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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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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惜惜过来追着要打,众人闻言笑做一团。齐长风抵不过,只好讨饶,作势跪着母亲请吃了一小块月饼。

又说了一阵子闲话,齐长风见风凉了,便扶起母亲送她回房歇息。齐老夫人回到房中,一时又没了困意,齐长风便坐在床边和她说话。

齐老夫人絮絮叨叨说了些家常,忽然皱眉道:“长风,还少了你媳妇儿。”

齐长风听得此话,心里那一块像是忽然给狠狠抽了一下。

“怎么……”她斟酌着用词,最后还是没有问出来。该是她也不知该如何吧。

“……嗯。”齐长风也胡乱应着,其实也不知何意。

老夫人深深叹气,从被中伸出手来握着他的手,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要珍惜。”

齐长风笑了笑点头,哄着老夫人睡下。回身到了屋外,他抬头仰望那轮明月,心道,也不知她是不是也在看着这一轮明月。

若是同赏明月,相隔天涯心若比邻,也是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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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朝中政事总算重归正轨,减税富民,休养生息。

宫中新德自绝了汤药,咳血而亡。她临死前,和宁终于见了她一面,并无说话,只代替她母亲冷冷地怨毒地盯着她,新德心神恍惚间如见厉鬼索命,竟忽然大叫了一声昏倒过去。不日,便去了。

人死灯灭,和宁竟说不出最后对她还有何种想法。她的心压得太多东西,麻木了。

过了中秋,徐净领了个巡视天下的职务,带着一方御赐宝剑飘然离京,攻打晏国夺取晏国帝位一事他再也不提。他反复思量过七雅所说,若是做不到本心如一,妄求那个位子只是徒增罪孽、害人害己。

讨要御剑的时候徐净还笑说,若是和宁离了那句话,他可要替天行道。和宁知道他此话半真半假,却也诚恳地答应了。

那天和宁与罗依伦微服把他送到城外,徐净笑道:“若是见了他,我帮你把他绑回来。”

和宁苦笑道:“谁在等他,我可不稀罕。”担忧看了看徐净,又道:“别总是依仗武功高强就胡乱行事,明枪易挡暗箭难防,小心保重。”这话里,早已把他当做好友了。

徐净邪气一笑,回转身子才挥了挥手,声音传来:“保重……”

也不知是不是风大,和宁竟无端觉得这话中带着哽咽。侠之大者,为国为民,徐净是大侠,太平时游历江湖锄强扶弱,战乱时挺身而出为民请命。心中只有广阔天地,小小朝堂留不住他。

和宁感慨,忽然想到这声“保重”她说过多回,每次都说的很是沉重,每说一次心里便空一分。靖珠走了,徐净走了,还有那个人……只有“保重”。

罗依伦轻声道:“回去吧。”和宁仍旧不语。罗依伦见她落寞神色,便猜到她心思,随着她沉默一阵,最后暗自叹气。

大半年过去了,还是和当初一样么?他们果真是太像了,就连执拗这一点也一样。

罗依伦痴看她侧脸半天,才淡淡说:“我派人跟着齐子豪南去,很快便会得知他的藏身处。”

和宁大讶,回首看他。

他直勾勾地凝视她的容貌,像是要把这一刻记在心中,他说:“他会回来的。徐净劝不来,我去劝,我劝不来,还有你。”

和宁唇边泛起一丝笑容,而后逐渐加深,入了他的眼,入了他的心。她笑的安心欣喜,不仅是因为听得他安慰那个人会回来,还有因为……他放开了,释怀了。

这笑里确实有他。罗依伦胡乱想着这句没头没脑的话,也是满心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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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古远汪谅等人告辞离去,齐府一家设宴相送,相约日后再聚。齐长风感激他们相救高义,连连劝酒,古远酒量不佳不久就醉了伏在桌上睡去。而齐长风汪谅可是海量,两人饮得高兴,抱着酒坛到屋顶上临风望月,说了不少旧事。

也不知是谁提议,最后丢开了酒坛飞身到庭院中切磋起来,刀来剑往忽高忽低,交换了上千招,两人都点到为止,难分胜负。筋疲力尽之后,两人畅快一笑,停下了。

几天过后,齐子豪终于与家人团聚,小院子里又是一阵欢喜。麦胜男见了他,在众人面前失态地抱着他又哭又笑,闹了大笑话,可全屋子的人跟着她又哭又笑居然没人取笑她。

众人吵闹了好几天,才把分别的事情都说完。虽然有齐一恒入土一事,但伤心了一阵也就重新开怀,经历这么多还能一家团聚才是最珍贵的。

这一高兴,觥筹交错间齐元宏也和梁信儿说了几句话。梁信儿等来这大半年期盼的日子,惊喜异常,脸上一直都带着笑容。第二天她一早挣扎起来,精心打扮一番,一个人下厨忙碌了半天做了一大桌子的菜,家里人过了这么大半年都早已原谅了她,而齐子豪不知底细他们也不和他多说了,一顿饭吃的很是高兴。

可惜,劳累过后,当晚她便病倒了。齐元宏请了当地最好的大夫,最后都得了个沉疴难治的说法。

众人一惊,才知道她的身子大半年下来已到了这等境地。这两天见家人高兴,她都装扮了病容出了房门,此时一想,这知道是回光返照……齐老夫人在她床边抹着眼泪,齐长风怕她伤心害了身子,只好同齐惜惜一起先劝走了她。

把老夫人送回房后,齐长风哄了半天才让母亲睡下。他叹气,重新到梁信儿屋里,只走到门口便听得房中传来哭声。他大惊,仔细听清楚了,忽然也觉得心里一酸,很是苦楚。

梁信儿握着齐元宏的手含笑而去。

世事无常,轮回天道不可逆,心中唯有感慨而已。

大敛那天,老夫人触及伤怀,大哭。众人连连相劝,没把她劝住,最后反而都哭做一团。齐长风怕母亲出事,只好暗自用功掐其血脉使她暂且昏睡,他抱着母亲先行回去,临走时听得身后齐元宏一声凄厉嘶吼。

齐长风心中泣血,眼中热泪簌簌而下。

珍惜眼前人,不要等到无可挽回。

十月,一人一马疾驰向北。

(正文完)

番外一无赖归来

十一月,天气已是极冷。

齐长风一骑绝尘往北而来,走一段便冷一分,到了京城附近,即使他有内功护体,身上单衣也受不住寒意。

用当日古远伪造的身份文碟进了城,齐长风牵着马匹缓步街上,无端有些近乡情怯起来。他这一路餐风饮露,如今的形象蓬头垢面,跟东街角下蹲着的那个脏污乞丐样子也差不了多少。

齐长风失笑,伸手摸了摸行囊不由皱眉……呃,连家底也空了。瞅着那蹲坐街角的乞丐旁还有一大空位,料想也算是风水宝地,莫非他要兼职一番。

这念头一起,他自己乐个不行,摸着马的脖子说道:“小黑,不得已只好先把你卖了换些钱银,老哥我这身模样连围观群众也鄙视,实在不能演这重逢的大戏,好歹我是个主角。”

这一路上,他的坐骑的名字从“大白”,“灰灰”变成了现在的“小黑”,很能反映它的身形颜色的实际变化。虽然不够响亮威风,但贴切务实,它抗议多次无果只有勉强接受了。

齐长风牵着它在城里绕了好些道路,最后在一处偏僻巷口找到一口水井,提了几桶水上来,先收拾了一下自己仪容,然后绞着布条在小黑身上一阵乱擦,小黑乱转甩着水滴,齐长风呵呵一笑压住了,忙碌一阵总算恢复它原来面貌。

他笑道:“哎呀,这可得叫小白了,多日不见,清减了。”小白不耐烦地哼了一声。

收拾完,齐长风便牵着小白往市集走去。走了不久,街上就有人对他指指点点,低低说着什么东西。

齐长风开始并无察觉,但一路都是如此情况他就奇怪了,莫非……他清洁过后露出俊朗面容把人都迷住了?他窃喜好一会儿,但发现就连七老八十的老男人也盯着自己看,不由就有些恼火了。

他俊是俊,可也不是给男人看的!

齐长风哼了一声,换了凶神恶煞的眼神瞪回去。可这一瞪就出事了,不知何人大叫了一声“救命”狂奔而去,接着其他人也“哎呀”,“杀人”,“劫色”,“救命”乱喊着四散而去。

最为奇怪的是喊“劫色”那一个还是个矮胖老迈的婆子,瞧那小短腿跑得贼有风格。

齐长风目瞪口呆,跟小白一人一马面面相觑。一时间他这周围都空了,回头一看他身后也没有妖怪跟着,实在万分不解。

奇事啊,大半年没回来,京城里改了什么习俗不成。他呆滞了半天,这才摸了摸头继续牵着小白往前走去。

这一路他走得很是潇洒拉风啊,百姓们望风披靡,都退到了百步之外。

齐长风好生奇怪,但一连开口询问好几个人,可他才刚问一句,他们就都重复“哎呀”,“杀人”,“劫色”,“救命”四散的一幕。

到了市集,里头一整片人倒是很多,百姓们有人壮胆便只退开十步把齐长风围在中间。

齐长风摆了个温和友好的姿态对着四面群众团团一揖,长声道:“各位乡亲父老,在下不是坏人,你们如此惊惶是否认错了人?”

有个大胆的汉子见他这样有礼,便说:“你……你说你叫什么?”

齐长风迟疑一下,用了以前游历时假用的化名:“我叫齐风。”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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