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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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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什么,来什么。早上一醒来,就觉得头昏脑胀,浑身发软。起身想坐起来,一阵眩晕,双腿更是传来钻心的痛,只好又躺回去。用手触触额头,滚烫的,估计创口发炎没及时治疗,引起了发烧。不知古代退烧、消炎用什么中药,现在也顾不上什么苦不苦了,只盼着尽快治好,这样躺在床上是我最不愿意的。

感到口渴,我四处张望着希望能找杯水,发觉窗外天色已明,这时凤姨推门进来了。

“小姐,我来侍候你起身。”

“我起不了,凤姨,”我跟着天儿后面叫她,“我的腿发炎了,麻烦你跟天儿说声,让他帮我买点退烧消炎的药来。”

凤姨听我这一说,立时紧张起来,转身就要去找人。我把她喊了回来,叫她替我倒了杯水,扶着我喝下,这才放她走。

没过多久,慌慌张张的脚步声传来,天儿推门冲了进来,连声问道:“姐姐,你没事吧?疼得厉害吗?叔叔让祥叔去请太医来给你看看,估计马上就能到。”我见他白衣白鞋,估计是在给他爹爹戴孝。凤姨随后也跟了进来,没关门,我看到门口似乎还站了一个人,便问:“那谁呀?”

“是叔叔,他在等太医呢。”

“怎么不进来?”我很自然地问道

天儿和凤姨面面相觑,脸上都有点尴尬,看他们神情,我记起了自己的身份和所处的环境,想到自己的问话,不由哑然。古代男女之防,我一不留神就会忘记,好在天儿还小,否则也会象他叔叔那样只能呆在门外。

太医很快就来了,我听见外面那人清越的声音和他寒喧着。太医进来诊视一番后,开了张药方,交给天儿的叔叔就告辞了。

趁他们配药期间,我问天儿有关他叔叔的情况。原来张澈张丞相弟兄三人,老大叫张源,已战死沙场,天儿的爹爹是老二,他最小,今年才刚二十岁。

“真是个年轻的丞相。”我说。

“爷爷自两年前大伯死后,身体一下子垮了,从此不再上朝议事,叔叔就承袭了丞相的职位。不过,叔叔很能干,深得皇上的信赖。”天儿对我解释道。

我看天儿一大早就过来陪着我,怕是连早饭也没吃,便催他去吃早饭,刚好凤姨拿着药进来了,我以涂药为名让天儿离开了。

凤姨一手端着碗药汁,一手拿着个玉盒走到我的床前。我慢慢坐起来,捏着鼻子喝下那碗黑糊糊的中药,漱了漱口。凤姨打开那个玉盒,从里面抠了点绿莹莹的药轻手轻脚地帮我抹上,又用纱布把伤口包好后,起身离去。

喝下去的药似乎有催眠的作用,抹了药膏的伤口也不复疼痛,只传来阵阵清凉,我感到前所未有的舒适,躺在床上迷迷盹盹地又睡着了。

所幸我的体质好,当晚就不再发烧了,腿上的伤口在凤姨精心的料理下,也日渐好转。一星期后身体完全康复,终于能下床了。于是我决定去拜见天儿的爷爷和叔叔。

养病以来,天儿一直早早晚晚地来这边陪我,看我病好了,又说要去拜见他的爷爷和叔叔,别提多高兴了。我发觉回到亲人身边的他,少了在外面的老成,多了几分少年人应有的天真,打心里替他欢喜。我们穿过几道回廊,走过一座花园,来到正厅。

厅内坐着天儿的爷爷,祥叔站在他的旁边,张澈上早朝还没回来。我走过去,学着天儿的样子,跪倒在地。

“夏小宇拜见老相爷。”

“快起来说话。”他扶起我,让我坐在旁边的椅子上,仔细地端详了一会说:“好俊的姑娘。”接着又问我家住哪里,父母安在,身体是否完全康复。

“完全好了,多谢老相爷关心。”我见他满脸皱纹,须发尽白,浑身上下被一种很浓的悲伤笼罩着,想着两个儿子的相继亡故,对他的打击该有多大,没来由的,鼻头一酸,泪眼汪汪地说道:“我…我爹娘早已不在了。”确实,在那个世界里,我是个孤儿,是国家把我抚养长大,至于傅怜星的父母是否安好,我就无从得知了。

老人摸摸我的手,慈爱地说:“难为你了。你若不嫌弃,就把这当成自己的家。”

“如此多谢老相爷。”我想暂时我还别无去处。

他向我介绍了相府的大致情况,又吩咐祥叔,让他和府里的佣人打个招呼,就说我是天儿的表姐,都别怠慢了。原来祥叔是府里的总管,凤姨是祥叔的夫人。

正说着,佣人来禀报说丞相回来了。我忙站起身,天儿和祥叔去门口迎候。不多会,张澈一身朝服走了进来。他先和他父亲见过礼,才转过身对我说:“这位想必就是天儿口中的夏小姐。”

“夏小宇拜见张丞相。”我赶紧曲膝行礼。看他面如冠玉,齿白唇红,一双眼睛如夜空里的星星,心里一阵慌乱,脸上一红,头低了下去,低头的一刹那,看到他脸上也浮上了一抹不自然的红潮。

老相爷看我俩面红耳赤的样子,有点好笑地说:“小宇姑娘以后就在这里住下了,都是一家人,你们不要太客气。澈儿,去换身衣服来,这朝服穿着看得累。”张澈应声进了内堂。

天儿走过来说:“爷爷,我带姐姐去外面转转。”见老人点头,他拉着我走出大厅。

相府内分春风、夏日、秋雨、冬雪四个园子,张澈和天儿住夏日,老相爷住冬雪,秋雨则空着。园内空气清新,花香动人,昨夜的一场风雨使园子里一片绿肥红瘦,阳光下,花瓣上的水珠晶莹剔透,闪烁着七彩光芒,辛勤的蜜蜂和五彩的蝴蝶在花丛中上下翻飞,采花酿蜜。

“天儿,要是这样成天无所事事的呆在这,我会着急死的。”我边走边说。

“那你想做什么?”

“我要找点事做做。”

我就这样在相府里住了下来,想要找点事做,可确实不容易。一则老相爷坚决反对,二则没有地方要我帮忙。实在无聊,我就跟在天儿后面修习内功,没事时练练射箭和一些基本的剑法。由于我的基础好,渐渐地,我的内功有了一点成就,一套张清自创的剑法也使得可圈可点,箭更是能百步穿杨。张澈很忙,除了在一起吃饭外,一般都碰不上。我也害怕碰上他,因为不知该如何称呼他。天儿叫我姐姐,叫他叔叔,论辈份我该叫他叔叔。可我实际比他大,就是以傅怜星的年龄也不比他小几岁,这个叔叔是无论如何叫不出口的。与其见面尴尬,不如不见。

转眼已是夏天。我素来怕热,又喜欢游泳,便经常趁着天黑偷偷跑到秋雨园的小水塘里泡泡。这天晚上,看看服侍我的两个丫头已经睡着,我穿着肚兜和睡裤,带上准备好的内衣,悄悄打开门,蹑手蹑脚地朝秋雨园那一汪水跑去。因为秋雨园一直没人住,所以我在这游泳都是裸着的。也不是喜欢裸泳,只是这里的裤管都肥肥大大的,下水后十分沉重,只好一脱了之。

我象只大白鱼似的在水里惬意地游来游去,只觉得一天的闷热全都冰消瓦解。突然,我听到有脚步声朝这边走来,连忙沉下身子,躲到岸边树丛的阴影里。这么晚会是谁来这?

两个人影走进园子里,在塘边的石凳上坐下。

“主人说上次没能把姓林的怎么样,这次这边可不能再有闪失。”一个陌生男人略带沙哑的声音。姓林的,会是林将军吗?这两人难道是红衣帮的?

“这边一直防范得紧,没处下手。现在又添个小的,更难对付了。”也是个男人。

“张澈到底会不会武功?”

“好象不会,从没见他练过武。”

“一个不会武功的文弱书生,有什么难对付的?”

“祥爷那一关不好过,再说他还有文、武、双、全四个贴身侍卫呢。”

“明天先把给那四个侍卫下点药,再收拾他。”

“小人明白。”

两人又计划一番后,转身走了。

走到岸边站下,把两个男人的对话又过滤了一遍,可以肯定两点:相府里有内奸,明天张澈会有危险。我聚精会神地想着问题,全然没有注意到那边屋顶上的一个黑影,正对我这边出神凝望。

匆忙穿好衣服,又回春风园里找了件纱衣披上,我一路飞跑到夏日园。

“什么人?”刚进园门,蓦的听到一声喝问,跟着两个黑衣男子手持利剑将我围住。

“我是夏小宇,你们应该是文、武、双、全四个当中的吧,我找张丞相有急事。”我一面说,一面朝园里张望。

“我去回禀相爷,你在这看着她。”其中一人宝剑还鞘,朝着园里走去。

好一阵子,园子深处的一间屋子里亮起了灯,那个进去的人走出来对我说:“小姐,相爷有请。”

我跟在他身后,在黑暗里走了有五分钟,终于到了那间亮灯的屋子。

门是开着的,两个黑衣男子站在门口。我走进去,一眼看见一身白衣的张澈坐在书桌后面出神。我上前叫他:“张丞相。”

他眼光在我脸上一滑而过,又溜过我的全身,定了会神才抬头看我,脸上有着淡淡的红潮,“夏小姐,这么晚有什么急事来找张澈?”

“是这样的,”我将在秋雨园听到的和自己想到的对他重复了一遍,“丞相明天一定要多加小心。”

“这么说,你见过林将军?”听我提及林将军,他突然问道。

“回京城时,我和天儿与林将军一路。”

“林威没对我说起过呀。”他象是自言自语地说。

“林将军并不知道我们的目的地是丞相府。”

“哦,难怪了。”他语带欢欣。

“明天你准备如何对付?”我着急地问他,没有发觉已和他你我相称。

“你放心,不会有事的。”

“天儿呢?怎么没和你住一起?”我又问。

“天儿睡在隔壁的房间。”

“那我先告辞了。不好意思,这么晚吵醒你。”

“哪里,还要多谢夏小姐的关心。”他从书桌后走到我跟前,作了个揖。

“别,我可不敢当,您可是丞相大人。”我嘻嘻一笑,转身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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