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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婚(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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培月挡在文雨剑面前,心虚地问道:“你难道一点都不奇怪我是女子么?”

她从午膳后就一直等在他的房门前,想听听他的想法。

“有点。”文雨剑挑挑剑眉。

培月啜嗫道:“那,那你,那你早看出来了吗?”

“没有。”如果他真的看出来了,他那些天就不会为此烦恼了。

培月红着脸,突然大胆的问道:“你在意我吗?”

他并不回答她,只是看向一边。

见他逃避,她又问道:“如果我回去了,你会来看我吗?”

“不会。”这次是他的肯定回答,只是他不敢看她的眼。

“真的么?”培月很失望的低下头,眼泪止不住在眼眶打转,心一点点的下沉,看来自己一直会错了意,他对她真的没有感情,那他就更不可能为她去打擂。

看到她落漠的神情,他有些不忍,说真的,他很想答应她,但是,不知为何冲出喉咙的话竟与他的想法大相径庭。

“就因为我是格格,你就疏远我吗?”培月小声地问道。

“不是。”又是与自己想法相反的答案。

理不清自己心里的感觉,文雨剑直觉的想和培月保持距离。

不愿意让他看出她的伤心,培月收起了眼泪道:“你就真的一点都不留恋我么?”

文雨剑不带任何感情地说道:“君子之交淡如水。如果没事?我可以走了吗?”

“好,好吧。”虽然舍不得放手,但,她已经没有理由留他了。

第一次希望有人会为她打擂,而这个人却是百般不愿,她是不是应该收拾起自己的那份感情了,是啊,再过两天,等阿玛一到,解决了所有的事情,她就要随他们回平王府了,而阿玛肯定会继续他的比武擂台,等比武结果出来以后,她此生就永远也见不到他了。

痴痴地看着他绕过自己,熟练的关上房门,她这才开始往回走。

泪在不知不觉中滴落下来,怎么会是涩涩的。

“培月格格,是你吗?”文雨诗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

她连忙抹了抹眼泪,回过头,勉强挤出一抹微笑,“是雨诗姑娘啊。”

“没想到你是格格。”文雨诗微笑着说道。

“对不起,我伤害了你,希望你能原谅我。”培月苦笑道,“我真的不是有意欺骗你的。”

“我不怪你。”出乎意料的,文雨诗平静地看着她,没有一点伤感的情绪,“因为你不曾伤害我,所以你不用道歉。至于你所谓的欺骗,更是没有必要自责,我一直相信你肯定是有苦衷才会这样子的,而且我爹已经对我说了你的事。其实我挺佩服你的勇气,你坚持自己的想法,不管成功或失败,都一直为它而努力。在这个世道,一个女人想选择自己的生活,真的需要很大的勇气,我很欣赏你。”

“雨诗,你人真的太好了,我很感激你的宽宏大量,为什么你和小欣都可以理解我,而别人却不能呢?”听到雨诗真诚的话,培月感动的不知如何是好,正好她又想起刚才文雨剑的态度,真想好好大哭一场,刚想着,泪水就“哗”的一下就流了出来。

“不是吧?这样你就感动的哭了,我亲爱的小妹,你什么时候也变成性情中人了。”苏培宇咬牙切齿的声音突然从她的身后冒了出来。

培月连忙抹了一把眼泪,转过身否认道:“我哪有哭。”但再看到大哥,她毕竟是心虚的,自从上午她说出新郎是大哥的事实后,她转身就跑,极力躲避着大哥的‘追杀’。

“你真有那么怕我吗?”依然是咬牙切齿的磨牙声。

培月努力扯出一丝讨好的笑容,“哪有,我们是亲兄妹不是吗?”换句话就是说,‘既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她心虚的频频往后退。

“小心,你快踩着人家的脚了。”苏培宇露出诡异的笑容,很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嗯,不错,还知道心虚。

培月这才想起雨诗还在她身后,“哦,大哥,我跟你介绍,这位就是文雨诗小姐。”

文雨诗微微浅福,轻启红唇:“民女文雨诗见过宇贝勒。”

苏培宇这时才注意到被培月挡在身后的文雨诗,并开始细细打量起来:果然是标准的美人胚子,就姿色而言,是自己见过的众多美女中最出色的一位;就感觉而言,似大家闺秀有礼,却不矫揉造作;就气质而言,好似有自己的独立思想,不似一般女子的柔弱。最让人觉得不可思议的事,文雨诗没有躲避他探究的目光,只是平静地回望着他,但就是这样,他居然对文雨诗产生了强烈的好感。

“大哥,你还好吧。”见苏培宇愣在原处,只是直勾勾的看着文雨诗,培月实在怕大哥吓着人家了,连忙推推他。

“噢。”苏培宇这才回过神来看向培月,“我没事。”

“但是你这样放肆的盯着雨诗姑娘看,是很没礼貌的。”培月实话实说,然后她转身歉意地对文雨诗说道:“雨诗姑娘请恕家兄无礼了。”

文雨诗不以为意地笑了笑,“没什么,可能是我的面容让宇贝勒想起了某位旧识吧。”

乍见笑颜,他看得心醉,又失神了。

看到大哥又直盯着文雨诗,培月只得拉拉他的袖子,觉得他还是应该注意一下基本的礼仪,不能丢了苏平王府的脸,于是小声地提醒道:“大哥……”

苏培宇甩一下袖子,同时也甩开了培月的手,他面向文雨诗,挂起自家的招牌笑容,客气道:“请容在下以一首打油诗来作自我介绍。”

文雨诗微笑着点点头。

“啊——!

苏培宇啊苏培宇!

你那学富五车的聪明才智,引多少英雄汗颜折腰;

你那高雅脱俗的优雅气质,引多少好汉纷纷叫嚣;

你那帅得一塌糊涂的面孔,引多少美女整日以泪洗面;

你那玉树临风的飒爽英姿,引多少红颜神魂颠倒,只为博君一笑。”

培月惊恐万分的连连后退,待退到与文雨诗并排站立时才小心翼翼地问话:“嗯,那个,那个,大哥你还好吧?你确定你说的那个人真的是你?”

苏培宇冲着妹妹一瞪眼,苏培月就不敢再问了,忙将脸别向一边装模作样的看风景。

“吓着你了吗?”苏培宇上前一步,温柔地问。

本来还在奇怪之前对她说话一直都在咬牙切齿的大哥,怎么在转眼间就变成彬彬有礼的公子了,不过她还是很配合的转过脸回答称是,等看到他闪闪发亮的眼神时,这才发现苏培宇根本不是在关心她。

文雨诗的笑意更深了,“没有,只是没想到宇贝勒竟如此风趣。”

瞬间,他又看得呆住了,原来“倾城一笑”的说法,是来自于此。

不识趣的培月不解他为何突然转移了对象,“喂,大哥,你刚才不是在问我吗?”

不满培月的突然介入,面对着培月的苏培宇,笑容又变得无比诡异,而且问话的语调中,又多了熟悉的磨牙声,“你确定我有问过你?”

培月吓得连忙躲到文雨诗的身后,还以为刚刚大哥已经忘记了要‘追杀’她的事,没想到他突然又翻脸了。

这样直接面对佳人,苏培宇的笑容马上又变幻得亲切无比,吓得躲在文雨诗身后的培月,频频揉眼,不知大哥几时学会了四川的‘变脸’绝技了。

“嗯,雨诗,你陪我大哥聊聊,我,我先走一步了。”干脆走人好了,再受几次这样的惊吓,她的心脏铁定受不了。

看着仓惶逃走的培月,文雨诗绽开笑颜,“宇贝勒和培月格格的兄妹感情真的很不错。”

文雨诗的笑容让苏培宇心头一喜,都快分不清东南西北了,他柔声要求道:“可以叫我培宇吗?”

“民女……”

苏培宇打断文雨诗的话,恳求道:“别再民女不民女的了,把我当成朋友,我叫你雨诗,你叫我培宇,可以吗?”

文雨诗有些诧异,不解地望着他,但见到他眼中的真诚,以及不容别人拒绝的霸气后,有些犹疑的点头,“好吧。”

“我很抱歉我妹妹给你带来的伤害,如果可以,我希望代她补偿。”苏培宇的眼神中多了一抹柔情。

文雨诗摇摇头,平静地说:“其实培月格格并没有给我带来什么伤害,怕我日后伤心,她一再向我暗示,让我不要对她寄什么希望,说出来也许你不相信,我非但没有受伤的感觉,相反的,我很欣赏她。”苏培宇错愕道:“你欣赏她?”

文雨诗淡淡一笑,点点头说:“是真的。”

“唉--”苏培宇叹了口气,“当今世上,能欣赏她的可能就只有你一人了。”

“虽然她很可爱,但作为她的大哥,你一定很辛苦吧。”文雨诗体贴又补上了一句。

这句话让苏培宇感动的无以复加,别人看他都觉得他是高高在上、风流不羁的贝勒爷,却没人看到他光环后面的艰辛,难得有人能了解他苦闷的心情,俗话说:酒逢知己千杯少。他的话匣子一旦打开就再也关不住了。“你不知道,从15岁那年我重回平王府开始,我的苦难日子也就正式拉开了序幕,而我今生犯过的最大的错误就是――我不幸的身为苏培月唯一的兄长。

身为苏培月的兄长,必须要符合以下几个条件:适应能力要强、心脏要够好、身体素质要棒、武艺要绝对高超。因为我很不巧的永远都是替她善后的人。你不知道,她从小到大闯的祸事,数都数不清,而且有些经典的祸事更是让人啼笑皆非。她9岁那年,跟我学了一点皮毛功夫就想出去炫耀一番,结果她单挑的管家的5岁小儿子被她一拳打落河中,幸亏我暗中跟着,害得我大冬天的跳下冰冷的河中将小孩救起,从那以后,我明白了跟在培月身后,就必须要练成强健的体魄,以备不时之需;而管家的小儿子从此不敢单独和她相处。”

文雨诗掩嘴笑道:“呵呵呵,培月真有趣。”

“还有趣呢。”苏培宇嗤之以鼻,“她11岁那年不知打哪去学了一套剑法,强烈要求表演给我看,我也很给面子的当她的观众,哪知当她笨拙的挥舞剑法时,竟一个不小心将剑飞了出去,飞到了只离我半米远的地方,从那以后,我的心脏被锻炼的很坚强,并且对高深武艺的探索更多花了一倍的心血,而王府上下再也没人敢看她练武,所以她至今武功都很差,除了逃命时要用的轻功稍好些,其它的只会一些简单的花拳绣腿,却成天嚷着要行侠仗义。”

这次文雨诗笑得连手都放下来了,“呵呵呵……”

“她15岁那年第一次女扮男装离家出走,结果回来时身后跟了一大票美女,据说都是她的仰慕者,差点没让阿玛气出病来,阿玛要我出面去解决,结果那些人一知道培月是女子后,全部将感情转移到我身上,害得我成了继培月后第二个离家出走的人,从那以后,再有女子找上门想以身相许的,我也慢慢习惯了去替她解释,也习惯了随她离家出走后,再次离家出走。”

“哈哈哈。”这下文雨诗笑得连腰都直不起来了。

“现在你知道了,我们两兄妹的感情完全是建立在她的祸事之上的。”

“其实你真的很疼你的妹妹,并且很关心她。”

“疼她?我不过是怕她又给我惹麻烦,又让我去善后。说到关心――”他突然话峰一转,“今天过后,可能我会换个关心的人选。”

“什么?”文雨诗看到他突然深情的望着她,她不觉心跳漏掉一拍,察觉到苏培宇的异状,她竟有些慌张。

“雨诗突然想到还有事,先走一步。”

望着她惊慌离去背影,苏培宇不禁露出笑颜,原本不相信一见钟情的他,在见过她后,他那非到三十岁不娶的念头开始有所动摇,反正早几年也所谓啦,此刻,一个绝妙的计划在他脑中成形。

“小培,你怎么样?上午少庄主找你去大厅,有什么重要的事么?”怜欣在她房门口等了好久,才看到神情沮丧的培月像个醉酒的人,深一步浅一步的朝她走来。

“我大哥苏培宇来了,我的身份已经被戳穿了,可能再过两日,等我阿玛到来后,我就要跟他们回去了。”培月心恢意冷地答道。

“真的吗?”怜欣十分诧异文云山庄的速度,突然想到如果培月的身份戳穿,可能自己的身份也快暴露了,“对了,在大厅内你有没有看到二公子?”

“没有,只看到少庄主。”,培月一提到文雨剑,心情格外的糟,“可是他对我是女子的身份一点都不诧异,仿佛事不关己。怜欣,我的心很痛,你会不会觉得我很傻?”

怜欣只得安慰道:“没有。可能是因为他性格的缘故吧,你别多心了。”

“会吗?那我会不会是自欺欺人?”培月不太确定地问。

怜欣此时却陷入了沉思,文雨飞没有回来,那他有可能是去查她的底细了,到时候他回来了,她又应该怎么面对他呢?

看来该是她离开的时候了,她不想等到事发时让别人误以为她是傲云堡派来的奸细,如果是文雨飞亲自来责问她,那她肯定会受不了的,到时,可能她连仅有的一点自尊都会没有了。够了,已经足够了。培月能伸出援手将她救出魔堡,认识这位姐妹,她此生已无憾了。

“小培,你好好休息,不要胡思乱想了,一定要好好保重身体,我先走了。”怜欣意有所指,然后深深的看了培月一眼。

培月没有发现怜欣语气中的绝望,只是不解她眸中的无奈,早已心乱如麻的她根本没有察觉到怜欣的不对劲。

她点点头,转身回房了。

目送培月回到房间。怜欣这才深吸一口气,对着培月的房门道:“培月,我走了,请不要挂念我,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文雨飞快马加鞭的往回赶路,他急于向庄主覆命。通过他这三天的明查暗访,终于确认了连兴其实是傲云堡堡主傲坤的养女傲怜欣。

据傲云堡的人说,她已于数日前被一位俊俏公子救出魔堡,而那些人描述的公子模样,正是苏培宇。从种种迹象表明,傲怜欣极有可能是傲云堡派出的奸细,她可能利用了苏培宇,所以他必须尽快赶回山庄,揪出傲怜欣,以保家园平安。

再过一刻钟,他就可以到山庄的势力范围了。怜欣好不容易瞒过守卫,出了山庄。

就在此刻,她再也忍不住潸然泪下,在好不容易逃出傲云堡后,原以为文云山庄是一个安身所,没想到今日,她竟同样的要逃出文云山庄。而此刻的她突然发现,除了这两个地方,她竟想不到还有哪里可以容下她。

她沮丧的往前走。正在此时,前方响起了马蹄声。

她连忙停下脚步,躲到一旁的草丛中观看动静。

文雨飞骑着骏马飞驰而过。

怜欣目送远去的文雨飞,泪水不由自主的重新落了下来,“别了,文雨飞,但愿来生有缘。”

骑在马背上的文雨飞突然觉得一阵心慌意乱,好像已经出了什么事,他连忙快马加鞭,想马上赶回山庄。

文雨飞的出现,又让人把培月给请到了大厅。

“又出什么事了吗?”

培月意外的看到这次大厅“嘉宾”的阵容颇为强大,有文海、文雨剑、文雨飞、文雨诗,连他的大哥苏培宇也出现在大厅之上。

“你的那位朋友呢?”苏培宇严肃地问道。

“你们是说小欣吗?她不是在房里吗?找她干嘛?”培月不解地问。

“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文雨飞不满她的反应,“你是不是把她藏起来了。”

“飞儿,注意你的语气,她是培月格格。”文海不得不出声喝道。

“既然知道自己是格格,怎么会与傲云堡的人为伍?”文雨飞不满地说道。

“住口。”这次出声阻止他的是文雨剑。

“大哥。”文雨飞无奈地望向文雨剑,他当然知道大哥重视培月,但是他难道不知道此刻已经关系到山庄上下几百口人命的生死存亡吗?

“我来问她。”文雨剑不满二弟的语气像是责问犯人。

“好,你来问。”文雨飞无奈的退让一步。

文雨剑皱眉问道:“你知道连兴是傲云堡的人吗?”当二弟召集他们几人商讨傲怜欣的问题时,他并不太相信傲怜欣是要加害文云山庄的人。

培月一听这话,便明白了为何文雨飞会突然消失两天,如同文雨剑消失了两天去追查她的底细一样,看来他们大家都知道了怜欣的真实身份。

真人面前不说假话,她点点头,“知道,而且还知道她是傲坤的养女,真名叫傲怜欣。”

既然傲怜欣什么都告诉培月了,这应该证明傲怜欣的为人光明正大。

文雨飞见她已承认,不顾大哥投过来警告的目光,连忙追问道:“那你知道她前来文云山庄的目的是什么吗?”

“没有什么目的。”培月淡淡地答道。

“培月,你可不能胡来,这可是关系到文云山庄生死存亡的大事,如果你那位朋友真的有做什么手脚,你一定要如实招来啊。”苏培宇深知此事的厉害关系,所以他希望培月能说实话,希望现在还能帮上忙。

“你们凭什么断定怜欣就是傲云堡派来的奸细,就因为他是傲坤的养女吗?”培月反问道。

“对。”文雨飞斩钉截铁地回答,“从傲云堡出来的都不是什么好人。”

“那你的意思是如果是江洋大盗的儿女,那他们长大后肯定都是江洋大盗,如果是乞丐的儿女,那他们将来也一定都是乞丐罗?”培月漂亮的扔出问题。

“这个――”文雨飞顿时语塞。

“凡事没有绝对,如果你说怜欣是奸细,就如同我说你文云山庄的二公子是只笨猪一样,都不能令人信服,而且这样更是侮辱了我的交友能力。”培月替怜欣不值,那么好的人被文雨飞贬成那样,她同样也不示弱的替怜欣骂了回来。

“这――”虽然觉得培月是在骂文雨飞,但文海觉得培月说得很有道理,但是他觉得还是谨慎一点比较好,“那格格,请问傲怜欣为什么会来文云山庄呢?”

“很简单,她是自己逃出来的,正好在路上我救了她,我就力邀她一同前来。”她淡然地说道,接着冷冷地看了文雨飞一眼,“说实话,如果不是二公子一味的刨根问底,我可能再过两日就会把怜欣一同带回平王府。”

“照你这样说,她真的没有加害我们山庄之心?”文雨剑相信培月说得是实话,而且照他们这几日的相处,怜欣除了身份可疑外,其它确实没有什么可疑之处。

“我敢用我的性命作担保。”培月毫不犹豫的作出承诺。

“可是她干嘛要从傲云堡逃出来,不会有什么阴谋吧。”文雨飞不是不相信培月的说词,而是他不愿意相信。

“有一点我希望你搞清楚,如果不是怜欣,我根本不知道解毒的方法,更不可能救你大哥的命。如果她真有什么阴谋,只怕你们全山庄的人早就一命呜呼了,你怎么可能站在这里大声地责问我,傲怜欣会不会是奸细?”

培月十分不满地望向文雨飞,她不清楚他为什么会那么固执的认为怜欣是奸细,怜欣到底喜欢的是什么样的人啊,文雨飞连这么一点基本的信任都不肯给她,她替怜欣感到惋惜,一想到怜欣,她突然想起一个时辰前,怜欣决绝的神情,那是不是代表她已经猜道文云山庄的人会如何对待她,所以,她选择保留尊严离去。她脸色突变,蓦然醒悟,“怜欣是不是走了?”她右手指向文雨飞,指控道:“是不是你把怜欣给逼走了,你说啊!你快说啊。”

“什么?她走了?我从回来到现在都没见到过她。”文雨飞有些诧异道。

“走了不是更好,闹出了那么多的误会。”说话的是苏培宇。

这本是一句无心的话语,在培月听来,却感觉好冷。她慢慢的将目光移向她的大哥,“苏培宇,如果你还想认我这个妹妹的话,你就马上去把怜欣给我找回来,如果找不回来,我这一辈子都不会回平王府,而且一辈子都不会理你。”

看到培月冷冷的眼神,他不禁打了个寒颤,他可从来没见过妹妹有这么大的火气,而且第一次直呼他的名字,说出这么重的话,好像找不回那个傲怜欣,就要和他断绝兄妹关系一般。

“这,这又关我什么事啊?你干嘛生那么大的气。”苏培宇觉得自己好无辜,但一看向培月那快要喷火的眼睛,他只好妥协道:“好,好,我会派人去找的,这样行了吧。”知道她在气头上,他只好顺着她的话说,否则真的跟他断绝的兄妹关系,可就糟了。

“我不要你敷衍我,我要你亲自去找,马上去找,马上!”培月的失控大声吼道。

“可是我要等阿玛来处理你的祸事啊?”苏培宇好心地提醒她。

培月一愣,是啊,差点还忘了自己还有一堆烂摊子没收拾呢?看来是指望不上大哥了,她环顾四周,决定动之以情。

“对你们任何人来说,傲怜欣都是无足轻重的,但她对我来说,就像我的亲妹妹一般,我知道你们文云山庄的人是不可能伸出援手的,但是我不劳你们文云山庄的任何人费心,我会亲自找回她,带她回平王府,绝不会让她再出现在你们的面前,免得你们之中有谁病了、伤了全都怪在怜欣的头上。”培月大声的说道,眼光扫过他们每一个人,她现在有些后悔来文云山庄了,这是他们对待救命恩人应有的态度吗?她替怜欣感到难过,幸好她不在场,否则她怎么可能独自化解这场危机。

“我想陪你去。”没想到第一个支持她的竟是文雨诗。

“你――”培月和众人都有些吃惊的望着文雨诗。

文雨诗淡淡一笑,“我相信你和怜欣的为人,而且我想怜欣好不容易逃离傲云堡和文云山庄,可能一时也找不到好的去处了,她很可怜,不是吗?”

“雨诗,谢谢你,你的心地真好,如果你是我的姐妹就好了。”培月忍不住上前一步抱住她,喜极而泣,说了这么久终于有一个人肯站出来支持她,若是怜欣知道了,也一定会很高兴的。

不忍心见培月落泪的文雨剑也说话了:“我去找她,她有恩于我。”

这时回过神来的文雨飞突然大喝道:“你们都不准去,我亲自去找她。”

众人诧异他的反常行为,刚才指责怜欣最多,叫得最大声的不是他吗?

“二弟――”文雨剑也奇怪地望着他。

文雨剑解释道:“既然她知道是我去查她的底细,那应该由我来向她解释比较好,不跟你们说了,我先走一步了。”

说完,他迅速奔出大厅。

讶异他的突然转变,培月想了想转身准备离去。

“培月,你去哪里?”苏培宇关心地问道。

“我不相信他会好好的向怜欣解释,我不能让怜欣再受到伤害。”抛下这句话,她扔下苏培宇,径直朝门外走去。

“可是明天阿玛会到,如果你走了,阿玛会更生气,到时候任谁也保不住你。”苏培宇连忙劝道。

培月停下脚步,冷然道:“大不了我就不回去了,等我找到怜欣,我会和她一起浪迹天涯,反正回不回去结果都一样。”

苏培宇开始放下身段哀求道:“皇妹,我亲亲的皇妹,你千万别这么说,如果阿玛知道了,会杀了我啊。”

“这又关你什么事?”培月转过身来问道。

“因为我明知你要去,却没办法阻止你,阿玛不拿我开刀拿谁开刀啊。听大哥的话,先留下来,把这件事解决了再去找怜欣吧,你想想,如果这件事解决的顺利,阿玛一高兴,说不定真的收怜欣为义女,然后她不就脱离了傲云堡的魔掌,以后就算你要离家出走,也会有个伴啊。你再反过来想想,若你现在冲动的去找怜欣,弃阿玛于不顾,到时你就算带回了怜欣,阿玛只会记恨怜欣,肯定不会收留她,更不可能收她为义女,更严重的是,阿玛一个不爽,直接把怜欣送回傲云堡,这样你岂不是害了她。”苏培宇开始耐心劝道。

他看出了培月对怜欣的深厚情谊,所以对症下药,看在怜欣的份上,她应该不会马上一走了之。虽然觉得大哥分析的很有道理,只是她仍然不太放心让文雨飞去找人。

“你说得是没错,但我担心怜欣她……”培月犹疑地说道。

“你放心,我二弟是讲道理的人,他说过要找回她,肯定不会为难她。”文雨剑看出了她的疑虑。

听到文雨剑的话,她才真正放下心来,“好吧,那我就暂时不去,但是如果我知道怜欣因为文雨飞而受到了什么伤害的话,我绝不轻饶他,等我摆平了阿玛,我自己会想办法去找怜欣的。”苏培宇向文雨剑投去一个感激的笑容。没想到文雨剑轻轻松松一句话,就打消了皇妹所有的顾虑,看来以后这种劝人的工作,就由文雨剑出面来谈比较好。

文雨剑颔首算是回礼。

培月一早起来,就开始对着房前的一棵枣树念念有词,“唉,怜欣走了,我一个人觉得好无趣,再加上阿玛中午就要到了,你说我该怎么面对他呢?”

满挂硕果的树枝只是随风晃动了一下。

她停了一下,继续说道:“其实我好想去找怜欣的,可是我却必须要先摆平阿玛,给怜欣铺好一条路才行。怜欣真的很可怜,她告诉过我,她其实是傲坤的抢回来的女儿,我知道傲坤对她一点都不好,因为我曾经不小心看到她手臂上有一条红痕,一定是傲坤这个大坏蛋用鞭子抽的,但她从来都不告诉我这些,她只说她最感激的是傲坤让她读书识字,使她懂了许多道理,但我仍能猜到她到底是在什么样的环境下撑过来的,怜欣真的好坚强,我好佩服她,有时候我真的很怀疑毫无武功的她怎么可能在那座恶魔堡中平安无事的活到十八岁,我现在很想她,不知道她会躲到哪里去。”

躲在树梢高处的文雨剑将她的喃喃自语听得一清二楚。他不由得对傲怜欣心生敬意,难怪培月这么维护她,甚至愿意抛下一切,也在所不惜,原来她真的值得。

不知道二弟知道了这些,又会怎么想,从文雨剑一味地指责傲怜欣是奸细开始,二弟反常的行为就引起了他的注意,二弟不是不相信怜欣是清白的,只是二弟不愿意相信,现在他真心的希望二弟能找回怜欣。

大概是说够了吧,培月开始无聊的踹起了树干。

“嗯,我说了半天,都不知道回我一句话,气死我了,哼,你不说话,我就踹你。”

明明知道枣树不可能回答她什么,但她觉得一个人自言自语实在傻气,总要找些东西发泄才好。

树梢上的文雨剑则听得有些吃惊,难道她发现我的藏身之处,我躲得很隐蔽的,怎么可能啊。

从早上醒来开始,他就悄悄的跃上了培月房门外的这棵枣树,他知道,今天苏平王过来解决完事情以后,说不定会将她带走,他说不清自己心里是什么滋味,只是想再看看她。

因为苏平王要来,所以她今天特意换回了女装,梳了个漂亮的发髺,头上插的正是怜欣送给她的那支碧绿色的发簪,她穿着一套浅绿色的女装,衣服的下摆有许多飘带,走起路来非常飘逸,刚好将她的美丽衬托的恰到好处。这装扮让她看起来很女性化,也很动人,双颊泛着粉红色,好像苹果,乌黑的秀发随风飘扬,大概是踹够了枣树,现在的她正仰起那双迷人的大眼睛瞪着枣树发呆。

难道她真的发现了他,此刻他的心有些慌了。

哪知,她突然转身回房关上门。

正当文雨剑松了一口气,准备从树上跳下来时,却见她的房门又打开了,只不过她的手上多了一根绳子。

她到底要干什么?文雨剑不解地望着她的举动。见她朝枣树慢慢地走过来,手中的绳子也随着她走路的节奏开始晃啊晃,终于,她停在了枣树下,右手开始剧烈晃动绳子。

只听“叭”一声,绳子的一端已经攀上枣树的一截树干。她的举动让那截树干的树叶和果实开始剧烈晃动起来。

只见她将攀上了枣树的那一截绳子慢慢拉下,和另一端打成一个死结,然后找了一个小凳子固定在绳索上。

文雨剑终于看明白了,原来她要荡秋千。

天啊,她要守这棵枣树守到什么时候啊?

他现在开始后悔来看她了,平时也没见她多么喜欢这棵枣树的,怎么他第一次偷偷的趴在这棵树上看她,她就对这棵树产生了浓厚的兴趣。现在他只求她最好有什么事情赶快走开,好让他下来,他已经屈着身子蹲了大半个时辰了,一动不动的,手脚都有些僵硬了。

她好像存心跟他耗上似的,她竟自顾自的荡起秋千,边荡边哼小曲,一副很自在的模样,看得文雨剑又是一阵心悸。

培月荡秋千已经荡了近一刻钟,隐身在树梢上的文雨剑着实快抓狂了。

正在这时,文雨剑听到异响。

他拨开树枝一看,培月荡秋千的绳子有一截较细处,好像快要断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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