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第 6 章(1 / 1)
扬州城里一个不起眼的小客栈内。胧月好奇地东碰碰西摸摸的,古香古色的装潢可让她大开了眼界。
沈郁风及洛家的老大坐在客栈二楼中间的桌椅上。“多谢沈庄主出手相救。”此刻他对沈郁风可是感激涕零。
而沈郁风却着实地觉的他们好烦。“嗯!”
“对了,那些官差为什么会找你们的麻烦啊?听郁风说你们在江湖中的名声不错,那武功应该也是很历害的,怎么还会被那些人追着打啊?””胧月好奇跑过来坐在空着的椅子上看着他们。刚才他们太着急了说的又那么快,郁风说的也是没头没尾的,她可是听的糊里糊涂的。
“是这样的,我二弟和香玲妹子是早有婚约的。香玲就住在扬州世代是经商的,我们这次来就是为了他们俩的婚事。前些天是赶集市,香玲和我二弟一起上市集没想到会碰到这扬州城的一霸天高瑞安。他……他竟然看上香玲,第二天就带人从苏府把香玲姐抢了去要做他的小妾。香玲大哥就是黄瑞安的人给活活打死的。我们上官府告他,没想到黄瑞安的大哥就黄瑞平就是这扬州城的县令。我们一到那才说明来意他们就要把我们抓起来,我们当然不服和那些的官差打了起来。”
他顿了顿接着道:“说来惭愧我们兄弟几个学武也只不过是为了保身,教训几个小啰啰的败类还是可以,但要对付这几十个官差根本就是自不量力。这一点的功夫那能搬的上台面。二弟又还被那高瑞卿的师傅打成重伤。本想先逃出城再想办法,无奈还是逃不过他们派来的人。若不是有沈庄主出手只怕我们兄弟是……”
“洛大哥你不要担心了,你弟弟已经没事的。等下我们就去把香玲姑娘救出来好了。”好可怜!两个相爱的人不能在一起。那个恶霸——等下她一定要好好的收拾他。
“沈庄主让你也掺进这趟混水实在是不好意思。只怕沈家庄会因为我们兄弟几人的事而惹上不必要的麻烦了。”人都有私心的,刚才为了保命没想那么多。现在才想到要是这里面还有官府在,江湖中人是最讨厌与官府的有牵连。并不是说怕了那些当官的,而是不想惹不必要的麻烦。想想要是随便走在那个城里到处都是自己的画像,还有一堆的小人藏在暗处妄想拿自己去换赏钱。这光明正大的谁还会怕,偏偏这些人根本就不讲什么的,只要能抓住人什么手段都使的出来。
“没关系,到是你说的这扬州城的知县,我到是要去看看。”天高皇帝远,这些偏远的官真是无法无天了,竟然敢这么明目张胆地欺压百姓。
“沈庄主……”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他刚才说因为惹上官府而变的麻烦,这会沈庄主竟然要去找那个县令。这……这不是……
“好啊!好啊!我们去修理那个县令。”胧月开心地拍着手掌,迫不急待地想冲出客栈。
经过郁风身前,他伸手一扯,硬是将胧月拦腰抱在怀里。“月儿别胡闹,一会有的你玩的。现在先乖乖的把饭吃了。”
“好嘛!那吃完我们就去。”她可是对这里的一切都很是好奇。而郁风又是当朝的王爷,更是让她可以玩个够。不知道那个县令知道他们的身份会不会给活活的吓死。好期待!
“这位是尊夫人吧?”没听过沈家庄有庄主夫人的,是他太孤陋寡闻了吗?
郁风嘴角露出一抹幸福的微笑,点了点头。“是的,这次我就是要带她回沈家庄过年的。”
“沈夫人真是娇俏聪颖,沈庄主好福气啊!”在这个朝代里像胧月这种既开朗又活泼的女孩可是很少的。特别是胧月是在二十世纪的人,没有古代的那些女子无才便是德的教条约束,当然她也不会去在意那些。所以在这个宋朝里她是一个例外,是一个特别。
胧月得意地看了郁风一眼。而他则是无奈地摇摇头。再夸下去他的月儿就要翘上天了。
不过这县令敢如止无法无天怕是有人在后面撑着,否则凭他个小小的知县绝对不敢明目张胆地在光天化日之下闯进苏府捉人的。
“洛兄,你可知这扬州城的县令叫什么?”
“这知县叫黄瑞平,他的弟弟黄瑞安是这城里的恶霸。听说他们的表姨的表妹的二姑妈的侄女是当朝宰相次子的偏房。”洛少宇回道。
“就这一点关系也敢这么嚣张啊!”胧月难以置信地瞪着双眼。这表了老远的关系还能用的上。
“月儿吃你的饭。”看了下她吃了半天还不见有动静的饭。怕是这里的口味不合她的意了。“月儿要不要下碗面吃。”
“嗯!好,我要吃面。”
淡淡地轻笑,他的月儿有时单纯,有时世故,真是让他摸不着底。“自己去找掌柜的说去。”她可是挑的很,若是不说清楚一会做好的面她也不会吃的。
“好——”说完就蹦蹦跳跳地跑下楼去。
而他则皱起眉,一脸担心。“慢点别跑,小心楼梯。”
“安啦!”说这话时人都已到了楼下了。
回头头来,“洛兄,刚才我们所说的就这一点关系吗?”以他看来应该不止,如月儿所说的这么点关系还不敢让他嚣张在这个地步
低头想了想,“我曾听香玲她大哥有说过,传言他们兄弟与宰相的公子是忘年之交。那宰相的公子爱女色可是众所皆知的事。而这扬州城的美女可又是出了名的。自从他上任以来陆陆续续常有少女失踪案。香玲她大哥猜测恐怕和那知县兄弟是脱不了关系。”
“有女子失踪?那些失踪的少女可有找回来的?”没想到这一个小小的扬州城还有如止的事,真是让他想不到。要有找回的少女从她们口中必能知道些线索。
“这……城外的乱葬岗上出现过两具,海里渔民打捞起四具。每具都是被人□□至死的。而活着的至今还没有找到过。”他气愤地道,语气中还有些担忧,担忧自己兄弟的未婚妻现在如何了。
“该死的混蛋。这扬州城里发生这样的事为什么从没有上报过朝廷。”在他的印象根本没有关于这扬州失踪少女案的半点风声。如止离奇又多年未破的事定是有人封锁了消息否则不可能到没有风声的地步。
“沈庄主,这……这事若不是香玲她大哥通过关系问出来,只怕这扬州城里知情的人都不敢说。香玲他大哥还打听到那些死者的家属有的还被人打成了重伤,有的甚至现在还关押在牢中。他大哥也是担心香玲想让她早点嫁出去的。没想到还是出了事。”早知道那天他就不该让二弟带香玲出去逛市集。
“啊——郁风,郁风——救命啊!”
“月儿——”话音还没消,他的人影就已闪到了楼边。洛少宇一愣好快的轻功,随即也赶忙跟了下去。
胧月用力地吞了吞口水,只不过是坐在这吃面,顺便看看外面大街上来来去去的路人,怎么也没想到碰到这种事。看那家伙一脸的猪哥样她就觉的恶心。
“大美人,别怕。跟县大爷我可是有的你的好久的。”嘿嘿!没想到在这能碰到这样漂亮的大美人,今天运气还真是不错。
接到属下的回报说打伤他们救走洛家几个人的一男一女就出现在这家客栈。黄瑞平急忙带上一大堆的官差来捉人。才进门就见到个大美人一个人坐着。这种极品的货色可是极少见。比起昨天端安捉来的苏小姐好上几倍。这要是送上去肯定会得到不少好处的。
原来这个就是刚才他们谈的县令啊!胧月想也不想端起桌上还有大半碗的肉片面就朝那个县令砸了过去。这死猪头竟然敢要她的主意,真是活够了。
没有防到一个小姑娘家会有如止举动,顿时,黄县令的官帽上当下就挂了不少长长短短的面条子,几片青菜油绿绿地贴在脸、帽子上,官服上也有不少的菜和面,要不是肉片粘不住只怕他的脸上,衣服上还会多上一样。
滑稽的样子让站在一旁的官差个个是想笑也不敢笑的紧抿着嘴。
“你……,敬酒不吃吃罚酒,来人啊!把这小娘子给我捉起来。”狠狠地抹下脸上的面条,黄端平愤怒到了极点地叫嚷。
“呵呵——”胧月对自己搞出来的清汤挂面知县也很是好笑。轻脆地笑声让在宽敞的客栈里是格外的显耳。
“你们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上,把她给我抓起来。小心别把她的脸给伤了。”要是伤了脸可就没有价值了。
“啊——郁风,郁风——救命啊!”看到一堆的官差朝她冲来,胧月也只有绕跑的份。她叫了那么大声也不知道郁风听到了没有。她可打不过这么多拿着大刀的官差。才转过身想往楼上跑去就和正下楼的郁风给撞成一团了。
“好疼哦!都是你害的。”捂着差点被撞扁的鼻子,胧月疼的眼泪都要掉了下来。
“月儿怎么回事?”沈郁风人未到声先到。
方才下来还未站定胧月就投怀送抱地扑到他怀中,还略带哭音地抱怨。环着她的腰,“怎么这么不小心。有没有伤到那?疼不疼?”拿开她的手,轻轻地揉着她小巧的鼻子。
“郁风他们要捉我。”胧月想到这些害她疼的半死的家伙就有气。
待看清眼前的人后不由地沉下脸来。他不去找这县官的麻烦,他自己倒是送上门来了。
忽地,躲在后面的大胡子叫了起来。“大人,就是那个人劫走洛家的人。”才说完就缩了回去。
“哇——,大胡子你还敢出来啊!”胧月惊讶地走上前一步,滋滋有声地笑看着他。这人不真是不知死活,郁风放他一条生路他还敢出现。标准的狗腿子哦!
“你……你个死丫头。”咬了咬牙却不敢往前再踏出一步。不久前才和沈郁风交的手,他的能耐他可是知道。再说他还有可能是那个什么庄的庄主,虽说他只是个当差的,当这沈家庄隐有天下第一庄的事他可是早有耳闻,得罪不起的。这事他刚才也告诉县老爷了,只是县老爷的师傅说这沈庄主平常不会在江湖中走动,也不可能会来这扬州城,身边更不可能带个小丫头。但他还是觉的心里毛毛的。
“你就是扬州城的知县?”沈郁风有些无奈地看着眼前这头上犹挂着面的方脸中年人。这应该是月儿的杰作吧!
“不错,本官就是扬州城的知县老爷。你们几个胆敢劫走官府追捕的逃犯,定是他们几个一伙的。还不快束手就禁,本官可法外开恩饶你们一命。若想抵抗就是死路一条。”十足的官威摆的还真有点吓人。
“放肆——”沈郁风重喝了声。
“你……你……你才放肆……,告诉你,在扬州城内我要你……要你生你就生,要你死你……你就得死。”黄瑞平被喝了声连话也说的有点断断续续。
这种没胆的官胧月十分怀疑到底是不是考来的,“郁风你说他这官是考来的还是……”
抿嘴笑了笑,“应该是花钱找关系买来的。”这是各朝各代都有的事。花钱买官当,早也不是什么新鲜事了。
“我说呢!怎么这种没大脑的家伙也能当上县令。”胧月绞着郁风的衣摆嘻笑道。“不知道一个知县要多少银子买啊?”
他哈哈一笑,“这官场黑暗,我可是早就看透了。这些人是捉了又长,杀了还生的。朝廷上下那么多大小官员,这天高皇帝远的芝麻绿豆官当然没人会去在意。”就是看的多了,所以拒绝在朝为官司,当个空有名头的闲云野鹤岂不自在。
“不知道这家伙家中有多少银子啊?会不会像人家说的知县老爷可是比京城的大官还有油水的,当一年就可以捞个几十万的雪花银?不知道他当了几年的县令了?”胧月轻笑地踱前两步。
“沈夫人,这黄瑞平当了七年的县令了。”洛少宇下楼后就一直站在一旁,胧月的问话他顺口接道。
胧月笑了笑,“这一年十几万,七年就百来万,哇——,黄县令家竟然藏有上百万的白银啊!”乖乖!这上百万的白银都可以堆成一座小山了。
“我看不止,这扬州城可是个丰衣足食的好地方。在任七年百来万白银……怕是再加个几倍也不止吧!”沈郁风可是深知这些官员的贪婪,贪得无厌的天性下他们可是一年捞的比一年多。而这些银大大部分都送买关系了。
胧月一听不禁咋舌道:“天啊!这么多。郁风你说他家会不会是用银子造的啊?要不这么多的银子怎么放的下啊?”她心里此刻正在幻想着用银子造着银光闪闪的屋子会是什么样的。
“笨——,月儿当然是用银票了。还有谁会把那么多现银放在家里的啊?”郁风好笑地看着她。要是这县老爷这么笨的话,怕是成天应付宵小就够他受的了。
咯咯娇笑道:“呵呵!我忘了可以换成银票的。还以为他用银子造房子呢!”
洛少宇也觉的好笑地低头暗笑。而黄县令身后的人更是抿着嘴憋笑的辛苦。
他正所为怒极反笑,暴烈道:“你……,你们两个好大的胆子。来人啊!给我把他们拿下。”
胧月他们的这么一唱一合把黄大知县的脸都给气黑了。
“站住——”本想上前的官差被沈郁风一喝又退了回去。胧月笑趴倒在一旁的桌子上,肚子都快笑疼了。这些人还真是标准的听令行事。别人一吓就不敢动了。
胧月眨眨眼,促狭地呵笑道:“黄知县看来你的人比较听我家相公的话哦!你这个知县当的还真是够菜的哦!”
“你们……你们这群笨蛋、废物,还不快给我上。”黄知县挥着手怒吼。
“等等——”突然一个苍老有劲的声音从一群人后面传了出来。一个年约五十来岁的灰衫老者走了出来。
“何师爷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想护他们吗?”黄知县瞪着他恶声恶气地道。
“不敢不敢,只是这几个人的来路还请老爷询问一下的比较好。”平常的江湖中人绝不会有那个男子的如止威严。以他多年的经验来看,这男的绝不是什么普通人。而他身边那个女子更是对知府一点恐惧也没有。一般人要是碰到这事早就救了人跑的远远的。他们却还来这扬州城,这不是自动送上门吗?这几人都不笨,不可能会做这种事。由此可见他们必有来头的人物。
“有什么好问的,一并捉了关起来。”黄知县强硬道。这小娘子他还要送上去的,就是皇帝老子只要捉了。到时只要不留一点蛛丝马迹地把人给杀了,这还会有谁知道。
“老爷——,三思啊!”何师爷可是越看越觉的不对,这两个人对黄知府说的要捉他们入狱没有半分胆怯。这样的胆识只怕……
“你们还愣着做什么?老爷我叫你们上去把人给我抓了听到没。一群饭桶。”黄瑞平咆哮道。
“是——”舞着手里的大刀官差们赶忙冲了上来。
看到那些官差乱挥着刀黄知府又急叫道:“你们小心点,别把那个女的给弄伤了。”这真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明摆着是要捉人家小娘子嘛!
抱起胧月踢开冲在前面的几个官差。他实在是懒的同这些人动手。
“全部给我住手——”手从怀中拿出令牌,“看清楚这是什么。”
大家都茫然的面面相觑,直到何师爷颤抖地说出‘郁王爷’三个字时。在场的人全都矮了一截。
“啊……,郁……郁王爷……”黄瑞平这下可是给吓的脸都白了。刚才的黑和现在的白还真是强烈的对比。
胧月笑嘻嘻地依在郁风的怀里,“黄知府你的胆子还真是不小,敢捉郁王妃我啊!看来你真的是觉的命太长了,活的有些不耐烦了。”
“王爷饶命,王妃饶命……”黄瑞平可是深知自己这次是必死无疑,但嘴里却还是不停地说道饶命,头上的冷汗也如雨下般的滴落。
洛少宇则是让郁王爷三个字给震呆了。沈家庄的庄主竟然是当今郁王爷,这……传说郁王爷是个极其暴怒又蛮不讲理的疯子,他的前任妻子才进门就让他给虐待死了。如果沈庄主是郁王爷的话,传言怕是有误了。众家千金武林名门之后对他钟情的女子何其的多,而沈庄主更是以温文尔雅出了名的。
“找不到香玲。”洛少宇,洛少琪两兄弟把这扬州城的府衙给翻了个遍就是没有找到香玲。才放下一点的心又给提的老高。
“会不会在他那个兄弟那里?”在衙门里藏人实在不是很好的事。肯定是藏在黄瑞安那里。胧月在旁怒气冲冲地道。这些人太过份了。
沈郁风看了看身后的府衙,这里竟然没有那……只有那个地方了。
“以防万一,我们现在就赶过去。”
“好哦好哦!我们快走。”胧月说完就拉着他的手向前走去。
淡淡地笑了笑,凭由她拉着走。
一行人来到黄知府他弟弟黄瑞安的住所后,胧月不由地吞了下口水,这黄家的住所可比的上京城郁王府。家丁奴役什么的几乎就是他们那个王府的二倍耶!当然胧月并不知道郁王府原本的家丁护院什么的,可是比现在多了不知道多少,只不过沈郁风觉的吵又没有必要用到那么多人,把些不用的人给辞了。
“郁风,你看这小亭子这比我们郁王府还要漂亮耶!”进了黄府后一路上胧月就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一会假山一会亭子一会又阁楼。而郁风也不在意地随她闹去,因为他深知他的月儿只是好奇并不是真的想要清静怡人的郁王府也变成这种庸俗之地。
冷眼看着眼前的黄府,“换个牌就可以当皇帝的小行宫了。”
“哇!真的耶!皇上的行宫也差不多就这样了。郁风这黄家还真有钱哦!看来你这个王爷也不怎么样嘛!”胧月嘻笑地扯着他的手。
自信地笑了笑,“郁王府是不怎么样,不过你喜欢啊!不是吗?”
吐吐舌,胧月开心地道:“还是郁风最了解月儿。”她是爱玩爱闹,但她更喜欢清宁的地方。对于像这种用一眼看过去感觉就是用钱堆出来的华丽她可是一点也不肖。
“你们是什么人?竟然敢擅闯黄府。”两个护院装扮的人从一旁闪出手里拿着足有二米长的棍棒叫道。
“我们是来这抄家的。你们两个是不是要挡路啊?”胧月淘气地对他们眨眨眼道。
两个护院对相视了一眼,不相信地望着他们。眼里却带着一丝的希翼。
胧月掏出他怀里的令牌,“张大你们的眼睛看看这是什么?”
“啊!是……王……王爷千岁。”两个惊恐地跪下。
“黄瑞安呢?”一路进来只看到一堆的下人,黄瑞安本人却没见到踪影。沈郁风甚觉奇怪。
“黄二爷他……”两名护院吱吱呜呜的不知道该不该说的好。
沈郁风不耐烦地挥挥手,“有什么话就说不要吞吞吐吐的。”
“……回王爷,黄二爷他……他正在地牢里。”其中一个护院道。
“呀!怎么他自知罪孽深重把自己给关起来啦?”胧月惊讶地道。
“不……不是,地牢里关的是……”
“是被捉来的女子吧!”沈郁风不用想也知道这两个人不敢说的事。
“这……小的也是无意间知道的。还请王爷行行好一并救救我们这些人吧!”两个护院不停地跪在地上磕头,而后面跟来的家丁也跟着跪下磕头。
“这是怎么回事啊?要救的是地牢里的那些少女,你们凑什么热闹啊?快起来啊!”胧月没好气地看着跪在地上的人。怎么这里的人动不动就喜欢下跪啊!
跪着的家丁们个们泪如雨下声控道:“我们都是被黄家两个兄弟给骗来这做长工的。田里的地租高的我们村里的人都付不出,黄家的人就要我们这些年轻的人来这当奴役还债,可是利滚利之下,我们就是还个十辈子也还不清啊!还请王爷开恩放我们回去与家人团聚。”
这黄家兄弟的罪状还真是不少。看来这一查下来会有一大堆的人受牵连。不过现在最重要的是把那黄瑞安捉到。要是让他跑了可就麻烦了。这么大的黄府要找个人也不是很容易,而这人还在地牢,这找起来更是累人。还不如叫他们带路省事。“你们先起来吧!这事我会处理的,先带我去地牢。”
“是,小的们这就带王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