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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第二十五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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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云冉冉飘来,越往后的黑衣影卫,表情越是端穆,佩的腰剑也更长。

视线所及的官道尽头,如同东海中央那条海界线,跳跃出白色的影子来,黑白相间,走出来的白衣武冠儿郎们纷纷持着红缨枪,为首的那个满面春风,与适才的黑衣影卫官长交谈数句,赶上来对着父皇禀道:“冥皇陛下,下官乃神教御林军军卫,鹤王爷大驾将至……”

“将至第二回了,神教天门到冥府升仙台山巅,不过短短数百步路的距离,敢问你们王爷他究竟梳洗妆扮好了没有?”是本宫的声音悠悠响起,顿时引起在场鹤王爷爪牙们的皱眉不满,以及大哥的莞尔一笑。

“华儿,休得放肆。”父皇眼中也有笑意,蛋大让我们一家四口如此等待,着实可恶。

“公主殿下,我们王爷正力劝二王子殿下随同他一起来地府,但殿下坚持要在神教继续逗留,因此耽搁了,不得不烦劳各位久等。”御林军军卫一句话将本宫噎住,是,二哥还在他们手上,莫说要等,就是要本宫对着小白拍马奉承,也只得忍下。

“孽子顽皮,回不回地府皆由他去吧。”父皇故作洒脱,瞥我和大哥一眼,分明是告诫我们不得放肆。

母后轻轻道:“大家稍安勿躁。”

本宫偃旗息鼓,冷着脸继续观望。

望着望着,有些出神。

桃花月,芙蓉面。多少往事如同眼前的白潮一去一返,不经意间湿了脚面。

三尺深的雪地里,小绿华奔向那双伸出的手。

拨开冰雪,露出苍白憔悴的一张脸来,男子阖着眸,干裂了双唇,像是立即要上奈何桥的失魂模样。

“救……”

“好!”

容不得片刻思量,公主奋力将他负在背上,疾步朝冥王府行去。

男子有一截发总是垂下来,飘荡在女子的耳边,痒。

雪地上孤单一行足印,笔直向西,烙下了严冬的痕迹。

爬不出重复了万遍的记忆,本宫深深呼吸,很想将小青冰凉的双手抓在怀里。

四周静寂到极点,益发显得这几声呼吸的粗重。

我陡然一个退步,身旁的大哥竟没有伸手拉本宫一把。

四周的静寂有些怪异。

不知什么时候,黑的白的都已立定,宽阔的官道上空无半影。

“咚咚咚咚咚咚咚……”

鼓声起,谁的声音苍劲:“鹤劫生王爷到!”

声音在旷野中久久不散,挟着山风兜面撞来。

黑白卫士波澜壮阔,整齐划一跪倒。

鼓声渐缓,升仙台内有一束光,迷了地府王族的眼。

大哥紧张地绷直了身体,父皇笑意深沉。

本宫轻轻道:“千呼万唤死出来……”

根本无人同我计较这些。

红毯彼端,逆着光,三道黑色身影,一前两后,极高大似地,顶天立地。

光影迷离,他们终于动了,迈开步走来。

高下立分,走在最前面的,虽然看不见他的眉眼,已知是鹤谍首无疑。

世上绝无任何影卫,能踏出这样优雅绝伦的王族步伐。

万众瞩目之中,光灭,不知是什么照亮了眼前的身影。

屏声静气,大哥捏痛了我的手,挣扎间,兵卫们高呼着:“敕!”

男子止步,傲然一笑,如万丈光芒盛放,十八层地狱从无如此光明暖照。

——美不胜收。

单这四字又似乎无法形容。

只怕凤凰在场,也会自惭形秽,原来天地间自有一种气度,无需光球与焰火,也自艳丽夺目,即使被一身乌黑制服包裹,即使隔了那么多兵卫,仍是所有目光投射的重心。

亮如灿星的黑目,梳理地妥帖顺滑的长发,一手按在腰侧的宝剑剑鞘之上,隐隐可见练过武的挺拔身材。

单就长相而言,他与无浪并不十分相像,甚或五官还要比无浪少一分精致,所多的,不过是大老板无法企及的雅善风姿。

只须他立在那里,什么都弱了淡了,世间万物独剩他一个,千军万马俱往矣,抵敌不过鹤卫主唇角微泄的春光。

大哥望得几乎痴了,本宫是呆的。

父皇上前与大名鼎鼎的鹤王爷寒暄。

声音如迷咒,本宫试图听清他们在说些什么,却只有母后的话清晰可闻:“华儿,鹤劫生果然名不虚传,可为佳偶。”

“母后是否觉得其眼熟?”

繁华万端,我不知为何问出此话。

“哦?”母后凝眉许久,才答:“酷肖其父四郎。”

本宫视线流转,不动声色。

温润斯文的声音遥远又近在耳边,谁还记得当日美人榻上小白被本宫坐扁的一声惨唳。

那日的冰雪,被一层层拨开,露出苍白憔悴的脸与羸弱纤瘦的身躯。

有什么怪力,狠狠捏住了本宫的心。

“绿华,怎么还不回礼?”父皇声声催促。

鹤劫生站在数步之遥,黑眸凝注,静等本宫的反应。

不动声色,要把心按捺揿紧——我缓缓屈身施以半礼。

男子一笑,顿时洒落无数春风红香。之后头也不回,从我身前与父皇并肩离去了。

他与我之间,不过是点头一笑的交情。

本宫的指甲入肉数寸,竟不觉得疼。

我心下清明,再没有谁,能认出眼前这道绝世英伟的背影,在数百年前的病榻上,骨瘦如柴;

再没有谁,能认出鹤王爷惊天动地的美颜,在数百年前的病榻上,苍白黯淡;

只有本宫,留在原地,眼睁睁看着负心汉书妖还魂。

即使万水千山,沧海桑田,他周身上下与当年落魄的书妖绝无半分想象。

单单凭着曾经恋人的奇怪直觉,无须任何触摸,远在他出现的那一刻,公主绿华已然疼得无法呼吸。

终于重逢,整个地府,却只有我知道,你回来了。

繁华落幕。心如鼓,咚咚咚咚跳得苍茫。

兵卫们几次眨眼之间,便都褪去无踪。

只有本宫留在原地。

面对天崩地裂,自以为是的不动声色。

“小妹,如何?为兄当日半分都没有夸张,你适才一双神目恨不得粘在人家身上,若没有隐界血作祟,真正是女才郎貌的一对……”

大哥推着我顺洪流而上,在队伍末尾往冥王府行去。

一路上他就似冬眠刚刚醒来的兽,说个不休。

若是可以,我真想将手蒙住自己的面,任泪水从指缝中满溢而出;设想过无数种重逢的场面,一度咬牙切齿,痛下决心要挥出流星锤,将他砸成一个肉饼;又一度劝自己要扮出全天下最妖冶的妆,从他身边飒然而过,就当从未相识过,目中更有他方山水。

怎奈造化最最弄人。

刚刚那一切发生得那么那么快。

在他一笑之间,本宫支离破碎,连百多年积压已久的诸多悲泪也成了微不足道的腮边绯红。

我将头垂低,如同一直以来对着书妖的身姿,着实高不起来。

“大哥,全天下男子皆可嫁的,唯独他不可以。”此乃绝望的悲吟,但是,我竟没有落泪。

“嗯?”

“对着他,就似对着当年的书妖一般。”

我轻轻抽回大哥攒住的手,试探地又问一遍:“大哥,你觉得他与书妖可相像?”

“这个……”大哥为难了,很久才措辞完毕:“绿华,当年书妖我也见过几面。这,他和鹤劫生岂止天壤之别!距离就好似天界到十八层地狱,比不了。”

本宫必然笑得十分惨淡,罢了,大哥也不信,试问冥冥众生,还有哪个会信。

“你那书妖,手无缚鸡之力,风一吹就要倒,指头一戳就是一个洞。鹤王爷你也见到了,人家气势迫人,无须出手已威震全场。脸也不是很像啊,总不能每个五官端秀的男子,你都当成书妖吧。小妹?”

“嗯,是我错认了。”略有些哽咽,大哥看我的神情带着忧虑,他定是以为我发了花痴,要和极品美男发生一点爱恨情仇才肯罢休。

“小妹,你若喜欢蛋大,本王可以和父皇去隐界一探的。”

“不过一面之缘,谈何喜欢,先救回二哥要紧。”

直到入了冥王府,兄妹间再无别话,母后特意关照我们可以各自回寝宫,鹤王爷与父皇有要事磋商,且贵客没有言明是否肯赏光在地府用膳,接风宴一事悬而未决,也不知能否举办;客房倒是特地备了一套,母后垂问那个御林军军卫,他倒是谨慎:“娘娘,多谢安排。只是下官尚不知王爷的意思如何。您也听闻了,他近日公务繁忙,尚无别宿他处的先例。”

莫说书妖在地府睡了近一年,即使是小白,也在本宫寝宫里安眠了一个来月,此话真正好笑。

“如此便等他们谈毕再议。绿华,你怎么笑得如此瘆人?”母后惊问。

“若无事,女儿先告退了。”

一揖离去,假装步履轻松,毫无心事。

这一假装便死撑到寝宫,躲避着奔上前来一脸八卦期待的碧桃朱柳,逃难似得窜进去,极目四顾,寻找着翠绿色的那条长绳子。

绳子挂在檐间,大眼睛正望天,龙尾巴像把大扫帚,扫来扫去摆动个不停。

“小青!”声类惨呼,几乎把绳子吓得从高处掉下来。

四目相对。

青龙晃着脑袋叹气道:“那只奸鸟又把你怎么了?”

本宫一迳摇着头,也不知要从何说起。

朱柳碧桃终于追了进来,一个个手扶大门喘息不已:“公主啊,你看到了妖怪吗?跑得就和阵妖风似地。”

“无事,那鹤王爷离得太远,没有看清。”

千言万语此一刻溶如秋水,我默默立在窗后想自己的心事。

碧桃与朱柳都觉我的答复太过敷衍,探头探脑不肯离去。

本宫查看着自己用指甲在掌心挖出的深痕,那疼痛延迟,此时突然如火如荼不容自己忽略。

疼得让我想跃入忘川永沉冰凉漆黑的河底。

“听说,他是很美很美的。”带着血泪的肯定,也不知是说给谁听:“美得就像祸水,有剧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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