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郑麻子两度风流(1 / 1)
第二十章郑麻子两度风流
黄大仙一心捉弄
老肖婆子刚说到那,老苗婆子便道:
“你这没人稀地填的瘪坑,我干那事你看来着?没馋的你直咽口水?“
“快叫她说,一定有意思。”老程婆子道。
“这两个狗男女见单娣上班的地方离家太远,中午带饭不回家,胆子就大起来,后来也不顾什么时辰、也不顾关不关大门、挡不挡窗户帘子,得空就扯。六月二十四日那天中午,单娣利用中午不回家的当,给孩子织毛衣,恰巧那天毛线带的不够,便让单位的小葛英骑摩托车驮她回家取毛线,半路上又买了几斤鸡蛋拎在兜里。到了家门口,见大门大敞四开的,便道:“这个,感情是在哪喝猫尿了,门也不知关。”回身对小葛英道:“来,葛子,到屋坐一会,正好昨天莉莉给我家小川买了一斤酒心巧克力,你不最愿吃巧克力糖吗?”
小葛英道:“我姐夫怕是在睡午觉,吵醒了怪不好意思的。”
“咱们轻点,在窗外看看睡没睡,要是睡了,咱们就进东屋,要是没睡更好。”两人说着,轻手轻脚地来到窗外,小葛英拱手往里一看,“妈呀”一声,没命地往外跑。
单娣怪异,听里边哼哼叽叽的,好生奇怪,单娣赶紧往里看,这一看,你说把个单娣气得嘴唇都紫了,牙直咬,眼直瞪,你说咋地,原来那个大麻子正光不出溜地趴在那个女人身上亲嘴呢。
单娣又气又臊又羞,在院子里拣了把竹子扫帚,疯了一样闯进屋去,只听得‘劈扯啪嚓’声音乱响,那大麻子正在兴头上,也听见了窗外地声音,刚要翻身下来,单娣的扫帚也就到了,也是打糊涂了,那大麻子和那女人光着身子往外就跑,单娣挥着大扫帚赶出屋外,‘蹬’地一脚把门踹得关上了,“你这个千人干、万人进、乱人入的臊妖精,你这个烂*****的不是人揍的牲口,我今天和你们拚命,不是你死,就是我活。”单娣疯了一样,这把扫帚指东打西、指南打北。麻子见门又关着,单娣又乱打,院子没处躲,便没命的向大街上跑去,那个女的也被打得浑身白一条子、黑一档子的,也光着腚瞎朝大街上跑。那天也巧,赶上两对结婚的正从大街上过,两家又是大户人家,,那接亲的也有几百十号人,见两个光身子的男女在大街上乱跑,后边一个披散着头发,一只脚上拖带着鞋,一边狂追那女人一边大骂,众人见了,那男的脸小地背过脸去,那两个新娘哪见过这样阵势,‘嗷’的一声四散奔逃。那天,那个街上可乱了,叫妈的、喊娘的、乱骂的、乱打的、叫好的、大笑的、吹口哨子的,这人越来越多,不大功夫就是了个里七层、外八层,街上汽车嗽叭叫、自行车铃响、三轮车叫唤、赶道的么喝、做买卖的乱喊,也不知是哪的一个卖鸡蛋的老汉,挑了五、六十斤鸡蛋全被众人挤翻了,那鸡蛋汤子洒了一地,那老头急得坐在地上直哭。还有一个卖大豆腐的,五板大豆腐全扣在地上,被众人踩了个稀巴烂。那个*更惨,一大砣子新出锅的切糕全扣在地上,两个正乱跑的新郎、新媳妇被那个*撞了个腚墩,一屁股坐在切糕上,烫得“爹妈”的直叫唤,用两手支着要起来,可那两手慌乱地又**了切糕里,烫的那个惨呀,屁股上的皮都没了。‘哟,大嫂看得准,你没看看里边还烫啥了?你成天摸的那个没烫了?’曼华撇了一下嘴,冲众人一挤眼。
“这个死老婆子,那天单娣咋没打了你,老苗,我嘞嘞这半天也不给我倒点水来,你们都喝了,管保你们在厕所里出不来。”
“可不是咋地,这半天就你闲磨哨子了,我给你倒水,”众人大笑,老肖婆子‘咕咕嘟嘟’往肚子里倒了一大杯水,就象灌老鼠洞一般。“接着又道:”这大麻子见没处躲,有一辆大卡车停在那里,便一头钻了进去,那个莉莉也钻了进去,两个狗男女那脸上、身上一道子白、一道子红,一道子黑,血淋淋,黑呼呼的,一个个蓬头垢面,缩在车底下,单娣拿那个扫帚往里乱捅,骂得嗓子嘶哑,街上炸了营,就好象正月十五闹花灯似的,挤得满街筒子都是人是车,后来交警赶来,弄了能有半个时辰,才算把人撵走了,把道疏通开了,那车堵了好长一大串子,能有三四里地长,交警见了这对狗男女光着腚,象从泥坑里爬出来的一般,单娣还要打,被那个年青的交警拦住了,交警让单娣给他俩个取衣服,单娣大骂:“什么,我给他取衣裳,这两个是披人皮的货吗?我没整死他两个破鞋就算便宜了他们了。”警察没法,只得拦了辆拉粮食的四轮子车,拿了两条大小不等的破麻袋,让两个狗男女围上才整走。
“老肖婆子,那两个在炕上弄景你咋知道,是不是你在人家屁股底下当支架来着?”赵曼华道。
“你这两个立着使的臭嘴,不是老妈给你们学,你们哪知道这个热闹事?”
“老肖婆子,他们在那扯蛋,你没刷刷锅沿,舔舔槽帮?”
“后来怎样,大麻子的舌头又是让谁咬的?”
“不说了,说了你们又琢磨骂我,我这嘴痒了我拿砖头子蹭蹭,再不拿手巾堵了。“
“哟,你看你这破饭盆子,还端起来了呢,半寸的小花布还不扯了呢,没火的饼还不烙了呢,”曼华笑道。
“咿呀,你看人家老万,这卖瓦盆的嘴一套一套的呢,线挂葡萄还一串一串的呢。“
“快说吧,老肖嫂子,,一会在肚子里就成大粪了。”
“不说,就是不说。”
“老肖嫂子,我给你倒点水,你洇洇嗓子,吃几个花生,”赵曼华拿过暖壶给倒了水,又拿过几个花生来就剥。
“我给你砸几个松籽,这得溜着点,你要是不说,我们不就成了老豆角子-----干闲子了吗”
“这还差不多,你们好好饲候着我,”老肖婆子吃了几粒花生,又开始白话。
“这个戴莉莉和大麻子好,一是她年青守寡,**太旺,没个临时作伴的,闲饥难忍。二是她就一个人,工作单位又停了工,她又下了岗,挣的钱也就吃了上顿没了下顿的,要靠一个人供她钱花。这郑麻子原在商业局是管食堂的,没听人家说,十个管伙食的九个搂,一个不搂是小偷,那大麻子今个买菜搂个十元八元的,明个买粮赚个三十二十的,后天买肉又捞个八块九块的,再加上往出卖的饭菜,饭给你少盛、菜给你少舀、汤给你多加水,一天下来又能对付个七元八元的,平平常常的一天也能搂个三十来块,把这搂来的血汗钱大多填那个穷坑了。今个给那个女的买件衣服、明个买一条裤子、后个又买双鞋,下酒馆、上舞厅、逛公园,无事不做,把个戴莉莉打扮如同旧社会的*一般,整天描眉涂唇的,又象个妖精。这不,大麻子被拘留所关了半个月,商业局因这事太丑,把大麻子从局里弄到了一个开不出支的一家小五金商店,你说这回大麻子傻眼了,五金商店有什么油头,谁家没事总买五金商品?这一下可断了大麻子的血脉了,平时青一色的大云香烟,现在就只抽低价烟了,那戴莉莉自从大麻子刚从拘留所出来,也不顾羞耻,仍和大麻子眉来眼去的扯王八蛋,也就几天功夫,单娣那边提出离婚,大麻子正把单娣恨得咬牙切齿,一听说离婚,嗓子里又乐出个小舌头来,忙不迭的和老婆打了八刀,清身出户。那边离了,这边就要和戴莉莉结婚,哪知戴莉莉的从前那个蹲大狱的男人在大狱里立了功,提前放了出来。戴莉莉的男人原来就是好打仗斗殴的闲汉子,要说跟谁打仗就跟吃馅饼似的,一不打仗三天三夜都不睡觉的主。那女破鞋跟他过了六、七年,能不知道自己汉子的习性,她也就不和汉子离了,也不和大麻子明来暗往了,破鞋的汉子也风言风语的知道点风声。回家的第八天就和戴莉莉说道:”我在大狱里六、七年,你在家也是不容易,也免不了走个歪歪道,上个贼船、摸口肉来吃,我在大狱里还整天把你想的发疯,何况你又自由自在的在家里,自由自在地乱跑,我不在家的日子那些乱眼子事,从今以后你我不提一个字,只当是隋炀帝时代------过去了,今后你和我正正当当的过日子,要是你仍然思三想四的不和我一心,那大狱我已是坐惯了,还是个铁饭碗,我的眼睛认得是戴莉莉,拳头可就不认得你戴莉莉,你要是仍同意和我过,咱们明天就去工商那起个执照,去大街上卖菜过日子,要是不同意和我过,明天你、我上法院,把婚离了,你走你的阳光道,我走我的独木桥,咱们井水不犯河水,不过咱要说明白,这孩子我得留着,那是我家的根,别的我也不说了。”那戴莉莉虽说是一个馋嘴猫,但她知道自己汉子的脾气,哪敢去离婚,何况麻子又是这般结局,再说也舍不得养了那么大的儿子。也就只说:“我能不和你过吗,你在大狱里这些年我都过来了,你别听别人瞎嘞嘞,那些臭嘴能放出什么好屁来。”
这戴莉莉从此以后就和汉子又过上了,和大麻子断了往来。这个大麻子可是周郎妙计安天下,赔了夫人又折兵,单位又开不了几个钱,女人没有,家也没有,晚上只得在单位的柜台上铺了层木板就睡觉,吃饭饱一顿、饥一顿的。但是邪劲可倒是蛮大,见了女人就直眼,就冲人家笑,就淌哈啦子。有几次他逗商店的女职员,不是吃了一顿大耳咣子,就是泼他一脸开水,但仍是属猪的,记得吃不记得打。那天中午商店的营业员回家吃饭,有一个中午带饭不回家的小媳妇,见只有大麻子和她俩,也烦大麻子要命,便拿了饭盒,到别的地方吃饭去了。说来也是该着,大麻子原来的媳妇单娣家门上的门暗锁坏了,单娣跑了几家商店也没买着,便来到这家五金商店。大麻子见是老婆来了,忙跑出来关了门,用身子倚住了,嘻皮笑脸地打听孩子情况,问单娣结没结婚。
单娣瞪着眼道:“姓王的,孩子没你这样不知羞耻的爹,我结没结婚,也用不着你来打听,你放我出去,要不然我就喊人。”
那个大麻子仍是厚着脸皮说:“单娣,你喊人别人也听不见,咱俩一个被窝睡了十来年,哪能断了感情,一夜夫妻百日恩,何况都几千个日夜了,你看你也没再嫁,我也没再找,咱们还在一起过吧。”
“呸!我认可嫁个八十岁老头子,也决不嫁给你这个没良心的牲口。”这大麻子见单娣不答应,便一边说着,一边从柜台上拿出一把卖的木匠斧子,把眼睛就往单娣胸上溜,单娣见事不好,跑又跑不掉,又怕他万一砍了自己,狗急跳墙,便要哄了他,好跑出去。单娣说:“这个事也不是一般的事,让我好好想想,怕我同意,孩子还不同意呢。”那个大麻子以为真让他这一哄一吓给吓住了,他一把抱住单娣,“这些天可把我想坏了,”就张着大嘴和单娣亲起来,单娣挣了半天也没挣脱,那张臭嘴把她的嘴给堵了个严实,又用舌头在单娣嘴里乱搅,单娣来了招法,忙说:“银,抱紧我点,咱们在亲几口,好些日子我没这般过瘾了,”大麻子一听乐得把个舌头几乎全送了进去,单娣觉得差不多了,使出全身气力,把牙上下狠命一对,大半个舌头咬掉在嘴里,这大麻子“嗷”的一声惨叫,顿时象没头苍蝇一般在屋子里转起圈来,嘴里鲜血直流,那家商店的地上、栏柜上、墙上哪都是血。医院的大夫说那玩意没法缝没法粘的。“该”老程婆子道:“咬得好,这些邪心歪道的老爷们儿,,就得这样治他,看他们还敢不敢偷鸡摸鸭子了。”
“那大麻子媳妇怎样?没事哟?”
“这不才出事,到现在没听说咋地她。”
“能咋地她,大麻子那叫耍流氓,不治他个罪,就便宜了他。”
“可不是儿。”
几个人一会说几句,一会喝点水,老苗婆子道:“程大嫂,你岁数最大,你经的多、见的广,你说,这屋里半夜三更的有动静,是咋回事?”
“哟,苗大嫂,八成是哪个相好的来约会你吧?”曼华道。
“可有那美事,谁要是约会我,我管吃、管喝、还管住!打发他笑呵呵地走,弄得好了,我还给他几个钱谢谢他。”
“你看这老疯婆子,背着咱们说不定偷了几个老爷们在家打伙,有啥吃的,也分给我们几个尝尝,别被窝里放屁------独吞了。”
“也好,一会我出去找几个树枝子给你们尝尝滋味。”
“那屋子半夜怎么响,多大个动静?”老程婆子问。
“就是沙沙的,刚刚不大个动静,有时候十二点多钟有响,有时三点多钟有响,有时一宿没有一点动静,有时又一宿地乱响。”
“那是黄大仙无疑了,老苗,那你可别惹他,那东西咱可惹不得,惹了就是毛病。那不东头马三混整家,去年不是惹了黄大仙,好好的过年包的饺子,都给换了馅,他家本是回回,包的饺子除了牛肉馅的,就是羊肉馅的,不是芹菜馅的,就是韭菜馅的,全给换成了猪肉馅的,芹菜馅的变成了白菜馅,韭菜馅变成了萝卜馅,煮这盖帘是猪肉味,煮那盖帘也是猪肉味,他们家这个年过的窝了八屈的。”
“这些年,城里那东西少多了,也就咱们这地方,有造纸厂的大草垛,这东西就有,我儿子在城中心那边住,影也没见一个。”
“那东西真的那么厉害,我听多少个人讲了,吓人唬道的。”
“那可不,真的厉害,听我六舅讲,那年他家收拾园子,那村烧的都是柴禾,做饭温水的,他家有一个七八年没动的一个大柴禾垛,因年头长了,柴禾垛就烂了不少,有几次我几个舅舅要烧那柴禾,都被我姥爷骂了一顿,说是老家底,不让动弹。正好那年我姥爷进城给我大舅看家,我六舅几个一商量,就马上把那个柴禾垛给挑了,好地留着烧,烂了地扔了,等把下边的一挑,几个一尺来长的黄大仙到处乱跑,我六舅拿了一把四股杈子,东撵西撵地扎死了三个;我三舅抓住一个,倒了麻油点着了;我五舅打伤了一个跑了,这下可闯了大祸。到了晚上,我三舅母刚吃完饭,便拿了个饭勺子满屋到处乱跑,一会上灶坑里舀一勺子柴禾灰,东西屋乱洒乱扬;一会又拿了个葫芦水瓢,舀上一下子水,到处乱泼,嘴里呜呜直叫,把个三间房子造得一塌糊涂。我三舅费了九牛二虎的力气,才把她绑在门框上,她又大骂,骂我三舅,把我三舅的祖宗三代都给掘了个底朝上,我三舅伸手给了她几个嘴巴,她还是不知不觉,仍然破口大骂。我三舅这屋闹得乌烟瘴气,造得满院子是人。我五舅那边也作翻了天,我五舅母手举了个刚满一岁的孩子,满院子乱跑,那孩子吓得没好声地哭嚎,我五舅上前她就往外跑,我五舅又不敢快撵她,怕她摔了把孩子摔了,不撵吧,她又把孩子往东悠一下、往西悠一下,那孩子最后都哭得嗓子哑了,她还来回乱悠,赶着悠,赶着哈哈大笑,我五舅急了,只得和几个大小伙子东南西北把她围上,慢慢地靠上前去,才把孩子抢下来,那孩子都弄得快没气了,又忙找人连打带掐的弄了半个多时辰,才把孩子弄出气来。我五舅母仍是又蹦又跑,披头散发的,众人只得也拿了根绳子,把她捆上,拴在车辕子上,她仍在那破口大骂不绝口。我六舅刚忙活完这边,便回去和我六舅母一起吃饭,突然,我六舅母把碗‘叭’地一摔张开大嘴就唱,也不知唱的是那国乱调,我六舅一见,以为是疯了,忙又捶背敲胸的,弄了好一会才不唱了,便一声不吭地坐下来接着吃饭。刚吃了几口,对我六舅说:”我去后院毛道子拉脬屎去,我昨天拉的是脬黄屎,咋就那般黄,”我六舅正吃饭,听她说得埋汰,骂道,“滚一边去”她也没吱声,走到后院,拿了洋火,找了一捆包米秸子点着了火,便从东西两院放起火来。后院也没隔墙,都是通的,我三舅家在东边,五舅家在中间,西边是我六舅家。只见那火呼呼就着,烧着房子了,好在那天屯子里的人都吃完了饭在他们几家看热闹,见着了火都来扑救。我六舅母还拿着火把乱跑,被众人按住关在屋里。在屋里她又浑身乱抖,一会说是玉皇大帝、又一会说她是王母娘娘、再不就说她是观世音菩萨,说个不住;一会又哼哼呀呀乱唱,弄到半夜九点多钟还不见好,也不睡觉,也不消停。那边我三舅母、我五舅母也是一样唱唱咧咧、哼哼叽叽,不是说些两口子被窝里的话,再就是说她某某日在某某地方和某某搞破鞋,如何的舒服、如何的得劲,越可耻地越说,越对不上牙的越讲,那天家里家外都围了里里外外的人,把哥三个弄得脸上红一会、白一会,恨不得有个地缝也钻进去。把她们的嘴堵上,她们就寻死觅活,撞头掰脚,整得他哥仨哭笑不得,长吁短叹。村里有明白的就问,是不是惹了黄大仙什么的,我三舅说是,我今天弄柴禾垛,见了好多黄皮子,我抓了一个浇它一身麻油点着了,那家伙一溜急跑,跑到一个洞里去了,老五把一个腿打瘸了也跑了,就属老三能耐,打死了三个。那人说,那就对了,你们惹了它,它就来报应你们来了,你们这些嘴上没毛的家伙,惹它干什么,那大仙也是你们惹的?我二姨父骑了车子把三里外下洼子村阎大恶鬼又叫大巴掌的请来。阎大巴掌在我三舅家拿了把辣椒,在灶坑口那烧了,嘴里不知又叨咕些啥,这边烧着了,只听屋里我三舅母一个喷涕打出来,过了一会才好过来。问刚才干了些啥,她什么也不知道,见众人在她家围着,还好奇地问这问那。弄完了我三舅这边又到我五舅那,仍用一把辣椒烧了,又叨咕些南言北语,结果一点事没当,我五舅母还是唱唱咧咧,一会扒开衣裳乱挤那两只**,弄得那满屋子人乱笑;一会又解开裤腰带,把满屋子的男人吓得往外急跑,阎大巴掌急了,走过去,叫了几个棒小伙,把我五舅母摁住,把手抻向她胳肢窝里狠命一抓,只听我五舅母象狼嗥一般一声惨叫,过了一会才算明白过来,见自己敝衣露怀的,这才不好意思地走进里屋。
“喝点水吧,我看你白话的嘴都冒沫子了,不知道的以为是立着使的那东西呢。”
不知后怎样,下章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