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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 第五十四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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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所欲为。

多么诱惑的言辞,配以明媚黑眸中的闪烁引诱之光,本宫一个脚软,差点笔直摔倒在所谓的进贡宝物之上。

从发长刚刚能够扎辫的年岁起,母后常常教诲,绿华身为地府公主,务必娴雅淑德,进退有矩,时刻不忘冥界至尊的黑暗法则。

或许自那时候起,已经不知为所欲为,不练功,不识宝,不穿黑色公主袍,会是一个怎样的光景。

譬如此刻。

静静凝眸,想要将优雅躺倒在床榻上的男子尽收眼底。

他的衣襟半敞,慵懒而施施然地打了一个小小呵欠,长发织锦一般铺散开,衬着金色的云被,似绫罗般让人不禁想用双手从中掬起黑色浪花。

男子好整以暇地斜躺,红唇微启道:“公主殿下请用吧。”

却要从何处下手?

记忆刹那潮涌,纷飞的一幕幕交错着,都无法分清哪些是真哪些是假。

犹记得雪地里男子身体的温度,呵着冷气在我背上吟诗,声音断断续续;变成袅袅的药香,在微弱的烛光中弥漫着,朦胧了男子第一次朝我展颜笑,他睫毛覆下,天地旋转;雪花在掌心融去,是伤透心而绝望的泪水,即使将头垂得很低很低,依旧执着下落,留下两道湿润水痕,抬起脸才发现,黄泉的滔滔河水中堪堪映出一个凄厉女子孤单单的影子……

这建到一半的寝宫,恰似这段有头无尾的相识,百感交集,王爷美色当前,本宫却迟迟不知如何举步。

得以不哀哭出声,已是极大的隐忍与幸运。

“蛋大,你教我吧。”

教我沧海桑田,江河万丈,良人如何旧貌换新颜;教我路人蜚短流长,千夫所指里要如何踯躅独行;教我作了王妃之后,该如何享用谍首柔情,荣华富贵中率领群美为你锦上添花。

每一个问皆化为蜻蜓点水般的吻,俯下身一一落在男子额头,鼻尖,唇上。

将自己撤离,小心翼翼中轻轻吁出一口气,仿佛一切疑问都有了答案。

“孺子可教也!”男子的眸色深到公主袍一般。

他用双手一箍,轻易便将本宫扯上了云丝床榻。

柔软欲陷的被褥与地府寝宫中的坐榻果然不可同日而语。

我闭上眼睛本能地推拒着他的怀抱,用力不轻不重,不幸演变为男女间的打闹,抱作一团在大床上打了几个小滚,精心化出的妆容此际定然落花流水,而他的黑衣制服领口处大敞,内里宽阔的胸膛春光大泄,连佩着腰牌的描金腰带也松散着,仿佛轻轻一拉便要随风化去的。

“绿华,你好不粗鲁!”男子忽作媚态,用纤长手指的指腹描摹着本宫的唇线,引逗地我一个女儿家也觉血脉贲张,六魄都无法归位,要死!

“本宫不耻下问,可惜王爷并不好为人师,只得自己摸索感悟了。”

孰料说话间城池陷落,他一手在我面上游走,另一手只轻轻一撩,本宫费时一炷香辛苦扣上的腰带菱花结就地飞灰湮灭了。

“叫鹤郎!”

纠结了半饷,到底豁不出去,只得红着脸侧过头让所有的羞涩倒流回去。

“哎呀不好,公主殿下发了红症,连颈处都是粉红的……”

语气着实轻佻可恶,但王爷能者多劳,居然在发出靡靡音的间隙将半空罗帐放下。

大而小的结界中,我们面对面躺着喘息。

那纠缠不放的视线会撩火,欢场老手毕竟不凡,只是单单被他望着,本宫也会呼吸渐促,一颗心凌乱奔跳,好似错了节奏的鼓点,随着他一丝丝的靠近而溃不成军。

“书妖为何无心于绿华?”话音刚落,直觉连掩口都来不及。

其实本宫自己都不明白,为何要在难得的良辰美景之下,感怀奈何天的悲凉。

“并非无心,只是你年纪太小,走路都要跌跤的小丫头,叫一个知书达理的书妖怎么下得去手?”

“那次在黑衣影卫府呢?半路喊停又是为了什么?”

“黑衣影卫府中眼线无数,本王虽风雅,还不想与自家王妃当众饱了属下的眼福。”

“借口,通统都是借口。总之你向来巧言令色,本宫辩不过你。”

“王妃你何须辩过我?压得住本王便可。”

又一道热流冲脑,是本宫糊涂,居然不知不觉被他拉上了身,虽然居高临下,却比平躺更觉危险。

“放我下去,你的王妃有些饿了!”太过惊吓,速速想要脱身。

“绿华……”

“嗯?”

总算是放我下来了,只是此次换他上了我的身。

“啊……鹤劫生你压坏本宫了!你重如泰山要我怎么承受地起。”

真诛心,看上去娇艳美丽的男子,怎么倒有如此健硕的筋骨,即使这么压着不动,也觉头晕目眩,快要窒息。

“绿华,你太挑剔了,上下皆不如意,到底要本王拿什么姿势来取悦你?”

“……”色胚果然不可以常理度之,我尝试哀求:“我们过几日才大婚,当下浅尝即止,浅尝即止,切莫……”

“本王不依!”

乌云罩顶,他的唇覆上我的,“浅尝即止”地吸着摩挲着,果然与李沉舟的吻大相径庭。

吻着吻着,方寸尽失,手不知要摆于何处,唇舌也不知要怎么回应王爷殿下实则虚之,虚则实之的猛烈攻势。

一味闪躲似不甘心,若要攻城掠地西风压倒东风,着实无此能耐。

坊间小说颇看了几本,也曾听书妖偶尔提起个中滋味,一对男女立在后院墙根,畏首畏尾地私相授受,尝试着牵手,情动时也会如小鹿般匆匆忙忙投怀送抱便松开。

原来,绵长的吻可以替得呼吸,辗转间唇齿相依,如一床锦被,包罗万象,谈什么都多余,想什么都乏力。

于是安分守己受他引领,老老实实沉沦其间罢了。

越陷越深,在他用手托住本宫腰际的片刻,我突然觉得莫大的幸福,不由将身子往前挺,连喉际也逸出陌生的□□。

“嗯……”

故人还我青梅果。

他的回应绵长而有力,像要生生将我揉进自己身躯之内,掌心传着火烫,所到之处,本宫红症勃发。

百般激烈之下,热吻变为噬咬,彼此发出“咻咻”的兽类喘息,将身下的云被卷成了糊掉的糖糕,粘在腿上,迫不及待便要踢开。

他将我托举,小心翼翼往身边安放,又百转千回到了他身下,曾几何时,我们成了如斯扭捏的造型——本宫就似糖人一般遇热则化,软成一堆嵌在他上身空隙中,连着的唇,舌,手渐渐发麻,像是要将百味尝尽,厮磨直至地府黄泉水逆流。

耳畔焦尾桐木琴音铮铮,眼际什刹百花璀璨尽放,梵音灿色中,小小绿华盘着腿修得小小自在,直到他的攻势告一段落,两手仍笔直插在他双肩披散的长发中。

形同连理枝,即使心内明知这一切只是刹那芳华,留不住的指缝水,回首已成井中月。

“爱妃,一拜天地。”

他执着本宫的手,稳稳地对着罗帐外被重门挡住的九霄倾半身行李。

“二拜高堂。”

我眸光顿时黯然。

“夫妻对拜!”

王爷与王妃自说自话在床上双双对面拜倒。

已非言语能够形容,在他朗朗的“礼成”宣声中,如同看到了头戴锦冠,身着彩袍的得意郎君,一秤挑起盖头来。

我察觉到事情有变。

但顾不得了,做戏又如何,起码本宫是千真万确地满心欢喜,跃入心仪男子的怀抱。

此次贴合在一起的部位有些微妙!

才堪堪咬到他的耳垂,我已经满身红霞密布。

“你?”惊疑地望向新郎倌。

他星眸微张,坦然答:“那么就洞房吧。”

“可是……”

“嗯?”男子用鼻子发着疑问,因为口舌已经移为它用。

电光火石间,有巨雷在本宫脑间轰鸣。

不是绿华没有爱的孤勇;也并非千金之女未开眼界,容易大惊小怪。

虽说来途中,思绪纷纷,将来龙去脉想了个清楚。

只是忘记将这一项天外巨物计算入内。

牙齿都在打颤,睁大了眼睛见到怪物一般,用尽全力想要脱身而去:“不,不,啊,这……请放本宫下去。”

说来全无出息,光是转转念头,就吓得都快要哭出来了,恨不得给他磕头求饶:“小白,我们去用午膳吧,本宫快饿死了。”

男子幽幽从情潮中醒转,眼中的微波渐退,不满地扫了我一眼道:“饿了便请用啊。”

……

哪个吃了雄心豹子胆得敢用?

几乎要泪流满面,细声细气打着商量:“是本宫的错,妄图以单薄之躯挑战……那个……这个……‘神兽’……”

“……”他顿时破功,差点就要露出笑来,可见本宫尚有一线生机。

“我们大婚之日迫近,切莫片刻贪欢,坏了我们的千秋大事。”

“何妨一试!”他负气地朝我耳朵吹着气。

可怜本宫再无余勇,以适才光景,小试一下本宫便要魂飞魄散,死无全尸,虽说与鹤郎或是永别,却要拿什么转身去救父兄?

“还是留待花烛夜再试吧,小白你看我饿得鸡皮疙瘩起了一手臂。”

天可怜见,完全是吓出来的。

“喔。”沉沉倒下,男子松开了手,不再管我。

我讪讪地用手指卷着他的长发说道:“你我许久没有聊天,既然礼成,不如说说未来的王府生活吧。”

“唉……”男子貌似对任何话题都已兴趣不大,转一个身,以美背冷对我的热脸。

十分尴尬,想讨好,又不敢招惹。

引来男子的一只狼爪,捉去我的手继续放在自己的肩头,命令着:“本王倦了,替我揉,你说你的,我趁机睡一下。”

双手柔情款款替他捏肩捶背,又问:“婚后你的薪饷是否交来本宫手中统筹王府一应事务?”

“什么?”他似乎皱了一下眉。

我不由放大了声浪:“薪饷啊,按月上交给本宫吗?”

“没有薪饷啊。”

“什么?”手下大为加力,男子猛地一缩。

“本王怎么好意思问神君陛下讨要什么薪饷?也不堪为黑衣影卫之表率啊。”

“没有薪饷?白打工吗?”简直教人气结:“那还表你个大头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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