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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第 6 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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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遇

“唉。”云起一步三叹,背上单薄的包袱,含泪挥别师父、师伯师叔、师兄师弟们,身孤影单的走在大路上。充满独占欲的师公把自己一脚踹出大门,叫嚣着“没找到命定之人就别回来。”“苦哪——”云起学着老旦捏出花腔,回想数日前——

“恩义!蔽云堂的深刻奥义,应该是每个云家人牢记在心头的。”紫杉男子,也是云起的师父兼蔽云堂第三十八代堂主——云啸有开始了每日一训,力求在有生之年把恩义的概念灌输到云起的小脑袋瓜子中去,“也就是不离、不叛和不违。当你遇到命定之人,诚心拜服时,那滋味是多么的妙不可言,滴滴香浓,味道好极了。”

师父有被虐倾向,云起很肯定。随便找上一人去拜服不是找罪受么,不为师父的花言巧语所动,“那师父找到命定之人了吗?”

“嘎?”云啸脸上红白交加,“你管我有没有找到命定之人。我现在讲的是白狐的恩义!”呿,死小孩,让他想到了那个被自己刻意抛到九霄云外的人。

“对,白狐是最讲恩义的动物。”一个清冷的声音附和。

谁呀?不是自己熟悉的云家人的声音,云起回身面向声音的来源。吓!云起吓了一大跳,声音的主人有一头血红的头发,不羁地披散在身后,一双碧绿的眼像深不见底的潭水却散发出危险的光芒,削薄的唇不怒而威,好气魄。

“就是就是。”云啸兴奋地回头寻找知音,身形傻傻顿住,面部表情极度扭曲,“呵呵······”

“所以,你这个忘恩负义、黑心眼的小狐狸敢给我偷跑?!”来人爆发出怒吼,红发像火在燃烧,绿眼闪出幽幽鬼火。

一声狮吼,云家人纷纷作鸟兽散。不是他们怕死,是蔽云堂年久失修,在红发男的怒吼下,墙上房粱上出现一道道裂痕,要塌了啦!

“云起!你给为师站住,甭想跑。”云啸假籍追赶云起,从红发男面前闪人。开玩笑,红狮枫漾发狂了,人称九尾狐的他也没胆承受这来势汹汹的怒气。

嘶,后襟窜入一阵凉风,怎么阴嗖嗖的?云啸诧异的停下步伐,发现自己的衣领被人拉住,仰首撞入一双盛怒的眼。

“还跑?”枫漾光火,“谁人拜在我面前发誓以命相系,不离御前,不叛御行,不违御言的?”

“谁啊?”云啸装傻,“哪个胆大包天的鼠辈冒充我蔽云堂的人?”

枫漾眯起双眼:“皮痒了是不是?看我剥了你一身狐狸皮。”

“人家知道错了吗――”云啸像个受了无限委屈的小媳妇,乖乖不敢再捻虎须。

“哼。”枫漾不信,每次出错逃跑被他逮到手后就是这么一副嘴脸,这次他错大了,别指望他轻易放过他。

师父这是为人师表该有的样子吗?云起不跑了,打算留下来观战。众人也不跑了,性命诚可贵,看戏价更高。

“我,枫漾。他的主子。”枫漾和颜悦色地表明身份。

“师父,他就是你的命定之人哦?”师父的眼光好特别,云起盘算,“那你就是师公了啊?都没听师父提过您耶。”

枫漾对云起的称呼满意的颔首,扣住云啸始终低垂的下巴问“你怎么说?”

“是啦,是啦。”云啸不情愿地承认枫漾。

“小家伙,你还欠我一个解释。”枫漾轻拍云啸光洁的脸,“这次为什么跑?”

哼,不告诉你,云啸很有骨气地别开头,想到那件是他就气愤。他无故让别人爬上专属自己和他的床,打死也不原谅他。

“嗯?”枫漾磨挲着云啸的脸,流连忘返,爱不释手,心情转好,不计较云啸耍小脾气。

好暧昧哪,这两人不是单纯的主仆关系吧。年长的不约而同地抬手蒙住年幼的眼,不可以教坏小孩子。

“别拿你摸过那个骚货的手摸我。”云啸怄气。

明白问题出在哪后的枫漾,露出一抹邪笑。“她会有你骚?我的小狐狸?”一手勾起一束云啸的发,抚弄他敏感的耳垂。

“唔――”一声□□不受控制的从云啸喉咙深处溢出,浑身发热,软软地趴抱上枫漾。

枫漾得意地笑笑,他敏感的小狐狸,“床被我烧了,晚些时候再命人打张新的,我也会证明我没碰她,不过可有你受的。”枫漾一把抱起云啸,步入密林中。

非礼勿视,非礼勿听。蔽云堂上下一致念念有词,缩在堂内,不敢踏入密林,深怕听到不该听的,看到不该看的。

好不习惯哪!看着不知第几次升起的太阳,云起捧着饭碗,坐在台阶上,怀念师父的唠叨。

“恩义!该死的见鬼的蔽云堂的狗屁奥义。”云啸终于现身,衣服破破的,头发乱乱的,眼睛红红的,嘴唇肿肿的。

好漂亮哦!云起赞叹,第一次发现师父长的还真好看。

“记住,忘恩负义才是蔽云堂的奥义!”云啸恨恨地开口,“把蔽云堂改邪归正的重任就交给你了。”

师父,你终于明白祖先的奥义了。亡羊补牢,为时不晚哪,云起感动地握紧师父洁白无暇的双手。

“找你的命定之人去,别缠着我的人。”枫漾抢回云啸的手,一个扫荡腿,把云起踢出大门。

“那包子肯定中看不中吃。”云起蹲在泰来客栈门口的石狮旁,拼命咽下垂涎欲滴的口水,双手抱牢咕咕直叫的肚子。她已经饿了七天了,师公踢她出门时,只来得及卷了两件替换衣服,未带一文钱呐。“瞧,狗不理包子,狗都不吃的包子岂会好吃?”云起盯着一笼笼热气腾腾,香味四溢的包子,不断告诫自己这名唤“狗不理”的包子一定难以下咽,可是、可是她好想吃哦。

“喏。”一只宽厚的手将两颗包子递到云起面前。

古人云不食嗟来之食。云起很有骨气地不看包子。师父说,这年头到处是拐骗小孩的中年坏大叔,她奸诈狡猾的云起可不上当。

“啧,很倔强的小乞丐。”看,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他,祝惑早就告诉鄢拓不要多管闲事了。

“拿去吃,我们不是坏人。”鄢拓好脾气地笑,柔声相劝。

“坏人可不会告诉别人说我是坏人。”云起不服气,抬头气呼呼地望向包子,不,望向拿着包子的手的主人。

这孩子长得不错,弯弯的浓眉,有神的大眼,挺翘的鼻子,小巧的嘴,鄢拓一下子喜欢上了她,“我们真不是坏人。”

“我们是坏人哦!”祝惑高声掩过鄢拓的声音,“看,他这里有个坏字,我这里有个人字。”祝惑指指鄢拓的额头,在指指自己的。

这人不是中年坏大叔,云起瞧着鄢拓。这个肃严刚毅的是好人,旁边油嘴滑舌的是坏人,云起对自己的眼光十分自信。瞧,这个好人拿着包子,只有好人才会拿包子给素不相识的人吃。归根结底,云起是饿了,只怕现在拿东西给她吃的人不是中年坏大叔,她都会认定那人是好人。

迟疑地伸手接过包子,狐疑的眼神飘向鄢拓,“你不会反悔吧?这包子无条件的给我吃?”

“无条件。”鄢拓保证。

云起飞快地将包子塞进嘴里,两颊向外鼓起。吃东西,讲究地就是快、准、狠,这是云起在蔽云堂多年累积的抢食经验。

“哈,饿死鬼投胎。”祝惑嘲笑云起的吃相。

“别烫到了。”鄢拓递过一杯凉茶。

“你嘲笑我!”云起张牙舞爪地朝祝惑扑去。

鄢拓拖回云起,不让她乱动。云起顺从地偎入鄢拓怀内,“坏人!”不死心地再瞪祝惑一眼。

“呜――我的心受伤了。”祝惑摆出西子捧心的动作。

“我是鄢拓,他是我的结拜大哥——祝惑。”鄢拓告诉云起他两的关系,“你的名字呢?”

“起。”云起隐瞒了姓氏,不到必要时不泄露云家人的身份。

“乞?”鄢拓与祝惑先入为主的误解云起的乞儿身份,把‘起’理解为‘乞’。

“跟我回去读书识字可好?”鄢拓在军中置办义学,让穷苦的孩子亦有学习的机会。爱读书的将来好求取功名,想习武的也可投入军中报效国家。

这家伙的同情心又泛滥了,连年战乱让鄢拓养成了随地乱拣孤儿回去培育的习惯。他当他的皓王军是孤儿院呐,祝惑在一旁耸眉。

“下次再说吧。”窗外有蔽云堂密制的烟讯闪过,云起决定去看看。跳离鄢拓的环抱,匆匆向街角奔去。

“你可以到城关找我。”鄢拓追喊。

“小五!”“小七!”云起云伏快乐地抱在一起。小时候两人口齿不清的把‘伏’念成’‘五’;把‘起’念成‘七’,多年来就这么叫习惯了。

“你怎么在这?我道是谁放的烟讯。”云起兴奋地询问,打小她与小五的感情就最好。

“我跟我家相爷到此主持祭神斋大祀。”云起解释,他口中的相爷是他十二岁时遇到的命定之人。

“哦。”云起了然,“出啥事了?严重到要你放烟讯?”

“我···”云伏羞红了脸,小小声说,“我迷路了呀,放烟讯通知我家相爷找我。”

云起同情地看着起伏,小五最大的缺点就是路痴。“你怎样确定谁是你命定之人的呢?”云起决定陪小五等他家相爷,顺便想解开心中多年的疑惑。

“很简单的,当你看到你命定之人时,就会有一种想亲近、想依赖的感觉。就像天塌了你也不怕,相信他会顶着的信任感。”云伏剖析当年他家相爷拾到迷路的他时心中涌起的情感,也是他拜服他家相爷的原动力。所以当他家相爷送他返回蔽云堂后就在堂主面前誓忠于有铁相美誉的铁铸了。

“好奇怪的感觉。”云起觉得她对好人鄢拓的感觉就像云伏形容的一模一样,难道好人就是自己的命定之人吗?小五当时只有十二岁,小孩子的感觉算不得真吧?云起挥去脑中鄢拓的笑容。

“叫你不要乱跑,你就是不听。”一个高大的身影挡住云伏面前的阳光。

“相爷!”云伏大叫地抱住铁铸的腰,“人家好担心你找不到我。”

“这不找到你了?”铁铸弯腰回抱云伏,然后把云伏揽在怀中面向云起,“这位是?”

“云起。”云起大大方方地通报姓名,云家人不对云家人的主子隐瞒身份,

“你也是云家人?你也跟你家主走失了吗?”铁铸下意识的认为云家人都和云伏一样是迷路大王。

“呵呵,云起是出门寻找命定之人的。”云伏傻笑的解释。

“哦,我们要去参加祭神斋,你来不来?”铁铸相邀,云伏跟随自己五年了,难得遇到家人,应多让他们聊聊。

“好。”云起欣然同意,小五有一个好家主呢。

“今个是大祀日,宣告祭神斋的开始。待会我家相爷会在那个高台上代天子点校边防三军。”云伏指着高台,自豪的介绍,两人随铁铸等候在凉帐中。

帐外校场上,三关将士英姿勃发,意气冲天,谁让他们是名震朝野的皓王军。在皓王爷严谨的制军下立下赫赫战功。所以当兵人的目标是——“没有蛀牙!”三关将士咧出一口白牙高喊,“当皓王兵。”

“哈哈,大家都迫不及待了,快让老铁验过三军后,大家好好放个假快活快活!”

“大祀日不可过于松懈了,一切都要慎重。”

帐外传来两个熟悉的声音,后面那个男音又让云起有了亲近感和依赖感。铁铸起身迎上挑帘进帐的两人,“别来无恙啊!好兄弟们。”

“那是皓王爷鄢拓与草原之鹰祝惑。”云伏向云起咬耳朵。

喝!是泰来客栈的好人与坏人。云起与云伏一样有个致命的缺点,就是记不住人脸与人名。在她心中,鄢拓就是叫好人,祝惑就是叫坏人。

“咦?小乞丐。”祝惑先发现云起。

“乞儿?你怎么在这?”鄢拓的称呼明显顺耳多了。

“你们认识吗?”铁铸与云伏同时发问。

“就是我告诉你的好人与坏人啦。”云起小小声的向云伏咬耳朵。

“小七是小伏的···”铁铸犹豫要不要泄露云起是蔽云堂人的身份。

“家人。”云起觉得好人鄢拓可以信任。

夕阳下,云起坐在城关的高墙上俯视着黑水河畔,她喜欢万家灯火的景象,给人以幸福感。

一双手臂围住云起的腰,“当心摔下去了。”鄢拓不由自主地护住云起,他对她有一种说不出地感觉,喜欢,却又不仅仅是喜欢。自先前一别,他时常返回泰来客栈,希望能发现她的身影。

云起放软身子倚入鄢拓胸怀,她喜欢‘好人’给她的安全感。

“没想到你是云家人呢?”鄢拓问,蔽云堂白狐报恩的传说可是名扬天下,“那你的全名是···”

“云起,起伏跌宕的起。”云起报上全名,“你想成为我的家主么?”

“不。”鄢拓感到云起竖直了她的狐狸毛。

“那你接近我的目的呢?”云起不相信一个人会平白无故的对另一个人好。

“人是以心相交的。“鄢拓暗叹云起的偏激。

“接近蔽云堂的人都是有目的的。“云起见过太多为一己私欲到蔽云堂挟人拜服的人的丑恶嘴脸,如何不厌恶那些人,如何不厌恶自己云家人的宿命。

“不要以偏概全,铁铸对云伏很好。”鄢拓指出。

“好吧,总有例外。”云起承认,“那你也是例外吗?你想成为云起的什么人呢?”

“大哥吧,大哥如何?”鄢拓深思后回答,云起需要有人教导她正确的人生观。

“无所谓。人都是会背信弃义的。”云起有点埋怨鄢拓不想成为她的命定之人。

“云起!”鄢拓有丝动怒,翻转她与自己面对面。“看着我的眼睛,相信大哥。”

“我什么也没看到。”他的眼中有着云起呢,云起欣喜却嘴硬的反驳鄢拓。

真像落入陷阱后对人失去信任感的小狐狸,鄢拓叹息,给予承诺,“他日大哥先弃你而去的话,你就取了大哥的性命吧。”

好怪异,云家人对命定之人起誓以命相系,这个只有二面之缘的人却能随便将性命相托于他人,“你对多少人说过这种话?”

“从前以后,唯你一人。”鄢拓坚定地望入云起的黑眸,蚕蚀云起内心的黑暗。

“大哥,大哥。”云起缴械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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