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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 第四十四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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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后你误会了!”拉住娘温润的手,本宫仿佛回到了儿时,硬摆出来的公主身姿终于再也撑不下去,全军溃败:“绿华适才不是因为小青的事情哭得,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蛋大的聘礼已经入了库房,十日内就要出嫁;李沉舟那里也是一团乱,进不得,退不得,娘啊,孩儿该怎么办?”

这密室里竟有回声,像是另外一个绿华,乱成一团不成体统地反复问着:“我现下怎么可能嫁去天界?李沉舟也说他十日内不回隐界就会受罚,娘,鹤劫生若知道本宫悔婚,绝对不会放过我们冥王府的!”

“我今日回府,已经发现有黑衣影卫跟在后头,我要怎么才能逃出生天?”

一大堆支离破碎的问题抛向母后。

见过大世面的昔日天魔后镇定地望着我,直到确认我将心事诉完,才幽幽回了一句:“绿华,若是今日之事都发生在你两个哥哥身上,你会怎么劝?”

“啊……”我大为一愣。

“不用惊讶地张大你一双眼睛,用心仔仔细细想一想,如今你该当如何帮他们脱身。”

缄默了很久。

那答案如浮水印,一旦掠去表面的波澜,立即跃然清晰。

自己画地为牢了太久,在娘亲那一巴掌与温暖目光下,我听得自己在说:“娘,我错了,绿华错了,我爱他胜过他爱我,我认了!”

万钧之重轻轻放下,只觉从未有过的舒爽,那真相惨烈,但将它亮出来,痛到极致,居然转缓。

是的,“之前种种都是我的一错再错,与人无尤,也怪不得鹤劫生与李沉舟什么。”

娘亲的眼睛渐渐发亮,本宫先她而笑道:“娘,本宫明白该怎么做了。”

“噢?不妨说来一听?”娘也笑了,露出小小的梨涡,真是好看。

“明日我会上天界与鹤劫生坦诚相见,老老实实告诉他,眼下一时还嫁不得,但当年的事,本宫自己也有错,彼此放开手罢。”

深深呼出一口长气,接着道:“至于李沉舟,有句话女儿早该问,早该说了。他说十日内不回隐界便要受罚,那他先回便是,若真心爱我绿华,怎会说再不来地府的狠话?本宫愿意待他下次来地府,再好生相处,待他能够信赖了,自会嫁去隐界的。”

“好!”娘欢喜地捏了捏我冰凉的双手,安慰道:“放心,鹤劫生那里若是说不通,母后亲自请得你段伯伯出面,这个面子他们鹤府总要卖的。”

“天魔皇段小楼?”我含着刚才的泪有些发急:“不妥吧娘,请您的前夫出面说项,到时候爹吃起醋来,怕要把本宫活活捶死了!为了绿华令爹娘夫妇失和,我也于心不忍。”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娘露出从未见过的羞涩神情:“段大哥只是好友罢了……我……嫁得应当是前头那个昏君。”

“啊?”这话万分古怪,我偏偏此时心如发丝般细,立即听出了破绽:“娘,什么叫你应当嫁得?”

“这……因为为娘喝了忘情酒,所以细节全然记不得了,咳咳。”还转过脸去,凝视壁上的一幅字画。

“……”

我忍不住腹诽,前事全都不记得了,你还拿自己做例子,装出一副受了千辛万苦,柔肠百转,除开云雾见青天的沧桑模样。

但这气氛暖如春回,小时候父皇与她忙于公务的时候,我与哥哥们最怕见其他孩童缠着爹娘嬉戏玩乐的情景。

失之桑榆,得之桃李,这一巴掌挨得总算也不枉然。

“绿华,回寝宫时要当心,李沉舟绝不是鹤劫生,你莫要掉以轻心。”

弯下的腰此际再度挺直,双肩耸立,黑色公主袍裙角曳地,想明白了,那些牵缠自当有慧剑斩断,我沉声道:“母后无须过虑,绿华自知如何应对的。”

回到寝宫,还未入门,便知两位爱宠归来已久,如今更是明目张胆变回人形,两张脸的轮廓映于茜窗之上,可想而知,碧桃与朱柳必然欢欣以待,拿出好茶好酒伺候。

“你们回来了?”我问。

“是啊,公主,他们半个时辰之前就回来了!”好了伤疤忘了疼的碧桃一脸讨好地笑,替两个男子答了本宫的问。

李沉舟坐在一隅,褐色双眸对着我,淡漠里硬要添些惆怅,由始至终都不说话。

“公主殿下,天界好玩吗?”还是小黄忍不住开了口,久违的卷舌音如今竟有些亲切。

我的心虽是冷的,但幸喜眼前这两男两女七情上面,暖意融融。

“嗯,说起来,本宫可能赶不及同你们一起去隐界了……”

一语未了,如大石击湖,小黄几乎是腾身跃起。

连小青也变了脸色,苍白的面目带着些青,目光灼灼射来,满含着怒意与隐忍。

宫里的热,像有丝绸烧燃起来一般。

我笑得冷然,只因鬼瞳已瞥见尹目珞祯隐蔽的动作,当初用来对付鹤劫生的寒冰锥被他执在掌心,估计是准备故伎重演,逼本宫就范。

想到要打,我反而破天荒有些亢奋。

就在尹目珞祯快要袭来的片刻,一道冷硬的男声□□了我与小黄之间越来越小的缝隙:“二王子,请容本座与绿华私下聊一聊。”

此话不容抗拒,根本就是命令。

聊聊也好。

看他在后花园用手指为我支起一整个泛着淡淡紫光的结界,就与先前山底那一个相似。

“绿华,不过短短三日,是什么缘故,你不想同我一起走了?”

我们之间仍然有空隙,此次他没有执我的手,大家隐约知道有什么事情变了,不约而同将这空隙变大,成了莫大的空白沉默,又纷纷往里填着自己的疑惑与揣测。

“小青,你刚刚与小黄去了哪里?”

我想,这应该是最后一次给隐界谍首大人倾诉的机会了;或许也是最后一次机会容本宫侧耳听你心中摺叠地密不透风的故事。

然而一如既往,男子的褐色眸子里盛满了奋力装点出的一些忧虑,若无其事道:“你刚才就是为了我们没有知会你而自行出宫的事着恼吗?”

“那是两回事,但我很想知道你们适才的去向。说不说全在你。”

无须对视,也察觉到彼此间的裂缝越来越大,大家说出来的话偏却滴水不漏,简直可以写进书里的。

就如一对要过冬的秋虫,抵手抵脚做着最后的挣扎,在某个时分,我们几乎是同时,开口问出了真心话——

“你是不是与鹤劫生相处日长,渐渐觉得嫁去天界也是桩好姻缘?”

“那位被你和小黄推搡的女客也来自隐界吗?”

本宫傲立着,淡淡地笑起,半仰头看着男子的眼睛,沉溺地欣赏他唇角那丝玩世不恭的笑花,以及,他下巴处可爱的小凹。

“小青,你看,若绿华不作让步,我们两个竟连好好的聊天都难以为继。”

他怔了那么一下,长长的睫毛覆在下眼睑,像一团逗人的阴影,遮住了本该显而易见的情绪。

待再度睁开眼时,又变回深不见底的两泓夜色下的井水,不知里头映出的女子究竟是哪一个。

“绿华,隐界的故事太长,总想待得某日你我一同在隐河畔,可以一天一点慢慢道来。”

我没有接话,只是静静地凝望他。

“碧海云天的美景,想来你在天界都与鹤劫生一起赏过了;李沉舟自向并无过人之处,唯有一腔热忱对你诉过一遍又一遍,可惜至今都未能让你伸出手来随我一起走。”

极轻地叹一口气,他继续道:“若再加上那些不堪的故事作底,我也是会怕的。”

“怕?”堂堂谍首何惧之有。

“是,怕。三界向以天界为尊,说地府是鹤劫生的地盘也不为过;他能给你的,在漆黑无光的此处,李沉舟给不了你;就连你那泣血的过去,也只是和他相关,那寝宫里你的妆盒中,除了莲翼芳华之外,便是一根小白的鸟羽;我不得不怕,怕你如同一般尘俗女子,落在他编织的斑斓大网里,我总不能从隐界调来千军万马救你……”

说本宫毫不动容,那便有些假了。

换作先前的绿华,只怕声音都会哽咽,自会识趣地收回那些疑问,让今夜浸润在男子这些弥漫氤氲水气的情话里。

我抿了一下嘴唇,不知怎么,还顺便皱了一下鼻子,轻声道:“沉舟,这些话不妨将来再说;眼下,本宫还在等你和小黄的故事。”

他自嘲一笑:“对了,今夜本座若不说,大约你从大名鼎鼎的鹤谍首那里也会获知一二的。”

我懒得理会他此句话是出自真心抱怨还是假意试探。

我只答:“嗯。”

所以说不说皆在你一念之间。

“小青,本宫明日一早会去天界……退婚。要对鹤劫生说知先前存的戏弄之心,但这是我和他之间的事。我们不要将所有恩怨搅于一处,他负我,不代表你也会负我……也并不意味着你更为可靠。生如夏花,譬如朝露,请见谅本宫为了你们已然蹉跎太久,不愿再等。今夜是最后时机,等天际有了第一线光,即使你说了,我也不会再听,我们缘尽于此。”

这段话需要用足力气才能不落泪。

他惊诧而受伤的神情越发衬出本宫此刻的决绝。

我不是不怀念宫中大眼睛爱妃的可爱情状,不是不仰慕彼岸花节上褐眸男子的英俊冷傲,也不是不留恋那夜树下的唇齿相依。

若非因为这些放不下理不清的千丝万缕,我又岂会眼睁睁任疑团越滚越大,却苦苦压抑着绝不触及?

“你所言退婚一事是真?”

“千真万确。依照现下的情形,你我两个在大婚前根本无法在黑衣影卫眼皮底下逃去隐界。”

他忽然大笑起来,跨前两步控住我的肩膀,如释重负道:“今夜我们隐界的四公主,尹目珞祯的亲妹妹来了。”

“喔?”

“她是本座未过门的媳妇!”

“……”我被他理所当然的回话震到目瞪口呆之余,呛到了自己:“咳咳咳咳……李卫主原先是打算将本宫娶回隐界当妾室的吗?”

“不是。”他答得干脆利落,大眼睛又开始水汪汪扮无辜:“本座打算带你回去一起抗婚!”

抗婚?我一双鬼瞳都快落出眼眶。

与当年要带本宫私奔的书妖多么有志一同?

莫非本宫的故事里容不下“平定安稳”一词,必要轰轰烈烈惊天动地才能算数?

“不如小青你先自行回去隐界将婚约解除,随后再来地府找本宫吧。”我实是不敢那么舍生忘死了,当年不过是穿红衣打纸伞立在河边;此次若再误信奸人,只怕要落得在隐界孤身下天牢砍头的下场。

“所以说不愿告诉你。”他还理直气壮。

“你要悔婚,为何小黄比你还心急要本宫去隐界?他连他的亲妹妹也恨吗?”

“这是另外一个故事。”他显然被我击中了要害。

“这么立下去,相信很快便能见到晨曦。”那时就迟了。

“小黄疼爱亲妹妹,所以不愿意让公主殿下嫁给本座,本座在隐界着实名声不佳。”

“有多不佳?”臭得过本宫吗?

“我带兵杀了亲哥哥一府上下,又亲手送业已同尹目珞祯成婚的亲妹妹入宫奉伺陛下。”

“……”这已不是名声臭不臭的问题了。

“那么小青你为何要这么坏呢?”

鹤劫生手沾血腥会痛苦地在生辰之夜拉我跳湖要将自己荡涤干净;溅到亲人的血泪,那又是怎样一番心情?

“绿华,本座身为黑衣影卫主,总有自己职责所在。你不妨问问鹤劫生,若是亲兄妹犯法,他可能放他们一条生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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