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星辰花--不变的心(1 / 1)
思竹的事情刚刚完结,猛然记起,不几日便是老父生日,匆忙收拾,交代一番相关事宜,踏上归家之路。
经年未归,故乡还是未曾变化,恍惚之间会以为又回到数年之前。
很多时候会感叹时光飞逝,今时不同往日,然而换个角度来说。我们只是这个时空的过客,时间是停止的,花开花落,草木荣枯,日升月落,冬雪夏阳,于地球毫无意义,只是因为思想的强加罢了。我们感叹流年似水,更多时候只因惧怕韶华不再。
故意挑了条僻径,还是遇到诸多长辈,挂上笑容,见一个问候一个,一路到家,只觉脸颊僵硬,真要命,再折腾一次可受不了。
自成年之后同父亲的关系就不大良善,阳奉阴违或怒目相对是家常便饭。当初同他闹翻,还是头一次被召唤回来,却不知是为了什么。想想还是要面对,硬着头皮进去请安:“爸,我回来了。”
果不其然,父亲盯着电视,理都不理。
碰了一鼻子灰,我悻悻回房。算命的说我成年之后与父不和,还真被猜到。很多时候得同老弟老妈一起,才能硝烟尽散。很显然,父亲对当年逃跑之事还是耿耿于怀。这个结怕是很难解得开。曾经试探老妈口风,她死都不透露,就是说,父亲生日,回来过过,一家人吃饭。这么简单?为何我会觉得不对劲?
我百无聊赖。入夜之后,忽然听到“澎”得一声巨响,探出头看去,烟火绽放。闪亮过,绚烂过,仰视过,惊叹过,盛极之际便是它消失之时。烟火,亦是刹那芳华。虽然漂亮,只有一会儿。而我的爱情也只有一会儿。燃尽了,只剩下一堆躯壳,毫无用处,就是想偷偷留下,也怕人家耻笑,缅怀都没办法。
又为自己叹口气,等次日老弟归家,立即差他出去溜一圈打探情报。终于弄清楚这次被招回的原因。果真被我猜对,有人到我家提亲,还有人要我这个逃婚女!
老弟却是幸灾乐祸:“恭喜大姐,不知道此次是什么货色!”
“兵来将挡,水来土淹!”我无所谓。
他淘气道:“这次不行还要逃婚?”
“直接宣布终身不嫁。”
老弟模仿父亲声音道:“那怎么行,赖在我们手上,面子怎么过得去,会被你拖累至死。”
我白了他一眼。他继续学父亲神情道:“女儿总归是别家的人,花多少心思培养最终还是要便宜了他人,姓他人的姓,赚钱还是给别家拿去,一点用处也没有。”
“可以了,你的模仿力可得八十分。”我没好气道。
他笑嘻嘻凑过来:“你说不结婚,要是最后又嫁人了,怎么办?”
我愤愤道:“干卿何事?一人给我一百万,我一定听他们的。”
“是啊,也不知道他们怎么想的,你随便在书的某处打个征婚广告,求婚信估计雪花似的飘来。”
“你还说风凉话。”我狠狠训他:“看他们现在怎么说我。”
老弟却看得比我通透,他说:“姐,没用的,名作家又怎样,你一天不嫁人,他们一天不会看得起你。做得越好,只会越怀疑你行为不正。”
闻言我的气反而渐渐平息下来,即是如此,还气什么?
耳傍又响起当年的那些流言。
他们说:眼光不要太高了。他们说:要掂量掂量自已有几两。他们说:二十三不小了,蹉跎下去,三十一到就嫁不出去一辈子当老姑娘你就死定了。他们还说,你脾气那么坏,要找个人容忍实在不易,凑和着就可以了。天晓得此事发生之前没多久还交口夸赞我温柔贤惠,这个同做了好人一辈子偶尔犯点小错就是大坏蛋,恶人稍稍做一件善事即被赞浪子回头的道理一个样。
此类言语一天可以装一大箩筐。一边拼命数落我的不是,一边重复的是那男人的好,强烈对比,美其名曰,让你觉醒,错过这个,这辈子我就死定了。不过是坚持自己的原则,竟被如此糟蹋,当时委屈之至。幸而,现在根本不欲理会。
而事实上,以当初的我亦的确看不出有何作为,浑浑噩噩终日埋头书籍之中,二十三岁,分文未赚,累得旁人。
令我没想到的是,果然被老弟言中,这群人再次聚集,说得还是这么几句话,外加冷嘲热讽,甚至认为我混不下去跑回家来。
是是是,我的劣迹磐石难书。是是是,小女子愚昧不可理喻。我挂着笑容,坐在一旁唯唯诺诺。厌恶归厌恶,戏还是要做足。换做从前,定然冷眼相对,再不然,干脆不去搭理,直接关在房内了事。如果说成熟,大概就只有这一点吧,人家要面子,给足他。
敲锣打鼓前奏完毕,主角终于姗姗上场。
见到那人,我被震到,实实在在的无法反应。
是张!
一回神猛地站起,指着他:“爸,他早结婚了!”
张仍旧坐着,似笑非笑得盯着我。父亲却替他出头,训道:“你胡说什么。”
“真的,他结婚的事情报纸都登了!”
“那我妻子是谁?”
“你少来,装傻,不然陶嘉敏算什么?”
“方陶嘉敏。与我何干?”
恩?陶嘉敏嫁给姓方的?我愕然,脑袋一片浆糊。一席下来,只有茫然,就看到张同身边大人侃侃而谈,顺带偷偷对我挤眉弄眼。
待到众人散去,方有机会同他说话,只是一时之间,千言万语鲠在喉咙,思绪百般竟不知从何开口,只带着他,一前一后在乡间漫无目的往前。
惨的是一不留神,我竟滑了一跤,摔在地上。
我趴着一动不动,不由得悲从心来,待他上前拉我之时眼泪早没完没了地掉了。
“嘿!丫头你怎么了?”他紧张起来。
我鼻酸,很多时候人们会叫我,临波、江小姐、甚至小江,但是没有人会叫我丫头,连父母也不会,这个世上只有他一个人会叫我丫头。
“说,你为什么现在还来找我!”我豁出去了,不肯站起。
他索性一同坐下:“我回来履行诺言,你不高兴么?”
我冷冷道:“我不记得同你有何约定。”
“那么,就是我同自己的约定吧。”
我没有答话,毫无反应,不想思考。
“听着丫头,自与你相识那日起,我便从未想过要将你自心底剔除。”
“我不觉得自己魅力如此之大。”我冷冷道,你可知,当年你一走,逃婚事件接踵而来,我差点崩溃。现在回来说从未遗忘,好生可笑:“当年临行之时,你同我说过什么!”
“我说我们不是爱情。”
我冷哼一声:“原来你还记得。”
“我知道当年那句话伤害到你。”
“没有,我铜墙铁壁,过得很好!”
“丫头,还是如此牙尖嘴利。”
心一软,我敛起锐气,叹了口气:“张乔,我现在只想安安心心同你为友,为什么还不放过我!”
“我不想错过你。”
“如果你不想错过,那么当初你就不应该离开!”我还是叹息:“丢下伤人的话,无缘无故得离开。”
“我有原因。”
“是什么?”
他面露难色。
“说不出么?所以你是骗我的对吧,陶嘉敏嫁作他人妇,你才来找我。”
“胡说什么!这个世界上只有你同我如此合拍,再找别人培养要浪费多少时间,我怎么可能那么蠢!”
“不然呢?”
他沉默一番,似下决心:“当我决定同你表明心意之时,你母亲找上我,”
“母亲!”我愕然。
“是,她对我说……”
“不用说,我知道她会说什么。”我截了他的话,能说什么呢?不外金钱问题,为人父母,谁不希望子女是同殷实人家来往。张当年那么穷,这是他的软肋,如此傲气之人……
“事实上,我也不敢确定是否可以做到,若无能力,即便你舍得吃苦,我亦不会忍心,故此,我给自己时间,搏一搏,若出头,就回来见你。”他定定说:“事实上我一直担心,回来之后,你还是不是你,是不是已经嫁作人妇。”
“你这个赌的胜算还真不大。”我的语气缓和下来
“恩,看到你亲戚的架势,现在想起来有点后怕。”
“若我屈服嫁人了呢?”
“我一定把你抢回来。”
“喂,我过得很幸福你也要抢?”
“我知道除了我,你嫁给谁都不会幸福。”
张,还是信心十足到泛滥,吃准我的心思。
一个男人的成功需要付出多少代价?我不知道,虽很多时候冲动地想知道全部细节,理智却是不允许的,没有一个男人会喜欢追根究底的女伴.
“那你再次见面为什么不说,等到现在。”
“我还不确定你的心思,你告诉我,你已经不是以前的你。”他笑道:“而且我要为履行约定做准备。”
“约定,什么约定?”我们的约定那么多。
他神神秘秘:“不告诉你,总之下个月才搞定,虽然很辛苦,不过你一定会喜欢的,当然第一关,是将未来岳父岳母说服。”
我叹了口气。
“又怎么了?”张关切问道。
“这下糟糕了,所有人又要说我了。”
“说?现在还敢说什么?
“说我冥顽不灵,不思悔改,说我爱上了你,用一辈子去等候,好了现在终于等到你,麻雀变凤凰了,将以二十五岁高龄嫁人。”
他哈哈道:“你根本就不在意。”
“在意,我当然在意。”我正色道。
“哦?”
我气鼓鼓道:“因为我并不是在等你啊,我只是选择自己想过的生活而已!”
他笑,起身将我一同拉起来:“江临波,坐这么久地面,小心湿气上身。”
“那末,可由你照顾我。”
“哦?这么麻烦?那我不要了。”
“不要就不要咯。”
“那你不就没人要了?二十五高龄啊!”
直到如今,想起当夜对话,还是那么温暖。敞开心扉,芥蒂尽除,之前所有阴郁一扫而空,正以为幸福已经降临。
三日后,我们一起回去,故乡的一切事宜已经妥当。
回到触不到恋人,立即将乡下人事忘却,因为收到绍谦的辞职请求。他要走,我不知道该用什么挽留,涨工资?金钱他多的是。
匆匆找他谈话:“为什么要走?”
他没有回答。
我急道:“说话呀。”
他语出惊人:“我是史绍谨。”
我呆愣住。
思竹从后面走出,笑嘻嘻得说:“绍谦辞职,我知道你这儿肯定缺人手,特别推荐史绍谨来替工!”
“那,那绍谦呢?”我结结巴巴。
“我站在这里,他自然是回画廊上工去了。”
推来推去,这两兄弟,还真是,我无语。
“有什么好惊讶的,那画廊本来就姓唐,本来就是绍谦的任务,我只是临时工。”绍谨嬉笑道。
要命,以后同这人相处,什么想法也瞒不住。我渐觉危机重重。
“思思,临波很怕我。”
思竹推了他一把,笑倒:“好了,不要吓唬她了,临波,我们只是过来客串,不过绍谦是真的要辞职哦。”
一股怒气直蹿脑门,我火道:“说走就走,那我店怎么办?有客人要吃绵绵,谁来做!”
“莫急莫急。”绍谨安抚道:“已经找好甜品师了,绝对比绍谦好,我客串两三天,他即到。”
我的怒气仍然未消。
“临波,我替绍谦赔不是,不然,你就当我是绍谦,我们一个样,恩?”
“这样不声不响得走,一点感情也没有。”
“原来担心这个,绍谦答应了,会经常回来的。”思竹轻声安慰让我觉得自己似一个不懂事的小孩。
“临波才不会生气,现在她是如沐春风。”
我怒目直视,说:“史绍谨,若是胆敢再胡乱透露别人心里小心我一扫把把你轰出去!”
“是,是。”绍谨还是笑眯眯的,转身摆弄他的甜品。
思竹走近问道:“是和照片上的男子有关?”
我笑了笑。
“你们冰释前嫌了么?”
我点点头。
“呀,那多好。”思竹欢呼,又说:“不过临波若不想让他人知道,思思会代你保密。”
呵……真是幸运,身边的人总是那么体贴知心
惠琪得知此事,有些不屑:“陶嘉敏,方陶嘉敏,三月十四日下嫁美籍华裔方振先……”
“周惠琪,你都知道!”我叫。
“我昨天才知道,卓骢楼和方振先谈生意,陶嘉敏陪伴左右,听到人家介绍方太太的时候,我也吓到。”说完又幸灾乐祸得调侃:“怎么样,我早叫你问他个明白,听我的话就不用痛苦那么久了。”
“是,你是圣人,先知。”我没好气道。
“哪里哪里,也就一般的未卜先知吧。”惠琪大放厥词,得意得很。
我莞尔。
“对了,汪师姐有没有去找过你?”
“汪师姐?”
“汪梦菲。”
“找我做什么?”我奇怪。
“她最近一直在同夫家打官司。”
“郭家还未让他们母子见面?”
“早着呢。”惠琪说:“这件事有得折腾了,据说,是汪师姐外遇在先。”
这条新闻接近爆炸。
“郭家已找到证据,要是对簿公堂,谁胜谁负还不知道。”
我糊涂起来了,此番争执,到底孰是孰非?而后,心里又不禁恻然,不管谁赢得官司,都不是赢家,最惨的,是四岁的宝宝。只希望莫让他看到父母相斗时的嘴脸,阴影一旦落下,想解除怕就没那么容易。
未几,果然见到汪梦菲光临,拖着身躯满脸寂寥,也不同我招呼,只是坐在窗边。
“师姐,你要喝什么?”我问。
她看着menu,怔怔发呆,默然无语。
“师姐?”我再次唤道。
她才似梦中醒来,朝我温和笑了笑,随手一指,问道:“星辰花就是勿忘我?”
我轻轻点头。
“就这个吧。”
星辰花,是勿忘我的别称,但是却有另外一个意思,不变的心,本是缠绵的誓言,只是这个花语同她现今的状况截然不同,平添无可奈何的意味。
我在一旁泡茶,耳边是乐声婉转。汪梦菲夹着烟,没有点起,靠着椅背静静听着歌词。
歌手轻轻得唱:“那是一朵无人能懂的寂寞/绽放在无言的角落/淡淡忧郁是她的花色/时光的流水久久不愿停泊/那是一夜无人经过的烟火/冷落在无心的时刻/浓浓想念是她的叶瓣/幸福的传说迟迟不肯洒落……”
寂寞之人,听得懂寂寞之歌。
直到我将花茶放在面前,她仍未回神。
我不说话,只坐下,随着曲子一同进入回忆。
中学时期便与之相识。她是高我两年的学姐。彼时的她,虽然不是美艳如花,却自有一股气质,婉约而大方,待人和气,似一股暖流,总可以在他人心中流转,融化人心。自信而坚强让她赢得很多人的拥护。
她中学毕业后我们便没有联系。
一直到我也升上同所大学,方有再次交集。她负责接待新生,一眼便认出我来,百忙之中,还是好好得照顾我这位小学妹。在本校打听汪梦菲的名字,无人不知。那个时候,有很多女生偷偷模仿她的举止装扮,连我也是。
此时她已升学生会主席,坏话自然也有,可是流传不了多久,总会烟消云散。而后,渐渐集中于郭浩辉身上。那个有钱的世家子弟,关于他们浪漫的故事有很多,所有女生都深深得相信着,因为一毕业,他们便举行婚礼。
一直坚信,童话故事也是会在现实中出现,他们就是。
自往事中回来,我们寒暄一会儿,她叹息道:“临波,我羡慕你,可独立自主,且拥有如此一家花茶店。”
我笑了笑:“学姐也可以呀。”
“不,我不可能了。”她摇头。
“有手有脚,四肢健全,什么事情不可能,这是你告诉我的。”
“呵,我真感动,小临波还会记得我说过的话。”
“临波一直都在向你学习。”
她默然,缓缓饮茶。
“学姐,您有很多临波没有的长处,拥有学位,何须如此担心?
“临波,你为何也如此天真。”她说。
我愣住:“天真?”
“我已多年未涉足社会,甚至说,自大学出来,我就没将这份文凭拿出来过,现在外面,年轻貌美精力充沛手握高等学府证书的女子多的是,还是你觉得我有可能自底层开始苦苦挣扎?”她自嘲得笑,眼底有不经意的慌乱。
是的,多年的豪门生活,学会的是拼命算计。学位?早成摆设,证书?不过废纸一张。她同社会脱节多年,现在让她从底层做起?哪来的勇气,哪来的信心?
女人呵,头一步对自己缺了信心,下一步怎么迈得出去?
见到张同他说起此事,他只说:“金丝雀关在笼子里久了,大开笼门让她飞都懒得飞,唱唱歌即有食吃,何乐不为?”
她已被养惯,终生都离不了笼子,万一主人离弃,只怕扯破喉咙,也换不来一眼回眸。我暗自神伤,这到底是该怪谁?
“所以我们结婚后,我还是要求你工作。”张继续大放厥词:“没了工作,女人就是花瓶。”
“漂亮花瓶带出去,男士岂非更有面子?”我调侃道。
“光有脸蛋,全无思想,就是看着涵养十足,一开口立马穿绑。”
“你太小看花瓶了吧,很多花瓶可是高学历在身,会多国语言,又温柔体贴。”
张一脸惊恐:“江临波,你可别打这主意,想当花瓶等下辈子。”
我挑眉道:“我老了么?”
“丫头,你永远似初次见面般纯真?”
“纯真?“我笑不可支:“乡下那群人在称我老太婆呢。”
“当然要这样说,不然怎么知道胡说是怎么个说法。”张的回答永远出乎我的预料。
我清清喉咙追问:“那么,我没当花瓶资本?”
“有,但是这个路线不适合你走。”他赔笑道:“想当花瓶?行,将你脑袋里的东西清空了再说。”
张始终认为花瓶等同于无脑。
“但是很多人都说娶老婆应该娶美女,自私贤惠却漂亮且无脑的女子。”
“唉,怎么能光看外在呢?容颜不过十年光景,就看容貌取老婆,十年之后怎么办?”
“男人说老婆如衣服,十年之后换件新衣服。”
张皱着眉头严肃看我:“江临波,你这是试探我,还是吃错药?”
我讨好得笑:“我只是一起研究一下嘛。”
“研究不如实验,当一段时间花瓶,看你受不受得了。”
是,不知道当花瓶有何意义,吃饭逛街购物讲是非就有趣?就是有趣,也得有人结伙才行。人不能太少,否则日日这么点话未免乏味。人也不可太多,人一杂,口舌便多,七嘴八舌,毫无自己发言余地,话全被人讲了去,也无趣。
所以要适中,一人不行,两人不够,三人勉强过得去,四人还好,五人才差不多。
但是,存在即是合理,而自私贤惠却漂亮且无脑的女子对男人来说,实在是上上之选。
试想一下,有这么一个自私的女子会竭尽全力从外面占很多的便宜回来,心甘情愿将自己所得同你分享,因为她贤惠。本来这种女人是很令人讨厌的,但是她漂亮,只要是男人,对漂亮的女人一般不会具有免疫力,就算她们自私点,爱占便宜点也没关系,男人呢会把这些当作点缀,那女人讨厌怎么办?别担心,男人才是这个世界的主力,女人的不喜欢,男人们都可以当作他们是在讲是非,不用多加理会。至于无脑,深陷爱情的女子总是无脑的,就是天生笨一点也没关系,因为这样她才可以一心一意待你,不会见异思迁。
总之一句话,只要漂亮即可,其他一切,都是次要的。
但是这个世上真的有如此女子?有是有,不过为数甚少吧,这样的女子绝对是矛盾的,试想,若愚钝,如何能占得了他人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