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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紫薇花 至爱的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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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关上取梦器,下了楼,吃些东西,顺便让自己的眼睛休息一下。

认真得回忆方才所看的细节,心中不无感叹。

十几二十年的时间,我只用了一天多便看完,可见流年是多么无情,不过一瞬间的功夫。

很多很多当初紧张得无以复加的东西,可以为之付出一切的东西,随着岁月的流逝,都会失去当初的坚定。多年过去回想起来,也不过是茶杯里的小风波。可是为什么当初却会觉得如此重要呢?也许彼时幼稚,而今成熟,又或许,是时间让我们变得无情,谁知道?

方才看了取梦器,记忆已经剩得不多,只是忽然觉得似乎缺了些什么。

正细想着,不自觉得入了神。

“江临波!江临波!”惠琪的声音传入耳,吓了一跳。

我立时恢复,埋头喝咖啡,这女子蛮横地托起我的头,左瞅右瞅。

我拍开她的手,不悦地问:“干嘛?”

“双眼布满血丝。”

“你介绍的好差。”

“但是你似乎心甘情愿地紧。”她坐我面前,抓起糕点。

“老爷子可好?”

“精神不错,正等着你的消息。”

“我后天会将东西送上。”

“你已经看完?”

“还没。”我坦白相告。

她不复追问,闲闲扯开话:“乔回来了。”

我挑眉看她,问到重点了:“昨天来过。”

“有何表示?”

“我请他有空来吃茶。”

“这样?”

“不然如何?”

惠琪想了想:“也是。”

我将另一糕点送上前:“吃。”

她接过来,顿了顿,似大人般训道:“年纪轻轻,莫让自己雾气沉沉。

“我很快乐。”

“你确定?”

我呵呵一笑:“每个人方式不同。”

“无法理解,静静守护?有何意义?”

“方式。”我重审。

“磋砣下去,日后会很惨。”

“预言?”

“你说呢?”

“若是预言,也就不必后悔不迭地想再次取梦。”

她想了想:“也是。”

“无法预知的明日,何需去绞尽脑汁设想,计划总赶不上变化。”

“年老时会为今日的不负责任后悔不迭。”

“你确定活得到明日?我可不敢肯定。”

她大笑:“我总对你无语。”

“谢了。”当作赞美,我悉数收下。

本就如此,三年多给我的教训便是莫对明日抱有太多假想,太多计划,一遇情况是统统作废。

当我们年老时,高卧床榻,只会计算着会见到几个明日的太阳,其他的相关事宜,实在不是我们所会去操心的,即便会,心有余力不足耳。

将我的剩余食物扫光后,她拍拍屁股走人。老友就是有诸多方便,连客套话亦直接省下。

时钟指向一点,我蹭蹭上楼,继续未完工作。

一坐到取梦器前,方才的疑问又进入脑子里。

那一团疑惑像浮云一般,飘呼呼的,好像快要抓到了,却总理不出头绪来。

只得静下心,继续剩余的记忆。

画面有些阴沉,看似四月天,梅雨天,细雨绵绵。

我的心略略得不安,直到见到佩华才静心下来。一度以为是佩华的葬礼,卓子航曾经说过,她死于一场车祸。思及此,我猛地一激灵,最后一段记忆是关于佩华的车祸?

这是一场葬礼。

四周的空气紧得让人无法呼吸。

佩华靠在一名年轻男子身上,已然泣不成声。

而身边的卓子航的眼圈应是红红的,他时不时地抬头看天上,似在努力抑制自己的泪水。

这是谁的葬礼?

我不敢猜测,心中却隐隐地有了答案。

而后,墓碑上的名字验证了我的猜测。

徐颂夏。

她的人生,定格在四十二岁这年的初夏。

在此之后,佩华的情绪一直很低落。

这天,阳光充沛。

卓子航带着她外出散步。二人沿着街边慢慢走着,谈着漫无边际的话。忽而,她叹口气。

“怎么了?”卓子航明显得感觉到妻子又涌来的悲伤。

果然,她说:“颂夏再也无法感受阳光的温暖。”

“一切都是注定的。”卓子航不无感慨道。

“都是我的错。”她说:“如果不是我她不会出事。”

她一直愧疚至今,颂夏的一切都令她寝食难安。

他知道他的妻子沉溺这件事已经太久,他也从未就此事发表任何意见,今天终于开口:“不是你的错,如果没有离开,也许我们三人早已入土。”

“你不明白…”

“我当然明白,那只不过是个巧合,你想想,如果不是那样,我们又怎么可能站在这里?”他站住,握住佩华的手。

“子航,你怎么可以这样说!她是颂夏呀!你深深爱着的人。”

“是颂夏,但是她已经离开了,不要把她生活的不幸归疚于自己,好么?”

“她本来可以躲得过的!”佩华挣开他的手,往后退了一步。

画面突然在此刻消失,取梦器滴滴作响,已经到了尽头。

我有些不可思议得怔住,完了?就这样?

诧异之余,赶紧检查取梦器,没有坏,其它的一切均正常。

惟一的可能只会是容量不够。

八十几年的回忆实在太多,他的经历又如此复杂,小小一张卡片,超出了创造者的预计之外。

也许我得去拜会一下卓子航。

思及此,我飞速得拔下电话,与卓骢楼约好立即过来送我去医院。

快速地略一打扮,楼下喇叭大作。

我下楼,出了房门,又折回去将卓骢楼给我的那包东西带上。

经过吧台,嘱咐完小妹便往前冲。

“你东西做好了?”一坐稳他就问。

“没。一段重要内容,找老先生。”

“我以为一切会在记忆里找到答案。”

“记忆只是用来回顾,答案要用思考得出。”

“你想劝我放弃?”

我笑了笑:“你多心。”

“那么是同意?”

“我会选择一个适当的时间作决定。”

“其实这是一笔生意,为什么卖家比买家更嚣张?”他倒也不恼。

“因为我垄断了,所以有权力选择。”我略开玩笑道。

目标达到,他又乐了:“那么你认为什么时候取记忆最合适?”

“没有适当的时候,记忆永远不要碰触,能记住的肯定都是需要记住,忘却的,自然是不愿或不需记住的。”

“很显然你还是要考虑拒绝。”

“你决定好要哪段了么?”

“还在考虑。”

“你看,你还没有准备好。”

他有些挫败,不再回答。

我倒是想到件事:“你认识徐颂夏么?”

“颂夏…”他一脸的茫然,似很大努力回忆这个名字,然后摇头。

颂夏这个名字并没有出现在他们之后的生活,看来卓子航已经不欲提及。

说到此,我又想起一个问题来:“你见过我上次去的房间的照片没?”

“照片?不,太爷爷从来不让人进入那间房,就是打扫,也是自己来。”

呵……那么隐秘,却让我进去。

只听他又道:“不过我小时候倒是偷偷得去过一次。满墙壁的照片,很多都是我不认识的,记得好像还有一个很美的女子,我猜那个应该是太奶奶。”

“你猜?”

“当然只能猜,难道还问大人,一问,肯定知道偷偷进去过,会死得很惨。”他又开始说笑。

与医院的距离其实不远,我们很快就到了。

我在加护病房里见到卓子航,他一边挂着点滴,一边和张立施说话,神采依旧,只是不大精神。见到我来,张立施主动起身告辞,面无表情得走过我身边,好似陌生人。

没有在他身上多做停留,门一关,我便抱歉得说:“其实我还没做完,您的记忆并不齐全。”

“你想知道佩华出事的经过?”老者一眼洞悉我的来意。

“是,在你的记忆里并没有出现。”我在他身边坐了下来。

老者略一沉吟,而后道:“事实上,她出事的时候,我并不在她身边。”

“不在?”我想起之前的画面,发觉自己又有一个误解。人最容易按照自己的思维来想像所以自己所不了解的故事,我也陷入了这个误区,有些汗颜。

抬头看他,他却似乎陷入了无限的回忆。

恍惚间我有些不相信眼前的这位男子会是取梦器里所出现的卓子航,岁月在他的身上刻划出明显的痕迹,染了霜似的斑白的发际,像被无形的手抓住似的皱成一条条纹路的脸颊,还有枯瘦的手臂,唯一未变的炯炯眼神,也因为回忆而变得暗淡。不过是一位平凡的老者。时间,似乎从来不肯眷顾任何人,伟大或者渺小,平凡或者不朽,都由着世人自己评价,它可不管任何人,自顾自得前进。然后有一天,我也会这样。

“事实上颂夏去世之后,佩华的心绪就很不稳定。”

卓子航缓缓开口,我忙敛起心神,安静倾听。

“我们一直打算让她去看医生,只是没想到那么快就出事。”他顿了顿:“出事那天和她在一起的是杨太太。”

“晓烟的太奶奶?”我记得在晓烟的日志里看过双方从太爷爷开始便私交甚好。

“你认识晓烟?”他颇意外。

“恩。”我继续方才他的话:“您说哪天和佩华在一起的是杨太太……”

“出国之后,佩华和杨太太经常结伴,佩华出事时我正在开会,接到杨太太的电话我立即赶过去,可惜太迟,她已经离开。”

“佩华没有遗言么?”

“杨太太告诉我,佩华临终前一直念着一句话。”

我竖起耳朵,心里隐约之间有了答案。

“她说,她对不起颂夏。”说及此,他无奈地叹气:“我想你应该也看得出来,她一直都对我当年的事耿耿于怀。”

“耿耿于怀的不是因为其他,是因为她的介入害得颂夏与您分开,然后间接导致颂夏的失语和失聪,对不对?”

“小姑娘看得倒挺分明。”说是如此,他语气却令我觉得我知道是应该的:“事实上,颂夏也是在车祸中丧生,那辆车一直不停摁喇叭,她急着赶回去带助听器,没听见。”

所以佩华更加自责,这就是原因么?

“颂夏一直像个小孩子,性格也迷糊得很,总是丢三拉四唉。”这是他今天第二次叹息。

我想起提包里的东西,随即取出:“对了,这包东西是什么?”

“佩华的东西。”

“日志?”

“也许是吧。”

“您也不知道?”我大奇。

“从无打开。”

“为什么不看?又给我看?”

“本以为对你的工作会有帮助。”

“本以为?您现在改变主意了?”

“很显然,你还没开始着手,应该来得及更改。”

我脸微微一红:“我会准时送上。您所要改的是?”

“把我记忆里的所有片段都给我看。不要删减任何片段。”

这个要求并不过分,思及此,我欣然允诺:“好,那么这包东西……”

“可以打开看看。”

我本想还给他,听到此有些奇怪,依言折开。

一层一层的报纸卸下,落在我眼里的,是一本厚厚的笔记,本以为会是日志,忍不住打开后,一张素描赫然出现。再翻下去,还是。

卓子航的眼眶湿润:“颂夏最喜欢素描,我们曾经一起学过,佩华是我们的老师。”

忽然之间有两个问题同时窜入我的脑海里、

这本东西是谁的?

颂夏与佩华,卓子航到底更爱的是哪一个。

这个世界上没有平均的东西,即便多么精细的天平,它也有偏差,更何况细致入微的感情?一个人是可以同时爱两个人的,但是总有一个的分量会更重一些。初开始的时候可能会混淆,但是经过几十年的沉淀,心里自然和明镜似的。

我本可以很确定颂夏多一些,当一个人将另一人根植于自己心中时,面对任何事情都自然而然地将之联系在一起。就好似方才见到素描薄时他的第一反应,颂夏,然后才是佩华。

但是,为何之前他只要佩华的记忆,而现在,又反悔了?

我不得其解,却也不敢唐突询问,只一页页地翻着图。不过是一些日常图片,画者似乎很认真地记录,偶尔会写一下感想,不时得会有三人一同出现的画面。

“佩华曾在日本学过绘画,她更偏爱于水墨,颂夏倒是更喜欢素描。”他忽而出声,而今回忆这些,仍旧感慨无限。

“那么这个出自颂夏?”

“不是,佩华的。只有她才有画日记的习惯。”

真的,画册的上头都有一组数字,就是日期,画上的图总会有当日的天气情况。

我合上画册,将之送还予他,歉声道:“我并不知道是日志。”

“我也不知道。”他看向窗外,继续道:“佩华去世后我才知道她委托杨太太将东西交给我。”

这已经是他第三次看窗外,天空一篇蔚蓝,只是窗台上偷偷露出紫薇树的痕迹,触目可见的紫薇花正开得欢快。似痴如醉,艳丽如霞。紫薇花的花语是至爱,我又开始好奇,看到紫薇花,他的心里会想到谁?

“你为何不打开?”我大胆猜测:“也许她要告诉你什么事?”

“她已经不在,所有的事情都随她烟消云散,有追究的必要?”

我料不到他如此回答,更是大奇:“即是如此,你又要回忆作甚?”

“我想再见见她们。”

我并不认为这是他的真实答案,若要见他们,大可进那间房,整堵墙都是照片。脑中不经意掠过房间的情形,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却又不知道错在何处。

“江姑娘还有什么问题吗?”卓子航问。

一回神才发觉自己打扰太长时间,他已经疲态渐露,毕竟已是老人,且抱病,我抱歉得站起来:“对不起,您请好好休息,我明天会把东西送过来给您。”

他略一点头,闭上眼。

我正欲退出房间,身后却又传来他的声音:“把画册一起带走吧。”

“什么?”我以为自己听错。

“我知道你还有很多疑问,事实上很多我也无法解答,不过我又不想知道,也许可以在画册里找出答案。”他的语调平静,却似乎洞悉一切。

我不再推搪,回身带着画册离开。接下来的一天,够我忙的了,可是心里竟然有些兴奋,难道我也有偷窥的隐癖?

卓骢楼的车子还是停在医院停车场,见我出来,径直往我这里开来。我上了车,毫不客气吩咐:“我现在需要休息一会儿,请送到店里再叫醒我。”

“是,公主殿下。”他开玩笑得应道。

没力气与他打闹,我闭上眼,很快入梦,如果真要挑出最大的优点,那么我可以毫不惭愧得宣布,可以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任何环境安然入梦,只要我想睡的话。莫以为安然一眠是多么容易的事情,失眠的人比比皆是,据说只有毫无愧疚事的人才有资格夜夜好梦,我算一个吧。

不过,这算优点么?

卓骢楼的车速并不快,我安稳得做了一个梦后,他才叫醒我。补了一眠,顿觉精力充沛,跑上楼来开架势准备奋斗。

卓子航的记忆实际上杂乱无章,数量庞大,更添加我的工作量,将一段一段的记忆编辑成所需要的东西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要保持清晰头脑,随时谨慎小心,容不得些许差错。我唯一可以依靠的便是一杯又一杯的玫瑰薄荷茶。

重见阳光的时间是在第二天下午,取梦器滴滴声停止的同时,伸个懒腰,扯开窗帘,见到的是漫天晚霞,还有红彤彤的夕阳。

我有些痴迷,却不敢逗留。召唤惠琪,二人直直往医院去,卓子航即将进行的手术,百分之五十的机会,不管他要看的是什么,我都不希望他有遗憾。

交出记忆卡,并告知使用方法,我才舒了口气,预备离开。

老爷子冷不防得问:“你可想到什么愿望?”

“愿望?”我有些不解。

“一个愿望。”他笑起。

我才想起有这么一回事,呵……关于那一个愿望的报酬早被我抛诸脑后,不以为意得笑:“您的故事,比起一个愿望来可珍贵得多。”

“你要放弃?”

“难道请你允许我将您的故事记录下来?”我开玩笑得问。

“我劝你保留这个愿望。”

“好的。”我走出去关上门。

一个愿望,我需要老爷子来为我实现什么愿望?要一大笔钱?现在的我似乎并不匮乏。其他的我倒还未想过,暂且保留吧

往惠琪的车后座一躺便舍不得起来了,腰酸背痛头脑发昏还有一大堆未解之迷,一起涌上来折腾得我够呛。

惠琪在前面发话:“你是不是该感谢我一下啊?”

“感谢你,我求你下次别安这等差事给我才对!”真想立即从前座把她纠下来让她好好看看我红红熊猫眼,还有脸在这儿邀功。

她并不介意,只是笑:“送你去做SPA?”

“免了…还是送我回去让我好好睡一觉吧。”

“没出息的丫头,还没怎么折腾就喊天喊地。”

未等她说完这句话,我已经去敲周公家大门。

接下来是昏天暗地的长眠,所耗费的精力在长眠中悉数补回,一想起起床之后还有一通琐碎更是放纵自己。

当江临波的好处是有漫长的睡眠时间,坏处是睡死了也无人知晓。想想若老去之时仍孑然一身,死了几日才被发现也未免凄凉,转而再想,身后之事如何演绎,死人又如何感知得到?旋即释然,人生美好,在世诸君且多珍惜。

与太阳先生的会晤是在六点半。看着天色朦胧亮,不禁纳罕,此次睡眠竟如此短暂,精神大好之余只觉得饥肠漉漉,准备早餐之余收听电话留言。

电话里头有七八通留言,编辑的催稿,友人的邀约,惠琪的留言和花茶店小妹的每日例行报告…

等等!为什么会有两次?

正纳罕着,电话声骤然响起,吓我一跳忙接起来。

惠琪在那头吼道:“大小姐总算醒了,我都预备拔急救电话了。”

“你有急事啊?我只是睡觉,你哪来那么多意见!”远离电话待她吼完,我才发表自己的抗议。

“你睡多久知道么?”

“昨天下午至现在,充其量不过十二小时。”

“更正一下,是前天下午。”

“吓…”

“打了好几个电话均是留言,担心地半死跑过来一看,你大小姐倒好,四脚朝天睡地正香。”

我心里一阵感动,为免继续挨训忙转移话题:“老爷子手术如何?”

“手术成功,不过还是得看恢复状况。”

我已经尽我所能,剩下的,就由看卓子航自己了,思及此随口问道:“你这么急着找我有什么事?”

“哦,嗯,你上次说要招新小妹,我帮你觅了一个。”

惠琪介绍来的小妹,我实在不应该唤她小妹,称为师父可能更适合,经过她的手调出来的花茶有一种沁人心扉的味道,好像是专门为了你的心情而调配,那种感觉很贴心。最神奇的是能随你的意愿调成各种花朵的味道,即使原材料根本没有这一种。

一月下来,营业额较上个月增加了一倍,可以想象我们忙坏了。

这一日,逮到了下午的空闲,我窝在店里的小小角落看着佩华的画册,此时的心情已经没有当初那么激动,很多的问题都在这本画册里一一得到解答。其实可以说这是卓子航记忆的补丁版。

毕业于日本女子美术大学的徐佩华回国,本来只是想逗留一段时间然后离去,所有的计划都准备的妥妥当当。可惜的是上天从未顾及过世人的想法,让她碰到了卓子航和徐颂夏。一切的行程都压了下来,最让她吃惊的是自己竟然爱上卓子航。日日夜夜备受煎熬却无力放弃。一直到上海之行。

在火车上,她无意间听到两个日本女子的小小声对话,就是关于那次空袭。她本可以及时的通知,可是在关键时刻她停了下来。带着卓子航尽可能得远离危险地带,却没有带颂夏。

上海之行,佩华的小小私心所改变的命运,何止三个。那么多的人,随着的她一念之差妻离子散,家破人亡。所以她自始自终如此愧疚,

她终于得到卓子航的爱,同时却也知道他还是爱颂夏,甚至更深,但是不在乎,以为总有一日会过去,还以为爱情里从无绝对的平等,爱得越多越是卑微,她愿意做输的那方。

颂夏的再次出现提醒着她所犯的错,不安、惶恐,猜忌,佩华深深得知道自己的不该如此,然而已成习惯。她愈加深陷,无可自拔。

然后发现似乎得到了所有想得到的东西,而事实上却从未拥有过。

我已经不再想去发出类似卓子航是否知道这件事之类的疑问,这些对现在的佩华来说已然没有那么重要。时间,自然会掩埋所有是是非非,锲而不舍得追究答案用来做甚么?也许连主角本身都并不分明,无法回答,这个或许也是卓子航不打开画册的原因吧。

不过是战争时代众多故事中的一个,掩埋在那么多故事当中听起来多么平凡只是因为发生在自己身上才显得那么特别,因为故事毕竟是假的,只有经历过有着切身感受之后,才可以真正领悟里面的不朽。其中的惊心动魄,其中的心情反复,任是多么敏感的人也是无法真切体会。听故事的人,配一双好耳朵安静倾听,做好自己的角色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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