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蓝洋水中救人(1 / 1)
却说沈家的人陪了石老太太吃饭,这个一杯、那个半盏的,石老太太也是心中非常高兴,又加上有些酒量,况且那酒又是青岛的上好啤酒,也就放开量多吃几杯,末了,石老太太又在沈家住了一夜,五个老太太加上天娇你一嘴、我一舌地直唠到夜半三更方才铺了床去睡下不提。
沈诗峦自从同蓝洋认识后,对蓝洋的感情越来越深了,她爱他忠城、爱他道德高尚,更爱他对人的一片热情。但她又陷于深深的苦闷之中,她对祁世文也有着深深的好感,毕竟他们相爱了半年多,祁世文长得十分英俊,一.八米的身材,国字型的大脸、大眼睛、高鼻梁、大嘴巴,身材魁梧,说话声音洪亮,从外表上看是个典型的东方美男子。他气质高雅,谈吐非凡,他走在大街上女人地回头率似乎百分之百,他是市话剧团的台柱子,多少团内的女演员追他,他都嗤之以鼻,他主演的《青春之火》、《男子汉》、《女人的偶像》等等剧目,使他身价倍增,不少市里的女孩追求他,把他拜为心中的偶像,把他当作影星唐国强来崇拜。但他为人心胸狭窄,凡事斤斤计较,嗜财如命,疑心颇重,充满疾妒,脾气暴躁,这和他那堂堂外表形成一个不可思义的天壤之别。
诗峦坐在江边的一块岩石上,她心事重重地呆想着,衡量着,不少事情象影片一样在她眼前闪过。
半年前的夜晚,诗峦的单位同市话剧团共同举办大型歌舞晚会,诗峦是单位青年部主任,而祁世文是市话剧团表演组组长,俩人共同主持晚会,在歌舞的最后,不知是谁提议让他们二位共同跳一曲,两人打扮一番后来到场上,谁知刚一入场,台下就响起一阵热烈地掌声,“这两人太漂亮了”,台下许多人道:“真是白壁无瑕的一对”。诗峦身上穿一身雪白的演出长裙,加上那一头乌黑发亮的倩发,衬托得她象一位天上仙女。而祁世文也是一身白衣白裤,系了一条红色带金花的领带。精神爽快勃发,气质超群高雅,无论从身材、容貌、气质都堪称一绝。两人缓缓地跳起了奥地利著名音乐家斯特劳斯的《蓝色多瑙河》舞曲,一会象一对仙女下凡、一会又象梨花飞舞、一会又象白云飘渺、一会又象流水泛舟……跳完了《蓝色多瑙河》之后,两人又在雷鸣般地掌声中跳起了《伦巴》、《恰恰舞》,二人的舞步博得了全场地喝彩,不少观众站起来为他们二人祝贺。
在祁世文、也是在众多人的眼中,诗峦确实是众多女孩子当中最亮的一颗星,诗峦长得美丽端庄,一点七米的身材,两只永不疲倦的、会说话的双眼永远闪烁着灼人的、充满智慧的光茫,那标准的、稍稍隆起的鼻梁端正的安放在脸庞的中央,使人百看不厌,两片薄薄的、不语先笑的嘴唇,永远令人神往,分明的腰肢闪出青春的、充薄诱惑力的魅力,从从容容的神色、亭亭玉立的身段,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典型的东方美女。
从那次舞会之后,他们相恋了,他们爱得如火如荼、如醉如痴、如傻如狂。江边上、林荫道里、影剧院中、月光下到处留下了他们的脚步,他们在一起有时谈人生的报负、人生的理想;有时谈国家的大事、世界的动向;有时是卿卿我我、喃喃细语、有时是谈家庭、谈幸福、谈社会,然而在这恋爱的过程中,有时也会令人有极深的不快和难以消除的阴影。
那是一个充满炎热的夏季,诗峦同他们单位的一个青年工人毕科走在一起,这个毕科因为家庭困难和失恋的原因,便到江中自尽,后被人救起,因此他对生活失去了信心,许多天来精神颓废,痿糜不振,只是在诗峦的帮助下,才淅淅的坚定了生活下去的信心和勇气。诗峦同他谈人生、谈克服困难的办法,鼓励他,他们正谈着,下班回家的祁世文看见诗峦同一个青年男人谈得热火朝天,他的疑心顿起,一脸恶狠狠的样子瞪着诗峦,诗峦同他打招呼,他没好气的用子哼了一句,那男青年见祁世文误会了诗峦忙道:“诗峦是帮助我的,我和她仅仅是同志”。说完急忙走了,为了这件事,诗峦和世文解释了好几次,世文这才有些相信,不过告诉她道:“今后你别管男人们的事,我不愿意看见你同别的男人在一起”。
还有一次,诗峦的单位发放话剧《男子汉》的剧票,正是祁世文主演剧中的主角,谁知也是凑巧,诗峦又和毕科坐在一起,你想一个单位的同志坐在一起,哪能就呆个面孔,正襟危坐,就是诗峦不说话,毕科和诗峦说几句话不也是天经地义。谁知台上的祁世文见了,又是一肚子的不高兴,忍着那复杂多思的劲头把那场戏演完,回家的路上祁世文满脸不高兴,拉拉个欠债的脸,象谁欠他三万元钱似的,诗峦还蒙在鼓里,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诗峦千方百计地问明白事情之后,忙做了解释,可是事情这东西往往解释多了倒出假了,这祁世文越听她说,便越认为是真,为此两人又是一场不愉快,只是祁世文的父母都是知书达理之人,他们对诗峦的看法就同亲闺女一般,有啥好吃的拿出来,有啥好玩地拿出来。诗峦想到这里不禁长叹一声,呆呆地望着远方,又想起了那个比祁世文高大、诚实、善良的蓝洋来,他的心是那样的好,那样的善良和朴实,他被祁世文打得满脸流血也丝毫没有怪罪他的意思,诗峦事后得知蓝洋曾在武术队呆过两年的事后,她对蓝洋的看法又增加了一层好感,她佩服他的有男子汉的大度和宽容,那么有忍耐力,他才是一个真正的男人,他的内心闪烁着一个人的真正品质。
她正在呆呆地想着,猛然觉得身上多了些什么,她有些惊恐地回头看去,见是祁世文正把一件衣服披在她的身上,一股暖流涌上诗峦的心头。
“世文,你……”诗峦的心里微微的透过一丝丝的愉快”,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我去过你家,伯母说你出去了,我顺着江边找,走了半天才找到你”。
诗峦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把衣服还给了世文,“你穿上别冻着,我活动一下就会好的”。
“你们女孩儿家,身体不如我们男人壮实,我抗住冻的,这衣服你穿着吧”。
“不”一惯倔犟的诗峦坚定地说:“你穿吧,你突然脱了衣服会感冒的,我已经习惯了,何况我又穿得多一些”。
祁世文不再坚持,他知道诗峦的性格,她那股犟劲上来,十头老牛都难以拉动她。
他俩走在江边的河滩上,江水‘哗哗’地向东流着,永不疲倦地奔向远方,江上不时的传来一阵阵江轮鸣笛的声音,几个身穿红色兜兜的小女孩在沙滩上掏着沙洞,身上处处是泥沙,几个小男孩光着屁股在水中嬉戏,那欢快地叫声、击打江水扬起的水花和西边残阳射过来的缕缕阳光,给这壮观的江边绘上了一幅美妙怡人的图画。
一对青年男女,你一句我一句地吟诵着自己作的诗句:
一抹残阳红霞飞,抚摸大江万波水,
青山碧绿树婆娑,画笔难画风光美。
……
突然江中几个小男孩惊叫起来,“呀,不好呀,呀,不好了,啊,啊”地叫声不断传来,江边上的众人几乎与此同时转过头去,只见江水之中一个小男孩、一会窜上、一会窜下,挣扎着喊着救命,不远处的几个男孩惊慌失措地大叫着,忙不迭地往回游来。
“有小孩掉进陡楞里去了”原来这几个顽皮淘气的男孩游到江的中心地带游过了游泳危险界限,滑进了江水成溜的深处。
“快去救人吧”岸上几个老年人大喊大叫,“一会怕把那孩子淹死了”。
“叶海,你水性好,快下去把那男孩救上来吧”,刚才在那吟诗的女青年对身边的男青年喊道。
“艾娜,你吵吵什么,平白的我救他干什么,这社会人这么多,死一个不是少一个吃米的”。
“给多少钱,我去救,这个小男孩给我三千吧,我就去捞,保准一救一个活”,另一个男人望着江中大言不惭说。
“你小子有良心吗,救一个人要三千块,你也太黑心了吧”。一个老太太道。
“黑心,这个小男孩要是卖到四川去,怕五千元也打不住,我要三千元还不便宜,别说三千,就是三万哪买这条命来,老太太你不要钱,你学雷锋,你去救,回来我给您老太太烤衣服,我给你往电视台作宣传”。
“你”老太太一听,气得满脸煞白,说不出话来。
“世文”诗峦听了这些话,也气得够呛,忙道:“世文,你还楞着干什么,还不快下去救人。”
“这,这个小孩与咱们无缘无故的,也不认得他,值得去冒这个险吗,那边尽是陡楞子和蚌子壳,万一把我扎了,那咋办,再说我水性也不好”。祁世文一脸的无可奈何相。
“你水性咋不好呢,你那天在水中游的不是很好吗,快去吧,一会怕就完蛋了,救人如救火”。诗峦急得满面通红。
祁世文皱着眉头,“诗峦,我这衣服刚穿上,你看……”。
诗峦见祁世文不下水去,三把两把地扯掉裙子和上衣,‘扑通’一声跳进水里,朝着那个小孩奔去。
原来那个小孩水性很好,只是脚底被一个巨大的蚌壳划坏了脚底板,脚底板流血小男孩的大腿就抽起筋来,你想那小孩子哪有多少经验,腿一抽筋就慌起来,一窜一窜地喝了几口江水,顿时昏头胀脑起来,诗峦只是在学校中学过几次游泳的姿势,笨笨咧咧游到小孩子面前,那小孩早就没了气力,加上肚子灌满了水又太重,只是在有气无力地挣扎,那诗峦在水中摸到了小孩的一支手就往上拽,那小孩也就顺势把手死死地拽住诗峦的手直往下拖,诗峦本不会水又被这小男孩一拖,也就拖下水去,诗峦被拖下陡楞,诗峦右手一抓,那小孩本来就没穿衣服,浑身滑出溜唧的,哪里抓得住,俩人就在水中挣扎,一口一口地喝那江中的浊水,翻眼舞手的。再看岸上的世文急得又踩脚、又拍手的,“这可如何是好,这可……”。正在这时只见一人飞下沙滩,边跑边把衣服甩下,几个漂亮地急游来到两人面前,只见这人在水中扬起右手猛劈一掌,击在诗峦头上,紧接又一掌劈在那小孩头上。岸上的人见了,有地道:“坏了,这个下水的家伙是与这两人有仇的,你看他这两下子不是把人打死了吗”。
“可不”,那个老太太道:“我以为是个好人,原来是个趁人之危行凶的坏家伙,咱这些人听着,一会那个家伙上岸咱们把他扭送派出所去,你不救人就算了,何必再去打她们”。
那一个没下水救人的道:“咱没去救她他,可咱也没去打她们呢,他还不如我呢”。
一个姑娘道:“可不,你一个大小伙子,象半截铁塔似的,打那两个快死的人也太可恶了”。
“刚才,你还大姑娘嫁太监——死也不去,看来这没去也对劲,万一你去了不被那个大汉一巴掌打个半死”。
这祁世文在一旁看得呆了,他远远望去觉得下水这人有些面熟,就是想不起来,‘八成……。’他想。
另一个小伙道:“你们这些人懂得什么,他那是救人,不是打人的”。
众人道:“什么救人,你打量我们不懂,谁在水中救人是打脑袋的?明明是借机杀人,八成你们是一伙的,你故意向着他说,大家看住这家伙别让他跑了,一准是一伙的”。岸上的人七嘴八舌地嚷成一片。
这时间又有一个年青人也脱了衣服朝江中游去。
江中,那人打昏了两人之后一手一个拖着两人费力地向岸边游来,后跳下水的那个青年急忙游到江中心接过一个,岸上的人见游近了,这才又下去几个,七手八脚地把诗峦和那小孩子拖向沙滩。
祁世文急忙跑向前去,只见诗峦早已昏迷,腹部胀得老大,那个小孩的肚子也胀得如同揣个西瓜一般,躺在沙滩上一动不动。
那人用右手抹了抹脸上的水忙道:“快把那女的架起倒过来控水,我救这个小孩”。众人手忙脚乱地把诗峦架起来头朝下,背朝上使劲往起一拎,‘哗哗’地把肚子里的水控了出来,这边那人也把小孩头朝下翻过身来控水,祁世文慌里慌张的,一会跑到头部,一会又转到脚跟前,胡乱召唤。小孩被这个男青年控了水后又做了人工呼吸,不一会煞白的脸上开始渐渐有些血色,慢慢有了呼吸,这边的诗峦被救治后也慢慢地缓了过来。
原来这水中救人不能直接的去拉去拖,因为在水中要死的人哪怕有一根草也要拼命地抓住绝不放手的,倘若你去救人不知这个要领,被那淹着地人抓住十有**要被拖住,直把你也拖得要了性命他也不罢手的,所以懂得这个要领的人,先把要救的人打昏,使他不能乱抓乱拖,方才好救,那些岸上的人有几个懂得其中懊妙的,所以他们也就嚷成了一片。
却说那个救人的见小孩脸上也有了血色,诗峦渐渐地呼吸上来,方才放下心来,把脱在沙滩上的衣服拣起穿上,累得坐在地上喘了一会气,这时才想起刚才那个男的称呼‘诗峦’的名字,他这才反应过来,“什么……诗峦,怎么是她”?他有些惊讶地想。
“你这个小伙子,可积了大德了”。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太太走到那人面前,“你一下救了两个人的命,你可是个大好人呢”。
“可不是怎地,你看那女的,她男人都没去救她”。另一个女人道。
“喂,大哥,你是哪个单位的,我明天去电视台给你说一声,让电视台好好宣传宣传,你这可是舍己救人,风格高尚”。
“就是,你看刚才有人还要什么三千元钱,都钻进钱眼里去了,哪有良心,那良心都让狗吃了”。
“小伙子,你叫啥名”?一个老翁问道。
那人淡淡一笑,“这算什么事,我会水,能看着他俩人淹死,中学的时候我一次救过三个人,我也没吱声,这才两个人,不算啥,不算啥,哎,大姐你看看几点了,我得刷车去了”。说罢,那人站起身来就走。这时昏迷中的诗峦已经清醒,她有气无力地抬起头来见许多人围在她面前,她看了祁世文一眼。
“诗峦,诗峦”。祁世文见诗峦醒了,兴奋得叫了起来。
“姑娘,你醒了”,还是那个六十多岁的老人见诗峦醒了,乐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线,“姑娘你醒了,把我们大伙都急死了,你是个好人,那个救你的小伙也是好人那,你可得好好谢谢人家”。
“谢谢人家,谁救了我”?诗峦喃喃地。
“你看那边那人不是”,一个姑娘用手指着那个人,“就是他把你和那个小孩救出来的”。
诗峦向姑娘手指方向望去,一下子她惊呆了,怎么是他,诗峦一阵惊喜,觉得他是那样高大,那样的雄伟,“蓝洋”,诗峦呼唤一声,又软软地瘫在沙滩上。
“诗峦,诗峦”。祁世文又急急忙忙地呼叫着。
救起诗峦和那个小男孩的正是司机蓝洋,原来蓝洋下了班,见车子太脏,便把车子开到江边来要进行刷洗,他只顾专心致致地洗车,没有见到祁世文和诗峦两个,直至把二人救出来他也没细看过被救人的脸,只是刚才听见有人叫诗峦的声音,他才回过头去看见了诗峦和她的恋人祁世文,蓝洋听见诗峦叫他,便回过头去笑了笑,急忙返身走开,奔向刷车的地方,急忙发动了车子。
“小伙子,你还没留下姓名呢”。那位老太太叫道,蓝洋从车窗探出手来向人群摆了摆那只大手,汽车后面一阵蓝烟喷出,吼叫着爬出沙滩,奔向公路。
祁世文慢慢地把诗峦扶起,诗峦用一股难以捉摸的目光看了祁世文一眼,甩开他独自一人慢慢地向家中走去。
“峦子,你个野丫头,跑哪去了,这么晚才死回来,害得我这惦记”。薇香见诗峦回来没好气地骂道,薇香骂完,没听见什么动静,觉得不对头,便仔细朝诗峦看了一眼,见诗峦绷着个脸,撅着个嘴,“峦子,怎么了,你看你那身造的,病了”?薇香急忙改了口气。
这时婵娟也走出来,“诗峦上哪去了,下午世文还来找过你,妈告诉他你去了江边,怎么,你怎么弄成这样,浑身脏兮兮的”?诗峦也不吭声,把自己的屋门拉开走进去,‘咣当’一声又关上,扭身上了床,用被把头一蒙闭上眼睛在那里生气。
这薇香见了,不知是哪股上的火来,便冲屋里喊道:“天娇,天娇,你出来看看你那宝贝丫头,不知谁惹了咱家这个祖宗,也不吱声,也不去吃饭”。
天娇急忙出来,“妈,峦子回来了,她不吃饭别管她,那么大的丫头饿一顿没事,饿不坏的,你看她一天疯疯颠颠的没个老实气,都二十好几了还象个小孩子一般,人家世文来找她,她三不见四不见地躲出去”。
“什么,饿一顿没事,天娇我告诉你,别看是你的闰女,那可是我的孙女,我的宝贝疙瘩,弄出病来看我能不能饶你,走,咱们快去看看”。
“你看这老太太多不讲理,她是你孙女,我妈还是你儿媳妇呢,不都是顶着姓沈的天”。婵娟笑着道。
“谁的天我不管,峦子饿出病来我可不饶你”。三个说着便走进诗峦的屋子,进了屋薇香一看,诗峦正躺在床上,身上一鼓一鼓的,嘴里一抽一送的,便知不好忙道:”我的峦子,是谁惹你了,在这里呕气,快告诉奶奶,奶奶替你骂他”。
‘诗峦,你怎么了”婵娟轻轻地问,“身体不舒服”?
“什么不舒服,你没见她气成这样,还看不出来”?薇香抢白婵娟道:“峦子,还为昨晚你爸爸说你那话来,这个不是人生的……”。薇香见骂走了嘴,又改口道:“你个在家装硬的沈旭,等明天我不好好骂他一顿”。
“奶,你可别说了,我爸昨晚上才没说她,那是说诗玄来着”。婵娟笑道。
“那她和谁呕气,你看她气还不小呢”。
“别不是祁世文惹了她”?婵娟小声道。
“那才不会”天娇道:“人家世文那孩子多懂事,怎就惹她,她象个小辣椒似的,再说世文人家那小孩多会来事,自从峦子那次出事,人家来时从没空过手,哪回不是买一大堆的东西,咱家倒是不缺这些东西,可那不是人家的心意吗,他对咱峦子百依百顺的,他就是吃了豹子胆也不敢惹她,这个蛮不讲理的丫头,将来有一天不把人家世文吃了算怪”。
诗峦听了,猛地坐起,哭叫道:“什么就吃了他,怎么就不问青红皂白抖了我一身的不是,怎么我就蛮不讲理,都象我这蛮不讲理的还不错了呢,今后,谁也不许在我面前提那个姓祁的,谁看那姓祁的好谁就嫁他去”。
“你她妈的昏了头,你跟谁这样说话”?天娇听了大怒,满脸青筋跳起,眼睛瞪得快要冒出来,她抬起巴掌左右开弓‘啪、啪’地抽了诗峦两个耳光,接着又骂道:“越抬举你越不象样了,挺大个姑娘说话也不分老少,以后不是给鼻子上脸吗”。
薇香见了大怒道:“好哇,你敢打她,刚才我还好好说的,你这不是不把我放在眼里吗,她说什么,我得意听,关你什么事,你能打便打我好了,打了我你也出气,看你多洋道,怎么说她也是个孩子,下死手的打她”。
天娇只是看了婆婆一眼,没有吭声,她知道自己和老的多暂都弄不清楚,也就不吭声。
诗峦听她们争吵,也知自己说的话有些毛病,又气又愧,又呜呜地哭了起来。
薇香见状,伸手去拉诗峦,“走,峦子,别怕她,有奶奶呢,她再敢打你奶奶我舍了这身老皮,让她打我,看她也敢”。诗峦跟着出去,薇香一边走边抹眼泪,“我这老了,也没人听的了”。说着起身出去。
天娇见她二人出去,“婵娟,你看看这老太太多不讲理,峦子这么不懂事,老太太还这么护着她,不把峦子掼得上天才怪”。
婵娟笑道:“咳,妈,人一老都这样,小小孩、老小孩嘛,诗峦那是一时气话,过后也就明白了,理她干什么”。二人正说着,忽然听得门铃响,知道是来人了。
不知谁来了,且听下章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