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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 第九十一章 权谋暗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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曦宗十七年辜月十八,朝中放言,御卫军在西郊山下找到一具摔烂的马尸和身着黑衣之男子,男子手中握的正是纹蛟图腾利匕,刺客为当场夺路逃匿时不慎坠崖毙命,此为天意,圣驾皇天庇佑,天网恢恢,恶行必报。安平王与一民女系无罪,乃泽之忠臣良民,围猎一事算是尘埃落定。

却仍有流传茶楼巷间之市井流言,道,此乃八王赫哲连及门人捏造莫须有弑君之罪残害皇室血脉朝堂忠良以绝起兵谋反之后患,又有人言称卫国将军温程山有意拉拢羽翼渐丰之安平王爷,此事不过与八王串谋共演一出刺君戏,至安平王爷死地而后生,既卖了人情,又嫁了女儿得了安平王之皇权,一举两得真真儿好谋算!

而抛开这些不谈,人心叵测的皇宫倒是传出一则喜讯。将军之女——巾帼名媛温成君与安平王爷喜得圣上赐婚,将于元宵佳节盛礼完婚,永结连理。但却是有人欢喜有人忧,京都多少适龄的贵蒉公子唏嘘哀叹,多少绝色的官家小姐掩面轻泣,于是乎百姓茶余饭后就又有了可以闲唠的话题。

难得的好天儿,我坐在瓢园回廊上,听初儿将那些流传街巷的市井流言一一讲来,心里只剩了嗤笑的份。是非曲直又如何?真相秘闻又怎样?不过都是些见不得天日的鸡鸣狗盗之计,歪曲良善以□□势之谋。黑的可以说成是白的,白的照样也能认为是黑的,淡漠亲情友情爱情的王孙子爵只一心为己谋权谋利,人心不古,丑态陋闻太多太多,听了无趣,不如不听!

起身,掸掸裙摆上的微皱,我迈步进屋。

“姑娘,”初儿跟在我身后:“姑娘心里不好受不如说出来,或是……或是哭一场也好啊……不要就这么憋在心里,不说也不笑,初儿看了心里不是滋味……”

进了屋,便又坐在榻上,开始怔怔看着门外院中兰上积雪。初儿便又蹲在我身边红了眼眶。“姑娘……姑娘这是怎么了……怎么那晚回来后就变成这样了,温小姐可有跟你说了什么吗?”

飘远的眸光收回来落在身侧初儿丫头身上,我弯弯唇角:“温成君大婚在即,很快就是九王妃了,温程山终于和赫卿站在一条船上,一个有权一个有兵,配合得天衣无缝。皇上这婚一赐,殊不知却给自己招致了后患。可这婚若是不赐,温程山手握京都一方重兵也是个不好惹毛了的主儿,皇上才是真正的左右为难呢!”我笑笑,拍拍初儿的脑袋,“姑娘我捡了条命回来,如今还没活够呢,你这丫头不是怕我寻了短见吧?”

初儿噗嗤一笑:“听这话就知道姑娘没事,姑娘这么活泛的心思,气得别人寻了短见倒还差不多!”笑着站起来作势就要往外跑,“天儿这么冷姑娘又在回廊坐了好半天,初儿去沏壶热茶来暖暖身子”

“初儿不急,”我一把拉住她:“你可不可以告诉我实情。到底……到底赫哲是怎么把我救出天牢的?”一直憋在心里的问题,只因前些时日太过焦急想救那个人而被忽略掉,可每次提起来想问初儿,她却又言辞闪烁避而不谈。

“我……我哪里知道……”初儿躲闪着我的眼睛,小声嘟囔:“王爷……王爷既然不想姑娘知道,姑娘还是不要问了的好。”

“这么说是什么意思?”我凝着初儿的眸子:“赫哲不想我知道什么?初儿,你可不能瞒我。”

“嗯……那个……”初儿接着嗫嚅:“初儿……真的,不能说……”

我点点头,放了她手:“行,我知道了。初儿,既然你我不能再彼此信任相知,自是不能再相伴,你——”

“姑娘!”初儿噗通跪在我身侧,落了泪:“初儿并非不想说,是王爷不许说的啊!王爷撂下话说,说事若声张出去让姑娘知道了……初儿,初儿哪还有命在啊!姑娘,姑娘你就发发慈悲别再问了,算初儿求您了!”

我起身,披了薄袄,径自迈步出门。初儿一把拽住我裙摆,跪着哭道:“姑娘不要再去王爷那里问了,王爷……王爷他心里够苦的了……姑娘就可怜可怜王爷吧……”

小丫头哭得抽抽搭搭,我终于还是狠不下心,蹲下扶起她,柔声道:“好初儿,这事要是弄不清楚姑娘我是连饭都吃不下去的,你也当发发慈悲告诉我,到底赫哲拿什么把我从牢里赎了出来,他对皇帝许了什么?我到底欠了他多少啊?”

初儿揉揉眼睛,抽搭道:“自姑娘西郊被抓去后王爷回了院子就大发雷霆,和那个姜之靖撕破了脸,杖责之后赶了出府。本来以为皇上不过例行问问话,姑娘什么都不知道单凭一块佩玉也不能妄加定罪。那晚王爷来了瓢园,带着紫金糕,还在桌上摆了一盘棋局,说要等着姑娘回来。可巧宫内密探来了,说皇上对姑娘用了刑,姑娘体力不支竟是让小太监抬回了牢房。王爷当场吓得面色惨白,宫服也没来得及换骑了匹马就奔进了宫。”初儿抽搭了一声,接着道:“后来王爷回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晚上了……当时是被几位公公抬进了府,说……说皇上盛怒正当时,谁人也不见。可怜王爷就那么一直跪在仁和殿外的石阶上,在没了膝的雪地上足足跪了一天一夜……”

“后来皇上听说王爷肯交出一半亲兵卫的兵权,才出了殿走下石阶掺起王爷……可王爷……他……”初儿泪像断了线的珍珠,大颗大颗落在我扶着她的手臂上。

耳边是皇上刑室对着太监说的那句,“她受了邢,只剩半口气不到,你且叫人进来将她抬出去,传狱司备些棺木纸钱,好歹之前曾是八王爷的宠姬,太过寒酸有失皇家体统。”

原来……原来指鹿为马看朱成碧端的不过是说给那些宫中眼线听的诳语!

原来……原来他知赫哲对我的情,知他对我不舍放不下,知他肯抛兵权换我性命……

原来……原来那个九五之尊不是不糊涂而是太精明,原来此时他才是坐收渔利观虎斗,原来他不是宽容慈悲放我一马,相反却是拿我做饵,在钓赫哲手里的兵权。

一撮饵食洒向水中,池中锦鱼争相抢食。池边之人负手而立,看似不经意的悠闲,手却是在背后紧握一把渔网,静静看那池中有谁抢到那撮饵食,那鱼便会食食而肥,得意而忘形,渔网便在此时洒下,食在鱼腹,鱼在人手,那人却是食、鱼双收,名利兼得。

原来……原来看似年轻昏聩的皇帝才是那池边负手之人,就算那几人再挣再抢再心有不甘,任他闹出大天去,仍不过是池中的几条锦鱼而已,生杀大权仍是寄于人手,不过是戴冠沐猴跳梁的小丑罢了……

想明白了反而突然想笑。我笑了两声,初儿却是以为我心里难受至极,直拉了我手哭着唤我。

笑着笑着就突然好想见赫哲。以前他两天不来这瓢园就已经是罕见的新鲜事,如今怎么反倒十来天不见他人?每次他都是第一条腿迈进园子月门,第二条腿还未完全进来就喊“小萱,本王的八王妃,为夫想你得紧呢,怎么还不快出来给为夫看看?!”然后我就怒气冲冲地奔出房门冲上去捂住那张作孽的薄唇,对他是横眉冷对怒目相向。那人反倒不恼,拉下我的手顺势一把攥住,笑得纨绔风流,“几个时辰未见,本王的小萱又美了不少!”笑弯了桃花眼凑近我,一股誓要把我看得满脸桃花开的架势,我却也不像他那般的厚皮老脸,双颊腾起红晕,却又作势嘟了嘴扭开脸不去看他,轻哼了声仰着脑袋转身便走,那人便又会黏黏糊糊跟上来,没话找话笑着扯些今日日朗天高云淡风清不如同去郊游的废话。

我伸手系了系披风领口,带了初儿除了瓢园去了赫哲的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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