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 > 狼王之恋 > 10 尤物

10 尤物(1 / 1)

目 录
好书推荐: 辛夷花开 爱上猪头男 倔强的背后 梦醒缘不尽 霸情交易 由猫演变成的穿越 失落天使 不疼笨丫头 老婆太委屈 桀骜王爷多面君之夜幽情缘

“恭喜你!”

恋儿坐回密瓦达琳身边,衷心祝福着。

伊泽已经加入了跳舞的队列,眼睛则是不离密瓦达琳左右。

“这真是……太突然了!像是做梦呢!”

密瓦达琳看起来像是未回过神来。

“很高兴吧?不过,伊泽旗主刚刚完全不像平日里的他呢,那么高兴地一直抱着你,倒真令人意外呢!”

“可是,不应该啊!我和他……我不记得我们有过那种感觉啊!”

“也许伊泽旗主早就看上你了,只是你不知道罢了。”

“对啊!我觉得最好的办法就是晚上去问问他从什么时候喜欢上你的!姐姐真是笨蛋!”

尤塞不知什么时候也凑上来,插了话。

“我笨蛋……?!”密瓦达琳指着自己,询问似的望向恋儿。

“不是笨蛋怎么会不知道有人喜欢你?”尤塞又抢着说,一副理所当然的神情。

“别再说我笨蛋!尤塞!有你这么对年长的人说话的吗?!”

密瓦达琳回头训着尤塞,突然被恋儿拉住:“你看,古尔木和蒙提尔一起跳了。”

“唉,也许,说不定……”尤塞看着那红着脸跳舞的两人,欲言又止地掩嘴偷笑。

“蒙提尔会让古尔木成为自己的真爱吧?”恋儿眯着眼欣赏眼前的美景。

“所以说呢!……不过,话说回来,我对伊泽,还是没有那种感觉啊。”

“会有的。”一个男声在上方响起,“至少你是我的了。”

“你,你不是……”密瓦达琳看看前方的篝火旁,又看看头顶上的男性面孔,支吾着。

伊泽无言地坐下,一伸臂,搂住了她。

“上官,你也去跳一个吧!”卡姆在这时凑上前来。

“我?不……”恋儿刚想拒绝,却被尤塞一把拉起:“对嘛,恋儿姐姐也去跳个吧!”

“你升女官了不是?”卡姆对她挤挤眼。

“你这是什么表情……”恋儿哭笑不得。

“去吧!”尤塞不等她说完便将她推出去。

卡姆在一旁大叫:“嗨!静一下啊!听我说,让上官跳个舞怎么样?”

“好啊!”

“好啊!”

得到的响应自然是惊喜的回音。

“上官!”卡姆唤着她回头,做了摊手的动作,“听!”

人心所向啊。

“我……”恋儿刚张嘴,一个声音打断了她。

“不会跳就下去。”

这个声音,如此熟悉,一如往前的阴冷,带着讥讽。

先前的呼喊声停止了。

那么突然。

就像是一团烈火正燃烧着,突然就被冷水扑灭了一样的心悸。

转头去看远处的男人,恋儿咬咬唇,制止自己再次因不服输而冲动反驳。

“我能跳。”恋儿微偏头,不再看向姆西卡达王,“只是跳的不好,要多多包涵了。”

人群里一片寂静。

恋儿的眼睛停在前方。

那就是自己的舞台,只是没有像翠香亭里的那种木制的踩上去就嘎吱嘎吱轻响的地板。那是片由绿草铺就的舞台。

一眼瞥见姆西卡达王习惯性地挑眉看着自己,看不清他眼里包含着什么。

恋儿无所谓地挑了挑眉梢,似乎很轻松。

站在人们围起来的圈中央,被晚风徐徐吹着发丝,火焰温暖地跳动着,照耀着她。

闭上眼,恋儿感觉心有一刻的平静,舒畅,惬意。

回忆自然地涌上心头,她想起娘亲曾经跳过的舞,那是个极美的舞。

幼小时候的她不知道那是什么舞,只是暗地里偷偷地模仿,可是小小的幼稚的身躯却总是跳不出娘亲的那种神韵。

娘亲是个出色的美人,喜好舞曲,记得爹总是赞赏着拥着她,坐在火炉旁说着情话。

娘亲说过,等到自己长大了,就会教她跳舞,教她弹琴,教她书画。

可是啊,她还没全部学成,那场变故,就催毁了一切,催毁了她的梦。

再没人笑语盈盈地教她那些美好的东西。

再没人用宽厚的肩膀驮起她转圈。

悲哀。

伤痛。

愤怒。

自责。

悔恨。

所有的情感如潮水在瞬间席卷了她,冲击着她的理智。

恋儿的身子微微地颤抖。

那充满悲怨的海潮,竟在脑中形成一个个音符,冲开了,响彻云霄。

她被那些音符主导了思想,她将自己和娘亲融为一体,想像着娘亲柔美的肢体,她跳起了娘亲跳过的那个最美的舞。

她光着脚踩在草地上,感受草的柔和与僵硬,那是双重的感觉,包裹着她的思绪。

是孔雀么?

亦或是,凤凰?

她以为事隔多年,不会再记得舞步了,却不曾想,那些记忆一直留在脑海里。

越陷越深。

成年后再跳这个舞,才知道,自己跟娘亲多么像呵。

幼小的身躯已经成长为少女的曼妙。

她终于能像娘亲那样跳的自然柔美了。

她终于知道,这个舞,为何能让娘亲陷入其中,溢满笑容。

她终于知道,这个舞,为何能让爹总是怜爱地让娘亲重复着跳。

她越跳越快,越跳越快,全然不觉自己是多么悲喜交加。

她只记得舞步,只记得娘亲的柔美,只记得爹的慈爱,只记得那场事故前充满欢乐的家!

怆然一转,似是鸣鼓轰天响,天地间只独留自己孤身一人!

恋儿在跳完的最后倒下了,她用尽了气力。

她这时才知道,这舞,多么夺人心魄,它需要舞者的全情投入,难怪娘亲跳完后总是会倒在爹宽宽的胸膛里喘息。也难怪娘亲甚少跳这支舞。

双手撑在草地上,低着头喘息,几滴水凝在草尖上,压弯了草茎,正欲欲坠下。

她的脸颊被风一吹,凉凉的,才发觉自己不知何时哭了。

她突然抬起头,黑发被风吹着飘向天边,轻柔,美妙。

一丝夜风令她回过神来站起身,眼睛被泪水迷蒙了,看不清前方,拭去眼泪,竟发现所有人都在发愣地看着她。

吸吸鼻子,恋儿张了口:“怎么了吗?”

寂静——

“天……太,太美了!”又是卡姆率先喊出声。

“我的天……”尤塞喃喃自语。

“非常漂亮!”密瓦达琳在这时语气坚定清楚地传来。

她回转身看见密瓦达琳对她笑,眼里充满惊奇。

“谢谢。”恋儿微微俯首,有些不好意思。

正想走回去,却听一个声音激动地传来:“再跳一次吧!”

这个提仪当下提醒了众人,激动的声调一阵高过一阵。

“是啊,再跳一次吧!”

“很美啊!再跳一次吧!”

“再跳一次吧!”

“啊……?”恋儿看着一张张激动的面孔,不知是该拒绝还是答应。

“很漂亮的啊!恋儿姐姐,你再跳一次嘛!”古尔木远远地站起来,挥着手叫喊着。

“我……啊!”恋儿才张嘴,却被人一把扯进怀里。

“美丽的东西,一次就够了。”姆西卡达王不知何时来到身边,浑厚的声音传递到耳中,热热的呼吸吹拂过脸颊,一阵阵的酥麻。

男人的命令制止了呼声。

古尔木他们一脸遗憾。

“我累了,要歇了。”姆西卡达王摞下话,拉着恋儿就往大帐的方向走。

“这……这个……还没结束……”恋儿急着开口,不忍心看到他们满脸的惋惜和沮丧。

“你的表演,已经结束了。”姆西卡达王头也不回。

“可是我……”恋儿还想说什么。

“闭嘴!”男人粗鲁地打断她的话,握着她的手也随之加重了力道。

“疼……”恋儿吸了一气,敌不过男人的力量,只得回头望着篝火、人群渐渐远去。

她感到歉意。

真是一个尤物!

姆西卡达王的心砰砰跳个不停,他生平第一次感到心动。

刚才的她,在火光的映衬下,高贵的犹如浴血的凤凰,却又美的不可方物。

沉迷在舞中的她,比平日里更显华美,惹人怜爱,令人赞叹。

他确信她是一个天神般的女人,神秘,美丽,高贵,自信,令他为之着迷。

她的舞曼妙轻灵,使她芳华无限,艳丽至极!

这个女人,拥有姣好的面貌,柔和的轮廓,脱俗的气质,飘逸的黑发,无论哪种,她都令人深深沉醉。

他竟然有种欲望,不希望任何人看到她,哪怕是她的发丝。

他想好好地将她藏住,只为自己一人而笑,只为自己一人而舞!

这来自异世界的女人啊,怕是真的是个魔盅吧。

是不是该庆幸卡姆当初没有坚决赶走她呢?

在这短短的日子里,这个女人所带来的影响几乎超乎自己的想像,令人惊叹。

在他们要她跳舞的时候,自己也是想看的,但她一副为难的样子,使自己不禁要给她台阶下,说出口的话却又成了讥讽,为何对她总是言不由衷?

是她的魔吗?是她的魔控制了自己的心扉么?

天神哪,是我着魔了吗?

——你着魔了。为这个女人而着魔了。

一个声音从遥远的天边传来,抓不住的虚渺,那么空,那么远。

是天神的答案吗?

可是,为何啊,这个女人才来了不过几天而已,自己并不曾和她见过几面啊。

为何呢?

天神啊,您的回答呢?

没有吗?是您不愿意告诉我,还是您也不知道呢?

我这快速跳动着的心啊,要怎样才能消停?!

“你捏痛我了!”恋儿的抱怨拉回了他的思绪,他才发觉自己在出神时不自觉地握紧了她的手腕,她的手腕边缘被牵动着发白了。

他不则一声,只微微放松了力道,沉着脸继续拉着她往前走。

“你……!”恋儿的手腕不断发痛,她用眼角瞥了一眼走在前头的男人,眉头越皱越深。

莫明其妙。

此时的恋儿,根本不知道他在想着什么。

终于到了大帐,男人停下脚步,回头盯着她,粗重的呼吸与她的交融在一起,被风一吹,就散了。

“去整理床铺。”男人沉声命令着。

“我……”恋儿这时是真切地明白自己真的成了他的女官了,贴身的。

“还不进去。”男人的口气不像是询问,更像是命令。

他总是习惯命令人吗?

“你握着我的手,要我怎么进去啊?你怎么不进去?你不是说你累了,要歇了吗?”

恋儿抬抬被他的大手握着的手腕,示意他。

男人像是没反应,只是瞅着她,呼吸倒是越渐粗重。

“你做什么?不放手吗?”恋儿提高了声量。

还是无声。

“我说你……”恋儿等不了地再次皱眉发问,他却用劲捏了下她的手腕后突然放开了。

抚着发红的手腕,抬头对上男人那已变为深绿色的瞳眸,她有一瞬间被吸进去了般的感觉。

奇怪的感觉。

奇怪的男人。

恋儿皱眉白了他一眼,从他身边擦过地揭开帐布,走进帐内。

回眸一看,他没跟上来。

扫视了一下大帐,跟上次来时的没什么两样。

野性粗犷的气息充斥着鼻间。

走进去,脚碰到了什么东西,低头一看,是自己的衣什杂物。

好像还夹了新的衣服。

拿起来,是上好的布料,柔顺,光滑。

记得密瓦达琳说过要给自己几件新衣裳,想来就是这些了吧。

心头升起一股暖意,很少有人这样关心着自己了。

收拾了自己的东西,放在一旁,看见那大大的床榻,便走上前去整理。

床榻真的很大,所幸床上并没什么东西,简单铺下就好了。

只是跪着转来转去,膝盖有些麻麻的酸疼。

用手抚平褥子,才一转身刚要下床,却见姆西卡达王正一语不发地站在身后。

“你!你什么时候……你不是不进来吗?”恋儿断断续续地惊问。

她心下讶异这个男人走路竟然一点声响也没有。

“这是我的地方,缘何我不能进来。”姆西卡达王面无表情。

“你何时进来的?”

“在你之后。”

“你一直都在那儿站着?”恋儿指指他所站的位置。

“对。”他倒是出乎意料的有问必答。

真、真是莫明其妙!刚刚不是还在外面不进来的吗?

抬眸一瞧,却见他正向自己走来。

“你干吗?”恋儿坐在床边,双手撑着床沿,瞅着他。

“睡觉。”男人的步子没停。

“哦。那我就……”恋儿站起身,正想往前走,男人一个伸臂,将她压倒在床上。

“啊……你,你干什么?!”恋儿措不及防,将手抵住他的胸口,吃惊道。

“陪我睡。”高大的身躯压在身上,能感觉到他那因呼吸而起伏的胸膛在磨擦着自己。

像种电波滑过。

“我为何要陪你睡?我不记得密瓦达琳女官有告诉我这规矩。”恋儿仰躺着看他。

若没记错,应该没有定下这种规矩啊。

“我新定的。”姆西卡达王轻微的皱皱眉,有些不耐地将她挡在他胸口的手拿走。

两人现在是完全的密合在一起了。

“就,就算是这样,你也不用这,这样抱得,这么紧吧?我呼吸不畅了。”

恋儿难耐地扭动身子,要推开他。

他实在是太重了。

“你不冷?”男人终于用双臂支撑着抬起了上半身,眯眼看她。

得到了空间,恋儿呼吸着氧气,偏头抬眼,“我不冷!”

敢情他以为她冷,要抱着她给她取暖吗?

算了吧,她冷还不会自己盖被子吗?

“可是我冷。”男人挑着眉头又压住了她。

“喂,喂,你,你冷不会盖褥子吗?”恋儿惊叫道,胸口被压得紧紧的。

“你就是褥子。”

男人的回话让她无奈地翻翻白眼。

他总是有自己的一套理论,如此霸道。

身上的重量让她不满地推他:“难受……你放开我行不行!?你这样抱着我怎么睡?!”

“那就不要睡了。”

“你!……”恋儿为之气结。

姆西卡达王却在这时放松了对她的禁固,侧身一躺,让她半趴在自己胸膛上。

突然被带着翻了个身,恋儿险些岔了气。

目 录
新书推荐: 不正经事务所的逆袭法则 至尊狂婿 问鼎:从一等功臣到权力巅峰 200斤真千金是满级大佬,炸翻京圈! 谁说这孩子出生,这孩子可太棒了 别卷了!回村开民宿,爆火又暴富 我在泡沫东京画漫画 玫色棋局 基层权途:从扶贫开始平步青云 八百块,氪出了个高等文明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