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 第十六章 迷情春宵难自已(上)(1 / 1)
我不得不说,潋挑了一个很好的时机告白。不仅成功确认了我的心意,还有意地气了安皓宁一把。这样一来,我可以很长一段时间不用担心安皓宁。
不仅摆脱了一个大情种,摆脱了太子妃的忧虑,还可以狠狠地借题发挥一下,为以后留个伏笔……
我正想地得意,没注意到某个人,已经成功偷袭到了我的颈上。腰被死死地钳住,温热的唇在瘀痕上轻轻地蹭着。
“我说歌儿,我们已经在那么多人面前确认关系了,你总该可以名正言顺地以身相许了吧?”
潋的手指顺着我的脸颊向下,抚上锁骨。他嘴角的笑意勾魂摄魄,眸子里星星光芒,如黑洞一般无声地将人吸引至万劫不复的境地。瞳仁里倒映着彼此的眼眸,我心里颤动着,情难自已。
该来的总要来,或许没必要逃避。
反手搂住他的腰,我往他身上蹭了蹭。
他含笑,抱着我,放下床帘。
第一个吻落在额头,暧昧的气息渐渐满溢。
第二个吻舔上耳垂,燥热感节节攀升。
唇舌叫绊,银丝顺着嘴角滑落,心跳在在狭小的空间里无限放大。
喘息声越来越重,电流游走过四肢百骸,麻痹感让人动弹不得。
衣服从肩膀散落到手肘处,被触摸的肌肤泛起潮红。温柔的指尖顺着脊柱的凹槽慢慢下滑,拉紧了全身的肌肉。
“放松些,别紧张。”
充满□□的声音低沉而嘶哑,如强力的麻醉剂一般。感觉到身上越来越沉的重量,我就快要透不过气来。有些艰难地睁开眼,他那异常邪魅的脸隔着一层水雾,朦朦胧胧地看不真切。
没来得及说话,就被剥夺了说话的权利。柔软的触感在口中肆虐地掠夺,探钻的声音直接刺激着耳鼓。呼吸都卡在喉咙里,窒息一般难受。他微微侧过头,加深这个吻。我甚至感觉到他的睫毛在颊上扫过,轻柔,却格外撩人。
衣服散落一地,暴露在空气里的身子一阵颤抖。他贴上来,啃噬我的锁骨。长时间的缺氧让我有些恍惚,仿佛身置云端,软绵绵的找不到受力点。他的手指在我的肚脐周围划着圈,我感到小腹在不受控制地痉挛。
察觉到我的反应,他抬起头来邪魅地一笑。我勉强拿出一点平时的气势啐他:“你……你干什么……”
“没什么。”他笑着将我贴身戴着的红宝石项链取下,“只是觉得这玩意儿很碍事而已。”
缓了一缓,我终于有点力气去推他胸口,却被他抓住双手,利索地用火骄阳的金链子捆起来,举过头顶。
“你……你不能太过分……”
我有些恐慌地看着他,下意识地扭了扭腰。他伸出舌头舔舔上唇,俨然便是我平时的习惯性动作,让他来做却说不出的邪异。
“不是我过分,是你不安分。”他舔着我的耳垂低笑道。
他紧紧贴住我的身子,一手压着我的手,一手挠着我的腰。我忍不住低呼,一股莫名的兴奋迅速窜上来。像被电流击打一般,我微微弓起了身子,下身一阵酥麻。
完了……我……起反应了……
这该死的妖孽!我在心里忿忿地骂,腰是最碰不得的地方,他明明知道的!三番四次地刺激我,还让我做出这么恬不知耻的动作!狠狠地瞪他,却在他眼中看到毫无气势的自己。而且那个样子……怎么更像是在要求索取……天!我怎么会有这么副样子!
“你看,你明明很想要。不坦率的女人。”
他笑得越发开心,在我看来却无比地……欠扁。我挣扎着想脱离束缚,云潋终于松开了手,金链子掉落到枕头旁边。他的身体却越压越紧,吻从肩膀落到胸口,变为轻柔的舔噬。睫毛像春风一般拂过身体,说不出的舒服。
蓓蕾在空气中慢慢竖起,吻却渐渐向下,逐渐接近最敏感的中心地带。
“不……不要……”
我嘴里吐出的字眼,连自己都觉得荒淫迷乱。明明是在拒绝,却越发听着像勾引。他贴着我挪回来,把我的双臂呈大字形按在床上。膝盖顶入夹紧的两腿之间,强硬地将其分开。坚硬的异物触到了小腹上,接触点烫得能把人灼伤。
我幽幽地吐出一口气,认命地安静下来。他吻了吻我的鼻尖,停下了一切的动作,像在征求意见一样。
一时间,两个人都没有动,空气像凝结了一般,被床帘围起的狭小空间里,只有灼热的呼吸在不断提高着温度。
“不要弄痛我。”
千言万语到了嘴边,竟然就化成了这么一句话。我暗自埋怨自己不争气,怎么就受不住他的勾引呢?
他轻柔地咬住我的唇,然后环住我的腰。我死死扣住他的后背,光洁的触感丝毫缓解不了内心的紧张。
“嘶————”
进入的那一刹那,疼痛如潮水般翻江倒海地袭来,我狠狠地倒抽了一口凉气,只觉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身体相连之处疼得无法形容,于是猛地夹紧了双腿。
“乖,听话,放松点……”
他体贴地抚摩着我过分用力的腰,慢慢放松我的身体。
指甲狠狠地嵌入肉里,划出数道红痕。我哀怨地盯着他,用眼神控诉他的暴行——“都说了不要弄痛我了,混蛋……”
他叹了口气,定身不动。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深入,动动停停,总要等我适应了那个位置,才会继续向内。
啪嗒,啪嗒。
清凉的水珠打在我眼角下,他的脸上写满了心疼和隐忍,额头挂满了汗粒。
忍无可忍无须再忍,不管他云潋怎么忍,我已经难以忍受身上的不适。深吸一口气,我手上用力,压下他的头,先是吻了吻他的汗珠,放松他的警惕;再一口咬上他的脖子。
他的身子明显地一僵。
我意欲用这一咬发泄所有的疼痛,所以直咬到血腥气蔓延到整个鼻腔,也没有松口的打算。
或许是报复我恩将仇报,云潋这死不要脸的,忽然固定住我的腰,然后猛地挺进。
“云潋—————”
痛呼声湮没在他的吻里,泪水瞬间充盈了眼眶。他小心翼翼地舐去,湿濡的感觉竟令绷紧的身体再度放松。
继而是一深一浅的律动,身体在慢慢舒展,痛苦交绊着极乐的快感,彼此在越来越深入的探索里寻求最初的激情。
□□在激烈的吻里支离破碎,撞击一下重过一下,一次快过一次,直打入灵魂深处,仿佛就要被疼痛撕成碎片。
眼前已经模糊,我死死地搂着他,在他滚烫的怀里摩娑,他的胸口留下一排边的牙印。
额前的刘海因为汗水而粘在了脸颊上,散落肩上的发丝在他的指缝间流淌。
一切回归到最原始的坦诚,抛掉所有伪装的假面具,阴谋和算计统统扔到脑后,唯有此刻,我们才能毫无保留地把自己展露给对方。
激情过后,头脑随着呼吸的平复而渐渐冷静。
老天,我居然做出了这种事情——这里是什么地方?是蘅州的府衙!这里有什么人在?有太子殿下和一群唯恐天下不乱的人在!现在是什么时候?是决定我今后大事是否能成的关键时刻!
在不到两个时辰之前,我还嘲笑月碧儿来着。看来这种事情,还真不是理智和意志力可以控制得住的。明明知道不合时宜,明明提醒自己要克制,却还是走出了这一步。我无奈地苦笑,到底还是高估自己了,本以为,可以掌控住事态发展的。
“潋。”我轻声说,“在一切结束以前,这种事不要再做了。”
“嗯?”身边那个看上去已经进入半睡眠状态的人象征性地应了一声。
“知道碧儿和皓阳搞出事儿来了么?”
潋终于睁开眼睛,蹙了蹙眉,“什么事?”
“皓阳没说?”我有些微许的吃惊,片刻之后又回复过来,“算了,谅他也不好意思说。碧儿怀孕了。”
他猛地转过身来,直勾勾地盯着我,悠深的眼神表明他理解了我的意思。
“我可不想也搞出什么事来。所以,不要了。”
我的声音是极其冷静而理智的,毕竟我真的不想因为这种都不好意思说出口的事情耽误我那庞大的计划——虽然碧儿那档子事儿已经把计划给搅了,但也不是没有转圜的余地。
更重要的是,那种痛啊……这辈子我都不想再来第二次。
“在现在这个关键的时候做,是绝对错误的。”我摆正了一张官方脸,完全没有表情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