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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送人玫瑰 手留余香(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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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煦的春风吹拂着丰茂碧青的万绿世界,草长莺飞的五月,肖梅的心犹如这郁郁葱葱的世界,生命充满了盎然的生机。

自从去年“除夕事件”过后,肖梅就离开了雨杰布厂,而且还换了亲生父亲的姓,取名潘梅,目的只有两个,一是为了让方家,尤其是方华彻底放心与自己已无任何瓜葛。因为没了姓,就听不见了她这个“人”,她虽没埋名,但却隐姓了。让“肖梅”这个名字在世界上永远消失,她不想让“肖”字成为她脖子上永远的枷锁和心中永远的痛,所以她离开了对她不薄的方雨;二是她要忘掉过去,开始新的生活,要以全新的姿态去面对全新的工作和人生!

虽说方雨失去了一个得力助手,心里很是心痛,但为了弟弟,她不得不忍痛割爱,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辛辛苦苦培养起来的织布能手,从自己厂里离去,走进别人的车间。

经过在钱港村纺织厂工作的董锐建的推荐,潘梅终于在江阳市西郊找到一家中型织布厂——凯达纺织有限公司。

本来这份工作是董锐建给柳红找的,为的是让柳红和喜欢把亲人践踏在脚下并以此为乐的李珊分开,但眼下他们的儿子小勇的全托学校还没联系好,只能过些时侯再说,潘梅才有了这个机会。

不久后,柳红和孙艳也去了。

这家单位是合资企业,工资和待遇都比私营企业高出许多:医疗保险、养老保险、住房公积金等样样都有,但这里的厂规厂纪却是许多人难以接受的,迟到、早退、旷工等都要扣除比当天的收入高出几倍的工资,围裙、工作帽不戴也要重罚……

但这些厂规厂纪对做事认真,在工作上兢兢业业的潘梅来说却无关紧要。她只顾上她的班,做好她的工作。来新厂近半年,她省吃俭用已攒下了4000多元钱,这对在家时身上从未有过5元钱的潘梅来说,无疑是个天文数字。

* * * * * * * * *

上海大学生体育馆人声鼎沸,热闹非凡。

全国大学生春季运动会将在这里举行。全国各路名牌大学的体育健儿和精英们今天将在此举行三天以来的最后一场篮球决赛,他们是上海交通大学——北京大学。

方华虽是学计算机的,但他的业余爱好就是打篮球,尤其是投篮,可以说是百发百中。韩彬跟方华一个系,他的特长是传球和守门,他们二人都是理工大学的高材生,不但功课好,球也打得好,人又帅,被学校的美女们称为“双剑客”。

作为学校唯一一支篮球队伍的得力种子选手又是领队的方华,正在和队友们一起做着热身运动,为还有二十分钟就要开始的决赛作好充分准备。成败就在此一举,全校师生几万双雪亮的眼睛全盯着他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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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梅兴奋地装好钱,准备趁礼拜天给方家送去,虽说离目标还相差甚远,但这毕竟已离目标近了一步,她坚信在不久的将来她将会“无债一身轻”。

顺便她还要寄封信,无所谓目的,权当是诉诉苦而已。

一大清早,潘梅就骑上她那锈迹斑斑的自行车,摇摇晃晃地朝忠庄镇纺织村驶去,为了省下一元钱的公交车费,她情愿蹬上她那前轮每转一圈就格登一下的自行车,来回花费两个小时也丝毫不觉得累。路边的野花开得正艳,空气中夹着泥土的芳香。肖梅的心像鸟儿一样欢快地飞翔。

快到方华家时,远远看见一辆救护车停在方华家门口,穿着白大褂的医务人员正把一个人抬上车。

潘梅的心往下一沉,快速来到车前,才知道是范加英不小心从楼梯上滚下来摔坏了腿。

* * * * * * * * *

和队友们交流意见和分派好任务的方华,左眼突然有节奏地跳个不停,难道今天的决赛会功亏于篑?

方华用手背反着使劲拍了几下跳动的左眼皮,同时提醒韩彬他们:千万要保持默契,保持头脑高度清醒,团结一致,争取打个大胜仗。

当哨声吹响时,方华和队友们开始勇猛而强势地夺球灌篮、运球传球。随着方华一次次飞跃得分,场内的观众也愈加疯狂欢呼。其中一群女生最为醒目,又叫又跳,那是他们的拉拉队,倡导者就是方华的爱慕者宋楚丽,她们和方华同校不同系,在她的带领下,全校上下几万师生喊声震天、拉起的自制横幅“投篮高手方华必胜”八个大字在会场里迎风飘扬。看到这一切。方华他们充满了必胜的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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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梅,快去给我妈拿两件衣服。”

手里托着范加英的方雨一见潘梅,不由地哭喊道。一向坚强的她被突然离去的父亲吓坏了,如果母亲也和父亲一样那该怎么办?她的大脑此时乱成一团。

“噢!”

潘梅扔掉自行车,带上衣服和方雨一起上了救护车。救护车在宽阔的柏油马路上“呜呜”地尖叫着疾驰飞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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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半场球赛一开始,方华越战越猛的凌厉攻势,杀得对方只有招架之功,没有还手之力,引得场内的喧嚣声震破了天……

比赛结束时,上海交大以48:30的绝对优势夺取了本届春季运动会篮球赛的桂冠。

方华和队友们被众多热情的球迷和同学簇拥着走出会场。这时,刚才那几个给他们呐喊助威的女孩,挤上前来要他们三人签名。其中一个穿紫色连衣裙的漂亮女孩更是追着方华不放,她就是宋楚丽。好不容易给她签好名,却又被电视台、电台的新闻记者截住,他们一边接受采访,一边接下同学们送上来的鲜花和花环。

和打球投篮一样,他们一个个强攻硬闯地在体育老师的带领下终于突出重围,“逃”出了会场,而宋楚丽却一直撵着他不放……

* * * * * * * * *

此时范加英已处于昏迷状态,在方雨的强烈要求下,忠庄医院的120一直开往江阳市人民医院。

因为踝子内脱臼,导致范加英的一只脚吊着荡来荡去。

经骨科医生半个小时的手术才将它还原。还好,经初步检查,范加英身体其他部分均未见大伤,除了脚就手肘子蹭破了点皮,医生已给上了紫药水。

下午两点,看着手术后的母亲沉沉睡去,方雨总算松了口气,瘫坐在凳子上的她突然想起了什么,急匆匆地站起来走了去。

“雨姐,你是打电话给方华吗?”不知什么时候,潘梅来到了正准备拨号的方雨身边。

“是啊,发生了这样的事,理应通知他。我好忙的,让他回来照顾照顾我妈,等我忙完这阵子就好了。”

“可干妈不是没事了吗?就不必告诉他了吧,忙不过来我可以帮忙呀!”潘梅想起当初自己离开学校的那一刻就心痛不已。

想想也对,没出什么大事,干嘛一定要告诉他呢?就让他安安心心地念书吧。方雨看着眼前这个懂事的小姑娘,笑着点了点头,牵着她的手回到范加英的特护病房。

“你现在在哪里上班?都做什么呢?”自从潘梅离开雨杰后,方雨这还是第一次见到她。

潘梅告诉了方雨她的近况,只是没告诉她具体厂名。不知何故,潘梅不想让方家的人知道她的去向,因为“除夕事件”拣回一条命后,心中对方华这个人已没了太多的概念,从某种意义上说,潘梅不愿提及更不愿看见此人,否则,就会觉得是对自己人格和尊严的亵渎与藐视。

因厂里有事,卞杰又在外出差,方雨不得不回厂,潘梅只好留下来陪护范加英。范加英的腿虽然接好了,但院方还要她留下来观察两天。

晚上,方雨给潘梅带来了可口的饭菜,跟方雨同来的有出差回来的卞杰和他们的儿子卞耀辉。

“阿姨阿姨,我舅舅上电视啦!”正在看电视的卞耀辉兴奋地对潘梅说。

在雨杰布厂时,耀辉曾见过潘梅几次,他很喜欢这个漂亮的姐姐。 “净瞎说,你舅舅怎么会上电视?他不是在学校上课吗?你看见的是动画片吧?”潘梅溺爱地刮了一下他的小鼻子。

“是真的,今天是‘全国大学生春季运动会’决赛的日子,方华他们在篮球比赛中得了第一名,拿了冠军呢!你们快看,电视新闻里正在报道呢。”剃着平头的卞杰指着电视说。

卞杰高高大大,微微挺起的“将军”肚显出他已开始发福,而且举止大方,办事稳重,浑身上下都显示着成功男士的派头。

“方华同学,作为队长,你能谈谈你们得到冠军后的感想吗?”记者问道。

电视里,方华穿着红白相间的运动服,浑身上下充满了无限的青春与活力。

“我没什么好谈的,这都是大家共同努力的结果,团结就是力量嘛。但是在这里,我还是要代表我们全队特别感谢全校师生对我们的大力支持和帮助。谢谢大家!”方华简短的几句话,迎来了一片热烈的掌声。

“啊?没想到他还真行啊,要不是肖梅,他今天哪能参加比赛呀?早就被我电话拽回来服侍老妈了。”说着疑惑看着潘梅,“哎!对了,你不会是知道他今天要参加比赛吧?”

“姐,你说的是哪里话?我怎会知道他今天比赛呢?”潘梅急得满脸通红。

“哈哈哈,傻阿妹,姐逗你呢!你还当真了?可你还别说,如果没你的阻止,方华今天肯定是被我叫回来了,他哪还能和同学一起去夺冠军呢?是该好好谢谢你。”

“哦,对了,我今天来是有事情的。”潘梅这才想起正事来,忙从口袋里拿出一沓钱来。

“这是4000元钱,我先还上,等以后攒够了我再来还余下的。”说着,她恭恭敬敬地把钱送到范加英手里。

“你这是干什么?拿回去。谁要你还钱?只要你生活得好,我们就放心了,快,寄给你母亲去!”范加英生气地推开潘梅递来的钱。

“就是嘛。谁要你还钱了?”方雨也不知所措。

“不,干妈,雨姐,卞哥,这钱我一定要还,我还年轻,一年还一些,要不了多久就能还清。再说,这钱不还我心里会不安的,如果你们尊重我,就敬请收下。不管你们以前把我当什么人看,我都无所谓,但我却一定要兑现自己的诺言,因为这代表我的人格和尊严。”

真诚和坚决坚定地写在潘梅的脸上,铿锵有力的话语动情地打动着他们的心,连不谙世事的耀辉也竖着耳朵睁大眼睛认真地听着。

“我先走了,干妈,您好好养病,有空我还会来看您的。”趁他们还在愣神之际,潘梅放下钱快速地离开了五楼伤科病房。

回到宿舍已经是9点多了,夜里还要上班的潘梅累得全身散架、浑身无力,连洗漱也省掉就和衣上了床,她把小闹钟调到10:40分,想尽快地睡一会。

可时间在一分一秒过去,潘梅却怎么也睡不着,心中充满了别样的苦涩。

只因不想看见他,不想见到那张臭臭的脸,才不想让方雨打电话,却因此而帮了他一个忙,这是潘梅没想到的,而这个意外的小忙又使潘梅感到丝丝缕缕的甜蜜,也许是送人以玫瑰,手留余香的缘故吧。

只是她好恨自己,自己是那样的一无是处,别人那么能干那么优秀,怪不得对她不屑一顾。人家是大学生嘛,而自己呢?什么也不是,什么也不行,哪有资格和他比?拿什么和他比?

“别人瞧不起咱们,咱们自己可要瞧得起自己!”,猛地,柳红的话在耳边响起,再响起,一遍又一遍,潘梅心速突然加快,难以入眠……

对,我要读书!不能进学校我就自学。想到这里,潘梅激动不已,只听见心在黑暗中“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直到10:40分闹钟响起,潘梅都不曾合过眼。

* * * * * * * * *

不知不觉,炎炎夏日仿佛一夜之间就来到了。

虽是初夏,可已让人们见识到了它的威力,早上和晚上还好,徐徐的暖风还有那么一点清凉的味道,可中午那段时间却热得人难受。

落日在山那边还留了半张可爱的脸,胖乎乎,红彤彤的,旁边的云朵也被染上了彩色的花边。当再次不经意间抬头寻找它时,夕阳不知什么时候已跑得了无踪影,而此时的云彩已被风的剪刀修剪成了仙子们飘逸的长飘带,足足飘满了半个天空。

潘梅犹豫着把一封信投到信箱里,好半天才忐忑不安地骑上自行车走了……

她已记不清这是第几次来新华书店买书了,信却只许自己投这一次,那天因送摔伤的范加英去医院要紧而没来得及寄出去。

自上次从方华家回来,潘梅就扔掉了她一直赖以打发时间而自己也挺喜欢的编织工作,把没织好的衣服统统锁进了箱子,一门心思地念起了书。

潘梅回到宿舍,太阳虽已下山,可由于用力的缘故,汗水顺着她的脸颊还在尽情地流淌,她忙打开刚装上没几天的长城吊扇,房间里顿时凉爽了许多。

吃过简单的晚饭,同舍的人上班的上班,玩的玩,有的到隔壁放影室看电视剧《女人不哭》去了,其实潘梅也挺喜欢这部影片的,她特别佩服和敬仰剧中女主角章子君。她好能干,好坚强,在困难和强权面前永不低头。

她也想做一个章子君似的人物,可她现在连自己都养不活,拿什么去创业?况且还有那笔该死的债,她只能一边打工养活自己,一边用知识来武装自己,为了实现这个目标,她只好放弃自己喜欢的电视剧。

安静的宿舍里,潘梅在专心致志地读着英语单词。

“喂!肖梅!肖梅!你在楼上吗?”

“……我就站在这里叫,如果她不在,我不会进去的……哎,你放开我,你……。”

听到楼下传来吵闹声,潘梅忙从窗户探头寻声望去,但见李珊被门卫拽着不放,潘梅忙丢下书本往楼下跑。

“我说过这里没有肖梅这个人,你看我这上面没有这个名字。”看门的老伯指着名单让李珊看。

“老伯,她是找我的,让她进来吧。”潘梅说。

“我就说她在这儿嘛,你就是不相信,这不,她来了。”李珊拽过潘梅给门卫看。

“她不是潘梅吗?怎么……”

“唉!走吧,我不是告诉过你,我不姓‘肖’了吗?”潘梅拉着李珊的手边说边走。

“对对对,唉!我怎么给忘了呢?”李珊猛拍脑门,跟着潘梅上楼去。

瘦高的她穿一套笔挺的蓝色西服,白色的衬衫领子翻出来,很有衣架子的她,既时尚又性感,但在潘梅眼里怎么看怎么俗,或许换成黑色衬衫效果就不同了,潘梅想。

“今天怎么想起来看我?”自从那天陪她从柳红家回到厂里后,潘梅就很少和她来往。

“你以为都象你一样,走了连个人影也看不到,只有我才能想到你,才会来看你,你几时想到过我呀?”

“不是我不去看你,而是我实在是有苦衷……”

“知道!你不就是不想让方家的人看到你吗?现在好了,我也来你这里上班,让你天天看见我,想见我时就用不着去那地方了。”

“不行,你走了,方雨不气死才怪呢,你看,我走是迫不得已,可不久你小姑和孙艳也来了,现在你再跟过来,你说,你叫我怎么向方雨交代?”

“这有什么?又不是你拉我们来的,再说她厂里添了不少人,而且全是熟手。”

“可你是她的得力干将啊!”

“得力干将就应该多加点工资。你多少工资?我多少工资?谁上班不是为了多挣点钱?何况我还是你的前辈,和你比起来我真想哭。”

“谁说我工资高呀?”潘梅有点吃惊。

“我还知道你现在是班长,说话有一定的份量。”李珊没直接回答她。

“可你可以去找你小姑啊!质量员说话更有用。”

“我才不呢。”进屋后,看看屋里没人,李珊随便往潘梅床上一滚。

“哟!自学哪?想考大学呀?哼!有什么用?省点力气吧,就咱们这副臭德性,把工作干好已经不错了。对了,你给我织的毛衣呢?都答应我两年了,到今天我还没见着呢。”李珊西哩哗啦翻弄着潘梅枕边的英语书。

“我这不是没空吗?等有空了一定给你织。”

“你织的衣服就是好看,跟时装店里卖的一样。我要我姑那样的款式啊,最好比她的还要漂亮。”

“行——一定比她的漂亮。对了,织布厂多的是,你干嘛非得上这儿来呢?”

潘梅不想和她讨论读书或者毛衣的事,只想让她早一点离开,想到被她冤枉的柳红,心里就替师傅感到难过,她压根儿就不喜欢这个人。

“不,要么不走,走的话,我就要上你这里来,我想跟你在一起嘛!喔——怎么啦,你不会是讨厌我了吧?要知道,我可是帮过你的哟!想想那年在医院里……嘿嘿,不会这么快就忘恩负义了吧?”说着,李珊像老鹰抓小鸡似的张牙舞爪地扑了过去。

“哇……救命啊!我哪敢忘了你的大恩大德呀?啊……哈……哈哈!”潘梅最怕痒,她被李珊挠得全身酥软,笑倒在床上。

打累了,闹够了,潘梅含着泪,托着笑酸了的腮帮子坐了起来。

“明天你自己去找厂长,我反正是不会去给你说的。”

“好吧,我自己去试试。其实你大可不必担心方雨,她根本不知道你在哪里上班。她妈妈的眼睛瞎了,现在她又要照顾老的,又要忙厂里,哪有闲工夫来过问这些事?人事方面全是卞杰的弟弟负责。”

“你说什么?”潘梅“噌”的一下从床上蹦了起来。

“她妈妈的眼睛瞎了?怎么回事?”

“上次不是摔坏了腿吗?出院后腿还没好眼却先瞎了。”

“怎么会那样?还能好吗?是不是要永远成为瞎子……”潘梅非常不安,十分着急。

“不知道,好像是说摔跤时摔到了头部,虽不是很严重,但里面有一块瘀血,要等瘀血散去眼睛才能复明。只是不知要等多久,也许十年,也许二十年,更有可能永远也散不了了。”

李珊走后,潘梅手里拿着书,却怎么也看不进去,只好躺下睡觉,可又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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