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第 8 章(1 / 1)
“郁风,我们还要多久才会到沈家庄啊?”胧月咬着香脆的松仁糕,自从来到这后她就爱上了各色糕点。这里用花瓣,果仁什么做出来的糕点风味独特还真是叫人怎么吃也吃不厌。
“就快到了,月儿有些担心吗?”今天一天她就问了十几次同样的话。沈郁风当然看的出她在担心怎么面对他的亲人。
她不悦地白了他一眼,“我担心什么啊?有什么好担的啊!”她才不要让他知道自己怕见到他家人呢!
“不担心就好。对了,你知道我父亲在皇宫见不见都无所谓的。我母亲也早已过逝了。”
胧月一愣,难道要见的是叔伯姑嫂什么的吗?
纳闷地看着他问:“那有什么人是我要见的啊?”
“家里就只有个堂弟和我。这次回去主要是拜祭下我母亲的灵位,让她老人家看看我娶的媳妇长什么样。”郁风扯了下她为求出门方便扎的个大辫子。
没好气地拉过扎了一个早上的辫子,“不早说。”
幸好她不像自己那个世界的女孩子一样留短发,要不然就麻烦了。可她也没有古代女子从小留到大那么长的黑发,扎了辫子来也不过才到腰间,要是像这里的女子扎起辫子来都要到地上拖着呢!
“你又没问,呵呵!”郁风轻笑道。
“你堂弟他会不会……不喜欢我啊?”她自己知道在这是个异类。而他的堂弟与他的关系想必是很好,要是他的堂弟不喜欢她怎么办?
“放心吧!悠风肯定会很满意你这个堂嫂的。”他们两个人的性格都是属于那种开朗形的一定会相处的来的。到是他挺担心彩虹师妹的。以月儿的性子彩虹是讨不到什么好处的,怕只怕她会做出什么对月儿不利的事来。
“月儿,我有个小师妹生性比较蛮横些,到时你可要多小心些。”沈家庄他们是必然要回的,彩虹他们也是必然要见的。这纸包不住火,在沈家庄总比在郁王府的好,毕竟沈家庄里还有他、悠风和别的兄弟。
“小师妹?郁风你和她就只是这样的关系吗?”胧月瞅着他问道。她才不信呢!要真是这么简单就不会要她小心点了,又一只花蝴蝶。
唉!月儿还真是敏感,知道瞒不过她沈郁风索性摊开了明说。
“肖彩虹是我师傅唯一的孙女,也是我和悠风的师妹。从小她就一直很喜欢我,可是我对她是半点感觉也没有。因为她父母早就不在人世所以师傅对她更是格外的疼爱有加,她想要什么师傅都会想尽办法帮她找来,养成了现在的她娇纵任性蛮不讲理。我还真怕她会做出什么事来。”
这个担心可不是多余的,他前一个才进门还没有见过面妻子的死,让他与悠风都觉的事有蹊跷。只不过没有证据而以。胧月是他深爱着的女人,他绝不能让她出任何意外。
她不是笨女人当然听的出他在担心什么。“郁风,你是怕你的那个小师妹会加害我吗?”这个世界杀人可不一定犯法,只要没有留下痕迹谁会去管。胧月有些害怕地想着。
“别想那么多了,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会保护你的。”他绝不能让月儿受到一点伤害。就算是要他死也再所不惜。
“郁风你师妹的武功很好吗?”她很好奇他嘴里的师妹到底有多历害。竟然会让郁风如此的担心。
“她的武功和我们一样都是师傅亲传的,与我和悠风差不了多少。但因为资质、天份不同所以个人的成就也就不大相同,还有因为个人的性格不同领悟也有所不同。师妹的武功在江湖上也算的上是数一数二的了。”
“哦!”胧月似懂非懂地应了声。“郁风你们三个谁的武功最好啊?”
“我们三人的武功在伯仲之间,当因我的根基悟性比他们强,会略高他们少许。”他谦虚地说。三个师兄妹里数他的资质最好,武学成就最高。师傅以前一直要他去争夺武林盟主之位,但他却是没有那个雄心。想想要是多了这个盟主的头衔只怕他往后就要天天面对一难上门来挑战的人了。
突然胧月想到什么的急忙拉着他的手问道:“郁风你是不是很有名啊?”她看洛家的三个兄弟还不知道郁风是王爷时都对他的态度很是敬重,知道后更是不可思议地张着嘴。
“还算是有点名气。来,快把粥喝了我们要赶路了。”每次要她吃些正食都好像在逼她吃药似的。
“好烫,凉一会再吃嘛!”看着这粥黑呼呼她一点想吃的胃口都没有。
“月儿,再凉下去就冷了还怎么吃啊?”郁风没好气地道。“这可是这里非常有名的药膳粥,别的地方可吃不到哦!”
药膳粥?她又没病吃什么药啊?推开面着的碗,叫道:“不吃不吃,我又没生病为什么要吃药,要吃你自己吃。”她才不要吃这味道怪怪又难看的粥。
“月儿,这不是生病吃的药,这是补身体的。”这一路来虽然他们走走停停的但要月儿一个姑娘家骑了这么久的马走了这么远的路,不累才怪。他可是特地绕了个圈带月儿来吃这顶顶有名的药膳粥的。
“这一碗的药膳粥可值上百两银子,月儿你要是不吃,这只有女人吃的滋阴的药膳粥我是不能吃的,几百两的银子就这么丢了还真是可惜。”郁风知道她是绝对舍不得把这几百两的银子给丢的。
“啊——”胧月大吃一惊地愣住,半晌后才反应道:“一碗粥要几百两银子?郁风你不是在开玩笑吧?”来这也有些日子了,她当然晓得这几百两银子足够这里普通人家过上好几辈子的了。
“不是开玩笑,这粥里面可是有许多药材的,一碗粥的药材要熬上七七四十九天,这中间火不能太大也不更太小,更不能断过。”要不是他和这药膳楼的老板药王先生有过命之交,就是有上万的银子也别想买到这天下难得的粥。
这么贵啊!胧月忍不住咋咋舌,那她还是吃了吧!要是丢了多可惜啊!端起碗并没有属于中药那种难闻的味,清淡的香味只有凑进了才闻的到。浅尝了口她发现并没有自己想像中的那么难吃,香软的口感让人回味无穷。
“好吃吧?”郁风倒了杯茶慢悠悠地喝着。
吞下一大口粥,胧月含糊不清地道:“好……好吃。”没想到这挺难看的东西竟然这么好吃。难怪要几百两银子。
他无奈地摇摇头,“好吃也要吃慢点啊!别呛着了。”
“嗯!”随口应了声,也不知她有没有听进郁风的话。
“沈老弟好大的雅兴到我这药王楼怎么也不找我叙叙旧啊?”拐角的楼梯处闪出一个白色的身影。
“司马兄别来无恙啊!近来可好。”沈郁风起身笑道。
“还不是老样子,那像你这么逍遥自在啊!”他着实羡慕沈郁风的随性,那像他还要背着一个责任。“这位是弟妹吧!”
几年前沈郁风救了被人追杀的他后,两人就成了知交好友。以他对沈郁风的了解,他不可能会带着一个女子在江湖上行走,是以才有此一问。
沈郁风嘴角含着淡淡的笑,“胧月,我心爱的女人。”
边上正喝粥的她一听差点没给噎着。微红着脸蛋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转过头他哈哈一笑道:“月儿,这位司马焱可是当今天下有名的神医,除了不能起死回生外其它的都还算过的去。”
“沈老弟你这话是在夸我呢?还是在贬我啊?”他坐在一旁的空位上笑道。
沈郁风倒了杯茶递给他,“我这是实话实说。”
司马焱接过茶问向一旁喝着粥的胧月。“弟妹觉的我这的粥怎么样啊?”
“好吃,不过就是太难看了些。”胧月老实不客气地道。
“啊!”司马焱呆了下,自己弄的粥是难看了些,他也知道,可是没办法嘛!那个是合了药的。不过全天下也没人会去在意这个吧!
“哈哈哈!月儿说的好,司马兄你是不是要反省一下,改良下你的药粥啊?免的人家还没有吃就让你的粥给吓跑了。”难得看到好友吃鳖他可是觉的有趣的很。
“这个,我一定改进。下次弟妹来的时候为兄的一定奉上一碗不难看的粥。”司马焱豪爽地笑道。要做的漂亮也不是什么难事,只是他懒的去弄罢了。
“好啊!好啊!要是这粥不难看喝的人一定会更多的,到时你的生意就会很好。那你是不是要感谢我们的提意啊?”胧月圆溜溜地眼珠子一转,别有意味地看着他。
“这是当然,不知弟妹想怎样?”司马焱抿着唇轻笑。看来他的兄弟娶了个挺机灵的老婆,以后的日子不会无聊了。
“这个嘛……,你和郁风也挺熟的,那以后我们来这喝粥就你请客哦!”这粥喝完还真的感觉身上舒服多了,有种神清气爽的功效。就是傻子也知道是好东西。但是这价钱还真是有点吓人,所以嘛……
“月儿不可如止。”沈郁风连忙喝声止道。这一两次还好,要是月儿喝上瘾常来这只怕药王楼要给她给吃垮了。
“无妨无妨,区区几碗粥我司马焱还是请的起的,以后有空你就常带弟妹来。”他不在意地拍拍沈郁风的肩。
“司马兄……”
“好啦!别说那么多了。对了,送你们份新婚贺礼。”说着就从怀里掏出一个两指大的白玉瓶子。“这里面有三颗可解百毒冶百病的万灵丹。”
解毒冶病的?她还以为什么好东西呢!不过人家竟然送了那她也不好意思挑剔了。接过来道:“谢谢司马大哥。”左看看右看看发现这瓶子到是漂亮的令人爱不释手。
沈郁风赶忙抱拳道:“多谢司马兄了。”胧月不知道这万灵丹的秒处,可他却不会不知这全天下不足十颗能把人从死亡边源拉回来的疗伤圣药。
“谢什么啊?一点小意思。你们这是要回沈家庄吧?”司马焱问道。
沈郁风呵呵一笑,“正是,司马兄有没有闲情去我的沈家庄坐坐啊?”
“我是早有心想上你那一游,但碍于抛不开这肩上的重担,药王楼可不能一天没有我在。”这药王楼里大大小小的药膳全是他一手打点的。如果走了只怕这下面的人无法配出药方来,到时他这数百年字号的药王楼可就要砸招牌了。
“是啊!司马大哥也和我们一起去沈家庄吧!”胧月收起小瓶子道。虽然她和这个叫司马焱的人不是很熟,但她看的出郁风与他的关系似乎不错。
“多谢弟妹了,以后有时间我会去沈家庄看你们的。”司马焱歉然地道。
“竟然这样那我们也不好强求你去。”沈郁风笑了笑,其实结果他早知道的,邀他几次都不成,这次他只不过是顺口再次问问而以。
这时门外的一阵吵闹声引起了胧月的注意,她急忙跑到窗边向下看。一顶大轿子停在药王楼的门口两边站着数十个侍女。其中一个侍女掀开轿帘,从轿里面出来位披着一袭纯白及地的轻纱从头到脚都给掩了个结实的人影,透过那纯白的轻纱似稀看到那清瘦纤弱的女子身材。
“月儿在看什么呢?小心点别掉下去了。”沈郁风担心扶着大半个身体都在窗外的她。
“那个人是要来找司马大哥的吧?不知道长的什么样耶!”她的好奇心向来都是很重。这人又包的这么严实当然更是让她好奇的不得了。不知道她长的什么样,是美若天仙才把脸掩着的,还是长的像难看怕把人吓着了掩着脸的。“郁风你说她长的漂亮吗?”
“不知道。”他管人家长的怎么样。
“司马大哥你一定知道她长的什么样吧?”看着她走进楼里来外面也就没什么好看的了,她转过身来问这里唯一可能知道的人。
司马焱沉思了会,“她是飞凤宫的宫主,兄弟还是先离开这吧!”他这兄弟什么都好就是容易犯桃花。现下娶了妻了这桃色还是还是避免些的好。
沈郁风了然地笑了笑,“好的,那我这就带月儿从后门离去了。下次路经此处再来拜访。”
“啊!就要走啦!我还没看到她长什么样呢!”胧月不依地扯着他的衣袖。
郁风揽着她的腰,轻声在她耳边道:“再不走你就要帮我赶蝴蝶了哦!”
狠狠地瞪他一眼,“司马大哥那我们就先走了。”
“好的,有空常来药王楼这坐坐。”司马焱领着他们从另一个出口下去。
“郁风你说再过一会就到的怎么还没有到啊?”胧月坐在马上抱怨道。明明说过一会就到了现在差不多都过了近两个小时了。他的时间观念也太差了吧!
“是快到了,再一会真的就到了。”郁风揉着她的腰在她耳边轻道。
呼出的热气让她的脸瞬地红了起来,虽然两人早有夫妻之实可是胧月还是动不动地就被他给弄的脸红心跳不知所措。
“你刚才也说快到了可是到现在还没有到。”身体微微向前倾些避开这让人手脚发软的暧昧。
郁风似是有意地揉紧她的腰,将唇贴进她的颈边又吮又咬地舔吻着。
“停……停下来啦!”天啊!他不是发疯了吧!大白天的又在马上,要是有人经过看到了还得了。
“我的小月儿害羞了!”抱着她柔软的身子,沈郁风有些不舍地移开唇,倚在她耳畔轻语着。
“你个大色狼讨厌啦!”胧月红着双颊低呼。她的颈子上一定会有好多草莓印的,一会她还怎么见人嘛!
“呵呵——”回应她的是一阵爽朗的笑声。
“你还笑还笑,讨厌死了。”胧月拍着他的胸口嚷着。一想到等下到沈家庄被人看到她一脖子的草莓印,会不会被人以为她是个轻浮的女子啊?这里可不是二十世线,风气还是很保守的。
捉着胧月挥舞拍打的双手,在她的颊上印下一吻。“小心点别掉下去了,不然头上要多个包会很难看的。”
听他这么一说胧月才想起自己现在还在马上连忙乖乖坐定不敢乱动了。
郁风好笑地看着前后乍然不同的她。“有我在不会让你掉下去的。”他的马术虽然不是一流的但加以他的武功怎么说也不可能会让自己心爱的女人掉下马去吧!
“你……你又耍我。”胧月恨恨地咬了口他的肩。
“疼啊!月儿你想谋杀亲夫吗?”咬的可真重啊!
“这要是能杀了你就好了。”胧月没好气地别过头去。
沈郁风将头靠在她的肩上,“要是把我杀了谁还能陪你呢?”
“我不会自己陪我自己啊?”伸出手推开他的脸。“坐好啦!”
沈郁风依然故我地靠在她的肩上,对她后面的话视而不听道:“自己陪自己多没意思啊!”
“那是我的事,不要你管。”胧月有些气急地推着他。
“好了好了……”再次抓住她柔软的小手,“前面那个庄子就是沈家庄了哦!”
“啊!”胧月吓他突来的话吓了一跳,这个……就要到了。那个庄里的人会不会不喜欢她啊!
“别想那些有的没的了。下来吧!”他率先下了马,并伸出手扶她下来。
她拉着他的衣摆道:“郁风我还是有些担心。”
“怕什么?你是沈家庄的女主人。平常也没见你怕过什么啊?怎么没想到你竟然这么怕生啊!”郁风打趣地点了点她的鼻子。
“我那有怕啊!我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呢?”他饶有兴味地看着她。
“只是……我也不知道只是什么啦!但是……”她真的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害怕沈家庄,害怕!对,就是害怕,她在害怕。原来她一直以为是担心不知道怎么面对他的家人,可这一瞬间她明白她是在害怕。就像是第六感一样她的潜意识里在害怕,难道说在沈家庄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郁风让她当心彩虹那个女人,会是她吗?
话说一半突然停了下来,一脸的凝重让沈郁风着实吓了一跳,紧张地问:“怎么了月儿?但是什么啊?”
“没什么啦!不是到了吗?我们走吧!”她会小心的,不管遇到什么。
“月儿,刚才你……”郁风担忧地看着她。
“没事的啦!走啦!走啦!”不想让他也和她一起担心,绕到他身后推着他走。
“是大庄主回来了,快,快去告诉大家。”远远地他们就听到庄门外的叫嚷声。
“庄主你可算是回来了。”一个看起来挺精干的中年人跪在地上激动地说。
沈郁风莫明其妙地看着他,“老王,庄里出了什么事吗?”平常他回来也不见老王有这么激动。
“庄主你不知道那个……。”老王才想说些什么却在看到后面的胧月后闭上了嘴。他是总管当然知道这次和庄主一起回来的还有庄主夫人。而这就只有她一个姑娘家的庄主夫人不是她还是谁。如果她在庄主夫人面前说庄主师妹肖姑娘的事不知道会不会引起庄主的不快。
沈郁风将马交给下人,道:“老王,这是庄主夫人以后你也要像对我一样对她。”这句话无疑是说明了胧月在沈家庄的地位。
接着转身又对胧月道:“老王是沈家庄的总管,人很好的。以后你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问他就行了。”
“是,老奴见过夫人。”因为不了解这个庄主夫人到底是什么样的人,王总管一板一眼地道。
“王总管您好,以后我也像郁风一样叫您老王好吗?”胧月用她最亲切声音微弯着腰有礼地问道。
“好……好……夫人路上累着了吧!”一连说了两个好字,老王对这个第一次见面的庄主夫人感觉挺不错的,至少比那个没礼貌又刁蛮的肖彩虹好上几倍。记的庄主第一次带那个肖姑娘回来的时候她俨然当家主母的样给他脸色看。还使唤这使唤那的让下人把整个庄子弄的翻了个样,下人们个个是累的说不出话来。
“还好啦!累到不会就是有些闷。”
路上的趣事挺多的,又有郁风陪着她一点也不觉的无聊。不过郁风练武打坐的时候她就会无聊死了。郁风有几次说要教她些防身的武功,可惜她这个现代人没那个耐心学古代的武功,想想那些什么穴位、运气什么的,她又不是学医科的那会懂啊?每次听郁风说她就一个头两个大,最后她干脆放弃打死也不学了。郁风看她一点兴趣也没就不了了之。是以郁风练功的时候她就只有在一旁干瞪眼无聊的份。
“老王,有什么话还是让我们先进去再说吧!”沈郁风轻笑地揽着她就想进去。
“哦!好……”突地又似想到什么地急忙叫道:“等等……庄主那个……”犹豫地看了下胧月,他也不知道该不该当着庄主夫人的面说。
“无妨的,你有什么事就说吧!”胧月和时下的女子不同,她聪明有头脑而且明是非。
“是。”有些为难地看了下胧月道:“彩虹姑娘前几天来了,她听说庄主您在京城娶了妻的事发了好大的脾气把庄里的东西都给砸了。”
“那她人现在还在吗?”他根本不在意那些摆设品,他在意的是那个蛮横无理的小师妹还在不在。如果不在最好,再的话……
“在的,二庄主劝她回去,她说要等您回来。”对于这个彩虹姑娘老王可真是不知该如何是好。庄里的丫头们没有一个愿意去侍候她的,就连打杂的家丁也不愿去那。自从她来后每天他都要好说歹说地拉一两个人过去。
“月儿……”郁风有些尴尬地看着她。
“走吧!”她到很想看看这只带刺的蝴蝶到底长什么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