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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舞会(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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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芸二十岁生日的庆典在这个周六的黄昏举行,我靠在两楼的栏杆上,看着底楼大厅的男男女女们,他们都穿着正式,举止幽雅,在悠扬的华尔兹音乐中,整个晚会好像是上流社会的一个小聚会。今天的列芸穿着一件白色的晚礼服,乌黑的发间斜斜地插着一个小小的钻石皇冠,像一个羞怯的白雪公主,父亲正带着她介绍给某个青年才俊。

青年才俊礼貌地打了声招呼,列芸的脸更红了,有些手足无措。

忽然,我有些明白父亲为什么要替列芸办这个生日会了,说什么邀请列芸的朋友,我看出席这次晚会的全都是父亲的朋友,确切地说,应该是父亲的朋友及他们的儿女们。父亲果然是生意场上的高手,什么机会都不会放过。

“今天你准备有什么动作?”陶槐闻走了过来,和我一起靠在栏杆上,看着大厅里的动静,“还是在蛋糕上挤牙膏吗?”

“你当我还那么幼稚?”我白了他一眼,想起在列芸十岁生日时在她生日蛋糕上挤牙膏的事情。

“那你这次准备使哪一招?”陶槐闻问。

“老实告诉你,我其实……”我看着他期待的目光,“没有招!”

我看着他满怀期待的表情一下子暗淡下来,但很快,有一丝狡黠从他眼底滑过。

“你知道爸爸给她过生日真正的用意是什么吗?”

“当然知道!”我傲气地抬了抬下巴,“爸爸会做亏本生意吗?”

“不愧是我们家最聪明的小公主!”陶槐闻的口气中有点怂恿的味道,“难道你不想成为今天晚会的主角吗?”

我的心快速地跳动了几下,不得不承认,陶槐闻出了一个让我心动的主意。在我答应出席列芸生日会的时候,我就想着如何让她出点状况,因为这是对列风的一种挑战,但直到现在,我依然没想出好的主意,因为我不想再重复小时候那种幼稚的事情了。

“给你十五分钟准备,我在楼梯口等你!”他拍了拍我的脸颊,好像已经断定我会按照他的主意去做。

我回到了房间,但新的问题来了,我没有礼服。打开衣橱,我看到悬挂着的那件翠绿花纹晚装,这是在学校出演舞台剧《飘》时穿过的一件小礼服,曾经为了找一件斯嘉丽去十二橡树庄园参加舞会时穿的绿色平纹布裙,我们跑遍了F市的各大商场,才买到了这件翠绿花纹晚装,当时演出时觉得这件礼服太过时尚,不够夸张,但今天的场合,却是绝对适合的。

我穿上了这件小礼服,化了淡妆,并给自己挽了两个小小的发髻,很有点复古的味道,站在落地镜前,一个俏皮的斯嘉丽在镜中微笑着看着我。

“今晚是属于你的,斯嘉丽!”我轻声说。

陶槐闻果真在楼梯口等着我,身着黑色礼服的他看着我,吹了声口哨,向我伸出臂弯:“我漂亮的小公主,请允许我有这个荣幸带你步入今天的舞会!”

我向他行了个古典礼,把手伸进了他的臂弯。

“聆聆,你今天真得漂亮极了!”陶槐闻凑到我耳边,轻声说,暖暖的气息拂在我的脸颊,使我的脸有点微微发烫。

“那我得感谢我亲爱的哥哥你呀!”我努努嘴,“好歹给我留了点一等基因!”

他哈哈大笑,然后拍拍我的手,带着我走下楼去,忽然之间,我觉得无数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我们的身上,我挺直了背,有一种征服人的感觉从血液中迸发了出来。

父亲看到了我们,有一丝惊讶在他脸上闪过,很快他走了过来,向全场的人介绍起我们。

“这是犬子槐闻,负责培远贸易及旅游公司的事务,请各位在业务上多提携帮助!”父亲拍了拍陶槐闻的肩,又把我拖了过去,“这是小女桑聆,在F大念法律,马上要大三了。”他的介绍简洁却充满了自豪,特别在说“F大”时,他故意提高了声调,满脸的骄傲。

父亲可真有商人的作风!太注重名利!我皱了皱眉,但很快,那所知名的重点高校发挥了作用,一个男人走了过来。

“陶小姐,真荣幸能在这里遇到校友!”他礼貌地拿了一杯香槟给我,“我也是F大毕业的,念的是经济管理!”

“热门的专业!”我举起酒杯,与他轻轻碰杯,微苦的香槟掠过舌尖、滑过喉咙,点燃了我心中的那股斗志。

这个夜晚我成功引起了全场青年男子的注意,我翠绿色的裙摆飘过了舞池的每个角落,我不停地喝着香槟,不停地在舞池中旋转,不停地微笑,渐渐地,我仿佛回到了舞台剧的现场,斯嘉丽的傲慢、自负、活泼、聪慧、如灵魂般与我融为了一体,我甚至已经忘记了注意那个白色身影的存在。

大厅里的灯光使我头晕目眩,不知道是不是喝了过多的香槟酒,我的胃开始如翻江倒海般的难受,神志也变得模模糊糊。我跌跌撞撞地跑出大厅,想在花园里吹吹风,希望园中的凉风能让我清醒清醒。晚风拂过我的脸庞,带来了一丝凉意,却吹散不了我满身的燥热。我蹲下身,想把胃里的东西呕出来,却无能为力,现在,我才后悔刚才受了那琥珀色液体的蛊惑,竟然不知不觉喝了那么多,看来酒的确不是好东西。

我辛苦地抬起头,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发现面前多了一双修长的腿,借着淡淡的月光,我好似看见面前的这个人穿着一条牛仔裤。今天有人穿着那么随便的吗?我吃力地想着,难道想显得与众不同吗?我踉跄地站起身,抬起头看着面前这个比我高了一个头的男人,他的脸在我面前恍恍惚惚、晃晃悠悠的,我皱了皱眉,伸出双手把他的脸牢牢地捧住。

“你……别在我面前晃……呀晃的,我头晕!”我好不容易说完了一句话,双手却被他用力而飞快地从脸上拽了下来,我的身体因他的大动作差点摔倒,我紧紧拉着他的衣角,感觉整个人都是轻飘飘的。

“你这人,怎么……那么粗鲁,像,像那个列风!”我微微发怒,体内的那股燥热越来越甚,从颈部蔓延到了整个脸颊,燥热使我越来越想放纵自己。我抬起手,牢牢地勾住那个男人的脖子,强迫他看着我,在他的双眸中,我好像隐隐约约地看到了醉意惺忪的自己。

“你长得,还挺像列风的!”我傻傻地笑,“好吧,看在你……像他的份上,我就,就告诉你一个秘密!”我在他耳旁轻轻地说着,“今天,我,我没在他们的蛋糕上,挤牙膏!”

我再傻傻地笑着,有泪从眼中流了下来,双腿软软的,连站的力气都没有了。我感觉到了眼前的男人开始要挣脱我的双手,但我用尽最后的力气死死地抱着他,像一个耍赖的孩子。

“不要走,不要走!”我开始大声哭泣着,眼泪浸湿了他胸前的衬衫,“我好,好孤独,我想,妈妈!”

我的眼帘好像灌了铅一样,重重地搭了下来,在我说完那句话时,被我抱着的男人好像深深震动了一下,但我已经无暇去证实,因为那是我失去知觉前的最后一点意识。

我重重敲了敲自己的脑袋,整个太阳穴好像快要撕裂般的疼痛,扶着楼梯的扶手,我慢慢下了楼,来到厨房,想让胖婶煮点东西吃。厨房的餐桌前,列风正坐在那里吃早饭,他慢悠悠地喝着粥,听到声响,他抬起头,看了看我,眼神里有一丝古怪的表情。

“小姐,你起床啦,来来,胖婶给你煮了汤,你快喝了,解解酒气!”胖婶跑过来,把我拖到餐桌前,我不情愿地在列风的对面坐了下来。胖婶端上了一大碗黑乎乎的汁水,飘着一股奇怪的味道,使我不禁皱起了眉。

“这是什么?”我说,“能不能不喝?”

“我的好小姐,你可不能不乖喔!”胖婶佯装生气,“谁让你昨天乱喝酒的,又醉得一塌糊涂,你得乖乖地把这一大碗醒酒汤喝得一滴也不剩!”

“我昨天喝醉了吗?”我吃力地转动脑袋,想回忆起昨晚的情景,却只零星记得几个片断,“我昨天胃不舒服,就到了花园,后来……后来我干吗了?”我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却拍不出个头绪来。

列风看了我一眼,没说话,仍吃着早饭。胖婶把我的早餐拿了过来,一样样地摆在桌上。

“昨晚是我哥送我回房间的吗?”我问胖婶,并捏着鼻子,大大吸上了一口汤。

“才不是呢,是风少爷。”胖婶回答。

我一惊,嘴里的汤汁噗哧一声喷了出来,对面的列风惊跳起来,忙不迭地拿起毛巾擦拭头发。

“对不起,对不……”我想道声歉,却因看到他满脸满身黑色汤汁而抑制不住地哈哈大笑起来,直到列风那恶狠狠的目光射了过来,我才悻悻然地闭上了嘴。

“怎么会是你送我回房间的?”我清了清嗓子,“我可没记得遇到过你……”忽然,我惊讶地张大了嘴,因为昨晚在花园内的片断一个个地清晰起来,呕吐、拥抱、哭泣……我的脸一下子涨红了,话语也开始结巴。

“你,你是昨天那个男人!”我指着他,“你,你想来干什么?”

“我想要干什么?”他挑了挑眉,“我只是想来警告你一声!”

“警告我什么?”我说,“不能伤害你的白雪公主妹妹吗?我可没动她一分一毫。”

“哼!”列风冷哼了一声,“你伤害的人还不够多吗?”

我气愤地抬头瞪着他,想要反驳,却看到他额头上的伤疤,这个伤疤应该很长,当时唐医生给他缝了八针,现在有很大部份已隐藏在头发里,但有一小部份却永远留在了他额头的发际边。我心虚地闭上了嘴,挪开了视线,这个疤痕像是我心头一个不能磨灭的烙印,一块不能去除的心病。

“啊呀,小姐、风少爷,不要吵了!”胖婶把列风拖了过去,“风少爷,快回房间把衣服换下来,让小琴洗洗!快去!”

列风被推出了厨房,剩下我在那里开始了食不知味的早餐。

我慢慢踱步在花园里,有点垂头丧气,心里后悔起昨天听信了陶槐闻的鬼主意,害得自己碰到了那么倒霉的事情。不知不觉,我走到了苹果树下,这是妈妈亲手种下的果树,我轻轻抚摸着它的树干,觉得有一股热流涌上心田,这棵树现在已是高大挺拔、枝繁叶茂,但在那一年后,却不再结果子了。我闭上眼睛,神情恍惚,仿佛又回到了那一年、那一天……

“列风,你给我下来!”我气急败坏地指着树上偷摘苹果的列风,“你这个臭小子、坏小子、臭蛋、小偷……”

树上的列风却丝毫没有停止的意思,还挑衅地咬了一口怀中的大苹果。

“你……你”我气结地大吼,“你不下来,我要你好看!”

“阿昌、阿明、小超、小伟,你们给我爬上去把他丢下来!”我命令身边的几个小男生,他们的父母都是我父亲茶厂的工人。

“小,小姐,这树挺高的!”一个男生怯怯地说。

“你们去不去?”我瞪大眼,“你们要是不去,我让我爸把你们爸妈都开除!”

那些男生互相看了看,开始往树上爬去,整棵树由于他们的“斗争”而剧烈的“颤抖”。一场混战之后,有人从树上掉了下来,那些男生开始四处逃窜。

“有,有血……”小伟煞白着脸跑过来,又一溜烟跑掉了。

我怔怔地站在那里,四周静悄悄的,世界万物在这一刻仿佛都停止不动了。我艰难地挪动着自己的脚步,强迫自己走到那具一动也不动的躯体面前。那是列风,他的脸比白纸还苍白,眉头痛苦地虬结在一起,唇上竟然没有一丝血色。我蹲下身体,惶恐地看着他,脑海中不断地回荡着一个问题:他死了吗?死了吗?

忽然,他睁开了眼,他的双眸比他额头的鲜血还要红,他的目光就那样仇恨地、冷酷地、如刀子般地射向我,身下的青草地已是殷红一片,那抹腥红如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我的喉咙,让我不能呼吸……

那一年,是列风来我家的第二年,我八岁,他十岁。

“想什么呢?”有人重重地拍了一下我的肩,使我吓了一跳,我回过头,是陶槐闻。

“走!”他拉着我就往大门外走。

“干什么?”我拼命甩开他的手。

“去买户外运动服。”他说。

“买户外运动服干什么?”我狐疑地看着他。

“知道Z大有一个‘探路者’户外运动社团吗?过两天他们要为今年毕业的会员组织一次徒步活动,我们也参加!”

Z大?社团?户外活动?我脑子里迅速搜索着这些关键字,想起齐叔曾提起的事情:“你说的是列风他们那个社团?”

“你怎么知道?”陶槐闻钦佩地看着我。

“我不去!”我一口回绝他。

“啊呀,我的小聆聆,没有你,我们陶家怎么还会有战斗力啊!”他苦着个脸。

“什么战斗力?”我问,觉得他今天真是莫名其妙。

“你知不知道,昨天你打了漂亮的一仗!”陶槐闻兴高采烈地说着,“今天,有好几位朋友都打电话给我,询问你的情况呢!”

“都你出的馊主意!”我白了他一眼,“害我……”

“害你什么了?”他奇怪我的突然住口。

“喝醉酒!”我恶恨恨地说着,心里把列风咒骂了一百遍。

“嗨,这点牺牲算什么!”陶槐闻嗤之以鼻,“能彻底打败姓列的,我愿意醉一千次!”

“你这次又想干吗?”我问。

“爸爸给他们办生日舞会,是有他自己的小算盘。列风带着他的妹妹一起参加他们的活动,也有某些目的存在!”

“什么目的?”我看着他。

“Z大可是人才辈出的。”他带着深意看了我一眼。

“无聊!”我瞪了他一眼,立刻明白了列风的用意,他和父亲目的相同,出发点确是完全不同。父亲是带着点功利的,而列风,应该是完全带着兄长对妹妹的那种关爱和希望。

“我可以把我的妹妹介绍给那些青年才俊,看谁最受人欢迎!”

“我看是你想认识那些Z大的美女吧!”我没声好气地说。

“啊呀,真不愧是我的亲妹妹,太了解我了!”陶槐闻紧紧地拥住了我,“以表感谢,今天你的开销全部由哥哥我承担了!”

我的心头矛盾着,心想这次活动不知又要遇到什么倒霉事情,有列风在,我就不得安宁。

“列风不会同意我们加入的!”我想了个理由,想用它打消陶槐闻的念头。

“这个你放心好了,我来搞定!”他向我眨了眨眼,眉飞色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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