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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7 第九十七章 宫闱遇险(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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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猜他会这么说。

“那我若是执意如此呢?”我微微笑,一副不把他看在眼里的样子。

宋雅文将手中茶碗轻轻搁置在面前的茶桌上,笑道:“那宋某只有将所有伙计一同开除出店,免得日后看着他们就想起姑娘,徒增伤感。”

众伙计一惊,都扭头看向宋雅文。我也微微愕然,他不愿意我走这我能想到,毕竟若是他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肯定在目的没达到之前是不想我此时就拍屁股走人的。可我却没想到这小书生看似云淡风轻的闲适耍起手段来一点也不含糊。明明知道战乱天灾国库空虚的眼下百姓生活也不富足,想要找一份稳定、月钱又多的活计很难,伙计们被赶出铺子生活很可能无着落,一大家子吃不饱穿不暖的这寒冬腊月的生存都成问题!此事关乎人命,可叹一副饱读圣贤书模样的宋雅文将此话说出来眼不跳手不抖的,笑模笑样的像在和我讨论今天吃什么一样!

然而他越是不想我走就说明此人越有问题。我提出离开很大程度上也是为了试探他,既然已经很清楚看到他已在我身上打主意了,我何不顺了他的意,看这小子到底玩什么新花样!顺便……呵呵呵,我很小人地想,趁这空子还能卖个天大人情给店里的众伙计,让大家看看我魏婈萱是多么的善良,多么的伟大,多么的心系苍生,多么的大公无私,多么的先伙计之忧而忧,后伙计之乐而乐!我仿佛看见自己周身金光万丈光彩夺目地屹立于庙堂大殿,周身香烟缭绕贡品成堆,众生顶礼膜拜,而脚下踩的正是桌子边上正臭屁着的宋雅文!

我心下百转千回,面上立马一副很怕怕的样子:“哎呀宋公子,你可不能这样!伙计们每人都要养活一大家子,眼下活计又不好寻,你断了他们生活来源,他们家人吃什么喝什么啊?你这不是要活活逼死他们吗?”我一语直戳要害,明摆着告诉众伙计他宋雅文要逼死你们,不光逼死你们,他还要逼死你们全家!

再看众人脸上神情,有惊愕的,譬如小二,估计是没想到温文的宋雅文会这么阴狠;有的愤怒,譬如性格外露的瘦猴和胖厨子;还有就是忧郁,譬如内向心细的茶房何三和倚在门边的瘦厨子,八成是在琢磨被赶出去以后该去哪寻份差事做。

我望着宋雅文,一脸的凛然:“既然宋公子你撂下这话,为了伙计们,我魏婈萱可以留下来。”煞那间众人感激感动感谢的目光一齐投向我,我心下微笑,面上苦笑,“只是……家中有病人需要照顾,以后怕不能分暇来店中,账目什么的初儿丫头一个人作太繁冗了,不过如果有宋公子这般的神机妙算倒是会省事很多,就是不知道公子是否真把魏婈萱当知己,肯否告知一二?”

宋雅文似乎早就料到我那话绕来绕去的主要是想套出他如何会知道这么清楚的账目,只勾勾唇角,继续喝了一口茶,道:“宋某是真的当做知己才会在姑娘面前说出那些账目,不过就算告诉了姑娘此法姑娘也是做不得的。如若姑娘信得过在下,还把宋某当做知己的话,尽管放宽心,宋某断断不会做任何有损姑娘利益的事情。”清澄晶亮的一双眼直视我的眸子,“姑娘只管安心在家照顾病人,在下知道城西有家医馆专医骨脉风寒之病,算得上医术颇佳,姑娘可请进八王府中试之一试。”再神秘一笑,两眼中颇有狡猾神色,“而至于店中账目一事姑娘也毋须烦心,请来一位算账先生不就万事大吉?”

我登时怔住。寒意慢慢从心里升腾起来。倒不是因为宋雅文不肯相告如何妙算帐目,而是,他如何知晓我口中所说病人乃是八王爷?就算当初他已经知道我是王爷府中女子,那最重要的一点是……他,怎会知道王爷病了?还是……双腿风寒之症?

赫哲被收兵权一事被传的满街知道,可腿伤的事情却只有皇上和八王府的人知哓,就算是退一万步想那也是皇宫内院的人知道,他一届平民商贾是如何听说而来?可他这样明目张胆的替我找大夫不是想明了告诉我他身份可疑、让我对他心存戒备么?

这书生摸样的宋雅文身份之神秘城府之深让我倍感不安,竟然一时猜不透,对他束手无策!

我总有种不安的感觉,从当初开店入股的时候这种不安感就萦绕左右。似乎从一开始我就在步步走向那个掩盖很好的陷阱坑,一朝堕下,万劫不复!

回去八王府的时候我带着那个城西医馆的老大夫直奔赫哲的雅轩。赫哲正坐在竹榻上看书,周边两个侍女一个添香一个煮茶。我笑道:“王爷以前看见书就打瞌睡,怎的现在倒有心思看起来了?还整上一出红袖添香来,越发有文化人儿的韵味了!”

赫哲看我进来,一笑,将手里书卷扔在一旁道:“闷得快要长毛了,不能出去了就只好看看书,权当消遣!”

我心里一涩,脸上的笑就有些挂不住了。赫哲看我如此怕我难过,忙扯一抹灿烂的笑:“其实这些日子天寒地冻的,出不去也有出不去的好,往年东逛西走的总是生一两场的风寒,今年却一直康健得很,也算是因祸得福了!”

我拉过身后的老大夫,道:“这是城西百草堂的方神医,百草堂专治骨脉湿寒,我从街上回来顺便请来老先生看看你的腿伤。”

老大夫颤巍巍地赶忙下跪:“草民方剂叩见王爷,王爷金安。”

“方老不必多礼。”赫哲难得这么平易近人,唤道:“来人,给方老看座。”

王爷赐坐已经算是百姓的殊荣,那老大夫忙又叩头说了一通感激涕零的话,道:“还是让草民为王爷诊治为先,骨之风寒在乎治早,若是耽搁了怕再难痊愈。”

这时小奴才挑帘进来,躬着身子道:“王爷,宫里的陈公公到府,已被小的们请进厅里了,您看……”

赫哲道:“转告公公,说我即刻便到。”

“爷,公公托奴才给您传个话,说您身子骨不好就好生养着,不必过去了。只见魏婈萱魏姑娘一人即可。”

赫哲不明所以的转头看我,我也是一头雾水,前几日和皇上不欢而散,怎的今日派个公公特意来见我?我跟着小奴才出了雅轩转到前厅,正是那日天牢里的老太监。

“公公安好”,我福身作礼。

老太监花白头发,脸上倒唇红齿白的干净,见我行礼眯了两眼笑道:“魏姑娘一介民间女子却也懂礼儿识体,实属难得啊!”

我道:“不知公公到访所谓何事?”

老太监放下茶杯,站起一扫拂尘道:“老奴奉皇上口谕,特喧魏婈萱明日进宫一叙。”说着笑眯了两双老眼看着我,“皇上直说魏姑娘是天下难寻的奇女子,把姑娘当了宫外老友相待,那些繁杂的规矩用在姑娘这里倒显得世俗了。这不,特让老奴亲自跑来告诉姑娘明个进宫的事。魏姑娘,圣上殊荣当此,这搁国戚堆里可都是找不到的!”

我只得再行礼,高呼:“谢主隆恩。”心里却从看见老太监那一刻开始就忽上忽下心绪不宁,皇上无缘无故不会找我进宫,既然对我恩宠加身,必不是什么好兆头!

等送走了老太监回雅轩,那老大夫也诊治完毕了,正在收拾药匣子。

“怎样?”“如何?”我和赫哲居然异口同声问出口,虽然关心的事情不同,但这份默契还是第一次。

我俩相视一笑,我道:“皇上派陈公公来转告圣谕,明天传我进宫面圣。”

赫哲皱眉道:“传你做什么?”

“不知道。”我耸耸肩,却怕赫哲担心,只道:“放心好啦,皇上一介天子能对我这民女怎样,估计就是传过去问问话之类的,你也对他没什么威胁了,出不了什么大事!”复又转头问老大夫,“方神医,王爷的情况怎样?”

“啊王爷的情况虽有些棘手,但也不是什么不可医治之大患。”老大夫恭敬道:“只待草民回堂里写副药方开上几味草药,一半煎服一半热敷,用到明年惊蛰,即可下地走路。”

“真的?”我大喜过望,拍拍胸口笑道:“阿弥陀佛阿弥陀佛,各路大仙保佑!宋雅文那小子果真干了件人事,介绍的还真不是庸医!”

“宋雅文是谁?”那边赫哲糊涂了,这边老大夫怒了:“庸医?”

“……呃”,我结舌,挠挠头一笑:“呵呵,呵呵呵,初儿快送老大夫回药堂取药!嗯……王爷,我们今晚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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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是以民女身份进宫面圣,所以为了彰显对我大泽至高“领导人”的尊敬,排在申时面圣的我还是在午时就被接进宫,去临近宫门的崇德殿由宫中嬷嬷演礼。所谓演礼不过就是教你一些参拜皇上的礼仪,什么拜礼、坐礼、食礼,省的让我这个“粗鄙草民”有辱天子的龙眼。

我饿着肚子看面前的老嬷嬷口若悬河滔滔不绝,间或亲自示范动作。我心说这不是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么,就擅长搞些形式主义,我连“放你娘的屁”都对皇上说过了,脚也踩上过皇上的龙胸(⊙﹏⊙b汗,不是隆胸),再说也不是第一次见面了,你们九五之尊巴巴地跑我铺子里去见姑娘我也没见出什么事啊,怎么反倒非要请我进他家的时候给姑娘我整上这么一出儿?明摆着是看不起我们这些小老百姓嘛!

我按着咕噜噜抗议的肚子忍气吞声看着那老嬷嬷翘个兰花指捏个粉手绢正给我示范怎么见礼,先迈哪条腿啦,走到距皇上多远的时候下跪啦,下跪时候不能有膝盖碰地的声音啦,跪着的时候不能抬头直视龙颜啦,等等等等……

嬷嬷垂训大概两个时辰后,一个小太监低头垂目进殿来,喧我御花园面圣。身边嬷嬷一听御花园三个字,立刻在我耳边补充道:“进了御花园切莫左顾右盼,只准低头走路,听见公公传报时即刻下跪。规矩已经和姑娘说过了,切记切记!”我敷衍地点点头就要跟着小太监往出走,心里琢磨着我要是说刚才竟想着晚上要不要让府里厨子做道姑娘我教的宫保鸡丁来吃,老太太会不会气得对我后宫私刑的干活?电视里演的嬷嬷不是都擅长搞这个么?三角眼一瞪,肥屁股一扭,老手拿着一把绣花针,狞笑着抓起我的纤纤白玉手,长针往十个指尖上那么一戳……嘿,那才叫一个销魂啊~~~~

正要往外走,老嬷嬷偷偷拽了一下我衣角,悄声道了一句:“就算恃才姑娘没仔细听,一会子可也万万要谨慎些,姑娘礼节上惹得万岁不快活,奴婢一个失职之罪可也要陪着掉脑袋的!”嗬,敢情早就看出我没上心听的!

随着小太监走到腿肚子发酸方才到了皇家御用园林,皇帝家的后花园,也是宫廷小说中偷情,发情,动情,一见钟情高发地段,人们常说的——御花园。其实刚才我并不知道老嬷嬷为什么听到御花园三个字那么恐慌,可当姑娘我的一只脚丫子踏上那一条白玉石铺就的甬道时,眼角余光往周围那么一扫,嘿,还别说,我就真明白嬷嬷此时忐忑的心情了!

皇家园林的堂皇景致就不用我多说了,雕栏画栋的气派回廊澄湖的雅致也算不得意外,而进园子伊始我的那声惊呼偏偏惊就惊在一个“奇”字上!

话说开满鲜花的园子我不是没见过,数九寒冬开花的园子我也经常得见,瓢园现在就还开着满满一园的兰。可,你有见过湖上冻着三尺厚的冰,河边岩石上堆砌没膝深的雪,不远处的林木光秃秃只剩枝桠的十冬腊月天,满院子怒放着不计其数的浓香艳丽的牡丹吗?反正我魏婈萱是没见过。

我频频倒吸冷气,眼睛只顾扫着望不到边的浓丽花海举步不前,身前的小太监怕是察觉不对劲,回头一看,大惊失色的弯着腰跑到我跟前低声道:“姑娘不要命了,这花美则美矣,要想看低头余光扫两眼就罢了,可不敢在园子里溜达赏花造次!”我听他说得煞有介事的,也忙弯腰低头一副恭卑的模样。该有的礼数咱可一样也不能少,宫闱忌讳多,少了礼数不知道谁就要少了脑袋,这损人的缺德事万万做不得,不能因为我连累旁人。这又不是后宫争斗小说,我可不想来个标新立异引起皇上的特别关注,再抛个媚眼勾搭勾搭来点阴谋诡计害害嫔妃然后终成正果宠冠三千佳丽或是摘得东宫凤冠。咱这是纪实小说,而说白了我就一小民女,进了皇宫等于把自己脑袋别裤腰带上了,圣意难测,哪句说不对付了龙颜一个盛怒可不是闹着玩的。

再说了,这和皇上自己溜出宫去我店里还不一样。那地方是咱的地界,皇上既然布衣打扮也必然是不想公开自己身份,你说点什么得罪了也不会喊进侍卫端出皇上的架子咔嚓了你。可进了皇宫就大大不一样了,你说了不成体统或是让皇上下不来台面的话,就算是吾皇仁慈不想杀你,可身边处处是宦官,锦衣卫,再有几个朝臣,为了顾全皇家脸面天子威仪也得推出午门送你上西天。所以到这了就要步步小心,说话也得权衡利弊,在大脑转上几圈再吐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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