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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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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她看错了吗?那张脸....她怎么可能认错,那分明就是她记忆里从不曾模糊的娘的脸啊。

本来已经被跑出来的小姐吓呆了的小桃,再听见司徒青岚的声音后更是受惊不浅。她二话没说,拉着司徒青岚就跑,生怕被追上了。

小桃确定自己找了个好的藏身之所后,才松了口气,故有机会和司徒青岚讲话。“你是刚进来的丫鬟吗?”

原本也是心有余悸的她,正想询问关于刚才那个白衣女子的事情,却被对方抢了先。“是的,我今日刚入府,什么都不懂。”

既然是想弄清楚真相,到不如先探探这丫头的口风。司徒青岚垂首想着刚才所见到的人,她到底会是谁。

“哦!这也难怪,管家肯定是忘了告诉你,这方府有两处地方是不可以随便乱进的,一个是老爷的书房,另一个就是小姐所住的后花园。”小桃好心得告诉司徒青岚。

“刚才那是你们家的小姐?”司徒青岚有点惊讶,不过转念一想,也的确是,若娘亲还活着,她又怎么还可能是以前年轻的样子。

小桃因为她的话而皱眉,“你可得好好改改口,现在你已经是方府的人了,所以以后要叫‘我们家小姐’,听懂没有?”

“是,那么,刚才的是我们家小姐?”

“对啊,不过小姐经常生病的,你可千万不能把刚才看到的说出去哦。不然,你会惹祸上身的。”小桃好心警告。

看来这方小姐身边的两个丫鬟都是心地很善良的姑娘,在这种大户人家,多的是争宠夺权,勾心斗角,真心为他人着想的人却是少之又少。

“我知道了。我不会说出...”

司徒青岚话未说完,就见小桃的脖子被人给勒住了。“小...小姐。我是...小桃..桃。”

“杀了你,杀死你。”此刻的方怀玉,两眼泛红,表情凶狠,看样子是陷入了疯狂,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你...你快走。”小桃明明已经很难呼吸了,还叫愣在那里的她快逃。

司徒青岚没有再多加犹豫,上前就点了两人的睡穴。在看到她们都倒在地上后。她才有机会仔细地看着方怀玉的脸。

“世上真的有这般相似的人吗?”她和娘长的实在是太像了,不对,应该是如出一辙才对。可是,为什么她拥有与娘一样的容貌?

“小姐,小姐,你在哪里?”不远处传来小兰的叫声,让司徒青岚不得不暂时离开。

没一会儿,匆匆赶来的小兰和素言就已经找到昏倒在地上的方怀玉和小桃。由于知道小姐的病情,小兰吓的脸都白了,她以为小姐把小桃给杀死了,故不敢上前查看,眼泪到是先流了下来。

还是素言上前探了探两人的鼻息,才道:“只是昏睡过去了,没有什么大碍。”

“真的?!”小兰立刻把小桃扶起来,发现她真的有呼吸,这才破涕为笑,“太好了,没事就好了。”

“你扶小桃去歇息,我带小姐回房。一会你再到厨房熬一碗药来。”素言横抱起方怀玉,交代了一些事情给小兰。

“是,我这就去。”领命的小兰很吃力的扶起小桃,正打算走,又被叫住。

“等等,这个事情,老爷知道吗?”

“还...还没有来得及通知。”

“那就不要告诉他了,知道吗?”

“是,奴婢明白。”小兰点头。

素言看了眼四周后,这才抱着方怀玉离开。而等小兰也离开了之后,司徒青岚才从一处墙角现身。

她不明白素言的用意为何,为什么方怀玉发生这样的事情,他却要叫丫鬟守口如瓶。难道说方怀玉会变成这个样子,是有什么内情?

有太多想不明白的事情了,这让司徒青岚觉得很心烦,在没有找出答案之前,看来她是绝对没有办法劝动素言离开这里了。

所以,她现在要去一个地方,必须得立刻走才行。

小二哥见到匆匆前来司徒青岚,以为她是来找他算帐的,立刻变的有些心虚,“司徒姑娘,小的可不是有心要把你和素大夫住一起的事情讲出去的,实在是那天我多喝了几杯,不小心说漏了嘴。还望姑娘恕罪。”

听了小二哥奇怪的解释,司徒青岚才想起昨个晚上素言对她说的话,这小二哥果然是个大嘴巴。不过,现在她没有闲功夫找他算帐,她还有更要紧的事情要去办。

“小二哥,快把我的马牵来,我有要事在身,必须马上离开。”她吩咐。

“好,我这就去。”原来不是来找他算帐来的啊,松了口气,立刻到马房把马牵了来。

已经几天没有跑动的“泪血”,在见到主人时,立刻嘶叫了起来。

“司徒小姐,您这匹宝马,可真是有灵性啊。”小二哥语带讨好。

司徒青岚接过缰绳,“泪血”立刻安静了下来,她拍了拍自己的爱驹,然后才对着一脸献媚的小二哥道:“现在我有急事待办,等我回来了,再和你好好算一下帐。”

“司徒小姐。”小二哥的脸一下子垮了下来。

可惜,司徒青岚是真的有事情要办,所以立刻翻身上马,急驰而去。

素言将方怀玉放到床上,并为她盖好了被子。刚才在检查时,他就知道她们并不是昏过去而是被人点了睡穴。但依对方的行为来看,似乎也是无心伤害她们。会是谁呢?

“难道是她?”想起昨天正打算进方府的司徒青岚,似乎是没有别的人了。

可是,她进到方府的目的是什么?难道说这个方府有她地狱门想要的东西?也不可能,若是这样,她也应该夜探,而不是在大白天就进来啊。

算了,与其在这里胡乱猜测,他还不如快点稳定住方怀玉的病情,至于她的事情可以回去再问个清楚。

在为方怀玉把脉的时候,素言的眉头就没有松过,她的病情实在是另人堪忧不已,若不快点找出解决之法,恐怕是成魔在即,性命不保。

难道说他必须离开上天山一趟?若是想要找出救治怀玉的方法,大概必须找到也同样修练的人。

只是如此一来,这里不就没有人看顾了,到时候若再有今天的事情发生,恐怕不会刚巧有人出手阻止了吧。

“素大夫,要已经煎好了,需不需要现在就喂小姐服下?”小兰端着一碗汤药走了进来,打断了他的冥思。

“等小姐醒来,你再给她服下。我有事先行一步。”素言起身打算离开。

“等...等一下,素大夫。”小兰把药放在桌上,叫住了他,“小姐醒来就没有事了吗?”

“恩,你只要在她醒来把药喂她喝下就好。”

素言独自走出方府,不知不觉停在了“醉福楼”的门口,他也没有考虑太久,便走了进去。而小二也立刻将他带到老板那里。

“你知道我要来?”看到已经摆好酒席等他的莫秋鹤,素言平淡的开口。

“如同你知道我在等是一样的。坐下吧。”莫秋鹤为他倒上一杯酒。

依言而坐,素言抬首就是将一杯酒喝下。这个举动也无疑给了莫秋鹤消遣的话题,他一边倒酒一边说:“你真的是个矛盾的家伙,明明人很沉默寡言,偏偏喝酒却有这般豪爽。”

素言没兴趣听他的消遣话,他夺过酒壶,拿起茶碗来倒。世界上恐怕没有什么比酒更能够值得他依赖了。俗话说,一醉解千愁,正好用在他这种愁绪万千的人身上。

“你来可不就光是向我讨酒喝的吧。”莫秋鹤问道。心下却想幸好自己有多准备几壶,不然哪够他喝的。

“明知故问。”素言已经五杯酒下肚,可惜仍然了无醉意。

“唉!可别说的这么肯定,我又非你肚子里的蛔虫,怎会知道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啊。”事实上他还真不知道现在素言想的事情可还是他所知道的那件事情。

“我想离开太原镇一段时间。”

莫秋鹤吓了一跳,“我没有听错吧,你说你想离开?”

素言抬头与他对视,“除非你能告诉我关于‘噬心魂’的解救之法。”

“你莫要拿离开来要挟我,我是真不知道解救之法,因为根本就没有人练成功过。再说,这‘噬心魂’在天血教也是一种被禁止修练的魔功。若是有解救之法,为什么他们会将秘籍封存在不知名的地方。”

“你为什么知道那么多,这些好像已经超出一个外人所知道的范围了吧。”素言也不是等闲之辈,怎么可能轻易就相信了莫秋鹤的一面之词。

“这个...”他真是考虑不周,“因为我曾今与冷云夫妇有过几面之缘,是冷夫人亲口对我说的。”不过当时,她还说了有关怎么解救的方法就是了。

“为什么我从来都没有听说你和冷云夫妇有过来往?”

素言与莫秋鹤结识的时间也算是很长了,可是这个老狐狸就像是无所不知,神通广大到另人吃惊的地步。他除了知道他曾今做过将军,曾今有段伤心的往事外,其他一概不知。

“你不是也没有问嘛。”他避重就轻地回答。

“那你也知道害司徒家灭门的凶手是谁了?”素言可不打算就这么放过他。

哎呀呀,这个素言怎么这么精,他今天可算知道什么是祸从口出了。莫秋鹤暗自叫糟,不过仍旧应付自如。

“这个我怎知情,虽然与之有些交情,可不见得什么都知道吧。”

“若仅是有些交情,别人会把教内的秘密轻易告诉你?“今日的莫秋鹤似乎总是刻意回避他的问题,难道说是有什么隐情?

“这....”他真是太不小心了,忘记素言并不是普通人。

“既然是朋友,你就不该有所欺瞒。”谈话间,他已经喝光了一壶酒,脸上仍不显醉意。

莫秋鹤再递上一壶酒,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讨厌素言的好酒量,因为如果醉倒了,他就不必回答他的问题了。

“怎么,你是不打算回答了?”

“好吧,就算我和冷云夫妇交情不浅,可是我是真不知道是谁害了他们全家。不然的话,我也不会袖手旁观不是吗?”

“我要听实话。”素言将茶杯重重放在桌上,显然是已经没有耐心听他讲一些无关紧要的废话了。

莫秋鹤当然也不是傻瓜,他认识素言那么久,很少见他动气,可见有个人在他的心里占了很重要的位置。

“实话是,我只知道那件事情与冷云在退出江湖前所铸成的‘凤吟’匕有关,你应该听说过吧。其实还有一柄用千年寒冰制造的‘龙吟’匕。传闻只要两柄匕首相会,就能够合成一柄绝世好剑,拥有它的人可以称霸整个武林。

所以,才有不轨之人为了名利而残害了冷云一家。不过幸好他们的女儿躲过了一劫。才不至于让司徒家绝后。”

对于他最后的那句话,素言根本不予理睬。他所关心的是,这老狐狸还是没有把重点告诉他。对此,素言显的有些不满。

“是要我把刚才的话再重复一遍吗?”

“我是真的不知道啊,你以为我莫秋鹤是神仙有问必答吗?”怎么还不肯放过他。

“你不是神仙,但你是个不折不扣的老狐狸,少在我的面前装算。”

莫秋鹤听到他这样的评价,不怒反笑,“你还真是了解我,既然我是个老狐狸,你就应该明白,如果是我不想回答的问题,就算你问个千百次也不会有结果的。”

是这样没错,素言见问不出个什么结果来,起身就走,一点也不买莫秋鹤的面子。这另莫秋鹤频频摇头,叹息自己怎么这么没有朋友缘。

离开醉福楼,素言打算回茅屋一趟,如果今天进府的确实是司徒青岚,他正好可以拜托她照顾一下方怀玉,以免她失控时会伤害到旁人。

至于这趟天山之行,他是必须亲自走一趟了。

可是在他回去时,发现司徒青岚根本不在。在空等了很久之后,素言决定先收拾东西,以免走时手忙脚乱的。

他简单收拾了一些衣物,在犹豫了片刻后,还是把床底下的小匣子放进了包袱里打算一起带走。

但是他等到华灯初上时,司徒青岚仍旧没有回来。难道说她是离开了?一股失落顿时侵袭他的心。

突然门外一声马嘶。接着门就被推开了,来者笑脸盈盈,与素言僵硬的表情正好做了强烈对比。

“你又来这里做什么?”

“来这里自然是有事情了。”对方将门关好,然后找了个板凳坐下,“怎么样,是不是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帮忙的?”

“我并没有叫你来。”对于他的热心,素言可是一点也不打算领情。

“有人匆匆赶回地狱门,你就不好奇她是去干什么的吗?”对方如上次一样,根本就没有把他的拒人千里放在心上。

“她回地狱门了?!”这回素言到是很给面子地回应了对方的话。

“哼!重色轻弟的家伙。”对方不满得开口,“没错,她是回去了。”

“那你在这里又是为何?”

“我自然是来关心你的。”对方笑了起来,“这满大街都在说你茅屋藏娇,我这个做弟弟的怎好不来拜访拜访你,说句恭喜什么的。”

“若是这样,那你现在就可以滚了,这里不欢迎你。”素言起身送客。

对方不为所动,反是为自己倒了杯茶。“先别急着送客,小弟我还有要紧的事情没有说,暂时是不会走的。”

“那就废话少说。”

“相信你已经从莫秋鹤那只老狐狸那里听说了关于‘龙吟’匕和‘凤吟’匕的事情了吧。”

“那又怎样。”

“我知道你对成为天下第一不感兴趣,可是如果这是你唯一可以保护你心爱的人的方法,难道你不愿意试一下吗?”

“我只要她幸福,并不要她陪我陷入危险中。”素言语气软化了下来。

对方摇头,“你以为你现在就可以避的了?你一日不面对真正的自己,一日就无法给予她幸福。”

“我给不了,你可以。”素言说的很干脆。

“你....”对方因为他的话差点将手中的茶杯捏碎。“你这是施舍还是同情?我有那么没行情吗?你凭什么认为我会和你一样爱上她。”

“因为我们是兄弟。”不管是不是他说的太肯定了,他都相信能够给她幸福的只会是这个坐在这里男人,他唯一的弟弟。

“笑话,你凭什么善做主张要把她的幸福交给我?想让她幸福,你就自己负责。别把所有的责任都推给我,身为兄弟,我不欠你什么。”

素言不语,他知道自己很自私,但是如果他真能够给她幸福的话,就绝对不会对弟弟做出这么过分的要求了。

“对不起。”

“呵!我来可不是来听你忏悔的。”对方不领情,“我会帮你找到绝世好剑,等找到剑的那一天,不管你是接受还是不接受,我都会把属于你的一切都还给你,包括她。”

“你不能这么做。”

“为什么不能?”对方起身,“如果你想看到我怎么伤害她的话,那我就答应你不这么做。”

“你!”素言气结。

“我说了,想要她幸福就自己去给,若想要她不幸,小弟我非常乐意效劳。”对方说的很认真,不管要用什么样的办法,他都希望可以化解素言内心的结。

“别逼我。”

“不逼你,那就是在逼我。”他向来不是那种喜欢忍耐委屈自己的人。

“你真的是和我对上了是吗?”素言皱眉,“为什么你要挑在这个时候?”

“我认为是时候了。”他似乎常说这句话。啧,为什么他总是喜欢乱管闲事。

素言已经没有心情和他争辩,他拿起行李,既然已经确定司徒青岚离开了,那么他只好再去求那只老狐狸帮忙看顾。

“你要出远门?”在看到他拿着包袱时,对方的眼睛亮了起来,“你是打算上地狱门吗?”

“不是。”素言回道。

“那你是要去哪里?”真是失望。

“我去哪里需要告诉你吗?还是你愿意代劳替我走一趟?”

对方被问的哑口无言,不得不佩服素言的好口才。

见他不回答也是他预料中的事情。素言大步向外走去,这件事情不宜再拖了。

“等等。”说话间已经闪到素言面前,挡住了他的去路,“你不等她回来吗?”

“没有必要。”

“如果她知道了你为了一个方小姐而愿意打破誓言离开这里,那她会有什么反应?”他就不相信素言可以不在乎。

“那没有什么不好。”如果误会已经造成,他反而可以早日放下心中的牵挂。

对方已经觉得和他讲话简直是在对牛弹情,费劲却得不到回应。“随便你,到时候你就不要后悔你现在所做的决定。”

马蹄声渐远,素言才长长的叹了口气,那其中包含了多少的辛酸和无奈也只有他自己知道了。往事总是不堪回首的,偏偏他就是走不出过去的梦魇,这样的自己,有什么资格言情?又可以拿什么来爱人?

不再去想那些烦心之事,他还是快快解决目前的难题,才方便做下一步打算。等治好了方怀玉的病,他就要离开这里。

*

虽然他也不反对见到素言,可是一日见三次也未免太过频繁了点。莫秋鹤觉得自己有点头疼了,这素言一来准又没有好事。

“不高兴见到我?”素言一语道出他的心事。

“怎么会呢。我这醉福楼开门就是迎客的,哪有不欢迎客人来的道理。”莫秋鹤脸上是笑着,心里可是苦着呢。“不知道素大夫你又有何指教?”

怪怪,刚才他怎么就没有注意到,素言是提着包袱的,看样子是要出远门,这可是自打他来到太原镇从来就没有见过的怪事啊。难道之前他说的话不是在开玩笑?

“如你所见,我要去天血教一趟。”

“可是你不是和方老爷做过协议,在没有治好方小姐的病之前,绝对不离开太原镇半步,难道你是忘记了?”

“我没有忘记。一会我会去方府说明原由,相信方老爷会同意。”

莫秋鹤苦着脸,心下暗自叫糟,“我说素老弟,你可得想清楚了,此去山高路远,而且极有可能是白跑一趟。听我的,还是留下另想他法吧。”

“你似乎很不愿意我离开这里,为什么?”素言质问。

“哪有的事啊,我只不过觉得,你离开了就没有人可以陪我喝酒了啊。”莫秋鹤顾左右而言他,就是不想正面回答。

“少在我面前装算。”

他怎么可以说啊,他总不能把和别人打赌的事情说出来吧,那恐怕是让素言走的决心更坚定。不行,他绝对不可以说。

思来想去,莫秋鹤才慢吞吞的开口:“我猜练‘噬心魂’的是方家小姐吧。”

说起这个,素言才想起来找莫秋鹤的真正目的。“我这次找你,除了告诉你我要离开的事情外,还有一件事情要拜托你。”

“我不办,要办你自己办。”

“我还没有开口,你就拒绝?”素言眯起了眼。

“反正你来找我就准没好事。所以还是先拒绝为妙。你另请高人吧。”

对于莫秋鹤的拒绝,素言并没有生气,他从包袱里拿出那个黑匣子放在桌上,才道:“这个请你暂代保管,等我回来再还给我,还有方小姐就请你随时照看一下,在她魔性发作时及时阻止她伤人。我会尽快赶回来的。”

“喂,好歹我年纪也长你很多,可以请你稍微尊敬一下长辈吗?”对他总是吩咐来吩咐去的,一点也没把他放眼里嘛。

“那得看你有没有值得我尊敬的地方才行。我话说到这,交代你的事情你若是没有办好。回来我绝对不会轻饶你。”

唉!莫秋鹤实在想反驳,可惜他就算再怎么老奸巨滑,也比不上眼前这个人的一半聪明。所谓成王败寇,他就是那一败寇,只能屈服于素言的脚下。

“你真的非离开不可吗?”该死!他竟然什么也不能说,这是他和司徒语艳之间的约定,绝对不能够破坏。再说那个方法根本用不得。

“除非你肯讲实话。”他自然也看的出莫秋鹤的为难,既然他有不能讲的苦衷,那他也不好再强人所难。

知道自己是劝不动他了,莫秋鹤也只好放弃。虽然他的赌约事小,可若让他找到天血教可就事大了。所以,如果他一心要去的话,那他也只好派人暗中阻挠了。

“我走了。”

素言直接向方府走去,现在还不是太晚,他可以去看一下怀玉的病情后,再去向方观赫辞行。连夜离开的话,不会惊扰到大家。

正如他所想,方府灯火通明,并没有人睡下,素言疾步来到后花园,只见方怀玉的房间还开着门,显然是没有休息。

“哎?是素大夫。”刚从厨房端来小点心的小兰,在见到素言,显得有些高兴,“小姐已经醒了,吃过药后变的精神多了。”

“恩。”他就是特地前来查探一下,确定没事才好。

“那....您要进去吗?小姐现在已经起身,她刚才只嚷着要吃点心呢。”

素言犹豫了一下,还是随同小兰一起走进屋内。方怀玉正如小兰所说的那样,看起来一点也不像生病的人,而小桃正在为她整理着被褥。

“小姐,素大夫来看您了。”

原本还很无聊的方怀玉,正有一下没一下得玩弄着桌上的茶杯,一听到素言来了,立刻从椅子上站起来,飞奔进素言的怀里,两个丫鬟见此,不禁掩嘴偷笑,心里皆明白小姐喜欢素大夫。

“素大哥,你怎么会来看我的?听小桃说,在我睡着时,你有来过。那你为什么不叫醒我,知不知道人家很想见你。”

“我这不是来了吗?”素言宠溺的说。这个时候,小桃两人已经很识趣地离开,把地方留给了他们。

方怀玉离开他的怀抱站好,这才看见了素言肩膀上挂的包袱。“素大哥,你要去哪?”

“去找可以治好你的病的药,到时候你就可以和其他人一样,快快乐乐地过日子了。”他此去绝对要找到‘噬心魂’的解除之法。

“你要找什么的话,告诉爹就好了啊,为什么必须亲自去?”方怀玉一脸惊慌地拉住素言的手,就怕他突然消失一样。

“不行,这次非我去不可,交给别人我不放心。”素言立刻回绝她的提意。他怎么可能现在就正面和方观赫谈关于‘噬心魂’的事情。

“但你不是答应过我爹,我的病一日不好你就不会离开太原镇半步。难道你想背弃誓言?”话一出口,满怀指控。

素言为此皱眉,“如果可以将你的病根治,就算让我成为言而无信的人也值得。”

“你为了我愿意牺牲这么多?”方怀玉眼泪汪汪。

“小傻瓜,不是为你我又怎会甘愿在此这么多年。”他不得不承认对方怀玉有一种特殊的怜惜,这种感觉是一个兄长对妹妹的疼惜。

听了他的话,方怀玉才破涕为笑,她边擦眼泪边说:“那我陪你去和爹说,若爹不答应,我也可替你求情。”

“不必,只要我不在时你能...”素言突然顿住不语,他差点就说错话。

“能怎么样?”

“能...听话乖乖吃药,外面也最好不要随便走动,如今正是开春之时,天气仍然很凉,你若出去很容易感染风寒。”素言话锋一转,成功转移了话题。

方怀玉因为素言的关心而甜在心里,她抬手保证:“我一定会照顾好自己等你回来的。”

素言在临别前,为方怀玉再把了一次脉,确定脉象正常后,才放心离开。他在去找方观赫的路上正好碰上了刘管家。

他上下打量了素言一番,发现到他肩上挂着的包袱,立刻询问:“素大夫带着这么个包袱可是要上哪啊?”

“带我去见方老爷。”

“素大夫,这么晚来找老爷恐怕不大合适吧。也许他早就睡了呢?”刘管家一向就不喜欢素言,平常话里总是带着敌意,可惜对方从没时间理会。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家丁向他们匆匆走来,先是向两人行了礼,才禀报道:“刘管家。老爷正吩咐我了找您,说是有急事找您。”

听到这里,刘管家不自在地低咳了两声还瞪了那家丁好几眼:“看来老爷还没有休息,那素大夫就随我一道前去吧。”

“那就麻烦管家带路了。”素言岂看不出刘管家那点小心眼,只是他不爱计较罢了。

听到敲门声,方观赫才放下手里的帐本:“进来。”

门被推开。刘管家示意素言在外稍等片刻,他自个儿先走了进去。“老爷,素大夫在门外求见。”

“他来做什么?”方观赫皱起眉头,显然不怎么高兴见到素言。

刘管家走到他的耳边低语:“他是带着包袱来的,看样子是要离开这里。”

“真的?!”

“小的也只是猜测,要不要让他进来?”

方观赫没有多想就点了点头,刘管家得令后立刻到门外把素言请进书房。

“方老爷,这么晚来打扰实在抱歉。”

“素大夫无须多礼,先坐。”方老爷离开书桌与素言坐于偏厅。而刘管家早已经命人奉上热茶,自己则站在自家主子的身后。

“方老爷,素某向来不喜欢拐弯抹角,所以我就直接说正事。”

“看素大夫说的这么严肃,一定是大事,别急,老夫会慢慢听你说的。”方观赫嘴上是这么说,可心里就不这么想,他和刘管家一样,对于这个总不将他放在眼里的无知小辈,他是暗恨在心。

素言先是起身,对方观赫行了个大礼。害的方观赫立刻站起来回礼:“素大夫这是何道理?老夫可承受不起。”

“素某自知无能,花去五年多的时间,仍然没能将令媛的病治好,实在惭愧。”

“素大夫这是说的哪里话,小女的病本就难治,若不是有你精心照料,她恐怕早就小命不保了。”方观赫继续客套着,他觉得今天的素言很不对劲,怎么突然变的这般有礼?兵家言:礼多人必诈。这素言到底是打着什么主意?

“前些日子,我翻查医书,得知天山可能有我所要找的药材,这也许对方小姐的病有所帮助。”素言岂不知道这方观赫的狡诈,但他不会现在与他对歧。

“天山?”方观赫语带怀疑,该不是他发现了什么吧。

“对,我现在正在调配一种药丸,独缺一种材料。”从对方的反应来看,素言已经可以肯定,怀玉所练的就是‘噬心魂’。

“是什么材料?老夫好派人去为你找来。”

“不行,这个东西很难找的到,而且它生长在天山崖边,并非一般人可以取得。”

“那怎么办?”看来是他多虑了,这素言看来只是恰好提到天山。

“这就是我深夜来找你的原因。为了安全起见,我打算亲自前往。”

方观赫皱起眉头,原来他是为这个来找他的,但是放他走可没那么容易。“这不好吧,你若离开,小女就没有人照料,万一要是出了意外,即使年求得仙丹回来也回天乏术了。”

方观赫的有意刁难,素言早就心中有数,他自然是备战而来的。“关于这一点我已经做好了万全之策,所以您尽可以放心。”

“什么万全之策?老夫到想听听。”他怎么可能就这么放他走。

就在素言想回答之际,原本该呆在房内的方怀玉居然闯了进来。“爹!”

“你来这里做什么?”对于女儿的出现,他到是没有料到。

“您就让素大哥去吧,我也希望自己的病可以早日治愈。”

听到这样的话,另方观赫更是惊讶,这是她会说的话吗?正当他想问个明白时,又被女儿抢了白。

“爹,我知道您是担心素大哥走了之后,要是我病发了该怎么办。但是,请您放心,我会按时吃药,会乖乖听话,绝对不会让自己有那种情况发生。您就不要为难素大哥,让他去安心寻找药材,也好早日为我医治。”

听了这番话,纵然他有一肚子的问题要问,也只好暂且压下。既然她都这么说了,那他就放过素言一马,让他去天山。不过这一路的安全他可就不敢担保了。

“好吧。既然小女也赞成让你去寻找药材,那你就去吧,但是这里到天山可说是山高路远,一路花费也得不少。刘管家,到帐房支一万两银票给素大夫,以做路上花费。”

“不必麻烦了。”素言开口拒绝。

方怀玉立刻劝说:“素大哥,路上带着银子好防身。你就收下吧。”

“怀玉说的没错,这出门在外,花子是少不了的。你还是别跟我客气,收下吧。”

在两父女的再三劝说下,素言只得带着那一万两的银子上路。

*

自地狱门扑了个空而折回太原镇的司徒青岚,正想先回客栈寄放好马匹,再回去素言的茅屋。只是在大街上又看到了她正找了一下午的轩辕魄。

为什么少主不呆在地狱门,反而频频出现在这小小的太原镇?对于少主的奇怪行为,司徒青岚无法找到合理的解释,不过她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问他。

“少主,我正有事情要找你。”

“我知道,咱们进去再说。”轩辕魄指了下酒楼。

翻身下马,司徒青岚这才发现,这里正是昨日他们来过的醉福楼。看来少主是颇喜欢这里,否则不会每次都光顾。

“嘿,看来我这家酒楼最近生意不是太好啊,怎么闲人没几个到是老有大忙人光顾?”原本在柜台查帐的莫秋鹤,一见到进门的客人就垮下了脸。

“那是买你的面子,换作别人我还不屑去呢。”轩辕魄说的大言不惭。

“对对对,您能够来此,另小的这里蓬壁生辉。”莫秋鹤点头附和。

“知道就好。还不快带我们去你房内一叙。”

素有老狐狸之称的莫秋鹤岂有听不懂轩辕魄的弦外之音。他立刻将之带进自己的房间,并命人沏了一壶龙井来。等小二走后,他确定了门外无人偷听后才把门关上。

“不知两位来有何指教?”神色自如地走回圆桌,莫秋鹤亲自为他们倒上茶水。

轩辕魄难得没有拐弯抹角,直接说明了来意:“素言有来找过你是吧。”

对方挑挑眉,一副明知故问的样子。但是司徒青岚却是有急事要说,故不得不打断了少主和莫老板的对话。

“少主,我真的有事情要禀报。”

“请说。”没等轩辕魄发话,莫秋鹤代他答到。

而司徒青岚是看到少主点头后,才敢继续说道:“少主一定知道素言和方老爷之间的协定吧,在没有治好方小姐的病之前,他是绝对不可能离开这里,更何况我今天发现到....发现到。”她到底是该说不该说。

“看来你已经知道了呢。”莫秋鹤了然于胸。

“怎么莫老板你早就知情?”司徒青岚显得有些惊讶,可是并没有表现于脸上。

“也不能说早知道,我也是才知道而已。”他不急不缓得喝着茶。

“那你可知他刻意隐瞒方小姐的病情,寓意为何?”

莫秋鹤算是被问倒了,他放下茶杯,语带歉意:“这个我就不得而知了,你恐怕得去问本尊,才能得到你想要的答案。”

从刚才就没有怎么开口的轩辕魄突然问道:“朱雀,你的‘凤吟‘呢?”

“在这里。”她自怀中取出匕首。

“很好,从现在起,你要把它示为自己的生命。匕在人在,匕亡人亡。”

“我说轩辕老弟,不就一把破匕首吗?值得你让姑娘家守这样的约定吗?”看不过去的莫秋鹤忍不住为司徒青岚抱不平。

“属下明白。但是关于劝说素言随我回地狱门的事情....”她实在有些难以完成。

轩辕魄只是端起茶杯喝茶,并不打算回应她。又是只有莫秋鹤代为告知。

“就在刚不久前,素言已经离开太原镇了。”

“什么?”她百劝不动,这会他到自行离开了,居然连招呼也不打一声。

见她似乎还没有反应过来,他又只好重复一遍:“刚才素言已经离开太原镇,到天山寻找天血教了。”

天血教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教派,为什么她觉得好熟悉。

“听素言书说是你告诉他关于天血教的事情的?”

“恩,我一直觉得这个名字好熟悉,可是为什么我就是想不起来?”司徒青岚为此感到有些迷茫以及不安。

莫秋鹤浅笑:“你会熟悉也不奇怪,因为你的娘司徒语艳就是天血教的圣女。”

真是好笑,两天之内,她不光知道了自己的父母是谁,还莫名其妙得知道了她所不知道的爹娘的另一个身份。所以,那场大火不是意外,柯伯伯的死也与他家有着极大的牵连。

自怀里取出当年柯伯伯所留下的玉佩,司徒青岚心境悲凉。但是对面的莫秋鹤在看到她手里的东西时,脸色立刻变了,站起身就问。

“你...那个东西是谁给你的?”

不解于他的激动是所为何事,但司徒青岚还是回答了:“这是我柯伯伯所留下的遗物。”

“遗物?”一时没有站稳,他跌坐在板凳上。

这种情况连轩辕魄都不多见,所以他难得收起那副事不关己的闲散模样。“你没事吧?”

莫秋鹤摇手,示意没事,但他脸色分明难看至极。“你口中所说的‘柯伯伯’可是指‘酒仙人’柯少阳?”

“我当时年纪尚小,不知道柯伯伯可有这种名号,可是他是真的很爱喝酒,每次去都能喝上好几坛,连爹都不是他的对手。”

“呵呵!”莫秋鹤一声苦笑,“难怪四处打探不到你的消息,原来你竟然到天上独自饮酒作乐去了。真是可恨,可恨!”

“难道莫老板与柯伯伯是旧识”对于他的过度反应,司徒青岚猜测道。

“岂只是旧相识,那家伙还欠我一坛好酒,他怎么就可以这么走了。是谁这么大胆子?”心中的遗憾远超过脸上的表情。

一句话挑起了两个人的伤心事。司徒青岚咬牙切齿:“不管那人是谁,我一定会把他找出来,血祭爹娘和柯伯伯的。”

这么说少阳的死也和残害冷云夫妇的凶手脱不了关系了。哼!最好祈祷不要落在他莫秋鹤的手中,否则可就不是碎尸万段这么简单。

看来他们是有了共同的敌人了,在一旁观察了半天的轩辕魄很确定这柯少阳与莫秋鹤的关系绝非一般。

整理好心情后,莫秋鹤才对司徒青岚道:“你可否割爱将手中的玉佩赠与我?”

看的出来这玉佩对他的意义非凡,司徒青岚觉得,柯伯伯应该也会很高兴把玉佩给需要它的人吧。

接过玉佩,莫秋鹤立刻咒骂:“到死还不忘给我找麻烦是吗?你就给我等着,总有一天我会去上面找你讨债的。”

另两人皆不明白为何他在看过玉佩后会有这么大反应。但是,对方也立刻为他们解惑。

“这是我与柯少阳之间联络的媒介,不管谁拥有了这块玉,我和他都必须交付生命去保护这个人。本来这是在我身上的,可是在一次拼酒后我因一坛之差输给了他,而这玉佩也到了他的手里,也就是说,我必须以保护他为己任,可惜我失职了,他既然将这玉佩给了你,那我自然遵守约定保护你的安危,直到你把玉佩再交给别人为止。”

虽然内心因为失去知己而悲痛不已,但他莫秋鹤也是一个光明磊落的人,绝对不会置好友的临终所托而不顾。

“不必了,既然你与柯伯伯有这么深的交情,而这本来又是你的东西,自当物归原主。”

见司徒青岚如此贴心,他似乎比较明白好友为她牺牲的良苦用心了。“既然你这么说,那我也就不客气的收下,但是我仍会尽我所能的帮助你。这是我和他之间的约定。”

“你们谈完了吗?”一直沉默不语的轩辕魄终于开口。

“完了,完了。你有什么尽管说好了。”刚才还脸色苍白的他,此刻又恢复到平常的样子。

“朱雀,现在是素言自行打破誓言,你此次就跟他一同上天山,不管找没找到‘噬心魂’的解救之法,你都要在半个月内把他带回地狱门,听清楚没有?”

“喂!你这样有点不近人情了吧?从这里到天山来回少说也要八九天,这样怎么赶的急?”莫秋鹤为她抱不平。

“属下领命,一定不负少主所望。”说完司徒青岚就转身离开了。

“我真不明白你是在急什么,可别怪我这旁观者多嘴,别等到失去了才知道什么是你最重要的。”

“关于你输了的赌注我有时间会来向你索讨。”轩辕魄并没有理会他的话,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忙,可没有空在这里陪个老狐狸闲聊。

人一个个走了,屋子里就剩下了莫秋鹤。只见他对着玉佩看的入了神,似乎想起了很多很多以前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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