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没人伦非岳母偷情(1 / 1)
十五章没人伦准岳母偷情
丧人性假姑爷无德
却说天娇与婵娟正在屋中说话,猛听得门铃响起,知是来了人,婵娟忙跑出屋去开门。只见祁世文系着一条桔红色镶金线的领带,身上穿一套蓝色毛呢斜纹的皇帝牌西服,雪一般白的红豆牌衬衣,一双意大利产老人头牌皮鞋,手持一束鲜红的玫瑰鲜花,站在那里,相貌堂堂的一付美男形象。
“是小祁呀”,婵娟笑着说:“怎么你下午没找到诗峦吗”。
“二嫂”,祁世文笑吟吟的,“找到了,怎么,你不知道诗峦出事了,我是来看看她的”。
“快进来”。天娇见祁世文这么说便问:“诗峦出什么事了,你们二人吵架了”?
“伯母,没有,我能和她吵架吗,是这样,我们……”。祁世文一边走着,一边说着,把诗峦救人的事说了一遍,只是没提他自己,天娇听了,长长地出了口气,忙给世文倒了杯水,“我还以为你们吵架了呢,这不,回来不知怎地,躺在那里生气,刚被我说了一顿,让她奶奶领到那屋去了”。
“小祁”,婵娟问:“我们家诗峦没听说她会水,怕不是没等救了别人自己先挨淹,怎么,是你把他救上来的”?婵娟听完祁世文的话,又见刚才诗峦那个声势,知道有事便反问道。
祁世文有些结结巴巴地道:“我也不会水呀,我那几下子出去就是送命的本事,是上次那个撞倒诗峦的蓝洋把她救了出来”。
“蓝洋和诗峦在一起”?天娇问。
“没有,我也不知道他在哪出来的”。
“蓝洋这孩子心就是好,上次和诗峦那回事,都是怪咱们诗峦,人家饲候了诗峦三四天,又抽血又花钱的,这次又救了咱诗峦一条命,也真是难见的好人”。天娇赞许道。
却说罗衩、江海红、孔玉君、诗严、绮秋他们听见薇香一顿吵嚷,又见门外来了祁世文,都以为俩人吵了架,都一齐涌进屋来,听完祁世文的话,都交口赞颂起蓝洋来。
罗钗道:“那个大个子,我一见就是个厚道的人,那心多好,就说咱峦子那事吧,人要是一走,这茫茫人海,川流水般的车辆哪里去找”。
孔玉君道:“可不,有地撞了人,把人往病院这么一送,人就从旁门溜走了,可那孩子却看了咱峦子三天三夜,再说也根本不是人家撞的”。
“那是”。罗衩道:“隔壁老朱家小三去年在冰上抽冰猴儿,不是让车压了,司机这边把小三送了医院,那边不是从另一个门溜了”。
“这么好的人,不知成没成家,要是没成家,咱们……”罗钗老太太装做嗓子难受,咳嗽了几下没说完下话。
这边祁世文听了,怕老老太太变了心忙道:“太奶奶,人家蓝洋早就成了家,听说媳妇还长得挺俊的,小孩都快两岁了”。
“那就好,那就好”,沈老太太听了道:“谁嫁了这么个男人,谁也就是有福了,沈旭媳妇”,沈老太太又道:“赶明个你买点东西,带些钱,去几个人好好谢谢人家,咱峦子的命不是人家蓝洋给的吗”。
“二奶奶,我也正想着这事,咱不能忘了这救命的恩人”。天娇忙道:“人家两次救咱闰女,咱这心不也是肉长的吗”。
祁世文听了,吓得身上冒出汗来,舌头底下一丝凉嗖嗖的,忙道:“老奶奶,伯母,你们那么大岁数了,哪能让你们跑,再说你们也不知道蓝洋的家,我替你们去得了,我转达你们的心意”。
“那哪能行,这是我们家的事,不去看看救命的恩人,还算是个人吗,从良心上,从理上都说不过去的”。诗严在一旁道。
“一个司机家埋埋汰汰的,又很困难的,有什么去头,要不我有个办法”。祁世文挖空心思地说道:“你们非要去的话,还不如去他们单位,冲他的领导讲讲,这一给他们单位增了光,添了彩;二来又博得他们单位的领导对蓝洋也有个好看法,往后评个先进、长个工资、困难补助什么的都用得着,比起上他们家强百倍,写封大红纸的感谢信,也是他的美名一度”。
“世文说得也对”,天娇听了忙说:“去他们单位向领导说说,咱别埋没了他的事迹,我看还应该向电视台写个文章,让电视台播播,让全市都知道这救人的英雄,不过,蓝洋的家也是要去的,要是他家困难,咱们帮帮他们,也是个回报,世文赶明个你抽个空,打听打听蓝洋的家在哪住,我们好去一趟”。
祁世文听了,如同在他头上打个劈雷一般,到了这般地步,表面也只得应了,但心里却在核计着,‘慢慢的我得想个办法,不能让他们去’。
读者,我这一支笔不能写两家的事,且说这万家的赵曼华正因万勇弄了个野女人,三天两头地往省城里跑,那股劲头都用在省城那边去了,哪里有多少分派给她,即使是上了战场,也就几个回合便败下阵来,借着更年期的因由,不在曼华身上用功。那曼华也不是个老实正派的人,也没想想自己都快扔下四十奔五十的人了,儿子、姑娘一大堆,孙男弟女一小帮,怎不就管束自己,堂堂正正的做人。那没汉子心就痒痒的劲头又冒了出来。
读者看说,怎么就又冒了出来,原来这赵曼华姑娘的时候就是一个风流放荡,与男人挤眉弄眼吊膀子的主。上中学的时候便会了谈恋爱,一会给男生递个纸条、一会又给扔个纸蛋,写作业明明是个简单不过的题目,她也装作十分不懂,借机向男同学问个没完没了;明明是男同学中午带了饭,她也把自己的那份饭给人,倘若是一事同仁,那也无可指责,只是相中了班上的班长,有时偷着给班长买一缸打瓜籽,有时给班长买几块糖吃,最重是从家中偷了钱给班长买苹果,因此全班同学给她起个绰号叫她大苹果,没人的地方,两人就搂着亲吻。他爱得她发狂,她爱得他要死,正爱得要死要活、半阴半阳的当,那班长的母亲见儿子同一个女学生弄得火热,不朋不友、不妻不妾、不妓不娼的不象样子,便把儿子弄到另一所学校去了。若是爱情专一的,也就是让大家说了个早恋,没出息、不长进的话来,谁知那个班长一走,她又把一腔的柔情蜜意甩到另一个长得好看的男生身上,你想一个中学生知道什么,只图个眼前的快乐,不免做出越格出众的事来。学校知道了这件事,为严肃校纪,整顿校风,把这两个中学生开除了事。哪知这一开除,倒是给赵曼华如同开了牢笼门一般,这一下更是虎归深山无人管,鸟出樊笼得自由,更和社会上那些不三不四的地痞无赖无所事事的青年混在一块,这大苹果的名字就更响亮起来。赵曼华的爹妈见了,打了几次也没见什么效果,只是换回几声哭叫,掉下几滴眼泪和换回一肚皮的闷气,这时正赶上山下乡运动,最后老俩口子商量一下,把赵曼华送到乡下她二姨家插队落户。
她二姨家在半山区住,让她在那呆个一年半载的,脱离这个环境可能好些,老俩口帮她收拾打点东西,亲自送她上了路。这一路上又是开导、又是劝说、又是吓唬的,说了一路。这赵曼华也在城里呆得发腻,下去走走也好,省得爹妈絮絮叨叨的,耳根子图个清静,只是没了那此男同学有些舍不得,但也没办法。到了她二姨家,开始还很好,帮她二姨干点农活,做饭帮个手,没事了便同姨家妹妹去山中闲游,去水边捉青蛙,也是很得其乐,心中也高兴起来。哪知好景不长,不到半年功夫,她便和当地一个地主的儿子好了起来,好得不可开交,有时去帮着男人家做这做那,缝衣服、洗被子、莳弄屋子,男青年冲她乐,她就冲人家飞眼,男青年冲她挤眼,她就冲男青年呶嘴。那家在农村是个人际关系不好的人家,又好吃懒做的,就是一些姑娘正眼也不给他一个,现在从外地飞来一个又白又胖又好看的城里姑娘且又上赶着和他亲近,岂不是天上掉下来的馅儿饼一般。男青年把家中的山核桃、松树籽、榛子、板栗拿了个净,尽着曼华吃,那时节城里哪有这些山珍野味的,又加上‘我爱你,我喜欢你’的甜言蜜语,那家父母也尽力哄着曼华,由着兴让他二人玩耍,倒出屋子有意让他们在里边住。那年头谁愿在农村成家立业。她姨同她姨父见了吓得要死,左劝右劝,连说带吓也没把她吓住,后来干脆搬了行李到那家住上了,不管黑天白天,两人搂了个绷绷紧,任别人大呼小叫,只是不理。她姨见没办法,只得给姐姐家写信,告诉了曼华在这里的事,家中看了信,慌了,忙又写信给曼华,这曼华也没客气,也给她母亲回了一封信,信中告诉道她要同这男青年过一辈子,棒打不回头,并说我是王八吃秤砣——铁了心,一辈子不回家也心甘情愿。曼华父母接到信后气得脑袋顶上冒了青烟,全家核计了一夜,决定去几个人来个突然袭击,把曼华从她二姨家绑回来。几个人来到山里,寻个机会把赵曼华硬是从那家绑了回来,回来后,她老父亲把曼华吊在院子里的大门框上,找了根捆行李用的绳子,狠狠地尽力抽了一顿,把曼华打得如同杀猪般叫唤,直到隔壁邻居死命地拉开这才算完。
你想这样一个风流成性的女人搂个汉子如同搂个太监一般,有甚意思,哪里挨得过这清冷时刻。一天到晚也就无精打采,有时在老苗婆子家与几个老太婆打几圈麻将也觉得索然无味,特别是万勇一去省城,曼华就觉得自己成了个蜡人,没滋没味的。
这天司徒文买了五束红玫瑰,来看湘凝。
“呀,是小文呀,快来”,曼华见司徒文来了,忙站起身来,冲着梦瑶道:“梦瑶,快去沏点好茶来,小文都快三个月没来咱家了,把你万叔上次买的那盒铁观音茶沏上,再去削两个菠萝来”,梦瑶应了,去弄水果。
“小文,你怎么这么长的时间没来,可把你婶我想坏了,亦龙那天还问起湘凝来着。”
“婶,我去省里函授去了,要不我怎么也来看看您老人家,家里人都好吧”,司徒文笑着脸问。
曼华道:“都好,都好,小文你看你,都瘦了,在外面咋不多吃点有营养的东西,学习很累吧”?
“婶,累点算啥,学习也是给自己学的,没关系的”。
“你看,这孩子就是懂事,知道学习,将来就是能出息”。
“我叔上班去了,听说咱家又在省里设个办事处,我叔的买卖越做越大了”。
“多个地方多扯一根肠子,多操一份心,你看一天到晚,把你叔忙的,没个消停时候,三天两头往省里跑,连家都不顾了”。正说着梦瑶端上茶来,又将两个削了皮的、剜了眼的菠萝端了上来,曼华拿起一个菠萝对司徒文道:“小文你吃吧,这是泰国进口的,味道不错”。司徒文客气了一下,见不吃不行,便拿着刀子一块一块切着吃起来。
“婶”,司徒文边吃边道:“湘凝上哪去了”。
曼华见问,把眼睛看了司徒文一眼,这个司徒文确实很帅,气质风流倜档,脸上总是文绉绉的一付书生气的模样,个子不高不矮,申字型的大脸经常带着微笑,脸上有红似白的,怎么看怎么着人喜欢。司徒文正想着湘凝见问了半天没个声音,便把眼睛朝曼华望去,只见赵曼华正死死的盯着自己,只觉得脸上一阵绯红,“婶,你……。”曼华见状便笑道:“小文呀,看你,长得多帅,大眼突噜的,看哪都着人喜欢”。
“婶,看你说的,我都不好意思了”。其实这司徒文也是窝窝头踹一脚——不是什么好饼,但他万万没想到他未来的岳母也是一个养汉的臊神,捉摸男人的**。
“梦瑶”。曼华又朝外面喊道:“你做几个菜,今天中午让小文在这吃,多长时间没端咱家的饭碗了”。
“婶,别费事了,我还有点别的事”,司徒文见曼华张罗弄菜便起身要走。
“别驾,在这吃吧,今天中午也是肃静,湘凝去了秦皇岛,梦瑶十二点还要去找她哥哥去,这也没别人了,你就陪陪婶,这些天我就冷清的很,再说你也不是外人,咱们谁跟谁”。
司徒文见这么一说,也只得留下,曼华出去看看,见梦瑶把菜弄得差不多了,看看表才十一点三十分,便催促道:“梦瑶,你不是去看你哥哥吗,这剩下的菜我做吧,现在就走吧,你哥哥来一趟也三十好几里路的不容易,这下午你就陪陪你哥哥好好玩一玩,省得说哥哥来了回市里妹姝也不陪陪,知道的说咱家事多,脱不开身,不知道的还以为万家的人不通情达理呢”。曼华说着又从口袋里摸出五十元钱来,“哦,这钱给你同你哥哥逛逛公园买个门票、吃点水果什么的,也是我的一点心意,明天你哥哥若是有空让他来咱家串个门,这俗话说多个朋友多条路,多个敌人多堵墙”。
梦瑶见这么说,十分感动,“伯母,你看我文哥在这,还是我伺候完了再走吧,我去了谁端茶倒水的”。
“唉,梦瑶,没啥说道,他一个姑爷,现在还紧扒着咱们家你姐哩,对他好了坏的他有多大的胆子敢挑咱们,咱们不挑他也就是他命里烧高香,再说那茶水一类的我也能倒,你快些吃点饭,快去吧,免得误了时辰,看你哥着急”。
梦瑶感动得无可无可的,忙把做好的菜端进餐厅,自己在厨房里急三火四地吃了几口,更了衣服出去了。
这边曼华在酒厨里取出一瓶四川的五粮液酒来,满满地斟了两杯,招呼司徒文道:“小文,快来坐,吃吧,一会这炒菜都凉了”。
司徒文应了一声,洗了手,坐到桌子边来,一看菜并不多,但都是色鲜形美,一盘爆炒精肉瓜片;一盘油炸春卷;一盘是杏肉爆蘑;一盘不知什么菜,黑的油黑,黄的金黄,还有四个小菜:一碟糖醋白菜、一碟树椒、一碟八角酱菜、一碟广式香肠。
“婶,你看弄了这些,多么费事”。司徒文有些不好意思。
“小文,随便,随便,哪里费多少事,家里雇的佣人,她不干活,用她干啥”。曼华说着,刚往椅子上坐,一缕头发散落下来,她猛然想起什么,急忙走出餐厅,到了她的卧室,把那脸对着镜子照了照,忙不迭的从梳妆台上拿起增白粉饼来,往脸上细细地蹭了一些,又把眼眉用眉笔描了描,把头发重新挽上,换了一件大红色的羊绒衫方才出去。
司徒文见曼华不出来,不知什么事情,只得等着,等了一会见曼华出来了,看那身穿戴不由得惊讶,平素也没细看过,见如此打扮心里想道,怪不得湘凝长得那么漂亮,我这未来的岳母也长得如同三十来岁的样子,想到这不由得脱口而出:“婶,你这件衣服真好看,您又年青了好几岁”。
“呀,小文,其实我才四十多岁,现在四十多岁不正是知疼知热、知深知浅的时候,来吧,咱们喝酒吃菜”。说着落了坐,端起酒杯,“来,小文,这头一杯咱娘俩,咳,别搁这娘字了,一有这娘字这喝酒就有限制,喝得不放松,就咱俩共同干上一杯”,曼华不容分说把酒凑到嘴边一扬脖子喝了下去。
“婶”,司徒文一听他岳母如此这样说,被弄得不知所以然来,“我喝不多少酒”。
“一个年青人喝酒别这样扭扭捏捏的,我都干了,你还说个啥”。
司徒文无奈,只得喝了,不大功夫三杯酒就进了肚里。
“吃菜,快吃菜,小文”,曼华一脸柔情,“来吃这个”。曼华一箸子把那乌黑色夹着白黄色的菜夹到司徒文的盘子里。
“婶,这是什么菜,咋这色,吃着一嘴的药味”?
“傻小子,这可是道好菜,平常的人我还不给他吃哩,这是我兄弟给我拿来的乌鸡,专门我吃的,配上人参、黄芪有补气养血、防虚盗汗、健身益智的效力呢,是绝好的上等菜,吃吧,再吃点,除了你别人我还舍不得给他呢”。
“婶,就舍得给我吃了”,司徒文有些受宠若惊。
“你和别人不同”,曼华几杯酒下肚,脸上泛起一片红潮来,那眼睛渐渐放出来了一股女人特有的、对男人才有的目光,她看着眼前的司徒文,心跳得发狂,她恨不得一口吞下这个清秀英俊文明的男人,但她忍住了,她知道,他毕竟是自己未来的姑爷,况且自己的年令比他大十几岁,可以做他的妈妈了,她不但要得到他一刻的舒服,而要霸占他,要他一辈子满足自己。
“婶”司徒文见曼华那双充满柔情的双眼正火一般地盯着自己,“婶,你怎么老是看我”?
“小文,我……,咳,怎么说呢,来再喝一杯”,俩人又喝了一杯,“小文,你长得真帅,真好看,你比那个巫中贵强多了,你多有地位、有文凭,看你的一举一动、一说一笑都是那么吸引人、那么自然、那么富有魅力,不知为什么,你把我的心搅得乱糟糟的,我……我真……”,赵曼华说到这里猛然停住,她双眼紧紧盯住司徒文,她要看他如何走下一步。
司徒文也是有血有肉的男人,他也有着男人拥有的一切,他明白了眼前这个半老的徐娘,不!在他眼中这个徐娘一点也不老,风韵媚态俱存、漂亮迷人同在,她相中了自己,他暗暗感谢上苍,感谢上帝,有这么好的艳福,充分享受了她女儿的肉体,这又要享受女儿母亲的肉体,他使劲地晃了晃脑袋子,眨了眨眼睛,朝赵曼华望去,觉得这不是在作梦。
赵曼华自己满满地倒了一杯酒,拿到嘴边喝下了一半,把杯中的另一半递到司徒文的面前,“小文,我这酒你能喝吗”?她说着一往情深的眼睛看着眼前这个猎物。
“婶,哦,不,不是,婶,我……我喝”,司徒文拿过酒杯一饮而尽,“你的酒多少我都喝,这酒太好喝了”。司徒文没有了一切,他的心泯灭了。
“小文,我的酒好喝,我……好看吗”?赵曼华甜甜地一笑。
“好看,你太美了,太美了”,司徒文的心跳得象气锤一样,‘砰砰’作响,浑身血液沸腾,脖子上青筋暴起,两只眼睛瞪得滚圆,嘴里不断地涌出一股股粘液,气喘得呼呼作响,只是觉得有些害怕。
“小文”,曼华又倒了杯酒,站起身来,绕过桌子,来到司徒文跟前,又喝了半口,“小文”,曼华也喘着粗气,“咱们是缘份,我真喜欢你,来呀,你怎么那样胆小,那样懦弱,你是男人嘛”。曼华见司徒文只是用火热的眼睛看她,而没有向她扑来。
“我”,司徒文霍然站起,拿过曼华手中的那半杯酒,又是一口喝了下去,双手猛地捧住曼华,俩人一阵狂吻,曼华搂抱着司徒文疾步跑向卧室倒在床上,司徒文发泄了人类那原始的本能,曼华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她哼叫着,在床上滚动着。
“我爱你,我太爱你了,你就是我的灵魂,是我的一切”。司徒文道:“我的心上人,大姐,亲亲的姐姐,你使我快乐,我怎样才能报答你”。
“小文,我的心肝小肉,别叫我姐姐,你还叫我婶,我不用你买什么好吃的、好穿的报答我,只是我那个该死的老家伙不回来,你就来陪陪我就行,只要你来,我什么都答应你”。
“婶,……”,司徒文心中想起一件事来,他想起了湘凝,他知道他和她不会长久的,但这个机会绝不能错过。
“怕,怕什么,我的心肝小肉肉,有事你只管说,要钱,你只管开口”。
‘我,我不要钱,我也不要任何东西,我想求你答应……我和湘凝的事”。
“要断了,那好,你就一心一意地侍候我”,曼华知道他要说什么,故意说道。
“不,不……”,司徒文‘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我……我不想失掉湘凝”。
曼华最怕他说出这句话来,她不甘心自己喜欢的男人再让别人粘手,她害怕失去他,毕竟自己年龄比他大二十多岁。
“怎么,你不同意”。
司徒文心中一阵翻腾,“婶,啊,不……亲爱的,只要你答应了我,你无论什么时候叫我,我都会来的,你一定要我在外面有一件遮挡人的衣服,再说也消去了外人的怀疑呀”。
“那倒是”,曼华说道:“我何曾没想这些,可我实在舍不得你让别人搂着,那我心里会象刀剜一样的难受”。
“那怎么办,再说,我也舍不得你呀,可我这样偷偷摸摸的老来你家,没名没份的,早晚会露马脚,万一让人捉住了,不是动摇你老人家的名望了吗,再说我也不好见人呀”。
“不好见人”。曼华冷冷一笑,“小小的姑爷戏弄丈母娘,我要嚷出去,怕是你吃不了——兜着走”。
司徒文一听脸上一片雪白,“啊”?曼华见了,笑道:“别怕,我哪能舍得那样对你,逗你玩呢,我倒有个主意,保管咱们永远的舒坦,别人也挑不出理来,也光明正大的在一起”。
“婶……,亲……姐姐,你快说是什么主意”。
不知赵曼华有何主意,下章再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