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第 7 章(1 / 1)
黄府的地牢建在后院的地下,开关是一座庭院布景形状如美女卧睡的假山。如果不是有人带怕是找翻了黄府也难找到这隐蔽的地方。进入只容的一人弯身的洞口,里面到是宽畅许多,不过既阴暗又潮湿的地下隐隐透着一股霉味让人觉的很是难闻。越深入越是漆黑,要不是有几个护院拿着火把走在前后,只怕就要靠摸壁而行了。
这时其中一个家丁歉然道:“这处是个秘道,还有个秘道是在黄二爷的书房里。有个同乡亲眼看到他和几个女子在书房里,但那些女子却没有从书房里出来。那里会比这好走的多,只不过我们不认的开关,只好委屈王爷从这走了。”
胧月紧抓着郁风的手臂,“那你为什么不叫你那个同乡来带路啊?”这里好难走哦!而且阴森的吓人。
“那个……我那个同乡半年前就被他们害死了。”他有些伤感地说。
沈郁风了然地冷哼,“就是因为知道那个秘道的事。”
“不,他来是为了救他的妹妹的,但是他还没有见到他妹妹就被黄二爷的几个手下打死了。”
“他的手下不是你们吗?”刚才可是这些人挡他们的,胧月不解地问。
“我们只是家丁,平常待在院子里做些杂役兼护院的。黄二爷的心腹是平常都跟在他身边的那父鋈恕N颐钦庑┍凰歉吹娜四歉霾皇嵌运切值芎拗牍恰;萍倚值艿氖窒缕饺绽锒荚诮稚险夷切┏さ挠屑阜肿松纳倥2怀T谡飧锎拧!?
“王爷到了。”刚才那二个护院的其中一个放下手中的火把,在墙上摸索了一会。“找到了。”
话落一个嗡响,前面的一道石门打了开。入眼是一个宽约二百平方大的房间,里面大大小小的六七个铁笼子,每个笼都关着二到三名少女。苍白的脸色,无神的双眼让胧月看了都觉的难过。
右边一张躺椅上,黄瑞安犹不知发生何事地睡地呼呼作响。
突然,洛少琪叫了起来并跑到其中一个笼子边上。“香玲姐——,你怎么样了?我们来救你了。”
“少……少琪,你二哥怎么样了?”那女孩抓着他的手,圆圆的大眼睛犹带着未干的泪痕与满心地焦虑。
好漂亮的古典美女,胧月心里忍不住叹道。要她是男子想必也会喜欢上像香玲这样温婉又有气质的女孩。悄悄地瞄了眼郁风,发现他根本就没有在意那个女孩。不由开心地笑了出来。
“月儿什么事这么好笑?”沈郁风不解地看着突然笑起来的她问。
“呵呵!没什么没什么!对了怎么处理那只猪啊?”胧月打哈哈地转移他的注意。并用手指着躺椅上还不知道大祸临头睡的正香的黄瑞安!
“我已经派人上报朝廷,不出几日就会有人来处理的。”他可没有兴趣处理这些事。“你们几个把他给我捉起来。”
“是,王爷。”几个官差应道,现在这扬州城最大的官是王爷,当然他的话这些当差的那敢不听。
还在好梦中的黄瑞平突然被人拎起绑了,犹不知道死活地叫道:“你们几个好大的胆子,连我黄二爷也敢动。快放开我,否则我要你们通通去见阎王。”
这时两个穿着黑衣的人从边上的一道门里走了出来,一见眼前的情况拔出配刀就冲了上来。那些官差那是那两个有点功底的江湖中人对手,急忙闪了回来。
“你们是什么人?竟敢闯进黄府的地牢。难道不知这里不是你们这些人能来的地方吗?”他们跟了黄家兄弟也有些年头了,这地牢中的女子都是捉来的。常有人冒死来救人,不过一般没人可以进的了这个地方。不过就算是这些人能进到这里他们兄弟也会叫他们横着出去。
“这是金刀盟的金氏兄弟,一把子母金刀威力很强,我二弟就是让他们的师傅打伤的。他们手上的刀很诡异。”洛少宇轻声说道。
沈郁风点点头,子母金刀他是有听过,这金刀盟的霸道护短的声誉他也早有耳闻,没想到会在这碰到。不过这小小的金刀盟他还不放在眼里。
“洛大哥,他们很历害吗?”胧月担心地看着那两个虎背熊腰的金氏兄弟。
洛少宇低笑道:“王妃莫担心,这要因人而议。我刚才所说的只不过是要让王爷留神些而以,这暗箭难防,多留个心眼总是好的。再说了这金氏兄弟王爷还不会放在眼里的。”
“你们几个听着,这个是黄府,还不束手就擒,和官府做对没你们好的。”黄瑞安抖开手中的绳子一双眼色眯眯地看着胧月。
“哼!黄府算什么东西?”胧月看着他就觉的恶心。
“呵呵!小娘子挺漂亮的,一会哥哥就让你知道我的历害。”吞了吞口水,黄瑞安满脸的□□。他身边那两个金氏兄弟也笑的很是让人作呕。
沈郁风沉下脸来,一抹快的令人疑是幻觉的身影闪过,金氏兄弟还未看清怎么回事就让人给踢倒在一旁。清脆的骨头碎裂声,那两兄弟面色死青的翻滚在地上,就是想爬也爬不起来了。
“你……你想做什么?”
黄瑞安此刻方知害怕退缩在躺椅边上。眼前这人不过一抬脚就把金氏两个兄弟给踢成这样。恶人无胆,平日里他虽是什么坏事都干,但都是他要别人怎样就怎样,看那些人害怕恐惧的样子他就觉的很有成就感。现下换成他的性命掌控在别人手里就大不一样了。此刻的他就像是那些饱受他欺凌的人般。
胧月好气又好笑地白他一眼,“做什么?当然是拿你去冶罪。”没见他们这么多人来吗?这黄二爷的面子还真是大,竟然要他们这么多人来捉。
黄瑞安语气激动地道:“你们……你们难道不知道我大哥是这扬州城的知县大人吗?你们敢惹到我是不是不想活了?”
“你的哥哥正在大牢里等你去陪他。来人啊!把他拿下。”沈郁风冷冷地打破他的春秋大梦。
没了金氏兄弟官差们根本就不会怕这个满肚子坏水的黄二爷,三两下就把个给绑了个严严实实的。
“你们……是什么人。”黄瑞安总算是看出不对劲了。
这些人里竟然有官差,平常这些官差只会听令行事,不可能有胆子造反的。
“现在才想问我们是谁晚了吧!”胧月惋惜道。
洛少琪上前踢他一脚道:“这两位可是京城里来的郁王爷与郁王妃。黄瑞安你们兄弟的死期到了。”
“啊!”
黄瑞安不敢置信又绝望万分地大叫一声。
打算把这里的事弄完就离开,但洛家兄弟与苏香玲却一再地邀请他们在这多玩几天。月儿又挺喜欢和香玲聊天。沈郁风只好答应多留在这几天。
“香玲妹妹你也教我绣花吧!”胧月看她在一块小小的红绸布上一针针地穿插不一会就有个简单的牡丹花形很是漂亮。而她这二十世纪的人那会做的来,好奇羡慕之下当然也想学学了。
“你不会?”香玲惊讶地看着她。
胧月有些糗大地点点头,感觉在这个朝代不会绣花真的是件挺丢人的事。愧她还挂着尚书千金的名头。
学了一个下午的刺绣,结果换来十个手指的包。看着十只包着白白胖胖的手指头,她一个下午的成。“Γ≌嬗械阌尬蘩岬母芯酢2还切⌒〉囊桓朊幌氲骄谷徽饷茨讯愿丁?
郁风好笑地看着胧月挤眉皱脸地看着自己的手。“你没事学那个做什么啊?”
“郁风,我不会刺绣你会不会觉的我很差劲啊?”胧月有些担心地看着他。
“傻瓜,我爱的是你,并不会因为你不会刺绣我就不喜欢你的。再说了,那些东西你学了也没用的。”他才不会肤浅的以为所有的女孩都要学那个没用的东西。
“好奇怪哦!郁风。”胧月微侧着头看着他。
挑挑眉,“奇怪什么?”
“奇怪你为什么会喜欢我啊?我们才见过几次……”她前几天就想过这个问题,只是那时被别的事给分了心,所以她也就忘了问了。当两人独处时她又想了起来。这问题要不问个明白真觉的自己嫁的糊里糊涂,爱的也糊里糊涂。爱?是啊!她爱上他了,不是吗?爱上这个极宠她的男人。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爱上的,但爱了就是爱了。所以她不要别人来分享他的爱。
他别有深意地看了眼她,“还记的我们第一次见面吗?”
“当然,是在尚书府的外面对吧?”她的记忆还是不错的,只不过有时会短路而以。不过他们的第一次见面她可是印像深刻的很。要不是他,她也不会那么晚去应聘,更不会被人昏了丢进花轿当新娘。不过老天还是对她不错的,竟然给她拐到个宠她的帅老公。
其实她那知就是她早去了尚书府还是要把她当尚书千金给嫁出去的,谁叫她长的漂亮。一般来的女孩都是长像普通给退了回去。他们明着是要招婢女,暗着可是要给文尚书的千金找个替身。
“那次见到你,我就喜欢上你了。”沈郁风深情地说。
“怎么可能?”一见钟情竟然会发生在她身上,她是知道自己长还不错。当也只是在他们那个时代,在这里空气清新无垢的环境中孕育出的古典美女多如云,她可是自认比不上。
“怎么不可能呢?”沈郁风反问道。
她愣了下,回想起那天他看到她时的呆样,一见钟情未必不可能啊!也许她是没有别人美,但她知道自己在这是特别的,是另类的。
“郁风,你喜欢我就不可以喜欢别的女人了。我不可能会和别人分享老公的。”胧月再次地声明道。
他无所谓地耸耸肩,“我知道,你以前说过的。呵呵!放心吧!一个你就够我受的了,再来一个我可吃不消。”
“去你的,什么叫吃不消啊?我有那么坏吗?”她没好气地白他一眼,说的好像她是个坏老婆成天就会整他似的。
从后面环着她的肩,“还不够坏吗?现在郁王府上上下下可都不听我的,听你的了。”说起这个他就觉的好笑,他堂堂的郁王爷的命令竟然还没有她的一句话行。唉!说他惧内也好,说他妻管严也罢,谁叫他喜欢上这个磨人精。就算是被她吃的死死的他觉的开心幸福就行。人生短短数十年何必在意别人的眼光。再说了,这谁管谁也说不准的。
“呵呵!”胧月干笑道。
“还笑。”轻咬了下她小巧圆润的耳垂。
“郁风,我们什么时候出发啊?”
在这里玩了十几天了,扬州美景她可是看的心满意足了。但这一个如止大的扬州城又岂是十几天可以玩的完的,但若是她再玩下去只怕就要在这过年了。
“你不想玩了吗?迟些回去没事的。”只要她开心回不回去过年都无所谓。
胧月真的很欣慰,能嫁给郁风真的是很幸运的事。她都不知道自己是走了什么运了,竟会得到他的垂青。
“以后还有的是机会嘛!你还会带我来这的不是吗?”胧月靠在他的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原来幸福就是这样。不像她的父亲那样对母亲总是冷冷冰冰的,感觉就像是两条永远不可能相交的平行线。而她和郁风却是两条相缠在一起的线,今生注定要相首到白头的。
肯定地点了点头,“只要你喜欢,我们就再来这。”
在郁风的心里能遇到胧月也是他的三生之幸。这样不同与世俗的奇女子,他是多幸运啊!看到她的第一眼就明白自己爱上了她,没有理由。那感觉就像是找寻觅许久的东西回到自己的怀抱一般,拥着她的那一刻心中的激动不言而喻,这一生因为有她了无遗憾了。
“耶!太好了,我最喜欢郁风了。”胧月开心地转身回抱着他。“那我们什么时候出发啊?”
“那就明天吧!晚上和他们说。”明天开始赶路的话,没有出意外年前是绝对到的了沈家庄的。
“什么?你们明天就要走?不多在这留几天吗?”洛少华好不容易才回复了些可以下床了,没想到就听到救命恩人要走。
胧月微笑地看着沉郁风,“不了,我和郁风还要赶回沈家庄过年。下次有机会我们还会再来的。”
“胧姐姐晚两天走也没关系的,沈家庄离这不是很远的。”香玲平日里都待在闺房里没有什么朋友,难得有了胧月这个率性大方的王妃陪她说话,她可是高兴的很。这十几日下来,她跟着他们也去了不少以前不可能去的地方。她是真的不愿意胧月就这么离开。
“放心吧!郁风答应以后还会带我来这的。”
“郁王爷从这到沈家庄还有些时候,要不你们就在这多玩几天吧!”洛少宇也挽留道。
“是啊!王爷,王妃这扬州城你们还没有逛完何不趁这机会多留几天好好的看看这扬州城的美景。”洛少琪也在一旁帮道。
“这几日我忙着苏大哥的后事也没机会陪陪你们,明个我抽空和少琪陪你们再逛逛吧!”苏家就只有香玲的大哥与香玲两兄妹,这后事他可是他一手办的。虽说有少琪一直陪着他们游览扬州城,可洛少宇还是甚觉怠慢了他们。
“洛兄馐鞘裁椿鞍。鄙蛴舴缪鹱拔⑴氐馈?
“洛大哥,你这忙的可是要紧的事,千万不能因为我们而耽搁了。这扬州城我们也看了个大概了,下次再来你们可要作东带我们夫妻俩好好的玩它个遍。现下时间不多了,我还想这一路玩到沈家庄。早点出发才有的玩啊!要是过几天就只怕到了沈家庄都要十五了。”胧月嘻笑道。
郁风好笑地轻敲了下她的头,“你还真好意思说哦!”
“那是那是,只要王爷有空欢迎你们随时来扬州玩。只不过到时要提前通知我们才行。”洛少宇爽快地应道。
“为什么要提前通知啊?我来这里找你们不行吗?”胧月心里想的可是下次出其不意地给他们来个惊喜。
“胧月姐姐,我就要和少华哥哥去洛家了。洛家虽然离扬州城不远,但也要一天的路程。”香玲虽是对着胧月说,但眼睛却甜甜地看着洛少华。
“啊!这样啊!那好吧!下次来的时候会先叫人去洛家通知你们的。”胧月有些可惜这么好玩的事竟然没的玩,好想看他们吃惊的表情。
这时沈郁风附过耳用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去洛家找他们不就行了。”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胧月兴奋地叫了起来。
洛家三兄弟和香玲全纳闷地看着突然叫起来的她。
胧月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没什么没什么,只是想到件好玩的事而以。”
沈郁风无奈地摇摇头。
“郁风,你说香玲和少华会不会像我们一样啊?”郁风抱着胧月骑在马上。郁月好奇地问。
“会吧!”他那知啊!人与人相处要的是个缘字。香玲与洛少华的感情有多深他那么知啊!不过看他们应该会是很好的一对吧!
“郁风你以后会不会不喜欢我啊?”在这个地方她只有郁风一个亲人,如果他不要她的话,她会很惨的。
“乱想什么呢?我不喜欢你喜欢谁呢?”他有时真是想不通月儿的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我怎么知道你喜欢谁啊?也许你以后碰到比我更漂亮的女孩,你就喜欢她了不喜欢我了。”胧月嘟着小嘴喃喃着。
紧了紧抱着胧月腰间的手,“我的月儿不是挺自信的吗?有谁会比我的月儿还好呢?别胡思乱想了,我喜欢的是你和别的女孩不同的个性,你有她们所没有的自信。还有你与我之间那种感觉,和你在一起我很知足,有种以前从没有过的幸福。答应我,以后不许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胧月微微吃疼地瞪了他一眼,“好嘛!”
“好乖!从这再过去不远就到城里了,到那我们好好的吃一顿。”
“好哦!那我们快走吧!我快饿死啦!”抓着郁风的手催促道。
“嗯!坐好了。”说完他就夹了下马肚,马儿倏地加快速度,宛然一支脱弦的急箭飞射向前。
沈家庄此刻可是天翻地覆了。沈悠风沈家庄的二庄主,沈郁风的堂弟头疼地看着眼前像是发了疯的师妹肖彩虹。
“你说,你是不是帮着师兄瞒我?有什么师兄娶妻的事我到现在才知道?要不是今天我听到高小姐说起你们是不是这辈子都不告诉我?为什么?为什么?”
肖彩虹搬起东西就往地上砸去。她爱了师兄十几年了没想到最后他还是要娶别人,不甘心,她绝不甘心。管她是什么千金小姐她会要她知难而退的。
“彩虹那可是汉代的花瓶很值钱的古董你别砸啊!”沈悠风心疼地喊道,可惜这再值钱的东西也已化成一堆碎片了。
蹲在地上拾起几块碎花瓶的片,“天啊!这可是值好几万的啊!”明天他就叫人把这屋里屋外的摆设全换成铜,铁,银的。不,等下就换。要到了明天不知还会碎掉多少银子。
“二师兄你说啊!为什么大师兄结婚都不告诉我?难道他不知道我喜欢他吗?”彩虹愤怒地嚷着。
大哥啊!你知不知道你可怜的堂弟正在这被人欺负啊!你到是快回来啊!“这个……是皇上下的圣旨赐的婚,谁也没办法的。”
“你骗我——”她从小的梦想就是嫁给大师兄,十几年没有一日变过。她多想当他的妻子啊!当沈家庄的女主人。
谁知大师兄半路杀出了个皇帝老子,当时她还为自己不仅能当上沈家庄的庄主夫人又能当上郁王府的郁王妃而高兴。她的那些姐妹淘那个不羡慕她的。谁知道那个皇上根本就乱点鸳鸯镨,竟然让大师兄娶别的女人。她不会让别人抢走她的大师兄,所以……她挑拨那女人以前的情人杀了那个女的,再四处散播谣言让官场上的那些人都不敢打她师兄的主意。而江湖上谁不知道她与师兄是一对金童玉女的事。那些女人也不过只敢想,没人敢真的和她抢的。可这该死的皇上竟然又……气死她了。
“这是真的,不信你可以去问啊!”对于她的刁蛮沈悠风气的牙痒痒的却又不能拿她怎么办。师傅对他们兄弟有救命之恩,而他老人家就这么一个宝贝孙女,看在师傅的面上他对她是忍让再三。
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有个不怕死的英雄好汉把小师妹给娶走,到时他一定准备非常非常丰厚的嫁妆呈上。
“我不管,反正我是不要师兄娶别人。我要他把那个女的轰走。”顺手用衣袖抹了抹脸,一张艳若桃李的脸上满是泪痕。
沈悠风叹了口气,“师妹你也讲点道理啦!人家小姐早就嫁进门了,你要把人家轰走,这说的过去吗?你让人家一个姑娘家以后怎么过日子啊?”以他们兄弟这么多年的了解,就算是师兄不喜欢人家也绝不会做这种没人性的事。
“不讲理又怎么样?谁叫那个不要脸的贱女人要嫁给我师兄的。她要不走我就杀了她。”彩虹低垂的脸上勾起一抹邪恶的笑。
沈悠风打了个冷颤,他一定要提前通知大哥才行。这次绝不能让师妹再做出什么事来。
“二师兄,大师兄什么时候回来?”
“大概会在年前吧!有什么事吗?”他有些不确定地说。大哥做事向来随心所欲他也不能确定会不会回来过年。师妹问这个莫不是。
“彩虹……有些事是强求不来的。”
恶狠狠地瞪他一眼,“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事,不要你管。”
“师妹……”
沈悠风才想说却被她急急打断了。
“我爷爷都默许我可以嫁给大师兄的,你凭什么管我。”
记的那时她告诉爷爷自己喜欢郁风师兄以后要嫁给他时,爷爷也不知道有多高兴呢!直说她有眼光。而且现在江湖中有谁不知她肖彩虹的未来夫婿就是沈家庄的庄主沈郁风。如果嫁不成大师兄肯定会被以前那些对师兄有意思被她赶跑的女人笑死,她更是没脸在这江湖上行走了。不管用什么方法一定要把大师兄从那个女人那抢回来。必要时她会像上次那样……让她也死的不明不白。
对于师傅默许的这事,他可是深感不妥。几年前大哥就与师傅表明过不可能娶师妹的。偏偏他老人家对大哥又十分满意,一心想把大哥招为孙女婿。如果不是怕大哥被他逼急了会走的无影无踪,只怕他早押着大哥与师妹拜堂了。
希望事情最后不要弄的一发不可发拾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