴,一时忘情,竟拉起郑迦陵的手:“迦陵,你真是个大军师,有你在,何愁大事不成?”

郑迦陵却没有回答,只是上下扫了他几眼,高长恭这才发现造次,忙松开手,有点尴尬。

两人都不再言语,只静静地继续往树林深处行去,整个天地间此时仿佛只听得到四只脚踏在雪地上“咯吱咯吱”的声音。

终于二人都觉得看够了,也没有人说一声,心有灵犀般同时看向对方,不经意间对视一眼,立刻很有默契地同时转过脸去,却已将对方眼中之意看得分明,也无人说话,就不约而同踏上了归去的行程。

走出树林,下了山冈,已是戌时已过将近亥时时分了,城门早闭,高长恭本可以叫开城门的,但他知道一旦这样做,明日这个消息一定会传遍整个邺城的官员圈子,太过惹人注目,便临时决定就在城外过夜。

郑迦陵本来很赞同他的做法,但此刻才觉得肚子“咕咕”直叫,想起今天一天除了早饭便再未进过食,有些生气:“今天为了你的事情跑了一整天,我都快被饿死了,现在连城都进不了,大冷天只有露宿郊外,你怎么补偿我?”

高长恭也觉得真难为她饿了整整一天,便笑道:“你想我怎么做?只要我做得到一定照办。”

“那你今晚睡马车外面。”郑迦陵眼都不眨一下,毫不含糊地提出要求。

“行。”高长恭也毫不犹豫地答应了,手上也开始收拾东西。

郑迦陵被他的态度弄得一愣,怔怔看着他果然开始打点帐篷被套等物,才期期艾艾开口:“啊?你还真要去外面呀?这么冷,你要真冻感冒了,可就是我的罪过了,我不过随口一说而已,你不必当真啊。”

“我知道呀,”高长恭并未停手,只是抬起头来狡黠一笑,“我是在给张成拿衣服帐篷嘛。免得他冻病了,可就不是你的罪过,而是我的罪过了。”

“你——”郑迦陵被气得有点说不出话,随手抓起身边的靠枕丢了过去砸向他,听到他稍显夸张地一声“哎哟”,她也忍不住微微低头,笑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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