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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妙手在仙乡(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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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这一番折腾,二人殊无睡意,所幸不久天色已白。灵儿腹痛已减,与母亲牵手再往前行。

行了近五六里路,听到淙淙水声,但见一条清溪蜿蜒流过,两旁野花开得正艳,姹紫嫣红,引得几只玉色蝴蝶翩跹其上,春光烂漫已极。灵儿毕竟是小女孩心态,腹痛既减,见此美景,浑忘了昨日惊险,蹦蹦跳跳追着蝴蝶去了。程姜氏见此地与萧潜所述相似,知已是到了神仙谷,心中一宽,当下放缓步子随着女儿前去。

走不多时,看到嶙峋怪石耸立,那溪流从其缝隙中流出,两块大石中似有门户,母女二人顺着溪流从门户中穿过,前面豁然开朗。只见溪旁一个小山坡,坡势平坦,几间茅屋建在其上,茅屋前前后后均已开垦,种着些花花草草,看来这里就是“老神仙”所居之处。

程姜氏携了灵儿,在茅屋外五六尺处站定,发声问道:“屋里有人吗?”连问三声,却无人应,心下暗暗失望,莫非老神仙己离开此地,大地茫茫,不知到何处去找。望了身旁女儿一眼,心想历经这许多千辛万苦,灵儿却仍是无救,岂非是命。不由怔怔流下泪来。

灵儿甚是乖巧,见母亲流泪,用袖去帮母亲拭泪,稚声安慰,“娘,灵儿现下不是好好的吗?娘别哭,灵儿会乖乖的听话,长大了保护娘,不让娘受人欺负。”

程姜氏闻言,心头一动,想到昨夜那群野人不是前来找老神仙医治吗,看来那老神仙多半还在此地,自己不如在此住下,等候他归来。心念一定,静下神来,对女儿微笑道:“灵儿,咱们在此住下好不好?”

灵儿经历这多日的跋涉,一听在这仙境般的地方住下,不由欢呼出声,跑了开去。程姜氏正要进屋,只听得屋后灵儿惊呼出声,心下一惊,忙赶至屋后,见了眼前景象,却也惊得目瞪口呆,作声不得。

只见花丛中有块大石,平整无比,似是刀削过一般,上面放了个草蒲团,一个怪人坐在其上,可看出上身裸着,只在腰下围了件袍子,满脸胡子几乎看不出本来面目,那胡子呈土黄色,包裹了整个脖子,直垂至胸前,掩盖了几乎整个上半身。

更怪的是那胡子在太阳光下隐隐发出闪光,竟似薄翼上波鳞折射一般。此刻因灵儿一声惊呼,那怪人双臂一振,突然之间,那胡子腾起一团烟雾,烟雾中翻翻滚滚,突然涨大又突然缩小,中间夹杂“嗡嗡”声,竟似有活物一般。

也不知那怪人口中发出一声什么怪声,那团烟雾突然散去,此刻方得看清那团烟雾竟然是成千上万只蜜蜂。不须片刻,上万只蜜蜂已消散不见。

此时方看清那怪人真面目,只见是个五六十岁的老头,身形微胖,满面红光,头顶头发已半花白,稀稀疏疏地在脑后挽了个髻。

程姜氏呆立当场,灵儿更是看得目瞪口呆,却听一个声音冷冷道:“你们是什么人,来此地做什么?”经此一问,方回过神来,正是那怪人乜着眼说话。

程姜氏正待回答,却听灵儿已在问:“老爷爷,你怎么样了?怎么会有这许多蜜蜂来咬你呢?你一定很痛吧。”一边说,一边已走近前去。程姜氏欲待阻止已是不及。

灵儿已将老者周身察看了一遍,高兴道:“一点伤痕都没有啊。”说完又觉奇怪,刚才明明看见就是蜜蜂,难道这老爷爷是神仙不成。灵儿小孩子心性,心里想到,口中也已说出。

那老者已看出灵儿眉间蕴有黑气,此刻看灵儿神色中明显有关心之意,心想这小女娃心地倒好,可惜短命,不禁有惋惜之意。程姜氏见他面色稍缓,忙道:“不知前辈是否识得谷神医?”那老者道:“你自己难道不认识自己吗?”言语中颇有不耐。

灵儿一听,拍手道:“我知道了,你就是谷神医,你自己当然认识自己,哪有人不认得自己呢?”那老者望向她眼中颇有嘉许之意。

程姜氏见状,忙道:“是萧潜萧大侠叫我们来找你的。”说着拿出了怀中的绿竹箫。谷神医见了竹箫,哼了一声,“这小子,只会给我老头子找麻烦事做。你们自己找间空屋子住下吧。”说了转身欲走。程姜氏忙又说道:“还烦请神医给小女看病。”

谷神医闻言,也不答话,自行进屋去了。程姜氏恐多言惹恼了他,遂不再说,心下想到,多费些时日,耐心求恳,总要求得他救治灵儿,若真无法救得,到那一日,我也陪灵儿去了就是。

主意已定,母女二人便找了间干净些的茅屋,略加收拾住了下来。一夜无话。

次日,天刚放亮,谷神医一睁开眼,就见到灵儿笑嘻嘻地站在床前,桌上摆了一大碗粥,两碟小菜,不过是寻常的野菜而已,自己房前屋后常见,此时看去却是色泽鲜艳,令人食指大动,谷神医心中冷哼道:想求我看病,却拿这粥来糊弄我。

不过此时腹中正饥,那寻常野菜竟也诱人之极,不由心忖:我先吃了又怎样?吃得满意便为这小女娃看上一看,治上一治,吃不满意,看病一事便休提起。举筷一尝之下,只觉这寻常野菜竟有鸡肉鱼肉的味道,鲜美却不油腻,清脆可口得多,入口后回味无穷,再喝一口粥,却又温糯香滑,入口即化,两者搭配,真是再无这般妥当。

不由得喝一口粥,尝一筷小菜,竟然把一大碗粥和两碟小菜都吃了个精光!等到筷子伸出去,再无东西可夹,方醒悟过来,心中着恼自己,却又自我安慰,我只吃这一顿,下次便不再吃她做的,也不算欠她人情,况且这柴米油盐均是我所有,她为我做一顿饭菜也是正常之事!

一个上午,谷神医未再理会她二人,程姜与灵儿也不多话。到了午间,灵儿又笑嘻嘻地端上饭菜,谷神医见她可爱笑脸,也骂不出口,欲待不吃,那香气却又硬生生地钻进鼻孔,推也推不开,吹也吹不散,挡也挡不住。

忍不住去细看,见那菜肴用料也平常,一碗青菜,一碗清蒸鱼,鱼就是门前清溪中常见的黄斑鱼,另有一大碗白米饭,灵儿催促道:“老爷爷,快尝尝我娘的手艺,我娘烧的菜可好吃呢。”

谷神医闻到香气早已腹饥,闻言更是忍耐不住,筷子一举起便再也停不下来,直把菜肴和一大碗白米饭风卷残云般全填下肚去才放下筷子,把灵儿看得合不拢嘴。

原来谷神医孤身一人住在这谷中,每日饭菜均粗粗凑合,能饱腹就算,也不懂如何整治饮食,而程姜氏本居于太湖之畔,善于烹鱼,且又心灵手巧,此番为求得神医为灵儿医治,更是精心制作,谷神医在多日淡饭下忽连番尝到美味,却是再也不能停口不吃。

灵儿见神医吃完,回过神来笑着拍手说:“我就知道你爱吃,我再去装来。”谷神医抹了抹嘴,打了个嗝,道了声不必。心里又想你娘烧了这样的美味来还不是为求我费神治病,这病不是不能治,只是时日已久,这毒又是从胎里带来,治起来有些麻烦,我那采集多年的花蜜恐怕也是不够,这花蜜采集不易,何必为不相干的人耗费。

一想到此,便又冷声道:“叫你娘不必费心了,你这病…”欲待说“你这病是治不好了”一转眼看见灵儿脸上神色,心中竟有些不忍,这话便说不下去了。

正说话间,屋外传来人声,一个粗嗓子在喊:“老神仙在吗?我等兄弟求见。”灵儿听得声音极为熟悉,跑到门口,只见门外两丈处站了一堆大汉,可不就是昨晚所遇的那帮野人,适才说话的正是那三弟。

灵儿轻咦一声,那群大汉也已认出灵儿,心想不知这小女娃和老神仙是何关系,万一沾亲带故,昨夜那样对她们娘俩儿,此刻却不糟糕。现下却也顾不得那许多,见谷神医未出来,又恭声再说了一遍。

那谷神医却仍不出来,屋内悄无声息。那群大汉见状无法,又不敢闯了进去,只把眼朝灵儿看去,存了一丝念想,盼望她能予以通融。

灵儿一想起昨夜他们欺负自己和娘,心头恨恨,不愿多说,跑回自己的茅屋。

整个下午,谷神医只在自己屋中埋头大睡,对身外事理也不理,屋外这群大汉也未便轻易离去。

转瞬天色已暗,却见屋外众人已在那担架上头支了些树枝搭了个简陋的棚子,地上铺了些干草,席地而卧,正取出自带的肉脯大口啃着,那肉脯干且硬,吞得很是辛苦。灵儿见了有些不忍,从屋里捧了碗白水递了过去。

那二哥不意灵儿有此举,又怕水中有古怪,有些迟疑,但见灵儿目光澄澈,毫无恶意,终于接过喝了下去。把碗递还时低声道:“小姑娘,昨夜真是对不住,难得你以德报怨,不计前嫌,我公孙枝多谢了。”不称女娃,改称姑娘,是因心里存了敬重之意。

那三弟性情爽直,在旁说道:“我孟视也在此向你赔罪,认个不是。”灵儿心想,这群人看似野人,为人却也不坏,当下一笑,便回屋去。

到了谷神医处,却见谷神医已经醒来,正目光如电看着她问:“你认得他们?”灵儿便叽叽呱呱将事情说了一遍,虽然年幼,却口齿伶俐也说了个八九不离十。说完后又恳求道:“神医爷爷,你就看上一看吧。”

谷神医问道:“这些人想害死你们母女,你为何要为他们求情?让他们那个什么大哥死了岂不是最好?”灵儿皱眉道:“可他们最后并没有杀我和娘,况且刚才他们也知错了,我觉得他们其实并不坏呀!神医爷爷,你救一救他吧!”

那谷神医性情虽怪,心地却不坏,只因妻儿均死于战乱,自己空有一身医术,却无法救得最亲之人的性命,故此性情大变。此刻见灵儿如此,心情有些烦躁起来,面上却仍漠无表情,转身出去。灵儿见他肯去医治,紧跟其后开心笑道:“我就知道神医爷爷是个好人,不会见死不救的。”

谷神医冷哼一声:“我可没答应救他,只不过去看看这个大哥还能活得几日而已!”灵儿知他是故意如此说道,当下吐了下舌头,不再说话,心里却很是高兴。

两人走出茅屋,谷神医在担架旁立了片刻,替那大哥搭了搭脉,随即怒道:“你们是消遣老夫吗,好好的一个人什么病也没有。”

那群大汉早已侍候在旁,公孙枝见谷神医满面怒色,忙道:“可是我大哥宁戚已整整昏睡三天了。”当下把如何因孟视盗马,那怪人寻来,众人不肯归还,以至那怪人用奇怪兵器朝人一指,大哥就此昏睡不醒等等等等,如此这般地说了。末了还说,已然检查了全身,却并未发现伤痕。

谷神医闻言,也不禁大觉奇怪,看眼前这人并无外伤,适才检查也未发现有内伤,也不象中毒,只如睡着一般,却又何以昏睡三天不醒,也不知疼痛饥饿,实在是难解。又细细检查了一遍,发现肩上有一细小针孔,几不可辩,却不知是何物所致,能令一个大汉昏睡不醒,正自沉吟,灵儿插口道:“那怪人不似有恶意,离去前不是说了再过二天便会自行醒来。”众人也想不出它法,只能如此。

当下得谷神医首肯,众人七手八脚将担架收拾进一间空屋子,所幸茅屋甚多,也无有不便。众人正自称谢,那谷神医道:“不必谢我,又未曾治得。”

说着又指着灵儿说道,“果真要谢就谢这小女娃,是她恳求于我。”那孟视闻言,当即跪下给灵儿磕了个头,倒把灵儿吓了一跳,只听孟视说道:“姑娘小小年纪便有如此的好心肠,孟某佩服,但凡姑娘有何事便尽管吩咐,孟某不敢辞。”

那孟视虽是粗人,却把兄弟之情看得甚重,此番见宁戚受伤,细推之下却是由己而起,心中内疚更深,此番见灵儿肯为之求情,心中感激较他人又多了几分,故有此举。倒把灵儿弄得手足无措,躲到谷神医身后。众人见灵儿的扭捏之态,均不由面露微笑,倒把此前的紧张和愁云冲淡了不少。

此后,众人都围看宁戚,到第二日上,那宁戚果真醒来,见众人围着自自己,大惑不解,众人忙向他细细说了前情,宁戚不由咋舌,也对灵儿甚为感激。住了三日,众人辞去。

过了月余,那宁戚携了几只山鸡来谢,程姜自是拿了到厨下细细烹制,那宁戚犹豫了半晌,终于开口道:“此番我特来向三位辞行。”谷神医“哼”了一声,并未说话,灵儿却急道:“宁大叔,你要上哪儿去?还回不回来?”

宁戚叹道:“我等因国内战事频发,无一日安宁,故远离故土,到这荒僻之处做了野人,求个自由自在,有时亦不免做些鸡摸狗盗之事,却每日里掩藏形迹,恐被人得知行踪!经此一番生死,我却悟到大丈夫活在世上,总不能庸庸碌碌地过了一生,我待要四出游历,择明主而投之,也不枉这来世一遭!回不回来,却也难说得很!”

灵儿看着他,只叫了声“宁大叔”,心中有些不舍,眼圈却红了。宁戚见她不舍,心道:这小女娃,心地倒好!

灵儿又问道:“那公孙大叔与孟大叔他们呢,是与宁大叔一道离去吗?”宁戚道:“人各有志,不能勉强,他们也是要离开这儿,只是不与我一道离开。”见谷神医仍是未发一言,又说道:“日后有缘,必能重逢!”说罢告辞而去。

灵儿一直目送他离去,看不见背影才回头。

经此一番,谷神医已开始为灵儿医治,程姜氏心中自是感激,每日饮食更着意打理,更兼纺纱织布,缝补洗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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