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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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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多事情的发生,我几乎忘了巴格勒和巴尔特之间还有一个约定。

秋日的风有些萧索,今天是入秋的第一天,巴格勒穿上我亲手所作的皮袄,带我一同去了萨仁兰草原。杨修为他们已经在草原上等了我知道这场约定已经变了性质。他们两兄弟和好,约定只是一种形式。

巴格勒将我抱下马,桑绣立即过来扶我,云其地上香炉让我暖手。自从塔娜的那件事后,她们对我尤其照顾,这样的情形非常像蒙歌和挽扇陪在我身边的日子。我微笑着压下心里的这种念头,这样的回忆,只会令我伤心感怀。我看向巴尔特,他的目光有些空洞,朝我微笑也显得僵硬。我一直以为,他是因为几位夫人的事,还没有缓过来。

巴格勒与巴尔特寒暄后,两人便取出腰际的刀,明晃晃地,闪得我的眼睛极为不适。玉未央过来我身边道:“哪里不舒服?”我摇摇头:“我的感觉很不好,好像有什么事要发生。”“小姐,怎么会?这里都是自己人啊。”桑绣说道。云其推了她一下:“是夫人,你怎么老是忘记啊!”我没有理会她们的大眼瞪小眼,朝巴格勒喊道:“你们小心点,点到为止即可,切不要伤了对方!”巴格勒转头回了我一个大大的笑脸,示意我宽心。他们开始打了起来,刀与刀的交锋,让我不能省心。我对玉未央说道:“能不能占上一卦,我总觉得有人在暗处盯着我们,这种感觉很强烈。”“好!”玉未央占了许久,才道:“有人在阻碍我,每次占卜到一半,总是被掐断。快让他们停下了!”

我正要喊停,却见巴尔特持刀朝巴格勒砍去,丝毫没有先前的温和,刀刀逼命,像是要赶尽杀绝!

“大哥,你疯了,我是巴格勒!”巴格勒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局面,又不能伤了巴尔特,只好不断地闪躲、防守。“怎么会这样,刚刚不是还好好地吗?”我提着心问道。巴格勒闪躲着,不时地找机会想与巴尔特说话,却被巴尔特的刀划破了手腕。杨修为见状,立即持枪上去。“不要伤了大哥!”巴格勒顾不得自己的伤,对杨修为喊着。我避开他们,跑到巴格勒身边,他的手已经流血了,巴尔特一点都不留情,要是这刀再砍深一点,怕是整个手都没了。“暖儿,我没事,刚刚只是顾着和大哥说话,不小心,你别担心。”“我怎么能不担心,好深的一条口气。”不由得埋怨巴尔特的狠心。粗略地替巴格勒包扎了一番,问道:“大哥怎么会变成这样?”“不知道,好像是种了邪了。”说着,又去帮杨修为制住接近发了疯的巴尔特。

“他不是中邪,是被人下了蛊。”玉未央不知何时到了我身边,这样说道,“这蛊极为厉害,你们没发现巴尔特的力气和武功都厉害了不少吗?他的修为不会如此,他现在已经承受了超过本身能力的事。”“他会怎么样?”我问着。只听黄初说道:“若不及时解除他体内的蛊,他便会被蛊嗜血而死。”说着和青萼一起上前,将巴格勒与杨修为好不容易制住的巴尔特封了周身所有的穴,使他陷入了昏迷之中。

我跑到巴尔特身边,他的面色很难看,隐约还能看见皮肤下的血丝,他全身痉挛,不断抽搐着,样子很是吓人。“玉未央,你能救他吗?”杨修为问道。“不能!”玉未央淡淡地回答,我第一次听见他这样回答。但听他有说道:“只有种蛊之人,才能将他体内的蛊解除,否则我们贸然行动,之后让蛊受到惊吓,那么巴尔特的性命就会流逝得更快。先把他带回去。”

回到加叶村,巴尔特的情况依旧没有任何好转,就连昏迷之中也极不安分。黄初和青萼将他绑在了椅子上。我让桑绣、云其打来水,帮他擦去额上的汗珠。“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既然只有种蛊之人才能解蛊,那么我们要尽快找到种蛊之人。”我说道。

黄初用刀划破了巴尔特的手臂,血有些黯淡。玉未央细看了一阵,说道:“这是‘嗜血蛊’。”“嗜血蛊?那是什么?”杨修为好奇地问。巴格勒道:“我知道,这种蛊是用血喂养的,嗜血成性。种蛊之人一日三次,让蛊吸他自己的血,这样,蛊才会听他的话。”我边帮巴格勒包扎着手腕,边问道:“北荒竟会有这种东西?”“不是的,夫人,这些蛊已经好久都没有出现了,这是十几年前,为了对付西黔奸细才养的。后来,图坦见这种手段过于残忍,灭绝了人性,才禁止了。”云其在一旁小声地说着。玉未央调制着药说道:“你们有没有想过,谁有能力会将这种凶性的蛊种到北荒的图达身上,他这样做,究竟为了什么?”“在北荒,能养这种蛊的只有巫师,难道他想杀了二图达?”云其说完这句话立即住了口。巫师在北荒极受族民的尊重,没有证据,诬陷巫师也是一种罪。

我拍拍云的肩,让她不要担心,说道:“这样说来,巫师的嫌疑最大,但是他的动机难道真是这样吗?”“我们先把动机置后,现在是要证明巫师是不是种蛊之人。”巴格勒说道。众人点头表示赞同。

“公子,你快来看看!”青萼叫着玉未央。我们过去一看,巴尔特的脸色惨白,皮肤像是要枯竭了一般。巴格勒紧张得问:“怎么回事?这······”“是蛊变异了。因为巴尔特被封住了穴道,蛊常呆在一个地方,无法到处游走,只能拼命地嗜血,如此一来,就是种蛊之人也无法控制。”玉未央解释着。“那该怎么办?”“移蛊!”“移蛊?”听到这个答案,所有人都有着不解。

玉未央耐心地回答着:“移蛊便是有一人肯牺牲,将巴尔特身上的蛊转移到自己身上。但是,那个人只有三天的时间,若是没有解蛊,就会被蛊吸光血液,破体而出。”“我来!”巴格勒急急地说道。我立即拦住他:“你不要冲动,你没听见玉未央说吗?要找到种蛊之人,现在,能找到种蛊之人的只有你,你熟悉北荒的一切,你怎么能接受移蛊。”“你们都不用着急,巴尔特还能撑两天。”玉未央解除了巴尔特几处被封的大穴说着。

我们安静了下来。杨修为提议着:“这样吧,我们分成两组,巴格勒,你和我一同去找巫师,其他人留下来看着巴尔特。”“我也要去。”我拉着巴格勒的手,他一个人冒险,我怎么能放心。“小姐,让我也跟着你吧!”“桑绣,你和云其留下,好好照顾巴尔特,不要跟着我们冒险。”“可是小姐······”玉未央打断了桑秀的话:“你们俩就留下吧,暖儿的性格难道你们还不清楚吗?”

我们夜里出发,悄悄地驾马前往同古村。趁着夜幕,我们加快行程。巴尔特的事不容乐观。

“这就是同古村吗?”我小声问巴格勒。他点头说道:“看见那个灰白大帐了吗?这就是大巫师的住处。我想,如果他真的是种蛊之人,他还是会行动的。”杨修为一脸兴奋:“那我们快过去看看,这种事,可是难得碰到啊。”我狠狠地踩了一下他的脚。这个时候了,他还有心情玩。

我们靠近大帐,巴格勒小心地牵开帐帘一角,朝里望了望,道:“里边没有人。”我与杨修为面面相觑,这么晚了,他会去哪?“我们先进去看看。”巴格勒说着牵起我的手,把我拉进了屋。“我在外边把风,你们得快些!”杨修为难得正经说道

里边灯火昏暗,这种光燃得并不自然。我小心地走着,尽量不去碰翻身旁的东西。

“暖儿,你看!”听到巴格勒声音,我立即取灯过去照明。只见一条白布上用血写着巴尔特的名字。“真的是他!”巴格勒吃惊地说着。正在这时,帐外传来了杨修为的声音:“快离开,好像是巫师回来了!”巴格勒立即拉着我往外走,突然,我的脚不知被什么绊倒,手一松,手上的灯火掉落在了地上。一时间,火苗像被浇了油一般,迅速上窜。我突然想起《武元侯书》,上边有一句话:中蛊之人,必取得命脉,血布若毁,命脉即断。

“暖儿,火太大了,快走!”“等等,巴格勒。”我放开他的手,想要冲进火堆。“暖儿,你做什么?”“巴格勒,刚才那布条便是大哥的命脉,不能烧,否则大哥会死的!”“你躲到去外边去,我来!”巴格勒挥着刀,将燃火的物体统统挑到一旁,冲到火里。“你小心啊!”我看得心惊胆战。

片刻后,巴格勒终于回到我的身边。“幸好,拿到了。”他扯开笑脸。我这才松了口气。

我们刚出帐,便被同古村的族民团团围住。“二图达,你深夜来我的大帐,还烧毁了一切,到底是何用意!”说话的应该是大巫师了,他一身漆黑,站在夜幕里,几乎看不出来。杨修为靠近我们说着:“麻烦大了,你们怎么回事,好好的,怎么会起火?”“这事回去再说。大巫师,你竟然敢对大图达下蛊,你好大的胆子!”巴格勒大声说着。“哼,二图达凡事要讲究证据,你说我对大图达下蛊,有何证据?何况我是北荒的巫师,怎么会做这种事?”他刚说完,族民立即附和。

“大巫师,你不是要证据吗?好,我那给你!”我从身后取出一只锦盒,道,“你不会不认得吧,这种金蚕蛊最难得到,这是我在你的帐里发现的。也许你会否认,但是,这锦盒,的确只有你大巫师一个人有。”“你······”“你别急着说话,在看看这个!”我取出写有巴尔特名字的布条,又道,“这个,可能映象更深一点吧。”“这,这不是我的!”我收起这些东西,交给巴格勒,上前一步道:“大巫师尽管否认,但是,我想图坦英明,只要让他对照一下笔迹,再问一下老一辈的北荒族民就会知道,这究竟是不是你对大图达下的蛊。”

身后的火烧得“噼噼啪啪”,惊心动魄。突然,一支箭朝大巫师而来,直至他的胸口。我们还来不及阻止,那箭就已经刺穿了他的胸口。我立即跑过去:“你不要死,你不能死!大哥还要等你去救!你醒醒,给我醒过来!”巴格勒把我拉到怀里,道:“暖儿,你别这样,他已经死了。”

“不可以!”他要是死了,巴尔特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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