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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 第三十四章 回忆之香(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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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点半,小赖还是站到了门口。苏艾是知道小赖的,要她说出同意不容易,但只要趁她没说不同意,那事情她总还是会去做的,并不会特意为难别人和使小性子。

苏艾将小赖带回了宅子,一直到了宅外,熟悉的一草一木跳入小赖的眼帘,小赖才猛然醒悟的问道:“是到你家吃饭吗?”

苏艾开着车,一路上也没和小赖搭话,这时方答道:“是啊,还有我妈。”

“那个。。。”小赖无语,早知道,自已一定会推辞,现在,却都已经到了。小赖还想说些什么,却听着“旺旺。。”,一只大狗亲热的奔跑过来,窜到小赖和苏艾身边低低的叫着。

“KELA,你看,我把你想的人带来了吧。”苏艾俯身摸了摸KELA的脖子。

“它叫KELA?”小赖的注意力转移到了狗狗身上,不管怎样,见到狗狗是让人高兴的,也许不过就是一顿随意的便饭罢了。

苏艾的妈妈,出于小赖的意料,真率而可亲。之前眉眉提起过,说苏妈妈是个很挑剔的人,说话又直,经常让人下不来台,对苏艾交往的人,总是会多少设个题目为难一下。

而小赖一见下,却暗暗松了口气。在就餐前,苏艾领着自已,跟着KELA,到后花园见到了正在散步的苏妈妈。小赖来前并无准备,随意而朴素。小赖正在想着苏妈妈不知会不会和惜杨妈妈一样,喜欢更淑女一些的女孩,一边又在想,自已怎么又想起要让苏妈妈高兴了呢。

苏妈妈也是第一次见到小赖本人,一见之下,倒象熟人般,拉起小赖的手,和蔼的直拉着到了楼上餐桌边,才松了开来。小赖发现自已下午以来,就有点傻傻的。苏妈妈对自已的好,来得有些莫名,小赖望了几眼苏艾,那个人,现在倒是不看小赖了,只再认真不过的,准备着开餐前的事宜。

算了,不想那么多了,小赖很快放过了自已。菜,真是不错的,难得都是些看得又吃得的菜,毫不花哨。每个菜式份量正好,味道互补,小赖也没想着要说些什么,只顾埋头添了一碗又一碗。第一碗,是苏艾帮装好的,第二碗和第三碗,小赖不客气,苏艾也不殷勤,淡淡笑着,看着小赖自个又加了二碗。

小赖也还是客气了一下的。苏艾的第二碗,小赖吭了一声,说我来帮你盛吧,结果,真没人客气。连苏妈妈的那碗汤,也是小赖给装上的。

小赖把自已真给撑饱了,小赖想,象自已这样不会说话,又吃得这么多的人,一定把那二人都心里看傻了。

吃饱了饭,喝足了汤。小赖摸摸圆鼓鼓的肚皮,跟着狗狗去了小休憩室。半躺在沙发上,狗狗伏在一旁,小赖心满意足的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饱嗝。都说近朱者赤,和眉眉在一起久了,难免也借鉴了眉眉的一些套路。想不清时就不想那么多,先找一个不损人的点能平衡了自已再说。苏妈妈的想法反正是难以捉摸的,至少自已的肚子现在是很满足的。

苏艾没有跟着过来,可能还在和苏妈妈说些什么吧。小赖倒也是有意的。和苏艾越接近,越觉着他的好。实在很难让人拒绝,而小赖是个表面柔顺骨子里有根刺的人。这根刺,不知长在哪,小赖并不自觉。

小赖看着周围的摆设,并不如定义中的暴发户那般,屋子里金碧辉煌。眼见的家俱,都是些上了年份的。易磨的地方,光润的透着时间和人文的记忆,又显着将要继续沉淀的深沉和包容。这个小厅中没有摆电视,有一整面墙全是书柜,放着满满的书。小赖没有凑近前去查看,远远的望着,并不是那种很整齐的精装全套系列,而是大大小小,五花八本,几本一叠,各色一齐。小赖的阅读兴趣杂而广,虽不仔细看,也瞧见了几本新奇和喜好的书。还好吃饱了饭,全身都是饱的感觉。血液似乎全流到胃里去消化了,脑子昏昏的已有了睡意,可以不用再纠结苏艾有一屋令自已眼馋的好书的这个问题了。

当苏艾和苏妈妈过来时,小赖真的躺在沙发上已睡着了,下午的球,真还消耗了很多体力。苏妈妈努了努嘴,让苏艾拿了一张毯子来给小赖轻轻的盖上。睡着的小赖,粉粉的脸上,娇俏的双唇,乌亮的发丝滑落在脸庞。

苏艾看了半晌,拿了本书来,也在沙发上坐下。身影遮住了投到小赖脸上的光线,苏艾翻了二页书,又低头看看那张幼童般安睡的脸,不禁俯下身,在小赖的额上轻轻盖上一印。

触碰到的感觉,是那么好,苏艾不想放开。苏艾不姓柳,唇角磨挲过眼角,脸蛋,落到了嫩嫩的唇上。

KELA在一旁瞪大了眼睛,看着主人的举动,立起身子,走出门口,将门用头带上了。

苏艾很轻很轻,细细的品尝着那二抹甜美。这丫头真是能睡啊,苏艾边吻边想,小赖你再不醒我就要继续了。

小赖终于呢喃了一声,眼睛没有睁开,却微启了唇。熟悉的温柔,那么动人。多么让人放松的味道,多么让人沉醉的诱惑。

小赖无意识的配合着,一会,苏艾终于抬起了头,认真看起了他了书。

等小赖真正醒来,是几个小时后的事了。夜已经深了,小赖不知被什么动静一下睁开了蒙蒙的眼,却看见苏妈妈走过来坐在一旁的沙发上,苏艾正端着几碗糖水进来。

“小赖,醒了啊,来,吃点夜宵,一点糖水,很容易吸收的。”

看着苏妈妈满载的笑意,小赖知道完了,原来苏家就是喜欢吃得多的。

苏艾也在一边看起来笑得坏坏的说:“小赖,多喝点,又滋润又安神,苏家的秘制。”

小赖乖乖的端过碗来,其实因为家中开了餐馆,对于好吃的美食,小赖总是会很好奇的品尝,想想别人是如何做出来的。

苏艾在远的沙发坐下了,又拿起一本书。苏妈妈和小赖边品着,边有一句没有一句的说起了话。

小赖其实并没有完全清醒,夜已有些深了,按照长久以来的生物钟,这时候大脑的部分区域,还是在半休眠中的。而另一些区域,却比白天要活跃一些,这些活跃的区域,就是平常这时候管着做梦的那些部分吧。

昏黄而温暖的光线,软软而舒适的沙发。小赖半盖着毯子,抱着一个大抱枕,蜷着舒服的又可以随时睡去。小赖想,要不现在肯定就是在一个梦中。只有在梦中才会有这样完全按自已喜欢而制造成的空间:大大的窗,窗外树叶唦唦;铺着印度花纹的地毡,上面趴着一只大狗;全是旧木的家俱,放着很多书;温暖宁静的氛围,弥漫着淡淡的馨香。。。。。。

小赖觉得自已象在一幅画中,苏艾眼里,小赖却是从画中走了出来。

柔亮的秀发散落着,半暗的光线中,只有光洁的肌肤和带着睡意的大眼睛,闪着纯真的无邪的诱惑。

多好的夜晚,只能这样渡过了。还有多少个多好的夜晚,只能这样渡过了。苏艾叹息着。

这个年龄的苏艾,少了青涩和念想,直接的缠绵,更是爱的表达。唉,苏艾在心中并不悲伤的又叹了口气。

这个时点和小赖说话,不用催眠也能达到催眠的效果,小赖的眼睛始终迷惘的半睁着,看在苏艾眼里,不由得心驰神往;看在苏妈妈眼里,却心中暗暗称奇,难得这丫头,还保留着一份赤子的纯真。KELA又蹲在小赖的脚下,不时抬头看看,又将脖子在小赖脚上蹭蹭。小赖一伸手,摸摸KELA的头,KELA索性一跃跳上了沙发,将若大个狗头埋在小赖的怀里,舒服的呜了一声,闭上了狗眼睛。

那边苏艾看得痒痒,心想不知几时也能轮到自已。狗的待遇比人还好,苏艾站起身,过来揪了一下KELA的耳朵,KELA委曲的张大眼,看了看小赖。小赖瞪了苏艾一眼,将狗头怀抱得更紧了。

苏妈妈却笑了,说道:“小赖,KELA和你亲近,一是因为你手上的链子是它妈妈项上的饰物,也因为。。。。小赖,我和你讲一个故事吧。”

苏艾也挤在这张沙发上坐了下来,KELA瞄了一眼,不客气的将尾巴摆在了苏艾身上。”

苏妈妈缓缓道来:“。。。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个落魄郎中,心地很好,却贫困聊倒。他从小没有了父母,孤苦伶仃,在外流浪时,被一个好心的卖江湖草药的收留了。总算读了些书,十多岁时,倒也考了个秀才。可惜卖药的没几年就去了,他就着那几年学着的一点本事,只好也卖起了草药,慢慢也给人医个小病。”

“一直到四十多,这个郎中的运气,一直不见好。他自已也钻研了不少医书,医术也大有进步,可是总是麻烦不断。平时遇到穷苦人家,没有钱看病,他也会倾尽所能,不取分文,只求多看一点症状,多学点经验。这样渐渐有了些小名气,于是一些大户人家的疑难病状也将他叫去,偏生似乎是劫数未尽,拖了很久的病人,别的大夫都只是开些温和的药拖延着,他盼着要将人冶好,开些不寻常的方子,却十有八九让人呜呼了。。。。。。”

“结果可想而知,也许本来也是没得治了的,但因为他与众不同的方子,经常惹了疑惑。有一次,又是这样的情况,那户人家,本来倒也没说什么,不知怎么听了闲言,得知了以前的事,一怒之下,将他当成骗子,狠打了一顿,还差人将他落脚的草屋一把火给烧了。”

苏妈妈斜望着窗外,慢慢的说着。小赖的眼神更迷离了,象是在听一千零一夜的故事,也不插话,静静的听着。

“那个郎中,只好又流浪别处。漂泊了几个月,有一日,大雨倾盆,他跑到一破庙,却见庙中躺着一人。就近一看,衣履褴糁,竟已死去几日了。他打开那人身边的包裹,里面的东西让他又是悲从心来。原来也是给卖药的。那个郎中心想,不日哪天,自已也是这样的下场,在破庙呆了半天,等雨停了,他将身上所有的一点钱拿出来,把那人尽力好好葬在了庙旁。”

“那郎中于是身无分文。他又不愿去乞讨,每日在破庙安身,身子很快跨了下去。不久的一天,他自觉不行,跑到庙旁的坟前,心想,只盼也有好心人将自已也能葬了,入土为安,也算了结了此生。郎中晕死在坟前。。。。不知多久,悠悠然醒来进时,郎中发现自已又回到了破庙里,身边立着一只狗和一老者。老者待他醒来,一席谈话,原来这老者倒是追寻那入土的卖药的人来的。得知了那人的下落,又了解了郎中的情况,那老者长叹一口气,半天不语。临走时,那狗徘徊在坟前不肯离去,老者又是思量许久,将郎中叫来,从此,此狗便跟了郎中。”

说着狗,KELA睁开眼,仰首叫了一声,又闭上了埋头下来。

“郎中拿着老者感激他义举的一点银两,又重新当起了郎中。一段时间后,郎中很快发现了那狗的神奇。几次刚到门口,那狗抬着鼻子始劲闻后,咬着他的衣服就往回跑,几日之后,必传来不治的消息。又有时,郎中犹豫揣测病根究竟是何因时,那狗会回来冲着郎中某个部位叫唤。原来,这只狗竟有异常灵敏的嗅觉,不但能判断无药可治的死朽之气,更能闻出病入何脏的腐败之息。

“这郎中,终于,时来运转了。几年之后,那一带出了个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华大夫。华大夫有了名气后,倒仍是好性子,来医者不论贫富,皆以礼待之。无论病到哪步,一律尽心治之。还是会有治不了的,只是再没有人怪他,大家都说,连华大夫都治不了的,那是命中如此了。”

“又过了几年,那老者又来了。那老者这次带来了一人,又给交给郎中一本册子,那老者对他说,狗倒是真没有看错人,看郎中确实心地仁厚,虽贫不贱,苟富不骄。带来小女依托终身。为子孙安身立命,留下一本小册子,有缘者,自可安享。”

苏妈妈讲到这,停了下来。小赖一晃神,问道:“。。。。KELA,和那只狗?”

苏妈妈一笑,KELA这时又张开了眼睛,向小赖使劲的点头。苏妈妈看看苏艾,对小赖说:“你倒是机灵,几年前,我讲给苏艾听的时候,他还以为我在和他讲故事。”

苏艾接口笑道:“妈,我并非不信,只是你说将来我娶老婆,还要先让狗狗来挑,我不服这个气罢了。”

“我看狗的眼光就是比你强,你看看你之前交往的那些,不是中气不足,就是眼泡色虚,哪有个能好好跟我生几个孙儿出来的。”

“妈,是我娶老婆,不是你找生娃娃的母猪好不好。”苏艾和妈妈打笑着。

“不是一回事吗,指望你不知乍样,我总还得指望一下孙子吧。你不是说科学才利害吗,送你都读了博士回来了,天天瓶瓶罐罐,怎么也没给我捣鼓出什么东西来。还是要天份啊,祖先的话,是不会错的。”苏妈妈转头又对小赖说:“小赖,你手上的链子,是KELA的妈妈特意留在你身上的,KELA也认你。我也一打眼就喜欢你。今天叫苏艾请你过来,一是正式和你见见,二是既然你有缘一直带着这链子,也要让你知道一些事情。”

小赖的心思,早飞到了和自已在公园画画的那只聪明的大狗身上,原来,EVA说过的,自已可能是苏家需要的人,竟是这个意思。那苏艾呢,他送那把梳子,是远在认识大狗前,也是在自已车祸前的事了。

小赖想想又道:“苏妈妈,您提到的那本小册子,记的应不是偏方和药单吧。”

苏妈妈点点头:“小赖,你想的不错,从那一代留下的那本册子,一代代传下来,并不限传男或传女,一直现在传到苏艾手里。那里记得都不是药方,而是香料。”

苏妈妈看看苏艾,苏艾看看小赖,说:“是各种奇异的香料的属性和配方。确实需要天份,以我的所学和所知,现在方探其四五。”

极淡极淡的香气,又在屋中飘过。小赖觉得真象做了个梦,明明很清醒,却又很恍然。苏妈妈很快道了晚安离去了,苏艾将自已领到了客房。和苏艾道别时,被苏艾在唇上轻轻啄了一下。碰到唇上的感觉,多么的熟悉,小赖呆了呆,看着苏艾笑笑离去,摸摸象一片空白的脑袋,睡着前,小赖只勉励得了一个结论,就是那个老者还是有先见之明的,香料是比草药要卖得安全而挣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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