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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哥哥(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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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冬很快到来了,我肩头的伤口已经结了一层痂,在身体有所好转后,我开始忙碌起来,即要准备毕业论文,又要准备出国留学的事情。父亲生前曾强烈提出要送我去英国念法律,而且他也让齐叔着手准备这个事情了,本来我还有点犹豫,因为不仅要离乡背景,而且还要远离那些我“在乎”的人,可如今,我已经不得不踏上这条远行的道路了,原因之一是齐叔的大力支持,之二是父亲的遗愿,还有最后的一点,就是我又想逃离我的家,我的城市,只是这次的逃亡有着万里之遥。

走出房门时,我多加了一件外套,清晨的气温相当冷了,二楼的整个楼面都静悄悄的,好像根本就没人似的。已经有很多天没看到列风了,不知不觉中我又想起了他,我知道,在我刻意回避他的同时,他也在刻意地回避着我。走过父亲那间小书房时,我停下了脚步,失去至亲的痛楚又开始在我体内蔓延开来,我呆呆地看着那扇门,身体仿佛又回到了若干个月前,透过微开的门,房内的躺椅上,父亲正闭目养神着。我的视线开始模糊了,手慢慢转动着门上的把手,门“吱呀”一声开了,有一股霉味扑鼻而来。我皱了皱眉,以前父亲禁止任何人进入他的书房,连平时的打扫都由他亲自处理,看来,这个规矩还保持到现在,因为书房内已经很久没有清理过了。

我走到父亲的写字桌前,在椅子上坐了下来,桌面上,已积了一层厚厚的灰尘,我的手指掠过桌面,留下了一条条的痕迹。打开中间的抽屉,我发现了父亲的物品,钢笔、记事本、便笺……打开黑色封面的记事本,父亲苍劲有力的字体跃入我的眼帘,我仔细地抚摸着那些字,感受着父亲的气息,眼眶再次湿润了,因为小时候被父亲监督着每天练字的情景又浮上心头。有几张照片从本子中滑落了出来,我拿起一张,相片上的内容让我吃了一惊,因为上面的人物竟然是列风。我慌忙拿起另外几张相片,发现拍摄的人物都是列风,只是每张的地点都有所不同,有几张相片的地点,好像是唐子淮所在的那家医院。我捏着相片的手开始微微发抖,因为有一个念头在我脑海中闪现,父亲找了私家侦探跟踪列风。

我开始拼命地翻着父亲的记事本,因为我知道父亲有一个习惯,要把未来几天所要做的事、所见的人都预先做好记录,终于,在一页纸的角落,我发现了我要寻找的东西。

10月23日下午2点,约见茅家忠侦探,电话133********

我紧绷的身体仿佛一下子失去了力量,重重地靠在椅背上,父亲和列风之间到底出了什么事情,要让父亲如此紧张,还要动用私家侦探?忽然,我想起了列风兄妹俩的对话,列芸曾质问列风是否有证据证明姓陶的害死了他们的母亲,我又想起了列风那句恶狠狠的话“你们陶家都是些魔鬼”,难道,难道那天在墓地列风说的话并不是怀疑我害死了他的母亲,而是怀疑父亲?不可能,不可能,我开始有点毛骨悚然,琳姨是死在我面前的,这跟父亲有什么关系?我盯着记事本上那一句话,慢慢地,我的视线集中到了那个日期上,10月23日,这个日期离父亲过世,只有1个月时间,这也太接近了,接近得让我害怕。我知道父亲的心脏一直不好,但他自我保养得很好,定期吃药、定期检查,怎么会一下子就心肌梗塞了?难道,列风真的查出了什么,而对父亲……

冷汗开始爬上我的脊椎,列风阴郁的脸庞开始在我眼前闪现,这怎么可能,在我的家中,怎么可能有这么可怕的事情发生?我的手颤抖了一下,碰到了抽屉一角的一瓶药,药瓶上的标签被撕去了,我拿起它,打开药瓶,倒出一粒,药的形状与颜色与我上次拿给父亲吃的有很大的区别,这应该不是上次父亲服用的硝酸甘油。我撕了一张纸,把那粒药包了起来,有一个行动在我胸中酝酿着,不管怎么样,我需要了解真相。

我把东西全部归于原位,并站起身,我想我今天有必要去唐子淮那里一趟。正要离开写字桌时,我的脚踩到了一个异物,我蹲下身,发现我的脚踩到了一粒药片,药片的形状与颜色和父亲长期备用的硝酸甘油一样。我又把它包好,放进了我的口袋,刚要抬起身,在写字桌下方的内侧,我发现了一个小勾子上,有一把小小的钥匙。取下了钥匙,我打量着四周,这是什么地方的钥匙,写字桌的所有抽屉都是不带锁的,书房内除了这张写字桌,就是那些与墙一样高的书架了。我走到书架前,开始慢慢地摸索,但是,门外的一阵争吵吓了我一跳,我迅速地把钥匙塞进口袋,走出书房,轻轻带上了门。

楼下,陶槐闻正怒气冲天地骂着小琴,听内容好像是责备小琴没把他的衬衣洗干净。我皱了皱眉,我的这个哥哥自从父亲去世后脾气就开始变得暴躁不已,一丁点的小事都能让他暴跳如雷,一夜之间,他好像不再是以前那个虽然有点玩世不恭,却开朗、热情的大男生了,而是一个易怒的暴君。

我准备走下楼去,灭一灭陶槐闻的怒气,却看到了站在二楼走廊上的列芸,她正呆呆地看着楼下的陶槐闻,听到我的脚步声,她回过神,朝我看了一眼,转身便想下楼。

“列芸!”我急急地叫住她,她回过头,带着一脸的惊讶与疑问。是呵,在她来我家的十余年时间内,我用十个手指就能数出跟她说过几句话,像这种主动搭讪的情景,根本就没有过。

“有什么事吗?”她小声地问我,有点小心翼翼的。

“我很抱歉以前对你的态度!”我尽量用了我最温柔的口吻,“希望我们以后能成为真正的朋友,或者是真正的姐妹!”

她微微一震,快速地看了我一眼。

“哦!”她也许有点茫然,有点迷惑,但却不发问,只是怯怯地答了一句。

“你上次说的几句话感动了我。”我简洁地说着自己的感受,“使我不得不佩服你的某些地方!”

她红了红脸,双手紧紧抓着手中的包。

“我,我该上班去了,要迟到了。”她羞怯地朝我微微一笑,准备下楼去。

“列芸!”我又叫住了她,“请不要放弃两个人在一起的机会。我会支持你和陶槐闻的!”

她背对着我的身影有点发颤,她回过头,眼神竟然带着点哀怨。

“有些事不是你左右得了的!”她轻轻地说。

走过大厅时,我下意识地看了看没有水晶吊灯的屋顶,显得有点空荡荡的,还真有点不大习惯。齐叔从大厅的另一边跑过来,急急地问我。

“聆聆,你要出去吗?叫老刘送你吧!”

“不用了,我就去见个朋友,很近的,走过去就行了。”我说着,手下意识地塞进衣服口袋。

齐叔替我开了铁门,我朝他挥手再见,转身刚要走时,看到门口,有一个老太正驻足张望着。她眯着眼,仔细地打量着我,并且慢慢靠近我。

“你是陶家二小姐吧?”她对着我笑,满脸的皱摺。

“你是……”我开始在记忆中搜索,却没有结果。

“我是王福婶,你小时候我还带过你呢!”王福婶一把抓住我的手,热情得让我有些受不了。

“你,你好!”我尴尬地朝她笑了笑,有点无语。

“想不到二小姐也长那么大了!”她满脸堆笑,嗓门超大,“上次,你们家少爷还来找过我呢!”

“少爷?”我心头一惊,难道是列风?

“哪个少爷……”我刚要问她,却被齐叔的声音打断了。

“王福婶,什么风把你吹来?”齐叔快速地把她从我身边拖了过去,“来,进屋坐坐!”

“聆聆,你忙你的去吧,我招待一下王福婶!”齐叔回头叮嘱了我一句,便带着王福婶进了门。铁门“哐铛”一声,把我的疑问拒之门外。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因为唐子淮今天是晚班,为了不打扰他休息,我在医院等了很久,直到他来上班了,才要求他替我化验一下我在父亲书房里拿的那两粒药片。当他疑惑地问我要做什么时,我只是含糊地表示有用处,他也没有追问,答应过一阵子就把化验结果告诉我。

大厅里黑漆漆、静悄悄的,大家大概都已睡下了。经过两楼的小书房,我停下了脚步,手伸进衣袋,碰到了那把钥匙。我吸了口气,重新推开书房门,打开写字桌上那盏小小的台灯后,我开始在书架上寻找带锁的地方。父亲有很多藏书,有的竟然还是医学方面的,但我无暇翻阅,只是焦急地想要找到那样东西,我有一个预感,父亲一直以来都有一个秘密,而我离那个秘密已经很近了。

终于,在一排书的背后,我找到了一个木盒子,盒子上了锁,那把锁小小的,但很精致。我掏出钥匙,对准那个锁孔,手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着,“喀嚓”一声,锁开了,我惊跳了一下,小心地打开了盒子,首先映入我眼帘的,是一本相册。这难道就是父亲的秘密吗?我狐疑地拿起相册,翻开了第一页,一张美艳绝伦的脸庞呈现在我面前:一双星眸宛如一泓秋水,巧笑嫣然中透着柔柔的味道,小而□□的鼻子,再加上皓齿丹唇,我不禁惊叹于她五官的精致与美丽,但奇怪的是,隐隐约约中,我竟然滋生出一种熟悉的感觉。这一本小小的相册中,全是这位美女的相片,我看向身旁的木盒,里面还有两本相册和一些资料,我又拿起另外一本相册。

我的眼睛开始模糊起来,因为这本相册上的人物,是我的妈妈,是年轻时候的妈妈。我的手轻轻地抚过那些已经泛黄的照片,那时的妈妈真漂亮呢,剪着短发,还有一双会说话的大眼睛,虽然没有那种惊艳的感觉,却是清清秀秀、灵气逼人,像是丛林中的一个小精灵。齐叔常说我长得像我的妈妈,特别是我的眼睛,常常会闪烁着妈妈特有的那种灵气。

拿起第三本相册时,我心里好像已有一个名字闪过,果然,第三本相册里,全是琳姨的照片。我皱了皱眉,心头的疑问开始逐渐扩大,妈妈和琳姨都曾是父亲的妻子,父亲如此珍藏她们的照片还情有可原,可那位美女是谁呢?难道……

“你在干什么?”一只手横过我胸前,重重地搭在书架上,我大吃一惊,手中的相册一下子散落在地。慌乱中,我看清来人是陶槐闻,在昏暗的灯光下,他的双眸有点微微泛红,一股浓烈的酒气扑鼻而来。

“哥,你想吓死我!”看到是他,我稍稍松了口气,“你怎么喝那么多酒?”

他并没有理睬我的质问,而是死死地盯着我的脸,一双醉眼正散发着一种迷离的状态,身体开始渐渐逼近我。我的身体紧绷了一下,开始后退,直到紧紧地贴在了书架上,我和陶槐闻四周的氛围,忽然一下子变得暧昧起来。

“哥……”我开始有点紧张。

“嘘!”陶槐闻把食指放在他性感的嘴唇中央,轻轻吹着气,热热的气体吹拂在我脸上,使我有点头皮发麻。

“别再叫我哥,我不喜欢!”他把唇凑到我的耳边,轻声说。

“陶槐闻,你搞什么……”我的怒气上来了,正想把他推开,他却猛地吻上了我的唇。

我大惊失色,开始用力推开他的胸膛,但他的一只手紧紧抓住了我的两个手腕,另一只手扯住了我的头发,使我不得不抬起头,情急之中,我狠狠地咬向了他的嘴唇。他“啊”了一声,侧过头去,本能地放开了我,我暂时挣脱了他的怀抱,并大口地喘着气。

“你疯啦!”我抚着心跳过速的胸口,声音嘶哑,“你是我哥!”

“我是疯了!”他回过头,用他那双漂亮的黑眼睛瞪着我,嘴角的鲜血衬托着他苍白又英俊的脸庞,有点吸血鬼般的鬼魅。

他伸出手,牢牢地抓住了我的下巴,狠狠拭去了我嘴唇上的血迹。

“我已经被这个称呼折磨了十年了!”他恶狠狠地说,甚至是咬牙切齿的。

“哥,你冷静一点,你喝醉酒了对不对?”有一股冷气从我脚底冒了上来,使我的声音微微发颤,“你看清楚,我是陶桑聆,不是列芸!”

他冷笑了一声,抬起我的下巴,并加重了手指的力道。

“你以为,我把你当作列芸了吗?”他开始咯咯地笑,笑得我有点毛骨悚然,“是啊,曾经为了那些他妈的礼义廉耻、仁义道德,我是找过她,想让她改变我,但这些都没用,懂吗?都他妈的没用!你知道你这个小东西让我多么着迷、多少疯狂吗?”

恐惧开始捕获了我,我轻轻地移动着脚步,想远离陶槐闻的控制范围,但却被他挡住了去路。

“你想走吗?”他的脸庞邪佞得可怕,“你把我折磨了十年,就想这样走了吗?”

“我没有!”我鼓足勇气向他低吼,并挥开他的手臂,想要逃出他的掌控。

他迅速地抓住了我,并把我狠狠地甩了出去,我重重跌坐在了父亲的躺椅上。陶槐闻走了过来,把我紧紧围在椅子与他中间,眼神透着浓浓的欲望,像是一只猎豹,正看着它唾手可得的猎物。

“命运多么神奇!”他蹲下身体,用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抚摸着我的脸庞,声音有种蛊惑人心的沙哑,“你永远是我的小公主!”

“你走开!”我大叫着,厌恶地挥开他的手,尝试着从椅子上起来。

他一把抓住我的头发,迫使我抬起头,看着他的脸,他的眼眸中已燃起了两簇欲望的火焰。

“想去找列风那小子吗?不可能!”他一字一句地在我耳边低吼,恶狠狠的语气中充满着占有的味道,“你永远都是我的,而且是我一个人的!”他开始疯狂地吻我,从脸颊到嘴唇再到颈项,他的手开始撕扯我的衣服。

我惊恐地尖叫着,双手挣扎着阻挡他的侵犯,但他强有力的双手紧紧扣住了我的手腕,粗重的呼吸带着雨点般的强吻,使我快要濒临崩溃,我狠狠地咬向了他的肩头,直到有一股腥咸的味道冲进口中。紧扣住我手腕的那只大掌松开了我,但更快的,它又狠又准的劈向我的脸颊,火辣辣的疼痛伴着巨大的冲力使我滚落到地板上,额头重重敲在了书架的角边上。躺在地板上的我全身疼痛、头晕目眩,迷迷糊糊中,我看到一个人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是陶槐闻,他苍白邪佞的脸庞就像是一个魔鬼,可怕的魔鬼!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痛苦而绝望地闭上眼,眼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爸爸妈妈都在天上看着。”

“那就让他们看着吧!”

我听到了陶槐闻嘶哑的嗓音和嘲弄的口吻,也听到了自己的毛衣被撕裂的声音,更听到了自己心中那绝望而悲痛的呐喊声。忽然,压在我身上的那具躯体一下子离开了我,我慌忙爬起身,蜷缩在角落里,眼前,有两个男人扭打在了一起,随着物品被碰翻的巨大声响,书房里刹那间变得一片狼籍。不知过了多久,周围终于平静了下来,有一个男人向我走过来,蹲下身并向我伸出了手。

“不要碰我,你走开!走开!”我惊跳了起来,双手胡乱地向他挥打。

“聆聆,别怕!是我!”一个熟悉的声音使我安静了下来,我怔怔地看着他,看着他的脸渐渐在我面前清晰地呈现,那是列风的脸。我的泪像决了堤似的喷涌而出,我现在多么需要他的抚慰、他的保护,多么想投入到他的怀抱,好好地痛哭一场,可是,我的傲气、我的自尊让我始终倔强地支撑在那里,任由泪水无止休地滑落。

列风皱了皱眉,然后把他的外套脱下来,把我紧紧地裹在其中,然后一把抱起了我。

“我送你回房间!”他轻轻地说。

经过书房门口时,我看到了齐叔,他呆呆地站在那里,脸色惨淡得可怕……

虽然裹着一层厚厚的棉被,我的身体还是抑制不住的发抖,列风替我轻轻地上着药,嘴角和额头的伤口因为消□□水的触碰而疼痛异常,但我内心的伤痛,却如同排山倒海的波涛,将这些小浪花一一淹没。我做梦也没想到,在我的家里,在我和陶槐闻之间,会上演一出这样的“乱伦剧”,想到这里,我的心脏如被刀绞般的疼痛,已经干涸的眼眶重新渗透出液体来,我低下头,把下巴抵在膝盖上,不想让列风看到我伤心欲绝的模样。

有一双手把我的头强制性地扶正,列风紧蹙着眉头的脸庞出现在我的眼前。

“听着!”他的声音嘶哑中带着关切,“如果你想哭,我的肩膀可以让你靠!”

我的泪涌了出来,但我并没有投入到他的怀抱,而是冷冷地看着他。

“你想来幸灾乐祸吗?”我冰冷的语气让我自己都吃了一惊。

列风怔了一下,有一抹气愤的云彩从他眼底划过,但很快,他吸了口气,竭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

“我们先休战好不好?”他轻声说,甚至还带着点低声下气。

“为什么?”我的嗓音开始尖锐起来,“你应该高兴才对!你根本就用不着拿你的感情当赌注,我们陶家就已经四分五裂了!”

“你……”愤怒又重新回到了列风的眼中,他恶狠狠地盯着我,额头上开始暴出青筋,显得他额头的那条疤痕更加狰狞。

“你这个不可理喻的小女人!”他紧紧抓着我的肩头,“好吧,我承认,我那次来F市找你,是带着报复的心态,因为如果没有这个借口,我就说服不了自己来找你,如果没有这个借口,我也不会让自己涉险更接近你!”

“还记得露营前的那个晚上,我们玩真心话大冒险的游戏!”他紧紧地盯着我,一双黑眸亮晶晶的,“给我的惩罚是对你说‘我已经暗恋你很久了’,你知道我当时有多震惊吗?因为这一直是埋藏在我心底的一个秘密,这大概是天意吧,天意要让我把这个秘密在你面前亲口说出来!”

我静静地听着他的话,心里开始有一点点的触动。

他叹了口气,双手疲惫地抚摸着额头,并狠狠地抓着他那头浓密的黑发。

“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我应该恨你的。我们从小都是敌对的,你让我额头留下了永久的伤疤,让我每次头痛时都生不如死,还有你的父亲对我母亲……”说到这里,他停了下来,我却打了个冷战,因为父亲那两个字又让我想起了书房里的照片、抽屉和地上的药片以及我那个可怕的猜测,刚刚有所触动的心仿佛被浇了一瓢冷水,冰凉冰凉的。

“反正我认输了!”他懊恼地说着,然后重新看向我,眼里闪耀着一种特殊的光彩,“你彻底把我打败了,你知道吗,你全身上下都有一种奇怪的吸力,总是轻易地让我的视线围绕在你左右,总能让我变得神经兮兮、喜怒无常,我想,我已经……”

“别说了!”我冷冷地打断了他的话,看着他饱含热情的双眸带着疑问,“列风,你在对我演戏吗?”

他热情如火的双眸瞬间冰结成柱,愤怒爬上了他的脸颊,我们两个就这样恶狠狠地对望着。

“今天的话就当我没说过!”他对我低吼着,怒气冲冲地转身便走,房门被狠狠地甩了一下,发出“嘭”的一声巨响,我惊跳了一下,心里那道防线像被暴风雨侵袭了一样,开始摇摇欲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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