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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阴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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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医院出来后,没有跟任何人打招呼,宋如意到酒吧找了萧萧才知道我在哪儿。

她一进来就嗔怪着我:“你真是的,出院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害我白跑一趟。”

“这也是无奈之举。”我说。

“你不打算去我家了吗?”

“我会经常去玩的,你妈妈毕竟和凌总是姐弟,我住那里会让他们有矛盾的,到时候那个女人会找你家麻烦的。”

“那你就不怕给萧萧找麻烦啊。”宋如意不高兴地说。

我没有说话,当然会给萧萧找麻烦了。萧萧倒了杯水给宋如意,说:“我自己本身就是个麻烦人,这对我来说根本就称不上麻烦。”

宋如意环顾了下房子,说:“看来你们在这儿安家了,你们感情这么好,我看着还真有点儿嫉妒。”

我和萧萧笑了笑,齐声说:“你以后也可以过来玩啊。”我加了一句:“就像在凌云小筑一样。”

宋如意撅了撅嘴:“哼,连说话都这么一致。”旋即又高兴地说:“那以后我偶尔也可以来这儿睡觉吗?”

我看了看萧萧,萧萧说:“可以。”

宋如意走的时候,我嘱咐她不要把我住在哪儿告诉给凌总,谁也不要说,高明聪也不要说,高明聪知道了,他爸肯定知道,他爸知道了,凌总就知道了。费嘉更不能说。我让她来这里的时候小心不要被别人跟踪。宋如意拍着胸脯信誓旦旦答应了,这家伙呢,很值得信任的,如果没有那个女人的话,她也许会抵抗不住压力说出来,但是凌总身边有了那个女人的话,依宋如意嫉恶如仇的个性,一定不会说出来,何况我这次受了这么大的折磨。

我对萧萧说,以后我不喊你“姐姐”了,我直接叫你名字,因为我觉得叫名字亲近一些。

我现在总是睡不着,好不容易翻来覆去睡着了,却经常在半夜里惊醒了,然后看着空洞的天花板发呆,心里压抑得近乎崩溃的边缘,闭上眼就回想到那天倒在地上挨打的情景。棍棒像雨点般落在身上,直到现在想来都仿佛是昨天发生的事,身体似乎也会觉得疼痛难忍。加上我只吃素,又没有什么胃口,整个人变得像钢筋棍一样,虽然脸上憔悴不堪,坚强的意志力却让我的骨头变得异常坚硬,身体里老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欲望在蠢蠢欲动,想要冲破自制力的防线。

我休息了一段时间以后,就去上学了,其实也没什么好上的,一学期都快过完了,纯粹是为了期末考试做准备。

我上学了,同学围过来问我的身体情况,不是表示关心,而是希望我一直呆在家里,在他们眼里,我就是一颗表面上不动声色,实际上随时都会爆炸的炸弹。

费嘉一看到我,就问我住在哪里。

我冷冷地看着她:“怎么,想让你妈妈再追过去虐待我吗?”

“不是。我只是想关心一下你,而且爸爸一直在为自己做的事后悔,都和妈妈吵架了。”费嘉娇弱地说。

“看到他们吵架是不是很难过?”我冷笑着问。

“恩。”

听到她这样的回答我的心里像个魔鬼一样邪笑着。不过,她好像对王思维的离开没有什么感觉,还是像以前一样过着,似乎并没有放在心上,她不是说爱着王思维吗?对于这样一个好不容易撼动了她心的人,怎么她对他的离开没什么感觉呢?一想到王思维,我突然觉得她可怜,刚刚以为找到了自己爱的人,结果却突然消失了。

“那个,王思维,你知道他去了美国吗?”我犹豫着小心地问她。

她的眼睛突然地就冰冷了,冷的我有些讶异。她带着冷冷的微笑说:“知道,他走的时候还跟我告别了。”

“哦。”我心里轻松了一点,我还真是担心王思维连走的时候都是静悄悄走的,不跟我告别没关心,要是不跟费嘉告别的话,她就太伤心了。

“你,是不是在心里嘲笑我?”费嘉突然冷冷地说,这样的她让我觉得有点陌生。

“没有,我只是觉得,觉得……”我结结巴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最后只好说:“只是害怕你会伤心。”

“你会担心我的感受吗?”她依然冷冷地问。

“当然会。”我肯定地说。

“哼。”她冷笑了一下,说:“你放心好了,我跟你一样不会伤心的,因为我们的交往,也和别人不一样。”然后飘逸地走了,背后如瀑的黑发仿佛折射出恶魔的微笑。我傻愣地看着她,不知道她的话是什么意思,这样的费嘉我没见过。

我一放学就看到了熟悉的宝马停在校门口,我看了看旁边的费嘉,转身要走,这辆肯定是来接费嘉的,难不成还来接我,这辆车早就跟我绝缘了。

高叔下车拦住我:“凌霄。”

“您好。”我微微欠了下身子以示礼貌地打了声招呼。

“凌霄,回家吧,你爸爸一直等着你呢。”

我看了看宝马,看了看费嘉,对高叔说:“我坐不起这车。”

萧萧骑着摩托车来了,我一步跨上去,对着高叔说:“如果凌总还想和那个女人过安稳日子,就不要再来找我。”

我一直不知道萧萧承受着这么大的压力,宋如意突然跑来告诉我说:“凌霄,那个女人到酒吧去找萧萧了。”

“什么?”

“高明聪那猪头说的,跟他们说了萧萧的酒吧,他们去找萧萧了。”宋如意急促地说。高明聪真是个坏事儿的精。

我和宋如意赶去了那里以后,在吧台却没有看到萧萧,服务员说有两个人来找萧萧,他们去办公室了。

我到了办公室时,就看到那个可恶的女人在里面叫嚣着,萧萧不动声色地坐在椅子上,沉着脸。

“我告诉你,我已经到法院控告你诱拐少女了,你现在把凌霄交出来,我就会撤销控告。如果你再不把凌霄交出来,可别怪我。”那个女人张牙舞爪地说。

我觉得血管里的血液在膨胀,身体疼痛不已,心里有种欲望想要冲破束缚。

宋如意小声地说:“怎么办,他们要告萧萧。”

再也控制不住抖动的手,我冲进去,朝着那个女人,“啪”扇了一巴掌。那个嚣张的女人被突如其来的巴掌打蒙了,待看清是我以后,立刻大叫着说:“你个小贱人……”

“啪。”我又扇了她一耳光。那个女人捂着脸痛得说不出话来,只会指着我说:“你,你……”

萧萧厉声喝住我:“凌霄。”我不理睬她,对那个女人说:“你什么你,刚才那巴掌是你上次打我,我还给你的。现在这巴掌是你冒犯了萧萧,我打的,以后你还敢这么嚣张的话,我会加倍地还给你。”

“你,把她给我抓起来,带回去。”那个女人对旁边的随从命令道。

那个随从看着我要动手,我狠狠地瞪着他:“你敢动我。”那个人就停住了。

我怒睁着双眼看着那个女人:“怎么,你还想回去告状吗?你以为凌总听了你一次谗言打了我,就会再打我一次吗?可惜啊,他上次打得太狠了,我怕他做梦都在后悔,如果你上次拉着他点,可能以后再进谗言他会听,可惜你按捺不住,所以你别想再整我第二次,别以为只有你会上法院,我也会上法院,想过得自在点,就别老是来找我麻烦,我也不会让你好过的,我可不是奉公守法的人。”

“你,我们走。”那个女人捂着脸羞愤地走了。刚才打了那女人两个耳光以后,我觉得身体的疼痛好多了,血液也不再身体里激烈地冲撞。

萧萧有点责怪我:“你不该那么冲动,这样你们的矛盾会越来越厉害。”

“为什么你不告诉我,那个女人,她来找你,要告你,为什么你不告诉我?”我万分生气地逼问她,我很伤心,如果你出事了我怎么办?

“她告不到我的,理由不充分。”萧萧像没事人一样说。

“那也不行,凭什么让她在你面前这么嚣张,我恨她都恨到骨髓里了。”我恨恨地说,萧萧不知道,我身体的变化。

现在,即使凌总不找我,我也会找他。放学的时候,凌总亲自来找我了,我没有说话,跟着他走了,他很聪明,没有带我回去,我可以想像那个女人回去跟他告状了,如果回去的话,我同那个女人是势如水火。我现在看到那个女人也不会再压抑自己的愤怒了,如果她在我面前嚣张一次,我就会爆发一次,上次那两巴掌,让我感觉到了减轻身体疼痛的快感。

凌总把谈话的地点选择在了“红色森林”,这个地方让我心情平静了不少,我挑了个位置以便可以看到玻璃墙上的海潮画的连澈的“笑脸”。凌总说话的时候,我就一直看着那个笑脸。

“昨天的事我已经知道了。”凌总说。说完了以后他停住了,等我说话,可是我没有说话,一直看着玻璃墙,我知道我现在身体和心理的状况有些不对劲,所以我一直看着那个笑脸,可以让心情平静一点,我看着那个笑脸,就会一直想着碟片里,阳光沐浴着大地,绿色的草地上,海潮趴在连澈的腿上,连澈温柔地抚摩海潮的头发,那种绝望的幸福。

“我知道,她肯定是做了让你愤怒的事你才会这样,不过再怎么样,你也不该打她,她毕竟是你的长辈,。”

“……”

“回来吧,我不会再打你了,即使凌嘉的妈妈再说什么,我也不会打你了,上次我是被气糊涂了,所以失手伤了你。我一想到,如果不是萧萧强硬冲进来的话,你可能死在房里我都不知道,我就觉得后悔害怕,你以后要做什么我都不限制你了,也不会再控制你的经济了,我只想,我们父女俩能好好相处,还记得以前你小的时候,爸爸淋了雨回来,你用稚嫩的手递给我毛巾,给我擦脸,我要抱你,你却跑到一边,怕我累着。我在外面应酬回来,你那么小就煮解酒汤给我喝,拿湿毛巾敷我的额头,这些情景我一想起来,就觉得伤心,我们其实还可以回到从前那样的……”凌总说得眼睛里开始冒泪水了。他现在在我面前管那个女人叫“凌嘉的妈妈”,这个我听着高兴,如果他称呼那个女人为“费嘉的妈妈”我会更高兴。

我的眼睛也酸了,胀痛了,我拼命睁大眼睛,看着玻璃墙上的笑脸,我努力想着连澈靠在海潮的肩膀上,听着海潮为他唱魔法城堡的情景。,我告诉自己我哭不是因为凌总说的那些话感人肺腑的话,而是因为连澈在海潮怀里逝去的生命。像他们两的爱情,凌总永远都不可能做到这一点。

“回不去了,身体上的伤可以复原,心里的伤永远不能复原,我只要看到那个女人就会恨得咬牙切齿,你会为了抛弃那个女人吗?你不会,你做不到,我始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世界上那么多好女人你不要,在红花绿柳丛中偏偏选了那样一个女人,你那么精明,难道真看不到她的嘴脸吗?”我转过视线望着凌总。

“你,真的不能和她好好相处吗?”

“不是我不能,是她不能,而且到了这个地步,她就是把心掏出来给我,我都不可能跟她和平共处。”

“那你还是搬回以前的房子吧,你在那里住我比较放心,我让凌嘉搬回来住。”凌总说。

“不用了,我现在和萧萧住在一起很好,她很照顾我,比妈妈生前时照顾得还要好,而且,那个房子已经有她的味道了,我不喜欢。如果你真想让我舒心一点的话,你就别去找萧萧麻烦,我会减轻对你的恨,我这条命是她拣回来的,你如果还可惜我这条命的话应该感谢她,而不是到法院告她。”

“我并没有到法院告她。”凌总惊讶地说。

“哼,看来那个女人打着你的旗号背对着你做了不少事啊,她是不是不把我整死就不善罢甘休啊,她对我的恨好像比我对她的恨还要深哪。”我嘲讽地说:“别再让那个女人老是打着你的旗号出现在我面前,我现在脾气没以前好,我现在一看到她,血管里的血液都要爆炸了,我可不保证会做出比昨天更厉害的事。”

“我不会让她出现在你面前的。”说完凌总拿出一张银行卡推到我面前:“你把这个拿着吧。”

“我不要,我现在过着穷光蛋的日子过得很好,我以后不会再用你的钱,我骨头很硬,没有钱不会饿死,我希望我们见面的次数越少越好,你不觉得我们每次见面都会让对方不愉快吗?”我喝干了咖啡走了。今天容颜不在“红色森林”里,我没有看到她,如果看到她,会让我心情愉悦一点儿。

经过一音像书店的时候,突然想进去逛逛,看到韩庚的海报,买了两张,转身却看到王晓淙蹲着拿着一本书,盯着封面发呆。我站在他后面弯下腰伸长了脖子瞄着这本书,不就是一本普通的人物传记嘛,他为什么看着发呆啊?

我奇怪地琢磨着,他突然似回过神来扭过头,然后我们两个就超近距离地大眼瞪小眼,近的舌头一伸就可以碰到对方的唇了。愣了两秒钟以后,我觉悟了,往后跳了一步,打着哈哈笑着说:“呵呵,这是什么名人啊,你怎么看着发呆啊。”他把书插回了书柜,说:“没什么,就是走神了。”我心里纳闷,这么郁闷的书也可以看得走神,转念一想,也许正因为太郁闷了,所以才走神的吧。

“肚子饿了,去吃饭吧。”王晓淙说。

“你请客吗?我没钱。”

他郁闷地瞄了瞄上下打量我,说:“买海报怎么有钱?”

“你找抽啊,买海报的钱可以买一碗饭吗?明知道姐姐我现在虎落平阳,还挤兑我。”我骂道。

“这么凶干什么。”王晓淙小声嘀咕。

就近找了个餐馆以后,在上菜前的时间里,我把海报摊开了看,真是帅啊,宋如意看到了会不会流口水?回去后给宋如意一张,我想。我好久没看到她脱水的样子了。

“有这么帅吗?”坐下来后一直不说话的王晓淙突然开口说。

我头也不抬,想了想说:“帅得没王法。”

“喂,多少考虑一下我的感受吧。”王晓淙不高兴地说。

“怎么了?你长得又不丑,还担心没人看啊,不是有那么多女的看你吗?”

“就因为这个才不爽啊,明明对面坐了个帅哥居然看都不看,我多没面子。”

我抬起头笑他:“好,不看了。”又边卷海报边说:“你的脸像蛋糕做的,看多了心里像吃了一大块奶油一样。”

“真的吗?是在夸我吗?”他高兴地问。

我郁结地看着他,这人是不是太单纯了,好坏话也听不懂:“知道吃多了奶油是什么感觉吗?”

“很油腻?”

“对,就是这种感觉。”

“你……”王晓淙气得牙痒痒。我看着他笑,心里也高兴,就这样笑着多好,为什么总是那么忧伤呢,忘掉海潮吧,你不能爱她的。

餐厅最里面的一张餐桌上突然发生了口角,还没来得及看清楚是怎么回事,就打起来了,打得很激烈,桌子都掀翻了,一群人推推搡搡,殃及池鱼了,旁边的人纷纷逃离开了。

吵架声,碰撞声,声声震动着我的耳膜,我突然觉得呼吸急促,那天晚上挨打的画面出现在眼前,棍棒像雨点般落在我的身上,我看着那群人在殴打,仿佛棍棒又落在了我身上,身体开始强烈地疼痛起来,胸腔郁闷得无法呼吸。

我紧紧抓着胳膊,似要抓出血来,大口大口的喘息,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手不由自主地抓住了旁边的凳子。转身看着斗殴的王晓淙这时才回过头来,看到我这个样子,惊慌不已地问:“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快走开。”我痛苦地命令着。

看着那群殴打的人,我的视线越来越模糊,和那天晚上挨打的场面交织在一起,血液在身体里如怒海狂涛般地奔涌,疼痛啃噬着每一寸肌肤,我强烈压制着身体的欲望,手颤抖着抓着凳子,一种要打人的冲动强烈地刺激着我的神经。眼看着那群斗殴的人要撞到我这里来了,我不知道避让控制不住地举起了凳子,这时王晓淙突然搂着我冲出了餐厅,冲出了餐厅的我被太阳刺激得清醒了点,他使劲抓着我自虐的双手,惊恐地问:“你到底怎么了,我送你去医院。”说完就要拦车。

“不要。”我拉下他的手。那群打架的人已经冲出来了,稍微减轻了疼痛的我又开始觉得血液沸腾了,我紧紧拉着王晓淙,艰难地说:“快点,带我离开这里,到一个没人的地方。”

“好。”王晓淙急忙拦了辆车。

“去海边。”我说。

身体的疼痛还在继续,心里上的煎熬让我紧抱着胳膊已经没有用了,我不停的用指甲狠狠抓着胳膊上的皮肤,即使没有长长的指甲,皮肤仍然变得红肿了。

“你怎么了,到底怎么了。”王晓淙焦急地说,紧抱着我抓着我的双手不让我伤害自己。

“司机,去最近的医院。”王晓淙说。

“不要,不要去医院,去海边,没人的地方就好了。”我痛苦地咬着牙说。

“还是去医院吧,姑娘。”连司机都看不下去了。

“我不要去医院。”我几近咆哮着说。咆哮也能让我的疼痛减轻不少。

因为王晓淙抓着我的手让我不能抓自己,我的指甲就紧紧地掐进了王晓淙的肉里。这样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才觉得神智清醒了些,也不再疼痛了,我虚弱地靠在王晓淙怀里,手也没有了力气松开了,我看着王晓淙的手,已经被我掐破了,露出深深的爪印和血痕。

“对不起。”我哭着说。

“没事。”他把手缩进衣袖里。

我已经渐渐平静了下来,到海边的时候我早就恢复了精神,可是我的心却是沉重的,沉到了海底。

我抱着胳膊站在海边,表情冷峻,任刺骨的海风吹着,让我的神智更加清醒。我,不能去医院,也许我会被诊断为精神病患者,要和一群疯疯癫癫的人住在一起。海风的凛冽,波涛的咆哮,让我越来越清楚地认识到,这是上次挨打后留下的后遗症,不是身体上的,而是心灵上的后遗症。每次看到刺激的,让我恼怒的画面,我就会出现这种状态。我想,我得了精神病了,不是一个正常人了,心里感到悲哀,难怪一直对那个女人总是保持漠视的我,上次会抑制不住,冲进去抽了她两耳光,甚至还对殴打产生了快感,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的心里舒服。

我心里的沉重不能跟别人说,他们会把我送到医院的,那样我就出不来了。我忧心地垂下了头。

王晓淙扶住我的肩膀,温柔地说:“觉得好些了吗?”

“恩。”我低低地应道,忧心地坐在了地上,让大海的平静来镇定我的心灵。我不要,变成一个精神病人,那个女人知道了,一定会得意的笑。

“为什么不去医院?刚才到底是怎么了。”

“没什么,不是好了么?”我不愿意再多说,他也不问了。

我拿起他的手,摸着上面的伤口,他抽搐了一下。

“很疼吧。”

“如果说不疼你肯定不相信,疼是有点儿的,但是没那么严重。”

“以后别那么傻了,为什么不躲开。”我忧伤地望着他。

“我受伤总比你受伤好啊,你受了那么多伤,我也要分担你的伤口,这一点伤又算得了什么。”他心疼地望着我。以后我肯定还会发狂的,如果他在身边的话,一定还会被我伤害。我更加难过,他和王思维一样好,在遇到王思维前,我曾经被他的错觉里的迷蒙感动过几次,如果不是王思维出现了,正如他所说的那样,我也许会和他在一起,但是结局还是一样的,还是避免不了分手,因为他和王思维是一样的,把我当作了海潮,在彷徨。为什么我认识的爱我的人都和海潮有关系,这样一份纯纯的爱却不属于我。

两个人这样在海边互望着,相拥而坐,是一副温情的浪漫的画面,可是对我们来说,却是危险的,他突然俯下头,慢慢靠近我的唇,我差点被迷惑了,推开他站了起来,说:“我们回去吧。”我不敢回头看他,怕看到他忧伤的眼神。

天黑的时候我才疲惫地回到了我和萧萧的家里。萧萧做好了饭菜等着我,看到我回来,也没有问什么,把菜拿进厨房热着。

我有时候真的很恨,我知道她是善解人意的,不用我说也知道我在想什么,难过不难过,可是为什么她就不问问我,有时候我也是想要说出心里的痛苦的。有的痛苦是需要别人引导才说得出来的。有伤口却不清理,只是捂着,是会溃烂的。我觉得萧萧心里的伤口已经溃烂了,因为没有人帮她清理,她就用一块烂布遮着伤口,烂布被脓水脏了一块,就再捂上一层,一直这样循环下去。如果我要清理她的伤口的话,不知道要揭开多少布条,才看得见她的伤。

郁闷地吃了饭以后,萧萧去酒吧了,我留在家里。

宋如意最近来得好少啊,我打了个电话给她,可是响了本天没人接,臭丫头,在干什么呀。

我无聊地看着电视,电视台在重放古惑仔,看到里面暴力的场面,我身体里的血又开始沸腾了,皮肤隐隐作痛,我赶忙换台了,我不能见这种暴力刺激的场面,一看到这种场面,我的心里就会控制不住,可是调过了台的我,手却又不由自主地往回按,我干脆关掉了电视,回房间睡觉。我一定是个疯子,一定是变成了疯子,我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不住地想。海潮你在天上看得见的话,一定要保佑我,你说过你会保佑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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